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巢穴密謀 暗流涌動
金髮猿猴敗退之後，進入到了裂縫之中。
外面是冰冷的太空和毀滅性的戰場，而裂縫深處，卻是另一番天地。
巨大的通道向下延伸了數十公里，穿過厚重的岩層，最終豁然開朗。
裂縫之中並沒有人類想像之中的恐怖，反而是一片巨大的森林。
參天的巨樹高達數百米，枝葉繁茂，遮天蔽日。暗紅色的光芒從樹幹和樹葉中透出，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黃昏。地面上鋪滿了厚厚的苔蘚，各種奇異的植物在暗紅色的光芒中生長。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生機，與外面死寂的太空截然不同。
整個森林充滿了生機，並且隨處可見的猿猴。
它們在巨樹間跳躍嬉戲，在溪流邊飲水進食，在空地上訓練搏殺。數量至少上萬，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森林各處。
只是這片森林裡面卻沒有見到一個人類或者類人生物。
這是屬於它們的世界，獨屬於猿猴的國度。
金髮猿猴——凱撒，帶著殘存的部隊降落在森林邊緣的一片空地上。它們的鎧甲上布滿裂紋，身上帶著大大小小的傷口，狼狽不堪。
駐紮在入口的一名紅髮猿猴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然收縮。
「凱撒，你們這是受傷了？」
它快步迎上來，目光掃過那些殘兵敗將，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在它的認知里，這些戰士是族群中最精銳的力量，怎麼可能受傷？
「那顆行星的人類居然傷到了你們？」紅髮猿猴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震驚。
凱撒沒有立刻回答。它緩緩落在地上，將手中的巨斧插入地面，這才抬起頭看向紅髮。
它的眼神平靜，但那份平靜下面，壓抑著滔天的怒火。
「我們的情報出錯了。」凱撒緩緩開口，聲音低沉，「那顆行星的人類掌握了更強大的武器，那種武器能夠輕易擋住我們的斧芒，並且能夠撕裂我們的鎧甲。」
紅髮猿猴愣住了。
「情報出錯？」它的聲音拔高了幾度，「這不可能！」
它激動地揮舞著手臂，像是在強調什麼不可辯駁的事實：「我們可是一直關注著他們最強大的國度，通過那個遊戲世界了解到了他們的科技。那些數據、那些資料、那些分析，全部都證明他們的科技水平絕對不可能超過我們！」
「他們的武器絕對不可能傷害到我們一分一毫！」紅髮斬釘截鐵地說道。
凱撒沉默地看著它。
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它沒有反駁，沒有爭辯。
難道它會故意敗給那個行星的人類？難道它願意帶著上千精銳出去，帶著殘兵敗將逃回來？
紅髮被那雙眼睛看得心裡發毛，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最終，它避開了凱撒的目光。
「凱撒，接下來怎麼辦？」紅髮轉移了話題，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
凱撒依舊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
「我們的行星能量不夠。」
它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剛才那一戰，為了擋住人類的攻擊，我們消耗了大量的能量。鎧甲的修復、武器的充能、傷口的癒合，都需要能量。但行星現在也受損了，核彈摧毀了近半的地表，能量恢復的速度遠遠跟不上消耗。」
紅髮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我們需要補充更多的能量。」凱撒繼續說道，「只有這樣，我們的武器和鎧甲才能夠爆發出更加可怕的威力。可是那個行星的人類已經找到了我們的弱點——他們不會繼續使用能量攻擊了，而是會使用物理攻擊。核彈，或者其他的實彈武器。」
它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冰冷。
「這樣下去的話，我們勢必會被他們徹底摧毀。」
紅髮沉默了。
「所以，」凱撒看向它，「讓我們在那顆行星控制的國家，對我們使用能量攻擊。」
紅髮抬起頭，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只要能量足夠多，我們的行星就能快速修復，我們的鎧甲和武器就能達到巔峰狀態。到那時，人類那些物理武器根本近不了我們的身。我們完全能夠摧毀一切敵人。」
凱撒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紅髮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會立即給他們下達命令。」
它轉身就要離開，卻又被凱撒叫住。
「等等。」
凱撒緩緩站起身，走到紅髮面前。它金色的毛髮在暗紅色的光芒中格外醒目，那雙眼睛裡閃爍著冰冷的寒意。
「這場戰爭雖然我們失敗了，可是並不代表我們不會反擊。」
它的聲音低沉如悶雷：「你召集我們的第一先鋒隊，讓他們悄無聲息地進入到人類的地盤。不需要大規模進攻，不需要正面作戰。只需要找機會，對他們發起突然襲擊。」
「我們失敗了，自然不可能讓他們好過。」凱撒的嘴角浮起一絲森冷的弧度，「讓他們也嘗嘗，失去同胞的滋味。」
紅髮猿猴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好！我會立即吩咐第一先鋒隊，進入到人類的地盤，對他們進行毀滅性的打擊！」
它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森林深處。
凱撒站在原地，目光穿過茂密的枝葉，看向頭頂那個通往太空的裂縫。
外面，那顆藍色的星球靜靜地懸浮在黑暗中。
它那麼渺小，那麼脆弱，卻讓它們第一次嘗到了失敗的滋味。
但凱撒知道，這只是開始。
只要能量足夠，只要行星修復，只要它們恢復到巔峰狀態，那顆藍色星球上的一切，都將化為灰燼。
「等著吧。」凱撒喃喃自語，金色的眼睛裡倒映著那片遙遠的藍色。
「下一次，不會再給你們任何機會。」
森林深處，紅髮猿猴已經找到了第一先鋒隊的駐地。
數百頭體型更加精悍、動作更加敏捷的猿猴正在待命。它們身上沒有厚重的鎧甲，只有輕便的護甲，手中握著更加小巧的武器。
它們是族群中最擅長潛行、最擅長突襲的精銳。
「有任務了。」紅髮猿猴看著它們，嘴角浮起一絲獰笑。
「去那顆藍色星球上，讓那些人類也嘗嘗，被殺戮的滋味。」
先鋒隊的猿猴們同時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暗流，正在悄然涌動。
外面是冰冷的太空和毀滅性的戰場，而裂縫深處，卻是另一番天地。
巨大的通道向下延伸了數十公里，穿過厚重的岩層，最終豁然開朗。
裂縫之中並沒有人類想像之中的恐怖，反而是一片巨大的森林。
參天的巨樹高達數百米，枝葉繁茂，遮天蔽日。暗紅色的光芒從樹幹和樹葉中透出，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黃昏。地面上鋪滿了厚厚的苔蘚，各種奇異的植物在暗紅色的光芒中生長。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生機，與外面死寂的太空截然不同。
整個森林充滿了生機，並且隨處可見的猿猴。
它們在巨樹間跳躍嬉戲，在溪流邊飲水進食，在空地上訓練搏殺。數量至少上萬，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森林各處。
只是這片森林裡面卻沒有見到一個人類或者類人生物。
這是屬於它們的世界，獨屬於猿猴的國度。
金髮猿猴——凱撒，帶著殘存的部隊降落在森林邊緣的一片空地上。它們的鎧甲上布滿裂紋，身上帶著大大小小的傷口，狼狽不堪。
駐紮在入口的一名紅髮猿猴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然收縮。
「凱撒，你們這是受傷了？」
它快步迎上來，目光掃過那些殘兵敗將，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在它的認知里，這些戰士是族群中最精銳的力量，怎麼可能受傷？
「那顆行星的人類居然傷到了你們？」紅髮猿猴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震驚。
凱撒沒有立刻回答。它緩緩落在地上，將手中的巨斧插入地面，這才抬起頭看向紅髮。
它的眼神平靜，但那份平靜下面，壓抑著滔天的怒火。
「我們的情報出錯了。」凱撒緩緩開口，聲音低沉，「那顆行星的人類掌握了更強大的武器，那種武器能夠輕易擋住我們的斧芒，並且能夠撕裂我們的鎧甲。」
紅髮猿猴愣住了。
「情報出錯？」它的聲音拔高了幾度，「這不可能！」
它激動地揮舞著手臂，像是在強調什麼不可辯駁的事實：「我們可是一直關注著他們最強大的國度，通過那個遊戲世界了解到了他們的科技。那些數據、那些資料、那些分析，全部都證明他們的科技水平絕對不可能超過我們！」
「他們的武器絕對不可能傷害到我們一分一毫！」紅髮斬釘截鐵地說道。
凱撒沉默地看著它。
那雙金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它沒有反駁，沒有爭辯。
難道它會故意敗給那個行星的人類？難道它願意帶著上千精銳出去，帶著殘兵敗將逃回來？
紅髮被那雙眼睛看得心裡發毛，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最終，它避開了凱撒的目光。
「凱撒，接下來怎麼辦？」紅髮轉移了話題，語氣裡帶著一絲試探。
凱撒依舊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
「我們的行星能量不夠。」
它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剛才那一戰，為了擋住人類的攻擊，我們消耗了大量的能量。鎧甲的修復、武器的充能、傷口的癒合，都需要能量。但行星現在也受損了，核彈摧毀了近半的地表，能量恢復的速度遠遠跟不上消耗。」
紅髮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我們需要補充更多的能量。」凱撒繼續說道，「只有這樣，我們的武器和鎧甲才能夠爆發出更加可怕的威力。可是那個行星的人類已經找到了我們的弱點——他們不會繼續使用能量攻擊了，而是會使用物理攻擊。核彈，或者其他的實彈武器。」
它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冰冷。
「這樣下去的話，我們勢必會被他們徹底摧毀。」
紅髮沉默了。
「所以，」凱撒看向它，「讓我們在那顆行星控制的國家，對我們使用能量攻擊。」
紅髮抬起頭，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只要能量足夠多，我們的行星就能快速修復，我們的鎧甲和武器就能達到巔峰狀態。到那時，人類那些物理武器根本近不了我們的身。我們完全能夠摧毀一切敵人。」
凱撒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紅髮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會立即給他們下達命令。」
它轉身就要離開，卻又被凱撒叫住。
「等等。」
凱撒緩緩站起身，走到紅髮面前。它金色的毛髮在暗紅色的光芒中格外醒目，那雙眼睛裡閃爍著冰冷的寒意。
「這場戰爭雖然我們失敗了，可是並不代表我們不會反擊。」
它的聲音低沉如悶雷：「你召集我們的第一先鋒隊，讓他們悄無聲息地進入到人類的地盤。不需要大規模進攻，不需要正面作戰。只需要找機會，對他們發起突然襲擊。」
「我們失敗了，自然不可能讓他們好過。」凱撒的嘴角浮起一絲森冷的弧度，「讓他們也嘗嘗，失去同胞的滋味。」
紅髮猿猴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好！我會立即吩咐第一先鋒隊，進入到人類的地盤，對他們進行毀滅性的打擊！」
它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森林深處。
凱撒站在原地，目光穿過茂密的枝葉，看向頭頂那個通往太空的裂縫。
外面，那顆藍色的星球靜靜地懸浮在黑暗中。
它那麼渺小，那麼脆弱，卻讓它們第一次嘗到了失敗的滋味。
但凱撒知道，這只是開始。
只要能量足夠，只要行星修復，只要它們恢復到巔峰狀態，那顆藍色星球上的一切，都將化為灰燼。
「等著吧。」凱撒喃喃自語，金色的眼睛裡倒映著那片遙遠的藍色。
「下一次，不會再給你們任何機會。」
森林深處，紅髮猿猴已經找到了第一先鋒隊的駐地。
數百頭體型更加精悍、動作更加敏捷的猿猴正在待命。它們身上沒有厚重的鎧甲，只有輕便的護甲，手中握著更加小巧的武器。
它們是族群中最擅長潛行、最擅長突襲的精銳。
「有任務了。」紅髮猿猴看著它們，嘴角浮起一絲獰笑。
「去那顆藍色星球上，讓那些人類也嘗嘗，被殺戮的滋味。」
先鋒隊的猿猴們同時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暗流，正在悄然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