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客觀規律，不服不行
翡翠湖別墅區。
廚房裡，趙雅正忙活得熱火朝天，鍋鏟翻飛，油煙升騰，香氣四溢。
灶台上，已經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盤子碟子。
生煎包、小籠包、桂花糕、蔥油餅、油條、豆漿、豆腐腦、茶葉蛋……
中西合璧，南北薈萃，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在家裡開早點鋪子呢。
全是姬左道愛吃的。
這些天她算是摸透了那小子的口味，嗜甜，愛吃肉，喜歡重油重鹽的東西，對蔬菜的興趣約等於零。
典型的山裡長大的孩子的飲食習慣，以前肚子裡沒油水，逮著機會就可勁兒補。
趙雅一想到這兒心裡頭又是一陣酸楚，手上的動作更快了幾分。
客廳里，王剛坐在沙發上，聞著廚房裡飄出來的香味兒，肚子很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
他已經在這兒干坐了快一個小時了。
面前的茶几上，空空如也，連杯茶都沒有。
他偷偷瞄了一眼廚房的方向，確認趙雅正忙著顛勺，沒空關注他，然後悄悄地、悄悄地伸出手，朝桌上那盤剛出鍋的生煎包摸去。
指尖距離那白嫩鬆軟的包子皮，還有不到三厘米。
「啪！」
一根筷子，精準地抽在他的手背上。
那力道，那角度，那準頭，就跟長了眼睛似的，又快又狠又准。
王剛「嘶」地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縮回手，手背上已經多了一道紅印子。
他抬起頭，就看見趙雅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面前，手裡握著那根作案用的筷子，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那眼神，冷得能結冰。
「老婆……我就是太餓了……」
王剛訕訕地笑著，搓了搓手背，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你看我昨個兒被你抽了一晚上，我這恢復傷勢也需要能量不是？吃一個不礙事吧？總不能那小子不來，咱就餓著吧？」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趙雅的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就你餓？」
趙雅的聲音拔高了八度，那筷子指著王剛的鼻子，差點沒戳到他臉上。
「我兒子從小被扔掉，吃了上頓沒下頓，你說他餓不餓？你這才餓了一頓，他都不知道餓了多少頓了！你還有臉跟我說餓？」
又來了，又來了。
王剛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他現在在這個家裡，好像做什麼都是錯的。
吃飯是錯，睡覺是錯，不小心發出的動靜都是錯。
他甚至覺得，再過幾天，他連呼吸都是錯的。
趙雅看他那副慫樣，冷哼了一聲，端起那盤生煎包，轉身回了廚房，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
王剛癱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生無可戀。
飯桌另一邊，王並坐在角落裡，低著頭，一言不發，臉色不太好看。
他的地位比起自家老爹還是要高上那麼一點點的。
面前擺著一副碗筷，裡面有幾個小籠包，但他一口都沒動。
自從姬左道那個狗東西來了之後，他們家就沒消停過。
他媽的心思，全撲在那個野種身上了，每天變著花樣給他做好吃的，噓寒問暖，關懷備至，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他。
而他呢？
他這個親生兒子，反倒像是撿來的。
零花錢被扣到了九十多年後，每天還要看著他媽對那個狗東西噓寒問暖，笑臉相迎。
他心裡頭那股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還好他爸一直在拖著，攔著，沒讓他媽真的跑去認親。
不然真要認回來了，這家怕是真要散了。
王並咬著牙，眼底閃過一絲陰鷙的光芒。
該死的，該死的。
病童子命格，先天本源被抽，都這樣了乖乖去死不好嗎？
非要出來上躥下跳的，攪得他們家雞犬不寧。
他正想著，大門忽然被敲響了。
「咚咚咚。」
那敲門聲不急不緩，聽著還挺有節奏感的。
趙雅耳朵一動，手裡的鍋鏟往鍋里一扔，也顧不上那半生不熟的菜了，擦了擦手，小跑著就沖向了門口。
那速度，那架勢，就跟生怕晚開一秒鐘門，門外的人就會走掉似的。
王剛和王並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得，那位爺又來了。
大門打開。
趙雅滿臉笑容地正準備開口招呼，話到嘴邊，卻忽然卡住了。
門外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姬左道，穿著一件黑色風衣，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掛著他那標誌性的、欠揍的笑容。
另一個，是個女人。
一個……怎麼說呢，趙雅活了四十多年，見過不少美人。
別的不說，當年她自個兒也是巴蜀數一數二的美人胚子，追求者能從錦江排到嘉陵江。
可美到眼前這個女人這種程度的，她真是頭一回見。
那女人穿著一襲素雅的白色長裙，裙擺剛好到小腿，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腳踝。
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發尾微微捲曲，帶著一種慵懶而優雅的風情。
五官精緻得像是上天最得意的作品——
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鼻樑挺秀，唇若櫻桃，每一處都恰到好處，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
皮白皙細膩，泛著一層淡淡的瑩潤光澤，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溫潤而有質感。
最勾人的，是她那雙眼睛。
那是一雙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天然的嫵媚和風情。
那眼神，清澈中帶著一絲迷離，純真中帶著一絲誘惑，仿佛能勾魂攝魄，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目光。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微風拂過，吹起她幾縷髮絲，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暈。
整個人，就像是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不，應該說，畫裡都未必畫得出這樣的人。
趙雅看愣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姬左道看著趙雅那副愣神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開口打破了沉默：
「阿姨，我帶女朋友來吃飯了，不介意吧？」
女朋友？
女朋友！
這三個字，就跟一顆炸彈似的，在趙雅腦海里轟然炸開。
她猛地回過神來，目光在蘇小小身上掃了一圈，那眼神，從最初的驚艷，迅速轉變為一種審視。
一種婆婆打量未來兒媳的審視。
從頭到腳，從頭髮絲兒到腳尖尖，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
嗯，長相沒得挑，比她年輕時還漂亮。
身段也好，該凸的凸該翹的翹，以後肯定好生養。
氣質也不錯，溫溫柔柔的，看著就是個好脾氣的姑娘。
笑起來更好看，兩個小酒窩，甜得很。
趙雅越看越滿意，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沒辦法，有時候美到一個程度，初始好感度就是比別人高。
這是客觀規律，不服不行。
廚房裡，趙雅正忙活得熱火朝天，鍋鏟翻飛，油煙升騰，香氣四溢。
灶台上，已經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盤子碟子。
生煎包、小籠包、桂花糕、蔥油餅、油條、豆漿、豆腐腦、茶葉蛋……
中西合璧，南北薈萃，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在家裡開早點鋪子呢。
全是姬左道愛吃的。
這些天她算是摸透了那小子的口味，嗜甜，愛吃肉，喜歡重油重鹽的東西，對蔬菜的興趣約等於零。
典型的山裡長大的孩子的飲食習慣，以前肚子裡沒油水，逮著機會就可勁兒補。
趙雅一想到這兒心裡頭又是一陣酸楚，手上的動作更快了幾分。
客廳里，王剛坐在沙發上，聞著廚房裡飄出來的香味兒，肚子很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
他已經在這兒干坐了快一個小時了。
面前的茶几上，空空如也，連杯茶都沒有。
他偷偷瞄了一眼廚房的方向，確認趙雅正忙著顛勺，沒空關注他，然後悄悄地、悄悄地伸出手，朝桌上那盤剛出鍋的生煎包摸去。
指尖距離那白嫩鬆軟的包子皮，還有不到三厘米。
「啪！」
一根筷子，精準地抽在他的手背上。
那力道，那角度，那準頭，就跟長了眼睛似的，又快又狠又准。
王剛「嘶」地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縮回手，手背上已經多了一道紅印子。
他抬起頭，就看見趙雅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面前，手裡握著那根作案用的筷子，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那眼神，冷得能結冰。
「老婆……我就是太餓了……」
王剛訕訕地笑著，搓了搓手背，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你看我昨個兒被你抽了一晚上，我這恢復傷勢也需要能量不是？吃一個不礙事吧？總不能那小子不來，咱就餓著吧？」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趙雅的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就你餓？」
趙雅的聲音拔高了八度，那筷子指著王剛的鼻子，差點沒戳到他臉上。
「我兒子從小被扔掉，吃了上頓沒下頓，你說他餓不餓？你這才餓了一頓，他都不知道餓了多少頓了！你還有臉跟我說餓？」
又來了，又來了。
王剛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他現在在這個家裡，好像做什麼都是錯的。
吃飯是錯，睡覺是錯，不小心發出的動靜都是錯。
他甚至覺得，再過幾天，他連呼吸都是錯的。
趙雅看他那副慫樣，冷哼了一聲，端起那盤生煎包，轉身回了廚房，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
王剛癱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生無可戀。
飯桌另一邊，王並坐在角落裡，低著頭，一言不發，臉色不太好看。
他的地位比起自家老爹還是要高上那麼一點點的。
面前擺著一副碗筷，裡面有幾個小籠包，但他一口都沒動。
自從姬左道那個狗東西來了之後，他們家就沒消停過。
他媽的心思，全撲在那個野種身上了，每天變著花樣給他做好吃的，噓寒問暖，關懷備至，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他。
而他呢？
他這個親生兒子，反倒像是撿來的。
零花錢被扣到了九十多年後，每天還要看著他媽對那個狗東西噓寒問暖，笑臉相迎。
他心裡頭那股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還好他爸一直在拖著，攔著，沒讓他媽真的跑去認親。
不然真要認回來了，這家怕是真要散了。
王並咬著牙，眼底閃過一絲陰鷙的光芒。
該死的，該死的。
病童子命格，先天本源被抽，都這樣了乖乖去死不好嗎？
非要出來上躥下跳的，攪得他們家雞犬不寧。
他正想著，大門忽然被敲響了。
「咚咚咚。」
那敲門聲不急不緩，聽著還挺有節奏感的。
趙雅耳朵一動，手裡的鍋鏟往鍋里一扔，也顧不上那半生不熟的菜了，擦了擦手，小跑著就沖向了門口。
那速度，那架勢，就跟生怕晚開一秒鐘門，門外的人就會走掉似的。
王剛和王並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得，那位爺又來了。
大門打開。
趙雅滿臉笑容地正準備開口招呼，話到嘴邊，卻忽然卡住了。
門外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姬左道，穿著一件黑色風衣，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掛著他那標誌性的、欠揍的笑容。
另一個，是個女人。
一個……怎麼說呢，趙雅活了四十多年，見過不少美人。
別的不說，當年她自個兒也是巴蜀數一數二的美人胚子，追求者能從錦江排到嘉陵江。
可美到眼前這個女人這種程度的，她真是頭一回見。
那女人穿著一襲素雅的白色長裙，裙擺剛好到小腿，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腳踝。
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發尾微微捲曲，帶著一種慵懶而優雅的風情。
五官精緻得像是上天最得意的作品——
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鼻樑挺秀，唇若櫻桃，每一處都恰到好處，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
皮白皙細膩，泛著一層淡淡的瑩潤光澤，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溫潤而有質感。
最勾人的，是她那雙眼睛。
那是一雙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天然的嫵媚和風情。
那眼神，清澈中帶著一絲迷離，純真中帶著一絲誘惑，仿佛能勾魂攝魄，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目光。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微風拂過，吹起她幾縷髮絲，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暈。
整個人，就像是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不，應該說，畫裡都未必畫得出這樣的人。
趙雅看愣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姬左道看著趙雅那副愣神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開口打破了沉默：
「阿姨，我帶女朋友來吃飯了，不介意吧？」
女朋友？
女朋友！
這三個字，就跟一顆炸彈似的，在趙雅腦海里轟然炸開。
她猛地回過神來，目光在蘇小小身上掃了一圈，那眼神，從最初的驚艷，迅速轉變為一種審視。
一種婆婆打量未來兒媳的審視。
從頭到腳，從頭髮絲兒到腳尖尖，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
嗯，長相沒得挑，比她年輕時還漂亮。
身段也好，該凸的凸該翹的翹，以後肯定好生養。
氣質也不錯，溫溫柔柔的，看著就是個好脾氣的姑娘。
笑起來更好看，兩個小酒窩，甜得很。
趙雅越看越滿意，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沒辦法，有時候美到一個程度，初始好感度就是比別人高。
這是客觀規律，不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