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為情愛亂天下者，人人得而誅之
前鎮魔司！
這四個字，讓任天野猛然精神一振。
為了這四個字，他可是費了不少功夫，現在……前鎮魔司的人，出現了？
「國公爺，前些日子，暗中遞給你，指明劉愛久去向的那封信，也是我悄悄遞過來的。」
任天野微微點了點頭。
從這個孫蓉自報家門的時候，任天野就想到了這一點，問道：「你說你是前鎮魔司的人？」
「可據本公所知，鎮魔司是由本公一手成立的，一切由本公始，可本公問遍了現鎮魔司的人，他們都不曾說有這樣的組織。」
「那你說的這前鎮魔司，到底是怎麼回事？」
孫嬤嬤苦笑了一下道：「應該是巧合吧，可……老身又不覺得是巧合。」
「所謂前鎮魔司，不過是在國公爺成立鎮魔司之前，便有的鎮魔司，是一個比國公爺的鎮魔司，更早的組織。」
這話並不能讓任天野完全相信。
因為他早已經向裴敬之詢問過，可，以裴敬之的見多識廣，也從未聽說過在他成立的鎮魔司之前，還有一個同名同姓的組織。
甚至，裴敬之還專門去翻閱查找了大量的資料，仍舊一無所獲。
所以，任天野對此很有疑慮。
問出來後，孫嬤嬤當即道：「國公爺不知，是因為前鎮魔司，並非官方組織，而是一個民間組織，但是……」
說著時，孫嬤嬤的臉上似浮現出了榮光，又似在追憶往昔歲月，道：「我們曾經的鎮魔司，也是非同凡響般的存在。」
「想當年，首領帶著我們鎮魔司縱橫四海，打擊這天下的戀愛腦，也是鬧出了很大的動靜的。」
「首領制定的規矩，如今，我亦深刻於心。」
孫嬤嬤似說到了動情處，開始背誦當年熟稔於心的鎮魔司的宗旨。
「為情愛亂天下者，人人得而誅之。」
「情魔不除，綱紀不存；痴念不斷，家國不寧。」
此話剛說出口時，門外正趕來鎮魔司蘇錦等人，連裴敬之也趕了過來，算是聽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下子，便讓這些人懵了。
別說他們了，連任天野都震驚了。
幾乎是下意識問道：「你是說，這些話，出自於多年以前的鎮魔司？」
「是。」孫嬤嬤斬釘截鐵回答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
裴敬之的聲音響起。
他大步走了進來，激動的都忘記了先拜見任天野，直接道：「這兩句話，明明是我想出來的，是我絞盡腦汁想出來的，交給鎮魔司的。」
「怎麼可能是你們多年前就有的？」
說著，裴敬之看向了蘇錦。
蘇錦也是瘋狂點頭，道：「國公爺，我為裴大人證明，這的確是裴敬之大人，在我鎮魔司任職的那段時間內，為我鎮魔司做的綱領。」
「我記得清楚，白天裴敬之大人出去隨鎮魔使眾人巡查，斬殺京城的迷情妖物，晚上回來後，便挑燈夜讀，仔細書寫，用時良久，才將這給製作完成。」
「這些，屬下都親自看在眼中，絕不會有錯。」
這個說法，任天野也是相當認同的。
因為他也看在眼裡。
正要問話，孫嬤嬤先開口了，道：「國公爺，其實，老身也覺得奇怪。」
「老身做夢都沒有想到，在有生之年，居然還能見到鎮魔司，而且，不是我們當初的鎮魔司，卻和我們當初的鎮魔司，幾乎一模一樣。」
「只不過，更大，更有規模！」
「也對這世界擾亂國法家規的戀愛腦，殺傷力更強。」
「這一切，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般！」
任天野微微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內心儘可能平靜下來。
現在，前鎮魔司的事情，終於是弄清楚了，巧合，卻不是一般的巧合，讓他腦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更大的疑問。
盯著孫嬤嬤道：「既然你與本公成立的鎮魔司，有如此相似之處，你又肯寫信給本公，為本宮指明劉愛久的去向，顯然，你內心還是渴望鎮魔司的。」
「是！」孫嬤嬤也毫不避諱道：「的確如此，老身雖然老了，但當年種種除去戀愛腦的事情，每每想起，仍舊令老身心血澎湃。」
「也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忍不住，老身哪怕一直待在徐府為奴，可也從來沒有忘記自己曾經是鎮魔司的一員。」
「幾乎是下意識的，便要看看這世界的戀愛腦，為此對淮安城的情況，倒還算是熟悉，能為國公爺提供些許助力，老身，也很是開心。」
「那……」任天野問道：「你為何不早點投奔而來？眼下又是為何投奔而來？」
孫嬤嬤嘆了口氣，道：「一來，老身確實老了，暗處做些蠅營狗苟的事情也就罷了。」
「二來……」
孫嬤嬤看向吳行舟道：「我以為吳行舟會對國公爺說明，也就沒有主動站出來。」
吳行舟本來站在一旁懵逼呢，突然被點名，不僅更懵逼了，甚至還嚇了一跳，道：「我？」
「我嗎？」
孫嬤嬤訝異：「怎麼？你師傅沒告知你前鎮魔司的事？」
「我師傅也是前鎮魔司的人？」
「是啊，我們前鎮魔司中的一員大將，一手方天畫戟使得爐火純青，不知道斬殺過多少戀愛腦。」
孫嬤嬤道：「我只看你使用方天畫戟的招式，便知道你是他的徒弟，只不過……你現在的方天畫戟使用方式略有不同，應當是你在實戰中，自己琢磨出來的吧。」
這句話吳行舟沒有回答。
卻道：「我只是年幼時在深山老林中偶然碰到了師傅，他手中拿著一本戟譜，說我骨骼驚奇，乃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便十文錢賣給我。」
「我交了錢後，老老實實修行，他偶爾出現，為我指點。」
「不過，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後來，我入了行伍之中，便再也沒有見過師傅了。」
「這樣啊……」「這樣啊……」孫嬤嬤道，「看來你師傅和我一樣，也自行隱沒了，不同的是，我隱於鬧市之中，他隱於山林之間。」
「唉，看來是老身料錯了。」
孫嬤嬤看向任天野，道：「國公爺，老身該早些出來才是，這樣的話，老身便能多提供些浦口城的信息，不至於讓國公爺有今日之敗了。」
任天野立即問道：「你知道浦口城的事？」
孫嬤嬤回道：「知道的並不多，但浦口城守將周雄的師傅，也是我們前鎮魔司的人。」
也是前鎮魔司的人？
任天野腦海中的疑問，一下子被推到了最大，不由自主的問道：「那前鎮魔司，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這處處都是你們前鎮魔司的人，可本公卻不見你們有多活躍。」
……
這四個字，讓任天野猛然精神一振。
為了這四個字，他可是費了不少功夫，現在……前鎮魔司的人，出現了？
「國公爺，前些日子，暗中遞給你，指明劉愛久去向的那封信，也是我悄悄遞過來的。」
任天野微微點了點頭。
從這個孫蓉自報家門的時候，任天野就想到了這一點，問道：「你說你是前鎮魔司的人？」
「可據本公所知，鎮魔司是由本公一手成立的，一切由本公始，可本公問遍了現鎮魔司的人，他們都不曾說有這樣的組織。」
「那你說的這前鎮魔司，到底是怎麼回事？」
孫嬤嬤苦笑了一下道：「應該是巧合吧，可……老身又不覺得是巧合。」
「所謂前鎮魔司，不過是在國公爺成立鎮魔司之前，便有的鎮魔司，是一個比國公爺的鎮魔司，更早的組織。」
這話並不能讓任天野完全相信。
因為他早已經向裴敬之詢問過，可，以裴敬之的見多識廣，也從未聽說過在他成立的鎮魔司之前，還有一個同名同姓的組織。
甚至，裴敬之還專門去翻閱查找了大量的資料，仍舊一無所獲。
所以，任天野對此很有疑慮。
問出來後，孫嬤嬤當即道：「國公爺不知，是因為前鎮魔司，並非官方組織，而是一個民間組織，但是……」
說著時，孫嬤嬤的臉上似浮現出了榮光，又似在追憶往昔歲月，道：「我們曾經的鎮魔司，也是非同凡響般的存在。」
「想當年，首領帶著我們鎮魔司縱橫四海，打擊這天下的戀愛腦，也是鬧出了很大的動靜的。」
「首領制定的規矩，如今，我亦深刻於心。」
孫嬤嬤似說到了動情處，開始背誦當年熟稔於心的鎮魔司的宗旨。
「為情愛亂天下者，人人得而誅之。」
「情魔不除，綱紀不存；痴念不斷，家國不寧。」
此話剛說出口時，門外正趕來鎮魔司蘇錦等人，連裴敬之也趕了過來，算是聽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下子，便讓這些人懵了。
別說他們了，連任天野都震驚了。
幾乎是下意識問道：「你是說，這些話，出自於多年以前的鎮魔司？」
「是。」孫嬤嬤斬釘截鐵回答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
裴敬之的聲音響起。
他大步走了進來，激動的都忘記了先拜見任天野，直接道：「這兩句話，明明是我想出來的，是我絞盡腦汁想出來的，交給鎮魔司的。」
「怎麼可能是你們多年前就有的？」
說著，裴敬之看向了蘇錦。
蘇錦也是瘋狂點頭，道：「國公爺，我為裴大人證明，這的確是裴敬之大人，在我鎮魔司任職的那段時間內，為我鎮魔司做的綱領。」
「我記得清楚，白天裴敬之大人出去隨鎮魔使眾人巡查，斬殺京城的迷情妖物，晚上回來後，便挑燈夜讀，仔細書寫，用時良久，才將這給製作完成。」
「這些，屬下都親自看在眼中，絕不會有錯。」
這個說法，任天野也是相當認同的。
因為他也看在眼裡。
正要問話，孫嬤嬤先開口了，道：「國公爺，其實，老身也覺得奇怪。」
「老身做夢都沒有想到，在有生之年，居然還能見到鎮魔司，而且，不是我們當初的鎮魔司，卻和我們當初的鎮魔司，幾乎一模一樣。」
「只不過，更大，更有規模！」
「也對這世界擾亂國法家規的戀愛腦，殺傷力更強。」
「這一切，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般！」
任天野微微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內心儘可能平靜下來。
現在，前鎮魔司的事情，終於是弄清楚了，巧合，卻不是一般的巧合，讓他腦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更大的疑問。
盯著孫嬤嬤道：「既然你與本公成立的鎮魔司，有如此相似之處，你又肯寫信給本公，為本宮指明劉愛久的去向，顯然，你內心還是渴望鎮魔司的。」
「是！」孫嬤嬤也毫不避諱道：「的確如此，老身雖然老了，但當年種種除去戀愛腦的事情，每每想起，仍舊令老身心血澎湃。」
「也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忍不住，老身哪怕一直待在徐府為奴，可也從來沒有忘記自己曾經是鎮魔司的一員。」
「幾乎是下意識的，便要看看這世界的戀愛腦，為此對淮安城的情況，倒還算是熟悉，能為國公爺提供些許助力，老身，也很是開心。」
「那……」任天野問道：「你為何不早點投奔而來？眼下又是為何投奔而來？」
孫嬤嬤嘆了口氣，道：「一來，老身確實老了，暗處做些蠅營狗苟的事情也就罷了。」
「二來……」
孫嬤嬤看向吳行舟道：「我以為吳行舟會對國公爺說明，也就沒有主動站出來。」
吳行舟本來站在一旁懵逼呢，突然被點名，不僅更懵逼了，甚至還嚇了一跳，道：「我？」
「我嗎？」
孫嬤嬤訝異：「怎麼？你師傅沒告知你前鎮魔司的事？」
「我師傅也是前鎮魔司的人？」
「是啊，我們前鎮魔司中的一員大將，一手方天畫戟使得爐火純青，不知道斬殺過多少戀愛腦。」
孫嬤嬤道：「我只看你使用方天畫戟的招式，便知道你是他的徒弟，只不過……你現在的方天畫戟使用方式略有不同，應當是你在實戰中，自己琢磨出來的吧。」
這句話吳行舟沒有回答。
卻道：「我只是年幼時在深山老林中偶然碰到了師傅，他手中拿著一本戟譜，說我骨骼驚奇，乃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便十文錢賣給我。」
「我交了錢後，老老實實修行，他偶爾出現，為我指點。」
「不過，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後來，我入了行伍之中，便再也沒有見過師傅了。」
「這樣啊……」「這樣啊……」孫嬤嬤道，「看來你師傅和我一樣，也自行隱沒了，不同的是，我隱於鬧市之中，他隱於山林之間。」
「唉，看來是老身料錯了。」
孫嬤嬤看向任天野，道：「國公爺，老身該早些出來才是，這樣的話，老身便能多提供些浦口城的信息，不至於讓國公爺有今日之敗了。」
任天野立即問道：「你知道浦口城的事？」
孫嬤嬤回道：「知道的並不多，但浦口城守將周雄的師傅，也是我們前鎮魔司的人。」
也是前鎮魔司的人？
任天野腦海中的疑問，一下子被推到了最大，不由自主的問道：「那前鎮魔司，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這處處都是你們前鎮魔司的人，可本公卻不見你們有多活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