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對,你聽侯爺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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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啪!」

  「啪!」

  ……

  兩個將士狠狠揍著裴無垢。

  全場將士,計數的人多了去了,也沒有人指出來陳松的計數是有問題的,反而,因為陳松這麼做,倒是讓不少原本想要幹掉他的人,對他生出了幾分好感。

  行刑的過程中,裴無垢倒是醒來過幾次,顯然是疼痛所致,但將士們手中的軍棍不停,醒了又被打暈,暈了再被打醒。

  裴無垢都不知道他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只知道渾身疼痛難忍,嘴裡下意識的悽慘喊著,原本那張英俊又一塵不染的臉上,儘是狼狽。

  ——從出生以來,最狼狽的狼狽!

  行刑終於完畢,將士們放開後,溫禾沖了出來。

  「阿無,阿無……」

  撲在裴無垢身上,像是在哭死人。

  其實,這個時候,最應該做的,是將裴無垢帶回軍營,立即上藥,可惜,溫禾普度眾生是有經驗的,單救治裴無垢,卻很茫然。

  只是哭!

  不斷哭!

  一直哭!

  還是影子看不下去了,也擔心事後被裴無垢追責,才道:「把,把,把人帶回去吧?」

  眾將士這才不情不願的架起來了裴無垢,送回到了給溫禾單獨分配的營帳中,溫禾這時候才算是反應了過來。

  拿出了裴無垢當初送給她的金瘡藥,扒開裴無垢的衣服,要上去塗藥。

  卻在看到傷口的瞬間,眼前一暈。

  這打成啥了啊?

  血肉模糊,整個後背處連一塊完好的皮膚都找不到了。

  「阿無,阿無……」

  「對不起,對不起……」

  「是我的錯,我的錯,害你受苦……」

  溫禾一邊抹藥,一邊哭唧唧。

  裴無垢卻陷入了深度昏迷,根本就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直到,有人大步闖了進來。

  「報,報,報……」

  副將陳松喊的很響:「侯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唉?侯爺還沒醒嗎?」

  「現在有大事,需要侯爺出面處理啊!」

  「侯爺不醒咋辦?」

  陳松臉上是一副焦急的樣子,看了溫禾一眼,又對昏迷著的裴無垢道:「侯爺,事急從權,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先讓你受點苦了。」

  溫禾還未反應過來,到底讓她的阿無受什麼苦呢,而且……陳鬆口中的侯爺,又是個什麼意思?

  就見陳松將胳膊掄圓,旋即……

  「啪!」

  一巴掌打在景毅侯裴無垢的臉上。

  此刻的裴無垢,全身上下也就那張臉還完好無損了,但在這一巴掌下,裴無垢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條巴掌印。

  五指清晰!

  裴無垢卻只是哼了一聲,還未醒。

  「侯爺,真的是事急從權,我今天必須叫醒你,對不住了。」

  副將陳松又掄圓了左胳膊,旋即「啪」的一聲,狠狠的落在了裴無垢臉上。

  這下子,裴無垢一左一右兩個臉頰,都浮現出了清晰的巴掌印,算是對稱了,多了一份對稱的美感。

  深度昏迷中的裴無垢,似是感覺到有人破壞了他最看重的臉面,居然硬生生睜開了眼睛。

  「我,我怎麼感覺,有人打我?」

  溫禾驚喜打斷:「阿無,你醒了?」

  「他,陳松將軍,怎麼叫你侯爺?」

  裴無垢繼後背疼,臉疼後,現在緊張起來:「陳松,你胡說什麼。」

  「我只是你帳下一個親兵而已,你莫亂喊!」

  「事急從權啊!」陳松叫著,心中卻在評估著裴無垢的傷勢,好傢夥,這特麼的都能醒過來嗎?挨了一百二十板子啊,軍士下手還那麼重,真特麼的不是人,道:「侯爺,不好了,不好了,鎮江城亂了。」


  「就在剛剛,末將發現,有小股勢力潛入了咱們鎮江城,看樣子,應當是任天野的兵馬。」

  「已經開始在咱們鎮江城搞破壞了。」

  「侯爺,這可是大事,需要你親自來處理啊!」

  裴無垢掙扎了下,嘆氣道:「不行,我現在渾身疼痛難忍,痛徹心扉,站不起來。」

  「不行啊侯爺,你必須站起來啊!」陳松道:「全軍將士可都指著你呢,你不起來指揮大局,全軍的將士們該怎麼辦啊?」

  「可……」裴無垢滿臉痛苦:「我真,起不來了!」

  「真起不來了?」

  「真起不來了!」

  陳松心中儘是狂喜,這結果和想像中一樣,不過,謹慎的他,還是沒有立即將要做的事情付諸行動,而是想著法子,繼續試探。

  畢竟,裴無垢這個人的實力實在是有些變態。

  對待變態,就得謹慎謹慎再謹慎。

  正要啟動第二步的預案時,旁邊的溫禾卻已經站了起來,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甚至眸子中帶著憤怒。

  「阿無,你,你到底是誰?」

  「陳松將軍怎麼稱呼你侯爺?」

  「你怎麼成侯爺了?」

  裴無垢心中的緊張變作了惶恐:「小禾,你,你聽我解釋。」

  陳松趕緊道:「對,溫禾小姐,你聽侯爺狡辯。」

  「我說你聽我解釋!」裴無垢憤怒大喊一聲,意識到這喊話也是衝著溫禾後,又趕緊溫柔了下來:「小禾,事情不是你想像中那樣的。」

  「是的。」陳松道:「溫禾小姐,事情不是你想像中那樣的,是你看到那樣的。」

  裴無垢差點兒從床上跳起來,但渾身上下劇烈的疼痛,讓他剛一動,便又呲牙咧嘴的躺下了:「小禾,你聽我說,我,我就是你的阿無……」

  「同時也是景毅侯裴無垢!」陳松又補了一句。

  這一句一出,溫禾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已經意識到了,眼前她的阿無,好像,大概,或許,應該就是景毅侯裴無垢。

  心中頓時湧出無盡的絕望。

  她心心念念的阿無,居然是景毅侯裴無垢……可阿無,卻一直瞞著她!

  把她當什麼了?

  愛人之間,連這麼點真誠都不給嗎?

  她從第一次見到裴無垢到現在,過去這麼多年了,眼前的阿無,卻始終未曾對她袒露個真心!

  絕望!

  非常非常的絕望!

  絕望到麻木!

  溫禾起身便要往外走。

  裴無垢快瘋了!

  首先先責怪副將陳松:「陳松,你瘋了嗎?」

  「居然敢泄露本侯的真實身份?」

  副將陳松立即誠惶誠恐道:「侯爺,不是我要泄露,實在是……事急從權啊!」

  「這種時候了,任天野的小股勢力都潛入咱們鎮江城了,你再瞞著身份,鎮江城沒了。」

  「我也是為了你好啊!」

  一頓,陳松攔住溫禾道:「溫禾小姐,我也是為了你好啊,讓你早點知道侯爺的身份,更讓你早點知道,您就是未來的侯爺夫人,省得再磋磨,多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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