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黑客帝國的預演
1981年冬夜，京城。
窗外的北風呼嘯，卷著雪花拍打在紅星軟體研究所的玻璃窗上。
但在頂樓的伺服器機房裡，沒人感覺到冷。
幾十台伺服器的風扇正在瘋狂轉動，發出如同噴氣機起飛般的轟鳴聲。
大屏幕上，原本平穩的網絡流量曲線，此刻已經變成了一條近乎垂直的紅線。
「流量過載！已經達到帶寬上限的300%！」
一名值班的技術員滿頭大汗地吼道，「對方在發動DDoS攻擊！我們的防火牆快撐不住了！」
「不僅是DDoS。」
葉心儀坐在主控台前，雙手在鍵盤上化作一道殘影，「DDoS只是掩護。真正的殺招是一隻『蠕蟲』。它正在嘗試利用TCP/IP協議的一個緩衝區溢出漏洞，鑽進我們的核心資料庫。」
「一旦讓它進去，001基地的所有數據，包括『龍芯-3號』的設計圖，都會被竊取。」
「我們要不要切斷物理連接？」蘇正站在她身後，沉聲問道。
「不。」
葉心儀頭也不回，眼中閃爍著冰冷的藍光，「切斷連接就是認輸。而且，切斷了這次，下次他們還會來。我要……抓住他。」
……
此時此刻，中華網的BBS上，那個置頂的「英雄帖」已經變成了紅色的戰時狀態。
【警報：外敵入侵！坐標：埠8080。所有在線人員，立即支援！】
清華大學計算機系機房。
「兄弟們，來活了！」
雷君（ID: L）把剛吃了一半的饅頭扔在一邊，手指按在鍵盤上，「有人敢動我們的網？那是我們的地盤！」
「清華組，負責清洗垃圾流量！」
「北大組，負責修補漏洞！」
「科大組，跟我追蹤IP！」
一時間，原本還在討論貪吃蛇代碼的學生們，瞬間變成了訓練有素的戰士。
雖然他們還很稚嫩，雖然他們的技術還很粗糙。
但他們有一腔熱血。
在那個還沒有「黑客」這個詞的年代，他們用自己的方式，捍衛著華夏網際網路的尊嚴。
「報告！清華組攔截成功！垃圾流量下降了30%！」
「報告！漏洞補丁已上傳！蠕蟲被隔離在沙箱裡了！」
BBS上，一條條捷報傳來。
但葉心儀的眉頭並沒有舒展。
「不對。」
她盯著屏幕上那個依舊在不斷變換的攻擊源IP，「這些都只是嘍囉。真正的那個『幽靈』，還沒現身。」
就在這時。
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原本藍色的控制台背景，瞬間變成了一片死寂的黑色。
一行血紅色的英文單詞，緩緩浮現：
Hello， China. I see you.
「他進來了！」
技術員驚恐地尖叫，「核心權限正在被接管！他在修改管理員密碼！」
「那個幽靈……繞過了所有的防火牆，直接奪取了Root權限！」
蘇正眯起眼睛。
「高手。」
他低聲道，「這種手法，不是普通人。甚至不是普通機構。」
「不管他是誰。」
葉心儀突然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
她深吸一口氣，摘下眼鏡，隨手把頭髮紮緊。
「既然進來了，就別想走了。」
她打開了一個從未啟用過的黑色窗口。
那是她用「倉頡語言」編寫的一個特殊程序，代號——【天網】。
「蘇正，給我權限。」
「全部權限？」
「全部。包括矽谷專線的反向控制權，以及……那邊的硬體底層接口。」
蘇正沒有猶豫，掏出掛在脖子上的密鑰，插入主控台。
「授權通過。」
下一秒。
葉心儀的手指再次落下。
這一次，不再是防禦。
是進攻。
【入：天網】
【觀：逆流而上】
【若：敵蹤現】
【則：殺無赦】
數據流瞬間逆轉。
那隻正在竊取數據的「幽靈」，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原本四通八達的網絡，此刻變成了一座巨大的迷宮。無論它往哪裡跑，面前都只有一堵牆。
「想跑？」
葉心儀冷笑一聲，「晚了。」
她順著對方留下的數據痕跡，像獵人追蹤受傷的野獸一樣，瞬間跨越了太平洋。
舊金山……洛杉磯……芝加哥……
一個個跳板伺服器被攻破，一個個偽裝IP被剝離。
最終。
那個紅色的光點，定格在了米國東海岸的某個角落。
馬里蘭州，蘭利。
CIA總部。
……
CIA網絡戰中心。
這裡是這個星球上最神秘、也是最強大的黑客基地。
代號「禿鷲」的首席黑客正坐在真皮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杯可樂，一臉輕鬆。
「搞定了。」
他對身後的長官說道，「華夏人的防火牆就像紙糊的一樣。我已經拿到了Root權限，正在下載數據。預計五分鐘後……」
突然。
他面前的屏幕閃了一下。
原本流暢的下載進度條卡住了。
緊接著，屏幕上彈出了一個巨大的漢字：
【滾】。
「What the fuck?」
禿鷲愣住了，「這是什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屏幕上的畫面開始扭曲、撕裂。
「警告！系統異常！警告！電壓過載！」
機房裡的警報聲大作。
「他在反擊！」
禿鷲慌亂地敲擊鍵盤，「該死！這不可能！這是一台經過物理隔離的終端，他怎麼可能反向控制我的硬體？」
他不知道的是。
葉心儀用的不是常規手段。
她利用了TCP/IP協議底層的某個未被發現的漏洞，發送了一串特殊的「畸形數據包」。
這些數據包本身沒有危害。
但當它們以特定的頻率轟擊網卡晶片時，會引發晶片內部的邏輯門死鎖，導致電流激增。
這是物理層面的攻擊！
是降維打擊！
「快拔電源！」
長官意識到了不對勁，大吼道。
但來不及了。
滋——啪！
一聲巨響。
禿鷲面前的那台價值十萬美元的小型機，突然冒出了一股黑煙。
緊接著，火光從機箱裡竄了出來。
主板燒了。
硬碟融化了。
甚至連顯示器都爆出了一團火花，玻璃碎片飛濺。
「啊——！」
禿鷲慘叫一聲，捂著眼睛倒在地上。
整個網絡戰中心一片混亂。
滅火器的白煙中，長官看著那台徹底報廢的機器，臉色慘白。
他知道，他們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那個遙遠的東方國度，不僅有原子彈，還有……網絡核彈。
……
京城，紅星研究所。
當屏幕上的那個紅色光點消失的瞬間，葉心儀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她癱坐在椅子上，滿頭大汗，像是剛剛跑完了一場馬拉松。
「結束了。」
她低聲說道，「對方的硬體損毀，連接中斷。」
「燒了？」
蘇正遞給她一塊手帕。
「燒了。」
葉心儀擦了擦汗，「我修改了他們主板的電壓管理邏輯。只要他們不拔網線，那台機器就是個電爐子。」
「狠。」
蘇正豎起大拇指，「不過，我喜歡。」
他轉身看向身後那些目瞪口呆的技術員，還有通過網絡連接著這裡的學生們。
「都看到了嗎？」
蘇正的聲音傳遍了每一個終端，「這就是網絡戰。沒有硝煙，但一樣會死人。」
「今天，葉老師給你們上了生動的一課。」
「記住，在這個虛擬的世界裡，我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BBS上，沉寂了片刻。
然後，無數個回復刷屏了。
L（雷君）：牛逼！葉老師牛逼！我也要學這個！
Pony（馬華騰）：這才是真正的黑客！這才是我們要追逐的技術！
Ding（丁磊）：雖遠必誅！紅客聯盟，今天正式成立！
那一夜。
無數個年輕的夢想被點燃了。
他們不再滿足於寫貪吃蛇，不再滿足於漢化幾個軟體。
他們開始渴望力量。
渴望像葉心儀那樣，指尖起舞，決勝千里。
而在大洋彼岸。
CIA的秘密檔案里，多了一份最高級別的紅色文件。
文件名：【Queen】。
備註：極度危險。疑似華夏網絡戰核心人物。建議……避免正面交鋒。
……
凌晨。
雪停了。
蘇正和葉心儀走出大樓，走在咯吱作響的雪地上。
「那個『天網』程序……」蘇正突然問道，「你留了後門嗎？」
「留了。」
葉心儀抬頭看著星空，「只要有人敢再次入侵，我就能順著這根線，把他們的老窩都燒了。」
「不過……」
她轉頭看著蘇正，「這次暴露了實力，米國人肯定會加強防範。以後想這麼幹，難了。」
「沒關係。」
蘇正笑了笑，「這次只是預演。真正的決戰，還在後面。」
「而且，我們不僅要有矛，還要有盾。」
「我們的『紅旗OS』，必須要成為全世界最安全的系統。安全到……讓他們絕望。」
蘇正停下腳步，看著遠處正在建設中的中關村電子一條街。
「心儀，既然硬體有了，軟體有了，網絡也有了。」
「接下來，該讓這個世界，變得更有效率一點了。」
「什麼意思？」
「我想做個東西。」
蘇正比劃了一個方框，「一個能替代打字機，能讓所有機關單位、企事業單位都離不開的東西。」
「你是說……」
「辦公軟體。」
蘇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下一章，我們要掀起一場……辦公革命。」
「我們要讓WPS，提前十年，成為華夏人的……文房四寶。」
……
窗外的北風呼嘯，卷著雪花拍打在紅星軟體研究所的玻璃窗上。
但在頂樓的伺服器機房裡，沒人感覺到冷。
幾十台伺服器的風扇正在瘋狂轉動，發出如同噴氣機起飛般的轟鳴聲。
大屏幕上，原本平穩的網絡流量曲線，此刻已經變成了一條近乎垂直的紅線。
「流量過載！已經達到帶寬上限的300%！」
一名值班的技術員滿頭大汗地吼道，「對方在發動DDoS攻擊！我們的防火牆快撐不住了！」
「不僅是DDoS。」
葉心儀坐在主控台前，雙手在鍵盤上化作一道殘影，「DDoS只是掩護。真正的殺招是一隻『蠕蟲』。它正在嘗試利用TCP/IP協議的一個緩衝區溢出漏洞，鑽進我們的核心資料庫。」
「一旦讓它進去，001基地的所有數據，包括『龍芯-3號』的設計圖，都會被竊取。」
「我們要不要切斷物理連接？」蘇正站在她身後，沉聲問道。
「不。」
葉心儀頭也不回，眼中閃爍著冰冷的藍光，「切斷連接就是認輸。而且，切斷了這次，下次他們還會來。我要……抓住他。」
……
此時此刻，中華網的BBS上，那個置頂的「英雄帖」已經變成了紅色的戰時狀態。
【警報：外敵入侵！坐標：埠8080。所有在線人員，立即支援！】
清華大學計算機系機房。
「兄弟們，來活了！」
雷君（ID: L）把剛吃了一半的饅頭扔在一邊，手指按在鍵盤上，「有人敢動我們的網？那是我們的地盤！」
「清華組，負責清洗垃圾流量！」
「北大組，負責修補漏洞！」
「科大組，跟我追蹤IP！」
一時間，原本還在討論貪吃蛇代碼的學生們，瞬間變成了訓練有素的戰士。
雖然他們還很稚嫩，雖然他們的技術還很粗糙。
但他們有一腔熱血。
在那個還沒有「黑客」這個詞的年代，他們用自己的方式，捍衛著華夏網際網路的尊嚴。
「報告！清華組攔截成功！垃圾流量下降了30%！」
「報告！漏洞補丁已上傳！蠕蟲被隔離在沙箱裡了！」
BBS上，一條條捷報傳來。
但葉心儀的眉頭並沒有舒展。
「不對。」
她盯著屏幕上那個依舊在不斷變換的攻擊源IP，「這些都只是嘍囉。真正的那個『幽靈』，還沒現身。」
就在這時。
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原本藍色的控制台背景，瞬間變成了一片死寂的黑色。
一行血紅色的英文單詞，緩緩浮現：
Hello， China. I see you.
「他進來了！」
技術員驚恐地尖叫，「核心權限正在被接管！他在修改管理員密碼！」
「那個幽靈……繞過了所有的防火牆，直接奪取了Root權限！」
蘇正眯起眼睛。
「高手。」
他低聲道，「這種手法，不是普通人。甚至不是普通機構。」
「不管他是誰。」
葉心儀突然停下了敲擊鍵盤的手。
她深吸一口氣，摘下眼鏡，隨手把頭髮紮緊。
「既然進來了，就別想走了。」
她打開了一個從未啟用過的黑色窗口。
那是她用「倉頡語言」編寫的一個特殊程序，代號——【天網】。
「蘇正，給我權限。」
「全部權限？」
「全部。包括矽谷專線的反向控制權，以及……那邊的硬體底層接口。」
蘇正沒有猶豫，掏出掛在脖子上的密鑰，插入主控台。
「授權通過。」
下一秒。
葉心儀的手指再次落下。
這一次，不再是防禦。
是進攻。
【入：天網】
【觀：逆流而上】
【若：敵蹤現】
【則：殺無赦】
數據流瞬間逆轉。
那隻正在竊取數據的「幽靈」，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原本四通八達的網絡，此刻變成了一座巨大的迷宮。無論它往哪裡跑，面前都只有一堵牆。
「想跑？」
葉心儀冷笑一聲，「晚了。」
她順著對方留下的數據痕跡，像獵人追蹤受傷的野獸一樣，瞬間跨越了太平洋。
舊金山……洛杉磯……芝加哥……
一個個跳板伺服器被攻破，一個個偽裝IP被剝離。
最終。
那個紅色的光點，定格在了米國東海岸的某個角落。
馬里蘭州，蘭利。
CIA總部。
……
CIA網絡戰中心。
這裡是這個星球上最神秘、也是最強大的黑客基地。
代號「禿鷲」的首席黑客正坐在真皮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杯可樂，一臉輕鬆。
「搞定了。」
他對身後的長官說道，「華夏人的防火牆就像紙糊的一樣。我已經拿到了Root權限，正在下載數據。預計五分鐘後……」
突然。
他面前的屏幕閃了一下。
原本流暢的下載進度條卡住了。
緊接著，屏幕上彈出了一個巨大的漢字：
【滾】。
「What the fuck?」
禿鷲愣住了，「這是什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屏幕上的畫面開始扭曲、撕裂。
「警告！系統異常！警告！電壓過載！」
機房裡的警報聲大作。
「他在反擊！」
禿鷲慌亂地敲擊鍵盤，「該死！這不可能！這是一台經過物理隔離的終端，他怎麼可能反向控制我的硬體？」
他不知道的是。
葉心儀用的不是常規手段。
她利用了TCP/IP協議底層的某個未被發現的漏洞，發送了一串特殊的「畸形數據包」。
這些數據包本身沒有危害。
但當它們以特定的頻率轟擊網卡晶片時，會引發晶片內部的邏輯門死鎖，導致電流激增。
這是物理層面的攻擊！
是降維打擊！
「快拔電源！」
長官意識到了不對勁，大吼道。
但來不及了。
滋——啪！
一聲巨響。
禿鷲面前的那台價值十萬美元的小型機，突然冒出了一股黑煙。
緊接著，火光從機箱裡竄了出來。
主板燒了。
硬碟融化了。
甚至連顯示器都爆出了一團火花，玻璃碎片飛濺。
「啊——！」
禿鷲慘叫一聲，捂著眼睛倒在地上。
整個網絡戰中心一片混亂。
滅火器的白煙中，長官看著那台徹底報廢的機器，臉色慘白。
他知道，他們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那個遙遠的東方國度，不僅有原子彈，還有……網絡核彈。
……
京城，紅星研究所。
當屏幕上的那個紅色光點消失的瞬間，葉心儀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她癱坐在椅子上，滿頭大汗，像是剛剛跑完了一場馬拉松。
「結束了。」
她低聲說道，「對方的硬體損毀，連接中斷。」
「燒了？」
蘇正遞給她一塊手帕。
「燒了。」
葉心儀擦了擦汗，「我修改了他們主板的電壓管理邏輯。只要他們不拔網線，那台機器就是個電爐子。」
「狠。」
蘇正豎起大拇指，「不過，我喜歡。」
他轉身看向身後那些目瞪口呆的技術員，還有通過網絡連接著這裡的學生們。
「都看到了嗎？」
蘇正的聲音傳遍了每一個終端，「這就是網絡戰。沒有硝煙，但一樣會死人。」
「今天，葉老師給你們上了生動的一課。」
「記住，在這個虛擬的世界裡，我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BBS上，沉寂了片刻。
然後，無數個回復刷屏了。
L（雷君）：牛逼！葉老師牛逼！我也要學這個！
Pony（馬華騰）：這才是真正的黑客！這才是我們要追逐的技術！
Ding（丁磊）：雖遠必誅！紅客聯盟，今天正式成立！
那一夜。
無數個年輕的夢想被點燃了。
他們不再滿足於寫貪吃蛇，不再滿足於漢化幾個軟體。
他們開始渴望力量。
渴望像葉心儀那樣，指尖起舞，決勝千里。
而在大洋彼岸。
CIA的秘密檔案里，多了一份最高級別的紅色文件。
文件名：【Queen】。
備註：極度危險。疑似華夏網絡戰核心人物。建議……避免正面交鋒。
……
凌晨。
雪停了。
蘇正和葉心儀走出大樓，走在咯吱作響的雪地上。
「那個『天網』程序……」蘇正突然問道，「你留了後門嗎？」
「留了。」
葉心儀抬頭看著星空，「只要有人敢再次入侵，我就能順著這根線，把他們的老窩都燒了。」
「不過……」
她轉頭看著蘇正，「這次暴露了實力，米國人肯定會加強防範。以後想這麼幹，難了。」
「沒關係。」
蘇正笑了笑，「這次只是預演。真正的決戰，還在後面。」
「而且，我們不僅要有矛，還要有盾。」
「我們的『紅旗OS』，必須要成為全世界最安全的系統。安全到……讓他們絕望。」
蘇正停下腳步，看著遠處正在建設中的中關村電子一條街。
「心儀，既然硬體有了，軟體有了，網絡也有了。」
「接下來，該讓這個世界，變得更有效率一點了。」
「什麼意思？」
「我想做個東西。」
蘇正比劃了一個方框，「一個能替代打字機，能讓所有機關單位、企事業單位都離不開的東西。」
「你是說……」
「辦公軟體。」
蘇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下一章，我們要掀起一場……辦公革命。」
「我們要讓WPS，提前十年，成為華夏人的……文房四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