第147章 代號長城
1989年冬，西北，001基地。
就在蘇正準備啟程前往莫斯科的前夜。
一場足以改變世界戰略格局的絕密試驗，正在基地的最深處——那個代號為「長城」的地下發射井中進行最後的倒計時。
外面是漫天飛雪，地下指揮大廳里卻是燈火通明。
「老陳，數據檢查得怎麼樣了？」
蘇正穿著防靜電服，站在巨大的監控屏幕前。他的身邊，是那位曾經負責兩彈結合的老將軍，此刻老人的手正緊緊抓著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一切正常。」
老陳的聲音雖然平靜，但額頭上的汗珠出賣了他，「慣性導航單元（IMU）誤差鎖定在0.01度以內。彈載計算機自檢通過。變軌發動機燃料加注完畢。」
「好。」
蘇正點了點頭，目光投向屏幕中央那個巨大的圓柱體。
那是一枚東風-5B洲際彈道飛彈。
但與以往不同的是，它的彈頭部分不再是那個圓鈍的圓錐體，而是一個更加修長、帶有四個微型控制翼面的雙錐體結構。
這就是紅星電子與航天部秘密合作了三年的成果——末端機動變軌彈頭。
「蘇部長。」
老將軍突然開口，「你確定這東西能行？米國人的『星球大戰』計劃雖然是個忽悠，但他們的『愛國者』反導系統可是實打實的。如果咱們的飛彈飛過去就被攔截了，那咱們手裡的核威懾……可就大打折扣了。」
「首長放心。」
蘇正指了指那個彈頭，「米國人的反導系統，不管是愛國者還是未來的薩德，原理都是計算彈道。他們假設飛彈飛的是一條拋物線，算出你會經過哪裡，然後在那等著撞你。」
「但是……」
蘇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我們的飛彈，不走拋物線呢？」
「如果不走拋物線，那還叫彈道飛彈嗎？」
「那叫……水漂。」
……
凌晨兩點。
「點火！」
隨著一聲令下。
大地震顫。
發射井的井蓋轟然滑開，巨大的白色煙柱騰空而起。東風-5B像一把利劍，刺破了冬夜的蒼穹，向著數千公里外的太平洋靶場飛去。
與此同時，太空。
米國的一顆「鎖眼」偵察衛星敏銳地捕捉到了紅外信號。
夏威夷，美軍太平洋司令部。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指揮中心。
「偵測到洲際飛彈發射！發射點：華夏西北！方向：太平洋公海！」
「計算落點！」司令官大吼。
「計算機正在解算……預計落點：北緯XX，西經XX。攔截概率：95%。」
參謀看著屏幕上那條標準的紅色拋物線，鬆了口氣，「只是一次常規試射。我們的標準-2飛彈可以輕鬆攔截。」
然而，就在飛彈飛出大氣層，再入大氣層的那個瞬間。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按照物理學定律，彈頭在重返大氣層時，應該像隕石一樣沿著固定的軌跡墜落。
但是，這枚彈頭……動了。
它就像是一隻剛才還在沉睡、現在突然醒來的猛禽。
彈頭兩側的微型噴口突然噴出烈焰，配合著空氣舵的偏轉。
它沒有墜落。
它在……打水漂。
在大氣層邊緣，那個充滿等離子體的黑障區。
彈頭利用高速飛行產生的激波，像石頭在水面上跳躍一樣，猛地向上「跳」了一下！
桑格爾彈道！
「長官！目標……目標丟了！」
夏威夷指揮中心裡，參謀的臉瞬間白了，「雷達跟丟了！它……它突然改變了高度和航向！它在做不規則機動！」
「什麼？！」
司令官撲到屏幕前。
只見原本那條清晰的紅色軌跡，突然變成了一團亂麻。
那枚彈頭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一會兒甚至做出了高達15G的劇烈過載機動！
這根本不是彈道飛彈！
這他媽是一架有人駕駛的戰鬥機！不，連戰鬥機也做不出這種動作！
「反導系統呢？攔截啊！」
「無法鎖定！」
操作員絕望地砸著鍵盤，「計算機算不出它的軌跡！它的下一步動作完全是隨機的！我們的攔截彈……全部打空了！」
……
太平洋上空。
那枚孤獨的彈頭，在完成了這一系列令人眼花繚亂的「死亡之舞」後。
終於，它看到了目標。
那是一個漂浮在海面上的巨大靶標。
彈頭內部，那顆由紅星電子特製的、集成了N52磁體陀螺儀和龍芯處理器的制導核心，發出了最後的指令。
俯衝。
彈頭以二十倍音速，筆直地扎了下去。
轟！
海面上騰起了一根高達百米的水柱。
雖然沒有裝核彈頭，但那種巨大的動能，依然引發了一場小型海嘯。
靶標瞬間粉碎。
而在幾百公里外的美軍觀測船上，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看著雷達屏幕上那個最後消失的光點，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們知道，從這一刻起。
米國花費數千億美元建立的飛彈防禦系統，變成了一堆昂貴的廢鐵。
在絕對的速度和機動面前，所有的盾牌，都像紙一樣脆弱。
……
001基地。
當「命中目標」的消息傳來時。
老將軍沒有歡呼。
他只是顫巍巍地摘下軍帽，對著屏幕，敬了一個持續了足足一分鐘的軍禮。
「有了這個……」
老人的聲音哽咽，「咱們的腰杆子，才算是真正硬了。」
「是啊。」
蘇正扶著老人，「以前我們有劍，但劍法不夠快，容易被人擋住。現在，我們的劍不僅快，還會……變戲法。」
「這就是——達摩克利斯之劍。」
蘇正看著屏幕上那條詭異的彈道曲線，「它懸在頭頂，隨時可以落下，且……無法阻擋。」
「這技術……」
老將軍平復了一下心情，「也是你想出來的？」
「不。」
蘇正搖搖頭，「是錢老（錢學森）當年的設想。我只是……幫他把算盤換成了龍芯，把木頭換成了鈦合金。」
「而且……」
蘇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只是第一代。以後，我們還要搞『乘波體』，搞『高超音速滑翔』。我們要讓我們的快遞，全世界沒有一家拒收得了。」
……
第二天，機場。
一架沒有任何標誌的圖-154客機已經發動了引擎。
蘇正站在舷梯上，最後看了一眼這片被冰雪覆蓋的土地。
「心裡踏實了？」葉心儀站在他身後，幫他理了理圍巾。
「踏實了。」
蘇正笑了，「家裡有了這根『打狗棍』，我也能放心地去別人家裡『搬東西』了。」
「這次去毛熊國，危險嗎？」
「危險。」
蘇正收起笑容，「那裡現在是混亂的漩渦。克格勃、黑手黨、倒爺、寡頭……牛鬼蛇神都出來了。我們要去虎口奪食，甚至……要把老虎的牙拔下來。」
「但是……」
他拍了拍胸口，那是貼身放著的一份絕密清單。
圖-160轟炸機、阿庫拉級核潛艇技術、RD-180火箭發動機、還有那幾百名毛熊國頂級的科學家名單……
「這些東西，是那個紅色巨人留給人類最後的遺產。如果我們不拿，就會被西方人拿走，或者爛在廢鐵堆里。」
「我們不是去偷，我們是去……繼承。」
「繼承那個曾經的理想，繼承那份想要衝出地球的……勇氣。」
「走吧。」
蘇正轉身走進機艙。
飛機滑跑，起飛。
穿過雲層，向著西北方向飛去。
就在蘇正準備啟程前往莫斯科的前夜。
一場足以改變世界戰略格局的絕密試驗，正在基地的最深處——那個代號為「長城」的地下發射井中進行最後的倒計時。
外面是漫天飛雪，地下指揮大廳里卻是燈火通明。
「老陳，數據檢查得怎麼樣了？」
蘇正穿著防靜電服，站在巨大的監控屏幕前。他的身邊，是那位曾經負責兩彈結合的老將軍，此刻老人的手正緊緊抓著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一切正常。」
老陳的聲音雖然平靜，但額頭上的汗珠出賣了他，「慣性導航單元（IMU）誤差鎖定在0.01度以內。彈載計算機自檢通過。變軌發動機燃料加注完畢。」
「好。」
蘇正點了點頭，目光投向屏幕中央那個巨大的圓柱體。
那是一枚東風-5B洲際彈道飛彈。
但與以往不同的是，它的彈頭部分不再是那個圓鈍的圓錐體，而是一個更加修長、帶有四個微型控制翼面的雙錐體結構。
這就是紅星電子與航天部秘密合作了三年的成果——末端機動變軌彈頭。
「蘇部長。」
老將軍突然開口，「你確定這東西能行？米國人的『星球大戰』計劃雖然是個忽悠，但他們的『愛國者』反導系統可是實打實的。如果咱們的飛彈飛過去就被攔截了，那咱們手裡的核威懾……可就大打折扣了。」
「首長放心。」
蘇正指了指那個彈頭，「米國人的反導系統，不管是愛國者還是未來的薩德，原理都是計算彈道。他們假設飛彈飛的是一條拋物線，算出你會經過哪裡，然後在那等著撞你。」
「但是……」
蘇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我們的飛彈，不走拋物線呢？」
「如果不走拋物線，那還叫彈道飛彈嗎？」
「那叫……水漂。」
……
凌晨兩點。
「點火！」
隨著一聲令下。
大地震顫。
發射井的井蓋轟然滑開，巨大的白色煙柱騰空而起。東風-5B像一把利劍，刺破了冬夜的蒼穹，向著數千公里外的太平洋靶場飛去。
與此同時，太空。
米國的一顆「鎖眼」偵察衛星敏銳地捕捉到了紅外信號。
夏威夷，美軍太平洋司令部。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指揮中心。
「偵測到洲際飛彈發射！發射點：華夏西北！方向：太平洋公海！」
「計算落點！」司令官大吼。
「計算機正在解算……預計落點：北緯XX，西經XX。攔截概率：95%。」
參謀看著屏幕上那條標準的紅色拋物線，鬆了口氣，「只是一次常規試射。我們的標準-2飛彈可以輕鬆攔截。」
然而，就在飛彈飛出大氣層，再入大氣層的那個瞬間。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按照物理學定律，彈頭在重返大氣層時，應該像隕石一樣沿著固定的軌跡墜落。
但是，這枚彈頭……動了。
它就像是一隻剛才還在沉睡、現在突然醒來的猛禽。
彈頭兩側的微型噴口突然噴出烈焰，配合著空氣舵的偏轉。
它沒有墜落。
它在……打水漂。
在大氣層邊緣，那個充滿等離子體的黑障區。
彈頭利用高速飛行產生的激波，像石頭在水面上跳躍一樣，猛地向上「跳」了一下！
桑格爾彈道！
「長官！目標……目標丟了！」
夏威夷指揮中心裡，參謀的臉瞬間白了，「雷達跟丟了！它……它突然改變了高度和航向！它在做不規則機動！」
「什麼？！」
司令官撲到屏幕前。
只見原本那條清晰的紅色軌跡，突然變成了一團亂麻。
那枚彈頭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向右，一會兒甚至做出了高達15G的劇烈過載機動！
這根本不是彈道飛彈！
這他媽是一架有人駕駛的戰鬥機！不，連戰鬥機也做不出這種動作！
「反導系統呢？攔截啊！」
「無法鎖定！」
操作員絕望地砸著鍵盤，「計算機算不出它的軌跡！它的下一步動作完全是隨機的！我們的攔截彈……全部打空了！」
……
太平洋上空。
那枚孤獨的彈頭，在完成了這一系列令人眼花繚亂的「死亡之舞」後。
終於，它看到了目標。
那是一個漂浮在海面上的巨大靶標。
彈頭內部，那顆由紅星電子特製的、集成了N52磁體陀螺儀和龍芯處理器的制導核心，發出了最後的指令。
俯衝。
彈頭以二十倍音速，筆直地扎了下去。
轟！
海面上騰起了一根高達百米的水柱。
雖然沒有裝核彈頭，但那種巨大的動能，依然引發了一場小型海嘯。
靶標瞬間粉碎。
而在幾百公里外的美軍觀測船上，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看著雷達屏幕上那個最後消失的光點，久久說不出話來。
他們知道，從這一刻起。
米國花費數千億美元建立的飛彈防禦系統，變成了一堆昂貴的廢鐵。
在絕對的速度和機動面前，所有的盾牌，都像紙一樣脆弱。
……
001基地。
當「命中目標」的消息傳來時。
老將軍沒有歡呼。
他只是顫巍巍地摘下軍帽，對著屏幕，敬了一個持續了足足一分鐘的軍禮。
「有了這個……」
老人的聲音哽咽，「咱們的腰杆子，才算是真正硬了。」
「是啊。」
蘇正扶著老人，「以前我們有劍，但劍法不夠快，容易被人擋住。現在，我們的劍不僅快，還會……變戲法。」
「這就是——達摩克利斯之劍。」
蘇正看著屏幕上那條詭異的彈道曲線，「它懸在頭頂，隨時可以落下，且……無法阻擋。」
「這技術……」
老將軍平復了一下心情，「也是你想出來的？」
「不。」
蘇正搖搖頭，「是錢老（錢學森）當年的設想。我只是……幫他把算盤換成了龍芯，把木頭換成了鈦合金。」
「而且……」
蘇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只是第一代。以後，我們還要搞『乘波體』，搞『高超音速滑翔』。我們要讓我們的快遞，全世界沒有一家拒收得了。」
……
第二天，機場。
一架沒有任何標誌的圖-154客機已經發動了引擎。
蘇正站在舷梯上，最後看了一眼這片被冰雪覆蓋的土地。
「心裡踏實了？」葉心儀站在他身後，幫他理了理圍巾。
「踏實了。」
蘇正笑了，「家裡有了這根『打狗棍』，我也能放心地去別人家裡『搬東西』了。」
「這次去毛熊國，危險嗎？」
「危險。」
蘇正收起笑容，「那裡現在是混亂的漩渦。克格勃、黑手黨、倒爺、寡頭……牛鬼蛇神都出來了。我們要去虎口奪食，甚至……要把老虎的牙拔下來。」
「但是……」
他拍了拍胸口，那是貼身放著的一份絕密清單。
圖-160轟炸機、阿庫拉級核潛艇技術、RD-180火箭發動機、還有那幾百名毛熊國頂級的科學家名單……
「這些東西，是那個紅色巨人留給人類最後的遺產。如果我們不拿，就會被西方人拿走，或者爛在廢鐵堆里。」
「我們不是去偷，我們是去……繼承。」
「繼承那個曾經的理想，繼承那份想要衝出地球的……勇氣。」
「走吧。」
蘇正轉身走進機艙。
飛機滑跑，起飛。
穿過雲層，向著西北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