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封官,必須太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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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天野這話一出,現場不少大臣就是一愣,尤其是那些文官,瞬間滿臉懵逼。

  這話……好特麼的熟悉。

  怎麼和他們平時說的話一樣?

  可,你任天野不是縱橫北疆的大將軍?不是武將嗎?不應該是直來直去的人嗎?

  怎麼……

  也來這招?

  任天野又道:「況且,本將軍只是北疆一個小小的游擊將軍,又能有多少本事,一下子將陛下給救回來?」

  「諸位如此重看本將軍,本將軍心中自然不勝感動,奈何,能力有限!」

  這番話一出,眾大臣看的愈發明白了。

  這是……要官職了?!

  不過,對於此,眾大臣們都早有準備。

  從當初要請任天野來京時,他們就做過商議:等任天野進京後,該給任天野封一個什麼樣的官?

  畢竟,不能讓任天野帶人來了,卻只是一個小小的游擊將軍。

  而經過多次討論,在顧擎月的帶領下,眾人也有了一致的想法。

  那便是,這官職要在安撫任天野的同時,限制其實力,做到「有頭銜」但「無實權」。

  此時,任天野一提,顧擎月立即站了出來,道:「任將軍,你率兵遠道而來,勞苦功高,朝廷自然不會虧待你。」

  「雖然眼下陛下陷落於御宸府,不能親下旨意,但我等還先保舉你做個『中郎將』,等日後救回陛下,再正式冊封你便是。」

  「你可滿意?」

  任天野嘴角仍舊帶著笑容,卻沒有作答。

  中郎將?

  呵,這職位看著是「禁軍統領」,但只能掌管一小部分兵馬,而且它屬於皇帝的近侍武官,本質上就被框死在「保安隊長」的角色里。

  給他這麼個官?

  笑話他呢?

  副將王明已站了出來,對著任天野半跪而下,道:「任將軍,我等一路辛苦而來,是為清君側,安社稷。」

  「如此辛勞,卻被人用這麼芝麻綠豆大小的官打發,豈不是在折辱我北疆五十萬將士?」

  「任將軍,屬下提醒你一句,你若敢答應,休想手下的兄弟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說最後這句話時,王明顧盼自雄,手按在刀柄上,瞬間便讓大殿內氣氛緊張起來。

  眾人都嚇了一跳。

  但凡有點眼力勁的,都能看出,這是任天野和他這個副將在唱雙簧,可這個副將的話,卻是濃烈的威脅之意。

  十萬大軍若不滿意,那可就是塌天之禍啊!

  「我覺得任將軍可做光祿大夫!」丞相立即跳了出來,將任天野的官職往上推了推。

  但任天野仍舊面色淡淡,副將王明仍舊滿臉怒火。

  丞相頓時知道,這個還是不行。

  那就只能拿出他們當初商議時,給出的最高的職位了。

  「其實,任將軍率兵來京城,清君之側,如此大功勞,是值得做『討賊將軍』的,我保舉任將軍你做討賊將軍!」

  任天野笑了。

  原來在這些人的打算中,給他最高的,是一個雜號將軍。

  這雜號將軍是臨時封號,還是榮譽頭銜,屬於鳥用沒用。

  於是,任天野看了一眼陸慶。

  陸慶很不情願的站了起來,大聲道:「我覺得,該封任天野為太尉才是!」

  陸慶這話還未說完,大殿內瞬間沸騰起來。

  「什麼?太尉?陸慶你瘋了吧!」

  「任天野之前不過一游擊將軍,能封一討賊將軍,已是朝廷恩寵至極,怎敢要太尉之職?」

  「我不同意,我堅決不同意!」

  ……

  眾人都是紛紛喊著,全不同意的樣子。

  顧擎月更是面色發黑。

  這任天野,初來乍到就敢如此伸手?

  那是太尉,總管全國軍事!

  若再假以時日,豈不是反了?


  當即也是瘋狂反對。

  任天野全程看著,只是面容上帶著淡淡笑容,並不反駁,等看了差不多後,便直接起身告辭。

  一出門,立即給王明安排了下去。

  「王明,大殿上的情景,看清楚了吧?」

  「稟大將軍,看清楚了。」

  「反對的人,都記下來了吧?」

  「記下來了。」

  「一會兒,你去找陸慶,就說城中蠻人似乎不太安分,需要派大軍鎮守京都,跟他要人,再帶上咱們的人,以保護大臣為由,將這些人的府邸,看守起來。」

  「是!」

  王明立即領命去辦。

  任天野則返回了城外的大營,並立即讓手下去找一物。

  「附近有鹿嗎?」

  「大將軍,京城內可能有,咱們這地方,只怕沒有。」

  「沒有鹿啊?」任天野有些遺憾,這個重要的道具,是他成為太尉,掌控朝局的重要道具,居然沒有。

  可惜啊!

  可眼下一下子找不到,他也沒辦法,只能找別的東西替代一下了。

  道:「那就去給我找一頭驢!」

  「記得,要清洗乾淨,本將軍有大用。」

  「是!」

  親兵答應後,就立即去準備了。

  畢竟,鹿這玩意不好找,驢這玩意卻遍地都是,別說是找一頭,就算是找一百頭,也絕對不在話下。

  很快,驢就準備好了。

  而王明,也返回來報信:「大將軍,那些大臣的府邸,已被屬下派人保護了起來。」

  「除此之外,尚書台,御史台,三公府邸,長公主府,也盡數被重兵把守。」

  任天野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夜無話。

  次日,便讓王明帶人,一一去喊昨天那些大臣,到金鑾殿繼續議事。

  不樂意去的,就「請」過去。

  使得,天才蒙蒙亮,京都內便是一陣兵荒馬亂,到處都是聲響。

  那些大臣們,惶惶中趕到了紫禁城,就看到,早已經提前到來的任天野,和一臉不情願,但仍舊跟在任天野身旁的陸慶。

  「這麼早,將我等叫來做什麼?」

  「莫非又要議論該封任天野什麼官職?昨天不是已經說了嗎,太尉之職,是絕對不可以的。」

  「這到底都在幹什麼?」

  「任天野,請你來是來救陛下的,如今陛下在御宸府,不見蹤影,你不救,現在又來鬧什麼?」

  ……

  (抱歉,今天就一章,這幾天感染了乙流,來來回回,反反覆覆高燒,腦袋一直昏昏沉沉,狀態一直都不對,今天咬牙寫了半天,效果更是特別差,不得已都刪了,明天一定補上)

  ……

  【補】

  這些大臣,基本上都是不滿意的。

  到了金鑾殿內,便是各種的抱怨,甚至指責。

  原本有些大臣,對任天野還是抱有期待的,可從昨天任天野開始要太尉之職後,對任天野的態度就變了,現在更是只留下了厭惡。

  任天野聽在耳中,也不多說什麼。

  甚至連回應都沒有。

  只是,一邊等著所有大臣到來,一邊自顧自的和陸慶說話,盡聊些如月在他軍營中,是如何為其兒子陸俊贖罪的細節。

  讓陸慶一張臉上,全是黑青。

  卻又絲毫不敢發作。

  沒等太久的時間,群臣終於到了。

  朝廷內的「三巨頭」陸慶,顧擎月,丞相三人,也都按規矩,到了眾臣之前,任天野這才緩緩起身。

  「諸位……」他語氣不急不緩,臉帶微笑,雙目中儘是真誠:「大家都知道,本將軍久住北疆,能來京城一趟不容易,這一次受陛下之命,前來清君之側,對本將軍來說,是一千載難逢的機會。」

  「值此機會,本將軍便為諸位大人們,帶了些北疆的特色禮品,想請諸位大人們笑納。」


  「還望各位大人們,別覺得寒酸!」

  任天野笑吟吟的說完這些話後,金鑾殿內倒是難得的靜了下來,好些已經對任天野厭惡的人,又重新對任天野抱上了期待。

  這才對嘛!

  你一個在北疆統兵之人,入了朝廷,居然連禮品都沒有準備,張口就要太尉這樣頂天的官職,誰能答應?

  早說你有禮物啊!

  要是早說了……太尉肯定仍舊不能給,但別的,就可以放鬆些。

  有些人開始抱著期待。

  但更多的人,還是滿臉憤怒。

  「任天野,你莫非是要賄賂我等?我等兩袖清風,一心為公,又豈會在乎你些許小恩小惠?」

  「任天野,收起你的心思,就你,之前不過一游擊將軍,憑什麼做上太尉?做夢吧!」

  「任天野,我等,不吃這一套。」

  ……

  任天野等著眾人吵鬧聲落下,才接著道:「諸位大人們先別急著拒絕嘛,到底要不要,得看過本將軍送上來的東西再決定不是?」

  說著,任天野雙手擊了個掌。

  「啪!」的聲響過後,金鑾殿外,突然轉出了幾個將士,皆身披盔甲,手握利刃,氣勢凌然的模樣。

  而在這幾個將士身後,則跟著一物。

  灰褐色短毛覆身,長耳尖俏靈活,眼圓有神,脖頸粗壯,四肢強健。

  赫然是……

  一頭驢!

  眾大臣們,瞬間就愣住了。

  多少人已經或有意識,或下意識的想了:任天野到底會送他們什麼禮物。

  可怎麼都沒有想到,居然是驢!

  任天野,用一頭毛驢當禮品。

  「此乃傳說中的汗血寶馬……」任天野已親到那灰色毛驢身旁,伸手牽住了韁繩,道:「極為珍貴!」

  「即便是北疆,也難尋到。」

  「是本將軍,刻意遣人去草原上尋來的,尋到了不少,如果諸位大人有興趣的話,本將軍一人送你們一匹,如何?」

  任天野的聲音,朗朗響徹金鑾殿。

  卻讓眾人更懵了。

  不是,汗血寶馬?

  這是汗血寶馬?

  他們中雖然絕大部分的人,沒有見過汗血寶馬,可沒有見過也聽過啊,哪怕真的聽都沒聽過,可總是知道什麼是馬,什麼是驢!

  這擺明了是一頭灰色毛驢!

  京城內外都多了去了!

  這汗血寶馬?

  這任天野不會是腦子有毛病吧?

  就在這時,那頭灰色毛驢叫了起來。

  「呃啊……呃啊……呃啊……」

  聲音在這宏大莊嚴的金鑾殿上,顯得別具一格的滑稽可笑,一下子讓有幾個甚至自我懷疑的大臣,也徹底確定了。

  這特麼的就是驢!

  「任天野,這明明是頭毛驢,你偏偏說是汗血寶馬,你是眼睛瞎了嗎?」

  「不錯,這明明就是毛驢,和馬有一毛錢關係?」

  「把這頭毛驢牽下去,別放在這兒丟人現眼!」

  ……

  眾人哄鬧,任天野卻猛的面色一肅:「放肆!」

  「這分明是本將軍千辛萬苦尋來的汗血寶馬,你等卻偏偏說是驢?」

  「怎麼,你等連馬和驢都分不清楚了?」

  諫議大夫忍不住了,猛的跳出來道:「任天野,這明明就是驢,你偏說馬,難道我們還看不清楚嗎?」

  任天野看向他,臉上又重新浮現出了微笑:「本將軍再給你細細辨認的機會,這是馬,還是驢?」

  「驢,驢,驢……」

  諫議大夫一口氣說了好幾遍。

  「很好!」任天野道:「你居然能硬生生的將一匹汗血寶馬,指認為毛驢,如此指馬為驢,顛倒黑白,罔顧是非,簡直是十惡不赦。」

  「如此之人,如何能輔佐陛下,如何能治理天下?」


  「來人吶!」

  「拖下去!」

  當即,便有兩個親兵涌了上來,不由分說,拉著那諫議大夫就往外拖去。

  那諫議大夫瞬間便是面色大變,趕忙喊道:「丞相救我啊,大將軍救我啊……」

  可惜,幾個親兵根本不給他太多反應時間,三下五除二就拽到了門口,然後……長刀出鞘,直接一刀將腦袋給砍了下來。

  他慘叫聲戛然而止!

  朝堂之上,更是瞬間一片死寂!

  唯有那毛驢,仍舊悠然自得「呃啊……呃啊……」著。

  任天野四下看了看,大聲道:「現在,它到底是馬,還是驢?!」

  「驢!」

  散騎常侍站了出來,語氣相當激烈,一副不怕死的模樣:「這就是驢,就算是讓我看一萬遍,也是驢!」

  任天野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本將軍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你看清楚了,這是驢,還是馬?」

  「驢,是驢,就是驢,這樣的驢,我家裡便有,如何能不認識,哼,任天野,你休想拿這麼一頭驢來糊弄我們!」

  「很好很好!」任天野道:「本將軍真是沒有想到,在這朝堂之上,居然有如此多耳聾眼花之人。」

  「既然如此,那也拖下去吧!」

  兩個親兵立即過來,直接將人拖了出去,不大一會兒,就聽到被砍頭時的慘叫聲,和剛才那位一樣,響徹了整個金鑾殿。

  眨眼之間,兩個分不清到底是驢是馬的大臣,已命喪刀下,使得,剩下的大臣們,絕大部分都戰戰兢兢了起來。

  任天野一一掃過,又問道:「現在,還有誰,覺得此乃驢,而非馬?」

  無一人回應。

  正當任天野覺得事情大定了,卻又有人喊了起來:「這是驢,不是馬!」

  任天野看了其一眼,道:「本將軍,再給……算了,不給你機會了。」

  「來人,拖出去,砍了!」

  那人是光祿大夫,比二千石,有顧問議論之職,本想著任天野會給一次機會,趕緊跳出來刷一下臉。

  但,現在不給他機會了?

  不是,怎麼就不給他機會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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