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總不能說現在就在她身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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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哄好裴景年只需要這麼質樸無華的一句話。

  男人唇角淺淺上勾,掛著隱隱得意的小表情掃射所有人。

  【看見了嗎?就算你們再怎麼覬覦我老婆,也只有我才可以摸才可以碰!】

  【老婆欽定的量體大臣可是我!】

  時巧把劇本抬得老高擋住自己,沒一會兒裴景年又屁顛屁顛地湊過來。

  肩膀相抵,熱量逼人。

  裴景年單手撐在她身後,很自然地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時巧嚴嚴實實地罩在其中。

  「那…我的也得拜託老婆了。」

  時巧身形很明顯一僵,她又把腦袋往劇本里埋得更深了些,「你不是定製西服的時候有數據麼?」

  裴景年陪她一塊藏進了劇本後,「那都是年初的事兒了,數據要更新,不是麼?」

  他的話像是有什麼魔力,念著念著就給時巧引得浮想聯翩。

  什麼六塊肌、人魚線、鯊魚肌的。

  耳根一下子就燒了起來。

  *

  回家的路上,時巧順路去買了軟尺和合尺寸的束衣,折騰得有些久,吃完便飯到家就已經八點過了。

  洗完澡,時巧艱難地穿上了簡易款的束腰,頓時覺得自己一股氣都被擠到了胸口。

  美麗還真是份酷刑。

  【要給老婆量體,可以光明正大地摸老婆了~】

  【一會兒這邊摸一下,那邊親一下,這邊揉一下,那邊……】

  時巧聽得面紅耳赤,默默地又加上一層薄而貼身的打底衫和褲子。

  咚咚,裴景年門掩開一條縫,探出腦袋,「老婆,好了麼?」

  尾音往上飄著,未能完全吹乾的黑短髮翹起一角,像是狗耳。

  時巧不自在地稍稍拉了下打底衫的衣領,輕「嗯」回了一句。

  門完全打開,男人身形直逼門欄,赤裸的上半身掛著水絲,充當了肌肉的反光面。

  腹部的肌群隨著他的呼吸起伏不斷,凹凸面掛著明顯的光影。

  生根的青絡沿著下腹的走勢,和深印的人魚線匯合在褲腰的邊沿。

  引人浮想聯翩。

  下身,更是只有隨便穿的一條灰色短褲。

  實力可見。

  時巧視線只是凝了半秒便很快挪開,摩挲著身側的軟尺,「你先量還是我先量?」

  裴景年視線很快掃過團坐在床上的時巧,一僵。

  【老婆怎麼還穿著衣服?怎麼嚴嚴實實?】

  【是在防備我嘛,老婆……】

  身側床墊塌陷下去一些,指節輕勾著時巧的小手,卷過軟尺。

  「都聽老婆的。」聲音比起先前的一聲低了不少,怏怏不樂。

  「那就我先吧。」

  時巧起身,和裴景年面對面站著,身形稍微站直了些,緊繃的黑色打底勾勒出隱約的腹股溝,又被束腰遮住一小節。

  本就纖細的小腰視覺上更窄了不少,但仍能瞥見隱約微隆的小腹肉,連著流暢的臀線。

  【好像……穿著也不錯。】

  「別看了。」時巧伸手在裴景年眼前晃了下,唇輕抿後泛著水光。

  裴景年指骨直接觸到她的腿肉,輕捏。

  修長的五指還纏著軟尺,金屬端被他揉在掌心,涼意混合著灼熱沿著衣服緩緩淌在膚間。

  【老婆,想咬你。】

  「裴景年!」時巧微微攥拳,「快一點,束腰穿著很難受的。」

  裴景年乖乖仰著腦袋,散亂的額發遮住他的眼睫,混在一起加深了瞳線。

  眼尾漾著詭異的緋色。

  「對不起,老婆。」

  他喉骨咽動,「老婆太好看了,忍不住。」

  時巧伸手,五指穿過他的額發替他撩到了腦後,露出完整的眉眼。

  紅唇翕動,緩緩吐出兩句話,「不許嘴貧。」

  「你要是忍不住,那我自己量。」


  她垂下腦袋,柔軟的髮絲順著她的肩頭滑落,在胸前又散開些許滑到腰間。

  搭上她穿的這身衣服,顯得更澀了。

  裴景年抿了下乾澀的唇瓣,「錯了,老婆。」

  他長睫耷下,聲音也掛著哄意,一副「我保證好好量」的表情。

  時巧手上卸下一些力,「最後一次機會。」

  裴景年唇勾,「好。」

  下一秒,男人靈活的指尖勾起軟尺,纏上了腿根處。

  軟尺微微勒起了一小點腿肉,又很快鬆緩到恰到好處的維度,留有半指的縫隙。

  灼意沿著刻度線拂過,他腦袋埋得低,湊在軟尺前,呼吸撲灑,撓得時巧心癢。

  這真的是在量體麼?

  「算了,還是我自己……」

  嗡嗡,時巧的手機響起,是白姝雯打來的電話。

  還是視頻!

  她慌忙拿起電話,「裴景年,你先別說話,我媽打電話來了。」

  裴景年眉心輕蹙,眼神黯下,「她打就打,為什麼我們要……」

  「她們已經懷疑我們了,多半這通電話就是查崗的!」時巧扒拉著裴景年的手。

  電話已經響太久了,裴景年卻纏著她不鬆手。

  沒辦法,時巧直接摁著他的後腦勺,將他牢牢地鎖在懷中,確保他這個不定變量沒辦法興風作浪。

  接通,白姝雯的臉出現在屏幕正中央,角落處還能隱隱窺見林雅慧的大波浪。

  「巧巧,在幹嘛呢?」

  時巧臉上掛著僵笑,「我,我才回家呀,媽咪。」

  白姝雯仔細打量。

  這背景,她女兒確實是在家裡沒錯。

  但是這臉上明顯的火燒雲……

  她一臉狐疑,「你一個人?」

  「當然啊。」時巧害怕白姝雯不信,還帶著攝像頭一塊轉了一圈。

  然而腰身晃動的時候,不安分的滾燙沿著腰身上攀,最後停靠在了束腰的最頂緣。

  飄離了安全區,直奔危險地帶。

  長臂如蟒蛇般緊緊地纏繞了她一拳,迫使接觸面更深入了些。

  眉眼、鼻尖、唇線,一點點烙上。

  唇瓣開合,發泄似的啄住軟肉。

  下頜線隨著上啄的唇瓣繃緊。

  密密麻麻的疼如觸電般迅速蔓延至全身,讓她止不住地朝下打滑。

  卻又被固得死,支撐著她,但也不放過她。

  似是對她不願坦白的懲罰。

  【老婆,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不能直接坦白?】

  【我就是喜歡你,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

  【她們的意見不重要。】

  「哦……」白姝雯半信半疑。

  身側的林雅慧突然探出腦袋,「誒,小巧,那哥哥呢?」

  「我這一天不見對他甚是想念,快,讓我看看他在幹嘛。」

  「別給我說他去做實驗了昂,我和Williams教授聊過,他說最近休息的時間多。」

  時巧噤聲,「哥哥,哥哥他……」

  總不能說現在哥哥就在她身子下吧?!

  林雅慧一聽到時巧這支支吾吾的樣子,警報響起。

  死小子,該不會是跑出去找路洲了吧?

  「沒事,小巧,不麻煩你了,我給他打電話就好。」

  時巧瞳孔地震。

  裴景年的手機就在身側。

  會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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