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老婆,你好像能聽見我心裡在想什麼(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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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景年不知道發生了啥,他只知道他老婆哭了。

  他伸手托住時巧,帶著她到沙發里坐下,一隻手輕拍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自然地攏過有些涼的小腳,往自己的腹上靠替她暖了暖。

  他分辨著時巧黏糊不清的話語,一句句回復。

  「沒有要坐牢,老婆,我不是在這兒嗎?」他聲音沉,帶著滿滿的哄意,「怎麼了?做噩夢了?」

  時巧哭得抽抽,「但是你說什麼一切準備好了,你是不是要去殺阮軟?」

  裴景年愣住。

  他……確實說了一切準備好了。

  但是他是在心裡說的,沒有說出口。

  還是說是巧合?是她做什麼噩夢聽到的、無意重疊了?

  還有,老婆是怎麼知道阮軟的事兒的?

  時巧手背不停地擦拭著往外涌的淚水,「你…你騙人也沒用,我看你手機都看到了。」

  「那個黑色頭像的人說你查了資料又把她們關起來,你還要去搞夏珩家裡的人什麼什麼的。」

  「你之前是不是還為了我也做了很多這樣的事?你這樣會很招仇恨的,你個大笨蛋!」

  「萬一他們聯合起來,拿證據來告你怎麼辦?」

  「雖然…雖然我想說,我偷看你手機這件事情確實不對,但是你瞞著我這些事要更不對一點點嗚嗚嗚。」

  「我知道你想幫我復仇啥的,她們也確實罪該萬死,不對,呸呸呸,不能死不能死,但是這樣你坐牢了怎麼辦?」

  她有些哭累了,腦袋耷拉在裴景年的肩上,乖巧得像只受驚的小貓。

  說完那些話,她也稍微冷靜了些,但身子還是生理性地不斷打抽抽。

  莫名其妙地,裴景年突然就想逗一逗這樣的時巧。

  「這樣啊……我還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些事情。」

  「那要是我真坐牢了怎麼辦?老婆會不會不要我?」

  時巧一怔,垂在身側的兩隻手緊緊地抱住裴景年,腦袋埋得更深了。

  她的午睡,做了個特別真實的清醒夢。

  夢裡裴景年就去坐牢了,她想要去探監但是獄警說他是重刑犯不能探望,無論她以什麼樣的理由他們都不讓她見他一面。

  就連她拿著現金試圖賄賂警員都沒有用。

  還被警告、無情地丟了出來。

  時巧一想到這裡,又委屈上了。

  她吸了下鼻子,「不會,不會不要你,但你不要進去,我要是以後見不到你怎麼辦……」

  「而且說到底都是因為我,你才會去坐牢的…是我害了你,裴景年。」

  每句話都因為鼻子堵堵的帶著小鼻音,讓裴景年忍不住收緊了懷圈。

  可愛死了。

  「原來老婆,這麼捨不得我呀。」

  原來,也很愛他呀。

  他側偏腦袋,眼尾煽動著明顯的渴欲,鼻尖刮過她充血的耳垂,吻著耳後又帶著極輕的啃咬。

  「老婆,你怎麼這麼好?」

  「我也離不開你,所以不會坐牢的。」

  「好可愛,老婆你怎麼會這麼可愛?」

  薄唇和皮膚相貼發出的輕嘬聲穿插進每一句話里。

  漸漸地滑到那水潤的櫻唇,含得讓懷中的人兒猝不及防,唇齒溢出軟得能化人的綿聲。

  溽熱的舌尖輕車熟路地分開軟糯的唇瓣,穿過髮絲扣過後腦勺加深。

  纏得時巧不斷推抵著裴景年的胸膛,原本的抽噎漸漸轉換成求饒的嗚咽。

  裴景年卻和發了瘋似的,追著她的逃竄的小舌。

  捉住,相勾。

  又抵死、緊密地纏連在一塊。

  一吻休止,時巧好似軟成了一灘爛泥,虛虛地淌在男人的懷中。

  裴景年意猶未盡地啄了一下被他造腫的唇瓣,食指卷著她軟滑的髮絲,乖順地用額頭蹭著她的頸窩。

  「對不起,老婆,我不該瞞著你這些,本來是想找個合適的機會告訴你。」

  「一直擔心會嚇著你,結果反而讓你害怕還讓你做噩夢了,我太差勁了。」


  「不會去坐牢的,老婆,你可以放一萬個心,我很少直接使用暴力。」

  「比如那個夏珩,我做的對大家來說也是好事。」

  「把夏珩之前私聯老闆的事告訴當地的各行各業,防止他們有經濟損失而已。」

  「純暴力,風險的確太高,不是我的作風,老婆。」

  「而且,就算真的去坐牢了,那也不是因為你才去坐牢的呀。」

  「我做什麼事情都該是我自己負責,老婆怎麼能攬到自己身上呢?」

  時巧緩過氣,輕輕搖搖腦袋,「那你怎麼把阮軟她們關起來……不是要殺她們嗎?」

  裴景年若有所思,「阮軟她們留在那裡是等著老婆去教訓她們。」

  他聲音輕得不得了,指腹不斷摩挲著她發顫的腰肢,「老婆不是說想要還她們十巴掌麼?」

  【不過,也還好當時沒衝動直接挑掉她們的手筋,不然嚇到老婆了怎麼辦?】

  【那些事情,等老婆教訓完再做吧。】

  「我確實…說過那句話,」時巧聽到這句話緊緊地抓住裴景年的衣服,「那,那就只能我教訓哦,你也不可以挑手筋,這樣會……」

  她扼住口舌。

  她昏頭了!

  怎麼就回答裴景年的心聲了。

  他應該……沒有注意到吧?

  她立刻抬起腦袋,緊急岔開話題,「裴景年,反正…反正你以後不可以這樣了!」

  裴景年點頭,「嗯,好,我以後都不會瞞著老婆。」

  他用紙巾輕輕拭去時巧臉上的淚痕,輕得和羽毛拂過面頰似的。

  「不過,老婆,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

  時巧點點頭,「你問吧。」

  見裴景年半天沒說話,時巧快速眨了兩下眼睛,「你問呀?」

  裴景年還是不說話。

  好一會兒,耳畔突然響起:

  【老婆,你好像能聽見我心裡在想什麼,對麼?】

  時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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