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永遠地束縛我
這下是真的——
「別笑，你也過不了第二關」了。
時巧見裴景年單膝下跪後，就這麼望著她，有些搞不清楚情況。
單膝下跪？？？
現在…現在是要幹嘛？？？
怎麼還不說話？？？
那…那她也跪？
時巧大腦一片空白，糊裡糊塗地也彎了一條腿的額膝蓋，裴景年連忙扶穩她。
他原本還有些緊張的眉眼舒展不少，臉頰輕貼著她溫涼的掌心。
笑得不遮掩。
「老婆，求婚你不用跪。」
時巧乖乖點頭，「哦哦，原來求婚我不用……」
「求婚？！」她咬住舌頭。
裴景年在她手心落下一吻才緩緩鬆開。
他緩緩拿出一個黑皮的首飾盒，上面燙銀著「HW」的標識。
方盒托在他的手中，襯得那本就冷白的指骨更分明。
然而，更清晰可見的，是他指關節處不知什麼時候悄然染上的緋色。
耳根處也是。
「爬完綰紅廟的時候，我擅自替你在媽面前做了決定，定了12/31。」
「當時是我頭腦太單一，只想日子越近越好。」
「為了快點完全占有你，我偷奸耍滑，走了捷徑。」
「我卻忘了去確定，你是不是也同我一樣，渴望我們的關係再更上一層樓。」
「因為我們轉變成男女朋友的關係很快，也並沒有持續很久，你需要時間去適應。」
「是我考慮不周，是我太過著急。」
他聲音有些顫，時巧見慣了裴景年應對任何事情都鎮定自若的模樣，這番過分不自信的樣子還是頭一次。
「更是我，自私地想利用這次的訂婚宴，告訴所有人我們的關係，讓別人再沒任何覬覦你的可能。」
「但這一切，不該這麼草率。」
他打開首飾盒，HARRY WINSTON的全稱字母隨著盒身緩緩展開。
一枚5.5克拉的鑽戒立在正中央，燈光照在FL的獨鑽上，漾著波光，而戒指圈的其餘部分綴著小鑽。
純正的D色鑽白且透，遠看像漂亮的多角星。
「時巧。」
裴景年重新抬頭，久違地念出了時巧的全名，咽聲時，喉結輕滾。
自己的名字經過他低啞的嗓音一念，讓人耳根子麻麻的。
「我知道，或許結婚這個詞，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太過遙遠，也太早。」
「也總有不少人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也是彼此的牢籠。」
「某種意義上，我認同。」
時巧愣住，不明白裴景年要說什麼。
他又沉默了半分鐘，似乎是在組織語言，沉重的呼吸聲，一點點變得穩定。
「但對於我而言，所謂『墳墓』，代表我願愛你到化作白骨。」
「而所謂『牢籠』……」
手被重新托住，他的指尖過分過燙。
「我一直沒什麼遠大的夢想，這麼多年，我的夢想全是關於你。」
「所以，這座『牢籠』，是我從小到大夢寐以求的歸屬。」
「我好想你不再是以妹妹或者女朋友的名義，而是以妻子的身份——」
「永遠、永遠地束縛我。」
「而我，也想以丈夫的身份，成為你永遠恣意的底氣。」
他眼神堅定幾分。
「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時巧？」
沒有任何徵兆地，一滴眼淚直接從時巧的眼眶裡掉了出來，落在裴景年和她緊緊相連的指縫間。
她偏過頭，試圖遮住有些狼狽的面頰，也嘗試憋住。
畢竟今天她化了那麼漂亮的妝，不能花了。
但如鯁在喉，說不出來任何話。
她只能把自己的手指繃得直了些。
裴景年盯著她的手指，取下鑽戒小心地套上，剛好合尺寸的戒指在她手上更漂亮了。
指腹勾住她的五指，俯身輕啄了一下她的手背，又虔誠地低下頭顱，用額間抵住。
「老婆，答案呢？」
時巧已經感受到無名指上的冰涼了，抽噎著出聲：
「你明明…明明就知道……我的答案。」
裴景年起身，將她環在懷間，輕捧著她不願抬起的腦袋，指腹為她慢慢拭去眼角的淚花。
「我比較貪心。」
他扣住那隻戴著鑽戒的手，托在唇邊啄咬一口。
「老婆得親口說一聲，我才能確認。」
時巧對上他深邃的墨眸，淚水朦朧了大半的視線。
「壞蛋。」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住裴景年。
蜻蜓點水的一吻。
她鬆開裴景年，眼睫被淚水打濕，三兩根簇在一塊，眉眼彎彎的，淚水氤氳後襯得那杏眸濕漉漉的更漂亮了。
「這樣夠你確認了嗎？」
裴景年唇間還殘留著她帶來的薔薇香，牽動著理智，僅存在耳根的粉紅緩緩蔓了過來，煽紅了眼尾。
「可能…還不夠。」
五指穿過髮絲，俯身完全壓了下去。
他吻得急，不講道理地咬著她躲藏的小舌，唇瓣吮過，凝得她渾身都麻。
那束糖花被兩人擠在胸膛間，包裝紙被壓得有些皺，聲響不停。
時巧趁唇瓣好不容易相分時，喘息著念著，「花…要壓碎了。」
裴景年勾唇，埋頭咬起一朵含苞的薔薇花，大小剛好能入口。
【那我們，快點吃完。】
他用花苞的另一邊碰了下時巧的唇珠，輕推而入。
舌尖相纏，奪食著薔薇花瓣。
男人的真正目的卻並不是花，侵略十足地追逐著比花更甜的軟糯。
逼得她連連後退，披在肩頭的大衣也因她抬手而滑落在地上。
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冷。
第一朵花吃完，時巧已經沒力氣支撐身子站著了。
她虛倚在裴景年的懷中，只能借著他手臂的力氣勉強站直身子。
裴景年在她耳邊壓喘著粗氣，瞄著她裸露的肩頸，唇瓣微張尋覓探去，卻在快要觸到肌膚的那一刻頓住。
光是他呼吸殘留在時巧肩頸上的炙熱，就讓她有些……
但裴景年卻一改常態，只是隱忍地輕啄，沒敢用力。
戛然而止。
【不能繼續，訂婚宴在中午。】
他輕晃了下腦袋，抽回神智，脫掉身上的外套將時巧完全罩進外套里。
「我知道老婆你肯定會想參與設計，所以房子還是清水房，等後面有時間我們再一塊慢慢裝。」
「晚上有點冷，別感冒了，我們先回……」
「裴景年，沒關係。」時巧雙眼有些迷濛，唇瓣紅腫。
她面頰愈來愈熱，不敢直視裴景年。
「就…一次的話，應該沒關係。」
「我第二天能起得來。」
「別笑，你也過不了第二關」了。
時巧見裴景年單膝下跪後，就這麼望著她，有些搞不清楚情況。
單膝下跪？？？
現在…現在是要幹嘛？？？
怎麼還不說話？？？
那…那她也跪？
時巧大腦一片空白，糊裡糊塗地也彎了一條腿的額膝蓋，裴景年連忙扶穩她。
他原本還有些緊張的眉眼舒展不少，臉頰輕貼著她溫涼的掌心。
笑得不遮掩。
「老婆，求婚你不用跪。」
時巧乖乖點頭，「哦哦，原來求婚我不用……」
「求婚？！」她咬住舌頭。
裴景年在她手心落下一吻才緩緩鬆開。
他緩緩拿出一個黑皮的首飾盒，上面燙銀著「HW」的標識。
方盒托在他的手中，襯得那本就冷白的指骨更分明。
然而，更清晰可見的，是他指關節處不知什麼時候悄然染上的緋色。
耳根處也是。
「爬完綰紅廟的時候，我擅自替你在媽面前做了決定，定了12/31。」
「當時是我頭腦太單一，只想日子越近越好。」
「為了快點完全占有你，我偷奸耍滑，走了捷徑。」
「我卻忘了去確定，你是不是也同我一樣，渴望我們的關係再更上一層樓。」
「因為我們轉變成男女朋友的關係很快，也並沒有持續很久，你需要時間去適應。」
「是我考慮不周，是我太過著急。」
他聲音有些顫，時巧見慣了裴景年應對任何事情都鎮定自若的模樣，這番過分不自信的樣子還是頭一次。
「更是我，自私地想利用這次的訂婚宴，告訴所有人我們的關係，讓別人再沒任何覬覦你的可能。」
「但這一切，不該這麼草率。」
他打開首飾盒，HARRY WINSTON的全稱字母隨著盒身緩緩展開。
一枚5.5克拉的鑽戒立在正中央，燈光照在FL的獨鑽上，漾著波光，而戒指圈的其餘部分綴著小鑽。
純正的D色鑽白且透，遠看像漂亮的多角星。
「時巧。」
裴景年重新抬頭，久違地念出了時巧的全名，咽聲時，喉結輕滾。
自己的名字經過他低啞的嗓音一念，讓人耳根子麻麻的。
「我知道，或許結婚這個詞，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太過遙遠，也太早。」
「也總有不少人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也是彼此的牢籠。」
「某種意義上，我認同。」
時巧愣住，不明白裴景年要說什麼。
他又沉默了半分鐘，似乎是在組織語言，沉重的呼吸聲，一點點變得穩定。
「但對於我而言，所謂『墳墓』，代表我願愛你到化作白骨。」
「而所謂『牢籠』……」
手被重新托住，他的指尖過分過燙。
「我一直沒什麼遠大的夢想，這麼多年，我的夢想全是關於你。」
「所以，這座『牢籠』，是我從小到大夢寐以求的歸屬。」
「我好想你不再是以妹妹或者女朋友的名義，而是以妻子的身份——」
「永遠、永遠地束縛我。」
「而我，也想以丈夫的身份，成為你永遠恣意的底氣。」
他眼神堅定幾分。
「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時巧？」
沒有任何徵兆地，一滴眼淚直接從時巧的眼眶裡掉了出來，落在裴景年和她緊緊相連的指縫間。
她偏過頭，試圖遮住有些狼狽的面頰，也嘗試憋住。
畢竟今天她化了那麼漂亮的妝，不能花了。
但如鯁在喉，說不出來任何話。
她只能把自己的手指繃得直了些。
裴景年盯著她的手指，取下鑽戒小心地套上，剛好合尺寸的戒指在她手上更漂亮了。
指腹勾住她的五指，俯身輕啄了一下她的手背，又虔誠地低下頭顱，用額間抵住。
「老婆，答案呢？」
時巧已經感受到無名指上的冰涼了，抽噎著出聲：
「你明明…明明就知道……我的答案。」
裴景年起身，將她環在懷間，輕捧著她不願抬起的腦袋，指腹為她慢慢拭去眼角的淚花。
「我比較貪心。」
他扣住那隻戴著鑽戒的手，托在唇邊啄咬一口。
「老婆得親口說一聲，我才能確認。」
時巧對上他深邃的墨眸，淚水朦朧了大半的視線。
「壞蛋。」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住裴景年。
蜻蜓點水的一吻。
她鬆開裴景年，眼睫被淚水打濕，三兩根簇在一塊，眉眼彎彎的，淚水氤氳後襯得那杏眸濕漉漉的更漂亮了。
「這樣夠你確認了嗎？」
裴景年唇間還殘留著她帶來的薔薇香，牽動著理智，僅存在耳根的粉紅緩緩蔓了過來，煽紅了眼尾。
「可能…還不夠。」
五指穿過髮絲，俯身完全壓了下去。
他吻得急，不講道理地咬著她躲藏的小舌，唇瓣吮過，凝得她渾身都麻。
那束糖花被兩人擠在胸膛間，包裝紙被壓得有些皺，聲響不停。
時巧趁唇瓣好不容易相分時，喘息著念著，「花…要壓碎了。」
裴景年勾唇，埋頭咬起一朵含苞的薔薇花，大小剛好能入口。
【那我們，快點吃完。】
他用花苞的另一邊碰了下時巧的唇珠，輕推而入。
舌尖相纏，奪食著薔薇花瓣。
男人的真正目的卻並不是花，侵略十足地追逐著比花更甜的軟糯。
逼得她連連後退，披在肩頭的大衣也因她抬手而滑落在地上。
她卻一點也不覺得冷。
第一朵花吃完，時巧已經沒力氣支撐身子站著了。
她虛倚在裴景年的懷中，只能借著他手臂的力氣勉強站直身子。
裴景年在她耳邊壓喘著粗氣，瞄著她裸露的肩頸，唇瓣微張尋覓探去，卻在快要觸到肌膚的那一刻頓住。
光是他呼吸殘留在時巧肩頸上的炙熱，就讓她有些……
但裴景年卻一改常態，只是隱忍地輕啄，沒敢用力。
戛然而止。
【不能繼續，訂婚宴在中午。】
他輕晃了下腦袋，抽回神智，脫掉身上的外套將時巧完全罩進外套里。
「我知道老婆你肯定會想參與設計，所以房子還是清水房，等後面有時間我們再一塊慢慢裝。」
「晚上有點冷，別感冒了，我們先回……」
「裴景年，沒關係。」時巧雙眼有些迷濛，唇瓣紅腫。
她面頰愈來愈熱，不敢直視裴景年。
「就…一次的話，應該沒關係。」
「我第二天能起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