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五仙齊上,馬屁通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娘娘那道法旨,頂多算是在一鍋將沸未沸的滾油里,丟了顆火星子。

  接下來的事兒,自有章程。

  胡、黃、柳、灰、白——出馬五仙,各家傳承不同,脾性迥異,平日裡為了香火、地界、供奉,沒少明爭暗鬥,互相下絆子。

  用關外老話講,那叫「窩裡橫」。

  可「窩裡橫」歸「窩裡橫」,那都是家裡兄弟鬧彆扭,關起門來怎麼打都行。

  打斷骨頭,它還連著筋呢!

  如今倒好,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竄出來一幫金毛碧眼的洋鬼子,不好好在家呆著,跑到萬里之外的地界,把他們家的後輩給綁了,開了膛,破了肚,做了那些見不得光的腌臢實驗!

  這是什麼行為?

  這他媽是騎臉輸出!是蹬鼻子上臉!

  是擺明了沒把他們五家千年傳承、萬仙威名放在眼裡!

  叔可忍,嬸不可忍!

  出馬弟子們是真紅了眼。

  平日裡,他們把老仙兒當祖宗供著,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爐香,生怕伺候不周。

  好嘛,你們這幫金毛碧眼的死老外,上來就玩這麼埋汰的,不是你們家的就站起來蹬啊?

  老仙兒們更別說了,平時被弟子們當祖宗供著,好吃好喝伺候著,養尊處優,脾氣一個比一個大。

  如今集體紅溫了。

  「媽了巴子的!」

  東北深山,某個靈氣氤氳的古洞裡,一位脾氣火爆的老黃仙,氣得鬍鬚都翹起來了。

  「真當我們是吃素的?!」

  「過不了山海關,還到不了你自由國那?!」

  「當我們老祖宗千年的道行是擺設?!」

  「抄傢伙!干他娘的!」

  動物,本就記仇。

  成了精,開了智,修了道的動物……

  那記仇的本事,更是隨著修為水漲船高,刻進了骨子裡,寫進了傳承里。

  他們可不講究人族那套「冤有頭,債有主」、「禍不及家人」的虛偽道理。

  動物界的法則很簡單——你動了我的人,傷了我的崽,那就是不死不休!是血海深仇!

  管你主犯從犯,管你知情不知情,只要跟你沾親帶故,只要跟你利益相關……

  有一個算一個,都他媽別想跑!

  誅九族?

  那都是便宜你了!

  這次,得誅十族!

  能跟你這不知死活的主兒扯上關係的,能是啥好人?

  一塊兒收拾了,也算替天行道,淨化環境!

  如果說之前出馬弟子們是接到了娘娘法旨,開始有組織、有紀律、帶著點工作指標性質的詛咒。

  那麼現在,隨著各家沉睡的、閉關的、雲遊的老祖、太爺、太奶們被驚動,被那沖天的怨氣和同仇敵愾的情緒感染……

  局面,開始朝著某種不可控的的方向,一路狂飆。

  胡家擅長惑心亂神,讓人心智失常,自相殘殺。

  黃家精通障眼幻法,叫人五迷三道,破財招災。

  柳家司掌病痛災厄,令人百病纏身,求生不得。

  灰家最懂鑽營竊運,叫你根基敗壞,霉運透頂。

  白家則精於鎮守與破解,但此刻也被激怒,反其道而行,專破對方那點可憐的、從別處「借鑑」來的防護手段。

  五家聯手,各顯神通。

  那已經不是簡單的詛咒了。

  那是一場針對沃爾夫家族及其所有關聯者命運脈絡的、全方位、無死角、多兵種協同的「降維打擊」!

  那效果……

  這麼說吧。

  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估計自由國某些特定圈子裡,會開始流傳一個詭異的都市傳說:

  千萬別跟姓佩特的,或者跟佩特家沾親帶故的人走得太近。

  不然,輕則破財倒霉,重則家破人亡。

  而且死法一個比一個離奇,一個比一個憋屈。


  有吃著飯被牛排噎死的。

  有洗澡時踩到肥皂滑倒,後腦勺正好磕在水龍頭上的。

  有開車等紅燈,被天上掉下來的無人機砸穿擋風玻璃的。

  更有甚者,好好走在路上,突然被一群發了瘋的鴿子「空襲」,糊了滿臉鳥糞,慌亂中摔進沒蓋好的下水道,等被發現時,人已經泡腫了……

  至於那些沒死的,日子也好過不到哪兒去。

  公司破產,股票退市,老婆跟園丁跑了,兒子吸毒進了局子,女兒在社交媒體上發裸照宣稱要出道……

  活著,就是一場漫長的、全方位的、360度無死角的倒霉。

  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嘖嘖,活脫脫一出人間慘劇。

  這幫老仙兒們記仇,那是真記仇。

  不像人類,可能過個幾年、十幾年,仇恨就淡了,就被利益沖淡了,就被時間磨平了。

  他們能記你一輩子。

  不,是能記你十輩子!

  啥時候氣消?

  嘿,那可沒準。

  也許是三年五載,也許是三五十年,也許是子孫十八代。

  也許等沃爾夫所在的佩特家族徹底從歷史長河裡消失,連族譜都被人當擦屁股紙用了。

  也許……

  等這幫老仙兒們自己都覺得沒意思了,或者找到了新的樂子。

  反正,短時間內,是別想消停了。

  另一邊,姬左道可沒工夫操心自由國那邊雞飛狗跳的後續。

  他正屁顛屁顛地、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娘娘的胳膊,朝著749局醫療科特護病房的方向溜達。

  那殷勤勁兒,那狗腿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攙扶的是哪位年高德劭、步履蹣跚的老祖宗。

  實際上,娘娘紅衣搖曳,赤足點地,走得那叫一個穩當,身段那叫一個風流,別說要人扶了,她跑起來估計姬左道都追不上。

  但姬左道不管。

  扶!必須扶!還得扶得情真意切,扶得無微不至!

  一路上,他那張小嘴就沒停過,跟抹了蜜似的,叭叭叭叭,專揀娘娘愛聽的說。

  「姨,您看這天兒,您一來,烏雲都散了,陽光都明媚了!這就叫吉人天相,祥瑞隨身!」

  「姨,您這身段,這氣色,嘖嘖,比我上回見您又年輕了起碼十歲!後山那些剛化形的小狐狸精,在您面前那就是土雞瓦狗,不值一提!」

  「姨,您是不知道,自從下了山,我是日思夜想您做的鮮花餅啊!外面買的那都是什麼玩意兒,甜得齁嗓子,形狀還丑!跟您的手藝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姨,剛才您那手段,真是讓我大開眼界!談笑間強虜灰飛煙滅,說的就是您啊!瀟灑,太瀟灑了!」

  他小嘴叭叭的,詞彙量豐富,角度刁鑽,馬屁拍得既真誠又不失創意,關鍵還一臉「我說的都是大實話」的誠懇。

  哄娘娘開心,是姬左道打從穿開襠褲那會兒,就點滿了的天賦技能。

  為啥?

  誰叫娘娘有錢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