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脫離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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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的傷勢已經全部處理完畢,接下來就是開始淨化她體內深處的毒素....」

  話畢,蕾娜的雙手這次則是換上了淡藍色的柔光,只見她輕柔的將雙手置於吱吱的胸口,片刻後用力的向下按壓,那團藍光便隨著蕾娜的擠壓,一同湧入了吱吱的體內。

  「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

  王硯咬著牙,極力的按壓著暴動的吱吱,由於突如其來的淨化,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能非常清楚的聽到一串「殼殼」的雜音,從體內迴響。

  蕾娜也是出於無奈,才採用了這種相對來說比較激烈的手段。

  吱吱中的毒很深,按理說以她這種情況早就該發病身亡了,但是不知怎的,就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吊住了她的一口氣,讓她沒有立即死去,但是也沒好到哪去。

  所以,不用一些強硬的手段,是無法將那些早已深入骨髓的病灶淨化掉的,雖然很痛苦,但是總比丟了性命強。

  「再來!」

  蕾娜的雙手再度泛起藍光,繼續打入吱吱的體內,再度引得吱吱一陣哀嚎。

  「還不夠,再來!」

  「再來!!」

  也不知是往吱吱身體裡打入了多少次淨化術,蕾娜才就此停手,由於精神力的高額損耗,早就已經頭暈眼花,腳步虛浮了。

  而吱吱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失去了意識,口吐白沫兩眼一翻,要不是還有鼻息,王硯甚至都還以為她已經寄了。

  小吉眼眸微微一動,對吱吱全身上下進行了一番掃描,隨即將結果告訴了王硯。

  「已經脫離了危險,只不過陷入了休克,生命體徵逐漸穩定,只是.....在身體裡還有著一絲未被徹底清除的殘毒,可能是病症持續太久,無法徹底根除了。」

  王硯聽著腦海中匯報,剛開始還略微鬆了口氣,但是後半句卻讓他放下的心再度懸起。

  還沒治好?怎麼會這樣!

  而就在此時,蕾娜擦了擦身上的汗,簡單恢復了一下體力,這才上前輕聲道:

  「病人已經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現在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王硯呆愣的點了點頭,跟著小吉一起,和蕾娜走出了病房。

  「長話短說,這小姑娘應該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吊住了一條命,但是與之相對的,狂躁症在她身體內停留太久,以山之都的手段,沒辦法徹底為她根除了,我能做到的,也只有去儘可能清除她身上的病症.....」

  王硯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低著頭,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不過,要想徹底將她醫治的話,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突然之間的轉折,如同一根救命稻草,王硯想也沒想便直接脫口而出,看著蕾娜的那張臉。

  「最近這些時日,有一些.....鐵山王國的朋友,來到了這裡,以她們的手段,我可以打包票的說,能夠徹底治癒這小姑娘身上的狂躁症。」

  還沒等王硯來得及高興,蕾娜便潑了一盆冷水:

  「但她們一般不會動用她們自己的力量去幫助任何人的,至少在我的印象里,沒有,你可以嘗試著去帶著她去試著懇求一番,看看她們到底能不能破例一次.....」

  「好,我去。」

  王硯想都沒想就點頭同意,蕾娜既然能打包票的說,這些鐵山王國的「朋友」能夠徹底根除吱吱身上的狂躁症,可以見得這群「朋友」的能力到底有多大。

  就算是沒有過先例也無所謂,既然能救吱吱,他就會去嘗試,即便是拒絕了也無所謂。

  因為不救的話他就可要用強了。

  王硯重重點頭,蕾娜看了他一眼,隨後又偏過頭去,看向床上躺著的吱吱,視線停留在了她那一頭栗紅色的長髮上,陷入了沉思。

  「她們這些日子剛好暫住在教堂里,我帶你過去吧。」

  王硯點點頭,小吉也跟了上來,二人緊跟著蕾娜的步伐,開始向教堂上方前去。

  「說起來,蕾娜小姐為什麼會記得我?我當時甚至連話都沒說。」

  蕾娜在前面走著,聽到王硯的疑問,不由得輕笑一聲,隨即解釋道:

  「雖然當時在會議上,你沒說過什麼話,但是在會議結束後,你做的那些事,很難不讓人注意啊。」


  蕾娜的話稍微讓王硯回憶了一下,沒過多久,王硯便回想起了蕾娜所指的是那件事情,尷尬的笑笑,解釋說:

  「那個女人其實並不是紫玄那傢伙的人,我與她也只是恰好認識,她也受不了紫玄病態一般的追求,所以當時才和我演了一齣戲而已。」

  「真的只是演了一齣戲嗎?」

  「.......」

  王硯沉默了,感覺越描越黑,而且他現在跟曦狐確實已經深入交流過,好像也沒什麼不對。

  「總之當時對你的印象挺深的,後來又聽到一些別的消息,血牙前不久的那次內亂,是你解決的吧?」

  「不是我,是我的一個朋友。」

  「呵呵,王硯先生,或許你不知道,你在中層的名頭,或許比你想像的要大哦。」

  「.....可能吧。」

  吱吱脫離了生命危險,緊繃的神情得到了緩和,王硯蕾娜邊走邊閒聊著,很快就來到了教堂的頂層一道房門前。

  叩叩....

  「鈴蘭草前輩,有件事情想跟您說,方便我進去嗎?」

  「進。」

  房屋內,傳出一個生冷的音節,蕾娜深吸一口氣,見這些所謂的「朋友」,似乎比王硯還要緊張。

  一推開門,王硯便看到房間裡聚集了四名鼠族,好像是正坐在床上打牌的樣子。

  「蕾娜,你是想清楚了嗎?」

  一名長有青綠色短髮的鼠族上前,握住了蕾娜的雙手,輕聲問她。而蕾娜則是滿臉的緊張,她並沒有直接回答那名鼠族的問題,而是連忙對她說道:

  「鈴蘭草前輩,剛剛有一個感染了狂躁症的患者,剛剛蕾娜花費了一些時間,才將那名患者的情況穩住,但是由於潛伏的太久,已經沒辦法根治了。」

  「哦,我明白了。」

  那名為鈴蘭草的鼠族臉上少了幾分熱情,多了些許生分,她淡淡的開口,回應了兩個字:

  「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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