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王者歸來,肩上的將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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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釣魚台國賓館。

  這裡是新中國外交的「臉面」,也是接待最高級別外賓和國家功臣的地方。

  今晚,五號樓燈火通明。

  宴會廳內,幾位身穿軍裝、肩扛金星的老帥,正圍坐在一張圓桌旁。而在他們中間,坐著的正是稍顯拘謹、但眼神依然清澈堅定的蘇正。

  「好小子!」

  一位脾氣火爆的老帥猛地拍了一下蘇正的肩膀,「我看過你搞的那把槍,也看過你煉的那塊鋼!特別是那個『玄武』,咱們的坦克兵要是早幾年有這東西,當年在朝鮮戰場上能少死多少人!」

  老帥的眼中閃過一絲淚光,端起酒杯:「這杯酒,我替那些犧牲的戰士,敬你!」

  蘇正連忙站起身,雙手舉杯:「首長,這酒我不敢當。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

  「什麼敢當不敢當!」

  大領導在一旁笑著打圓場,「蘇正同志,你就別謙虛了。今天請你來,除了接風,還有一件大事。」

  大領導揮了揮手。

  一名機要秘書捧著一個蓋著紅布的托盤走了上來。

  紅布掀開。

  裡面放著一套嶄新的、筆挺的62式軍官常服。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放在軍服上的一對肩章。

  雖然沒有金星,但那獨特的領章和資歷章,代表的是——正師級技術軍官待遇。

  「經軍委批准。」

  大領導的表情變得嚴肅,「任命蘇正同志,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後勤部特聘高級技術顧問,享受正師級待遇。同時,擔任新成立的『國防科工委001研究院』院長,全權負責『火種』計劃。」

  「這是你的任命書,和持槍證(升級版)。」

  蘇正看著那套軍裝,深吸了一口氣。

  在這個年代,二十二歲的正師級待遇,這是什麼概念?

  這不僅是榮譽,更是沉甸甸的責任。這意味著他擁有了調動國家級資源的權力,也意味著他真正站在了那個名為「大國重工」的棋盤中心。

  「蘇正,領命。」

  蘇正沒有多餘的廢話,但他那個標準的軍禮,說明了一切。

  坐在旁邊的葉心儀,看著此刻意氣風發的蘇正,眼眶微微有些濕潤。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男人,已經不再是那個受人欺負的八級鉗工了。他是一條潛龍,終於衝破了淵藪,飛向了九天。

  ……

  同一時間。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今晚的月色有些朦朧,寒風卷著枯葉在院子裡打轉。但中院卻熱鬧非凡,一場全院大會正在召開。

  雖然傻柱被抓了,許大茂被發配掃廁所了,但四合院的「政治生態」就像野草一樣,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此時,坐在八仙桌主位上的,是重新「復辟」的劉海中。

  自從易中海威信掃地、傻柱進去之後,劉海中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天選之子。雖然他在廠里也被邊緣化了,但在院裡,他覺得還得靠他這個「二大爺」來主持大局。

  「咳咳。」

  劉海中端起茶缸,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

  「今天把大傢伙兒叫來,主要是有個事兒要商量。」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停留在後院蘇正那間漆黑的屋子上。

  「大家也看到了,蘇正那小子,去大西北都快倆月了。一點信兒都沒有。」

  「我聽廠里的小道消息說啊,那邊環境惡劣,還經常有特務搞破壞。蘇正這次去,怕是……」

  劉海中故意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實則幸災樂禍)的表情,「怕是凶多吉少啊。」

  「啊?真的假的?」

  底下的鄰居們炸開了鍋。

  「我也聽說了,那邊苦得很,吃沙子喝鹹水。」

  「唉,可惜了,年紀輕輕的。」

  「可惜什麼?我看他是太狂了,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賈張氏在人群里惡毒地咒罵著。

  劉海中壓了壓手,示意大家安靜。


  「既然人大概率是回不來了,那咱們就得說道說道這房子的事兒。」

  劉海中圖窮匕見,「咱們院本來就住房緊張。賈家,孤兒寡母的,五口人擠在一間屋裡。還有閻老師家,孩子都要結婚了沒地兒住。蘇正那兩間大瓦房,再加上剛裝修好的耳房,空著也是空著,這不是浪費國家資源嗎?」

  「二大爺說得對!」

  閻埠貴第一個跳出來響應。他早就眼饞蘇正那間耳房了,要是能弄過來給大兒子做婚房,那得省多少錢啊!

  「我覺得,咱們應該向街道辦反映,把這房子暫時『代管』起來。」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算盤打得噼啪響,「我們可以每家出點錢,算是租金,等蘇正回來了(雖然回不來),再還給他嘛。」

  「我同意!」賈張氏尖叫道,「我家棒梗長大了,正缺房子呢!那間正房必須歸我們!」

  易中海坐在角落裡,吧嗒吧嗒抽著煙,沒有說話。

  他心裡雖然也覺得蘇正回不來了,但他比劉海中聰明。他知道那房子是掛了牌的「重點保護對象」,王主任那邊可不好糊弄。

  「老劉啊,這事兒……是不是得先問問廠里?」易中海試探著說道。

  「問什麼廠里?」

  劉海中一瞪眼,「廠長都換屆了(並沒有),誰還記得蘇正?再說了,咱們這是為了解決群眾困難,是做好事!只要全院簽字畫押,街道辦還能不講理?」

  劉海中現在是徹底飄了。

  他拿出一張早就寫好的「請願書」,拍在桌子上。

  「來來來,都簽字!簽了字的,以後分房有優先權!」

  眾禽們看著那張紙,眼裡的貪婪壓過了理智。

  這就是人性。

  當老虎在的時候,他們是溫順的綿羊。當老虎不在了,他們就變成了爭食腐肉的鬣狗。

  「我簽!」賈張氏第一個衝上去按了手印。

  「我也簽!」閻埠貴緊隨其後。

  就在大家爭先恐後地想要瓜分蘇正的「遺產」時。

  突然。

  一道極其刺眼的強光,從胡同口射了進來。

  那光太亮了,像是一把利劍,瞬間刺破了四合院的黑暗,照得眾人睜不開眼。

  「幹什麼的?!」

  劉海中被強光晃得眼淚直流,氣急敗壞地吼道,「哪個不長眼的敢拿手電筒晃你二大爺?!」

  沒有人回答。

  回答他的,是一陣低沉、威嚴的引擎轟鳴聲。

  不是一輛車。

  是一個車隊。

  緊接著,是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咔、咔、咔!」

  那是皮靴踏在青石板上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全院的人都嚇傻了。他們下意識地往兩邊退,讓出了一條路。

  只見從前院的大門處,先是跑進來兩列荷槍實彈的戰士。他們穿著嶄新的軍裝,手裡的56式衝鋒鎗在燈光下散發著寒光。

  戰士們迅速散開,控制了院子的各個出口。

  「這……這是怎麼回事?」

  劉海中嚇得腿都軟了,手裡的茶缸「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賈張氏更是直接縮到了桌子底下,渾身發抖:「媽呀,這是來抓特務的嗎?不關我事啊!」

  就在眾禽驚恐萬狀的注視下。

  兩個穿著中山裝的警衛人員走了進來,站在大門兩側。

  隨後。

  一個身穿筆挺軍官常服(62式),肩上雖然沒有金星但領章卻格外獨特的年輕人,邁著穩健的步伐,緩緩走了進來。

  他身材高大,面容英俊。

  雖然臉上帶著一絲長途跋涉的疲憊,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在他的身邊,還跟著一位穿著米色大衣、氣質清冷高貴如同女王般的絕色女子。

  「蘇……蘇正?!」

  閻埠貴揉了揉眼睛,發出一聲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般的尖叫。

  「什麼?蘇正?!」


  桌子底下的賈張氏探出頭,看了一眼,然後嚇得白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那還是蘇正嗎?

  這氣場,這排場,這身衣服……這哪裡是他們認識的那個鉗工?這分明是畫報里的大首長啊!

  蘇正走進中院,停下腳步。

  他的目光掃過那張八仙桌,掃過桌上那張按滿手印的「分房請願書」,最後落在了站在桌邊、瑟瑟發抖的劉海中身上。

  蘇正笑了。

  笑得很冷。

  「二大爺。」

  蘇正的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院子裡,卻如同驚雷。

  「聽說,你們在給我開追悼會?」

  「聽說,你們要把我的房子給分了?」

  「撲通!」

  劉海中再也支撐不住,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誤會……蘇……蘇首長……這都是誤會啊!」

  劉海中語無倫次地磕頭,「我們……我們是在幫你看房子!對!怕房子空著壞了,想幫你維護維護……」

  「維護?」

  蘇正走上前,拿起那張請願書,看了一眼。

  「賈家要正房,閻家要耳房……呵,分得挺勻實啊。」

  「撕拉——」

  蘇正隨手將那張紙撕得粉碎,碎片像雪花一樣飄落在劉海中的臉上。

  「劉海中。」

  蘇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是不是覺得,我走了,這四合院就是你的天下了?」

  「不敢!不敢!」劉海中嚇尿了,是真的尿了。一股騷味瀰漫開來。

  蘇正厭惡地皺了皺眉,後退半步。

  這時,葉心儀走上前。

  她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蓋著鮮紅國徽印章的文件,展示給眾人看。

  「我是蘇正同志的機要秘書,葉心儀。」

  她的聲音清冷,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現在宣讀中央軍委及國防科工委的任命文件。」

  「任命蘇正同志,為001研究院院長,享受正師級待遇。其住所及家屬,受最高級別安全保護。」

  「任何企圖侵占、破壞蘇正同志財產的行為,均視為——竊取國家機密罪,及破壞國防建設罪。」

  「嘶——」

  全院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正師級?!

  那是多大的官?那是能在部隊裡橫著走的人物啊!那是比楊廠長還要高好幾個級別的存在啊!

  閻埠貴的手在哆嗦,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停了。天哪,他剛才竟然想分一位「師長」的房子?這要是追究起來,能不能留個全屍都是問題啊!

  易中海躲在人群最後面,臉如死灰。

  完了。

  徹底完了。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蘇正已經徹底脫離了這個四合院的層次。他不再是那個可以被道德綁架的晚輩,而是高高在上的神龍。

  他們這些所謂的「大爺」,在蘇正面前,連螻蟻都不如。

  蘇正沒有理會眾人的恐懼。

  他轉過身,看向躲在角落裡的棒梗。

  那個曾經偷雞摸狗的盜聖,此刻正用仇恨而又恐懼的眼神看著他。

  「賈梗。」

  蘇正喊了一聲。

  棒梗嚇得一激靈,下意識地想跑,卻被兩個戰士攔住了去路。

  「上次電網的教訓,看來你還沒吃夠。」蘇正淡淡地說道,「聽說我不在的時候,你也沒少往我院子裡扔石頭?」

  「沒……沒有!」棒梗狡辯。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蘇正不想跟個孩子計較,但他必須斬草除根。

  「葉秘書。」蘇正轉頭。

  「在。」

  「通知街道辦和派出所。鑑於賈梗多次有盜竊和破壞軍屬設施的行為,且屢教不改。建議送往少管所進行為期三年的勞動教養。」


  「另外,賈張氏教唆未成年人犯罪,建議送回農村老家,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

  「是!」葉心儀拿出筆記本,認真記錄。

  「不!!!」

  賈張氏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想要撲向蘇正,「你不能這麼做!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啊!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顯靈把這個惡魔帶走吧!」

  「把她拉開。」

  蘇正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兩名戰士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賈張氏拖了出去。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淚止不住地流。她看著蘇正,眼中滿是悔恨和哀求。

  「蘇正……看在鄰居一場的份上……」

  「鄰居?」

  蘇正冷冷地打斷了她,「秦淮茹,當你婆婆要把我房子分了的時候,你怎麼沒想起我們是鄰居?當你兒子偷我東西的時候,你怎麼沒想起我們是鄰居?」

  「路是你們自己走的。」

  「我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不要。」

  蘇正說完,不再理會任何人。

  他拉起葉心儀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穿過人群,走向後院。

  那裡,才是他的家。

  身後,是一片死寂。

  劉海中依然跪在地上,褲子濕噠噠的。閻埠貴靠在牆上,兩腿打顫。易中海低著頭,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們知道,四合院的天,變了。

  那個曾經任由他們拿捏的孤兒,如今已經成了這座城市的王者。而他們,註定只能在悔恨和恐懼中,仰望他的背影。

  ……

  回到熟悉的屋子。

  蘇正打開燈。

  屋裡的一切都保持著原樣,甚至連桌子上都一塵不染——那是徒弟趙明每天來打掃的功勞。

  「呼——」

  蘇正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整個人放鬆下來。

  「怎麼?這就累了?」

  葉心儀幫他脫下大衣,掛在衣架上,動作自然得就像是個小媳婦。

  「心累。」

  蘇正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跟這幫人斗,比造原子彈還累。不過好在,這次算是徹底清淨了。」

  「殺雞儆猴,效果不錯。」葉心儀評價道,「以後他們看到你,估計得繞道走。」

  蘇正笑了笑,拉住葉心儀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心儀。」

  「嗯?」

  「四合院的事兒了了。接下來,咱們該干正事了。」

  蘇正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明天一早,去001研究院選址。我要在三個月內,把碳纖維實驗室建起來。」

  「這麼急?」

  「時不我待啊。」

  蘇正看向窗外。

  夜空中,一顆流星划過。

  「鷹醬的U-2偵察機已經在咱們頭頂上飛了。毛熊的鋼鐵洪流也在邊境集結。」

  「我們必須快。」

  「我要讓這顆『將星』,不僅僅掛在肩膀上,更要掛在……外太空。」

  葉心儀看著他,反手握緊了他的手。

  「好。我陪你。」

  「就算是上天入地,我也陪你。」

  燈光下,兩人的影子重疊在一起,在這個寒冷的冬夜裡,溫暖而堅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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