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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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巧坐在遮陽傘下,一隻手在沙灘上畫著圓圈。

  她這個一著急就要撒謊的毛病,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改改?

  不過幸好,是雨柔姐姐先發現的。

  雨柔姐姐別的不說,就嘴嚴這一塊,她最信得過了!

  她稍微捋了下姐姐給自己扎的側編單麻花辮,扯出一絲耳發欲蓋彌彰地遮住耳後還未消散的咬痕。

  耳側的復古紅玫瑰花發卡和她身上的泳衣顏色遙相呼應,明艷又動人。

  她自己玩著沙灘球,時不時就看向別墅那個方向。

  好慢啊,雨柔姐姐。

  她正打算脖子再伸長些看看情況,一個處理好、白嫩嫩的椰子球貼上她的臉頰。

  她一抬頭,時巧直接呆住。

  裴景年穿了件同色系的水洗花色襯衫,扣子一顆未系,硬實的胸膛撐起一部分襯衫,在腰間支出縫隙,投下明顯的陰影。

  鍛鍊得當的腹肌已然充血,線條一路綿延至沙灘褲的盡頭,人魚線更似箭頭。

  陽光自斜上方拍下,凹凸面比雕塑還清晰。

  時巧下意識咽了口水。

  一看就是生育能力很好的身材。

  想摸摸。

  啪!她在心底扇了自己一巴掌。

  一天到晚就用下半身控制大腦是吧!

  她也不知道最近這幾天是怎麼回事。

  不管黑的白的,經過大腦處理一律看成黃的。

  該不會是裴景年怕自己贏不了偷偷找人給她下降投了吧?

  她挪走視線,雙手接過椰子球朝身側移了半個身位,紅唇輕含住吸管。

  借著冰涼的椰子水不停降溫。

  裴景年直接坐在躺椅上,側偏著頭毫不避諱,一雙墨眸直勾勾地盯著她。

  【老婆,身材好好,肉肉好聽話。】

  【要是老婆也能和她的肉肉一樣聽話就好了。】

  大片露出的肌膚嫩得似是能掐出水,有一小節似乎不小心被太陽曬到了,紅了一小片。

  「這麼大太陽,擦防曬了?」

  時巧吸入一小口椰子水,小雞啄米一樣點了兩下腦袋。

  「剛剛雨柔姐幫我擦了。」

  裴景年捏著椰子的手無意識抽了下,青筋突起。

  他低頭,額間的墨鏡掉到鼻樑處,怨氣別提有多深。

  【蘇、雨、柔。】

  短短的三個字和zip壓縮包一樣,包含太多情緒。

  沒過一會兒,蘇雨柔遠遠地跑來,氣喘吁吁。

  「小巧,我剛給忘了。」

  時巧懵逼地抬頭,「咋啦,雨柔姐姐?」

  蘇雨柔喘了口氣,從身後拿出一瓶防曬乳。

  「本來說給你編完頭髮再擦後背的,結果我剛和你聊天聊嗨了,直接就忘了。」

  裴景年耳根子一尖,透過墨鏡陰惻惻地盯著蘇雨柔手上那瓶防曬乳。

  【算你有點良心。】

  時巧一愣,稍微側了下頭,果不其然,自己的後肩已經泛著淺紅。

  「那……」

  「雨柔啊!」林雅慧和白姝雯同步朝蘇雨柔招手,「你爸爸媽媽給你打電話來了,有事兒找你!」

  蘇雨柔扭頭,「嗯!知道了!我馬上!」

  她打開瓶蓋,「那我趕緊幫你……」

  「快點,雨柔!你爸爸媽媽一會兒還有會!」

  催促聲再起。

  蘇雨柔一時不知該怎麼辦才好,時巧立馬起身拿走她手中的防曬乳。

  「沒事,雨柔姐姐,你先去吧,我自己可以擦。」

  蘇雨柔一臉為難,「你一個人可以嗎,小巧?」

  「這熱帶地區的太陽可不是一般的毒,你這細皮嫩肉的,曬傷了可是很疼的。」

  時巧搖搖頭,做了個摸後背的動作,「我手可長了,放心吧。」

  蘇雨柔見狀,只能「不情願」地點點頭,快步跑回別墅。


  話雖然這麼放出去了。

  時巧看著防曬乳。

  她一咬牙,背對著裴景年摘掉外面的罩衫,擠出奶白色的液體蓄在手中,指尖蘸取些許艱難地擦著後背。

  但這款防曬乳本就是流動性較強的那種,順著指尖滴下些許在衣服上,但中間那一截怎麼都夠不著。

  算了。

  能擦一點是一點……

  「趴好。」裴景年站在時巧身側,冷聲飄出。

  「我不……」時巧想拒絕,卻被直接拎起來放平在躺椅上。

  裴景年有力的五指控在腰間,施加了些下壓的力讓她根本就直不起身。

  她羞赧地趴在椅子上,後背骨感十足,往下又有了過人的曲線。

  她掙扎地蹬了兩下腿,足尖帶起些許的沙土。

  「不用你幫忙!我自己可以!」

  「時小狗,如果不想曬傷就老實點。」

  時巧:!

  「裴景年你喊上癮了是吧!」

  「我要是時小狗,那你就是裴大狗,放開……唔。」

  小狗和大狗。

  【好爽,老婆,再多叫兩次。】

  時巧:?

  爽?

  哪兒?

  還沒等她弄清楚是怎麼個爽法,裴景年兩腿跨過她的腰,稍微坐下了些把她壓得更實在了。

  時巧的腰一下子軟榻下去,細碎的酥麻順著裴景年下壓的部位緩緩蔓延至全身。

  「聽話。」

  叮。

  兩個字不知道掐中了時巧的哪道死穴。

  她犟著的骨頭一下子軟了下來。

  裴景年念這兩個字,好好聽。

  驀地,他滾燙的掌心覆上,替她充分搽開凝在一塊的防曬乳。

  掌腹原本和她的後背還有些阻力,但防曬乳一點點推抹,漸漸磨滅了不適的粗糙感。

  來回摩挲,漸漸生熱。

  時巧手肘抵著躺椅,異樣的觸碰讓她止不住顫抖。

  「好……好了吧?」

  裴景年舌尖輕舔乾澀的唇瓣,「沒。」

  他又往手心擠入冰涼的膏體,故意使壞沒有搓熱,直接淌在了她腰間的兩個小窩。

  突如其來的冰涼讓時巧稍微抬了點頭,溢出細細的一聲叫。

  【好聽。】

  他沿著脊柱的方向,自上而下,只用兩指推到尾椎骨。

  一路延展。

  直到無路可走。

  他的手和淬了火似的,又揉過她平日酸脹的地方,舒緩著肌肉。

  酥麻感漸漸轉換,成了舒適。

  她腳尖繃直,鞋子都掉了一隻。

  裴景年的視角下,後背大敞,一覽無餘。

  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脊柱溝滑下,指尖每每划過,她的小肩膀就會輕顫一下。

  還有,熟透的面頰,眼角殘著生理性的淚花,凝在烏黑卷翹的睫毛。

  就和被他弄哭了一樣。

  他真不是故意要想歪。

  他偏過頭,耳尖還是忍不住偷偷漫上明顯的恥紅。

  不受控制,浸染在面頰,上了色。

  【老婆,你知道現在我們像在做什麼嗎?】

  時巧身體一僵,紅透的面頰埋得更深了。

  都怪裴景年。

  一個月天天在心裡講葷話,她都成秒懂女孩了。

  裴景年不舍地搽開最後一絲防曬乳,指尖流連隔著布料擦過髖骨。

  【還是……兩隻小狗最喜歡的娛·樂方式。】

  時巧要呼吸不過來了。

  她趴在兩臂間,聲音悶悶的,但也軟得不成樣子。

  「裴景年,擦完了嗎?」

  「下來……快點。」

  「你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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