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來自世界之外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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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織麥浪,芬芳如咒」

  「古土深深,神傳居之」

  「冬雪披風,飛揚飄去.....」

  詩琴聲與曼妙的嗓音構成了一道悅耳的歌曲,濃厚的史詩感如同在眼前展開了一面恢宏的畫卷,即便是原本還十分嘈雜的食客們,此刻也都端著酒杯,靜靜聆聽著台中吟遊詩人的吟唱。

  王硯雙手抱胸,這種歌曲似乎帶有非常濃厚的凱爾特風格,也算是契合「酒館」和「吟遊詩人」這兩個元素了。

  而就在他欣賞這吟遊詩人的歌曲時,在耳畔忽然響起了一聲細微的哼唱聲:

  「火之搖搖,舊事漫語」

  「碧空如洗,雲舟航行.....」

  小雪女十指交叉,一雙冰藍色的大眼痴痴的望著台上的吟遊詩人,似乎是下意識般,跟唱了起來。

  只不過她的聲音顯得更為乾淨透亮,就如同她自己一般,像是一塊清澈的冰,聽上去就讓人感到身心治癒,甚至比酒館正中那個吟遊詩人還要悅耳動聽。

  王硯垂眸一笑,或許那名吟遊詩人有著場下數十名的觀眾為她捧起酒杯,但六花這邊的聽眾,只有他一人。

  一曲終了。

  六花的臉上泛著潮紅,兩隻小拳頭緊握,滿臉都是激動的神色。

  「這首歌是我爸爸教我的第一首歌,他告訴我,這首歌是來自已知世界之外的歌曲,一片只有松針與雪的地方!」

  王硯很是配合,為她端來一杯藍莓汁,饒有興趣的問她:

  「你爸爸教你的?說起來,我還沒聽你說過關於你爸爸的事呢。」

  在二人初次見面時,六花為了讓王硯把自己帶回中層,給過王硯一條項鍊作為抵押,當時六花就說過,這條項鍊對她很重要,說起來,還真沒見過她的那個爸爸呢。

  「我的爸爸?他呀.....」

  六花微微低頭,嘴角上揚了幾分,從胸口處將那枚湛藍色的寶石拔了出來,十分寶貴的捧在了手心裡,似乎是進入了回憶。

  「作為雪女一族的族長,是絕對不能外嫁的,也正因如此,為了傳宗接代,一族之長往往會挑選那些沒有任何勢力的人,越是低微越好。」

  「我的爸爸就是一個長得還算不賴的吟遊詩人,從我記事的時候開始,媽媽還在教導我書畫和舞蹈,我的爸爸總是會在我疲憊到想哭的時候來陪我,給我講那些天南海北的故事,教會了我一首又一首的歌。」

  「那你很喜歡唱歌咯?」

  「嗯!」

  六花用力的點了點頭,王硯還是第一次,在這個姑娘的臉上看到這副表情,那是一種眼中含著光,根本無法掩蓋的心情。

  「我喜歡唱歌,想要和爸爸一樣,唱出來好多好多的歌!」

  王硯戳著臉頰,抬起桌子上的果酒,飲了一口,笑道:

  「那我豈不就是你的第一個聽眾了?」

  六花俏臉微紅,似乎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多了,說了些不太合適的話,輕咳了兩聲,重新說道:

  「不過嘛,現在最想做的,還是安安心心做好公子的私有物,安分守己,用餘生去報答公子的恩情。」

  王硯沒忍住,將酒杯放下,笑出了聲,他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輕聲道:

  「哦?那照你這麼說,等之後回到了桃源鄉,你就老老實實待在裡面,給我一直生孩子,怎麼樣?」

  「嗯?呃......」

  「哈哈哈.......好啦,不逗你啦,把你的果汁喝完,我們回去吧?」

  「公子,你真是......」

  氣鼓鼓的將藍莓汁一飲而盡,王硯結過了帳,拉著小雪女的手走了出去。

  天色已經晚了,酒館出來之後,逛了一天身體有些吃不消,夜生活還是算了,早些帶她回去休息最好。

  二人回到了家,剛一推門,一個土黃色的身影便撲面而來,彈軟的觸感將王硯的整張臉包裹,曦狐搖晃著大尾巴,一邊搓著王硯的腦袋,一邊說道:

  「想死你了王硯弟弟,今天你去哪裡了呀?害得我好想你哦~」

  「曦狐.....唔唔——!」

  王硯的聲音被幽深的溝谷吞沒,只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曦狐也是注意到了王硯身側的六花,此時的小雪女早就紅透了臉,別過頭去,顯得有些緊張。


  看著那一對緊握的手,曦狐似乎是明白了什麼,淡然一笑,張開了雙臂,讓王硯重獲光明。

  「好吧,看來今天的小王硯像是被某個妹妹預定了呢,那我也只好忍痛割愛咯~不過.....」

  曦狐朝著六花拋了個媚眼,笑道:

  「如果六花妹妹一個人應付不了的話,可以來喊我哦~」

  說著,便看著那曼妙的身影扭動著腰肢上了樓,王硯嘆了口氣,對六花道:

  「沒嚇著你吧?曦狐那瘋女人就是這樣,別理她,我們先去洗澡?」

  一聽到要和王硯一起洗澡,六花的臉更紅了,頭頂再次冒出了白白的蒸汽。

  「好....好的公子.....」

  ———

  雪女一族的體溫偏低,但也在正常範圍,摸上去也不過就給人一種「手腳冰涼」的感覺罷了。

  不過說起洗澡,王硯還真是別的什麼都沒幹,專注於給六花全身上下洗了個遍,走了一天,六花的腿顯得有些硬,王硯也只好在浴池水裡給她捏了捏,幫她舒緩一下,這倒是給六花整得暈暈乎乎的,原本白皙的小臉,此刻變成了通亮的紅。

  六花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到臥室的,只是當她醒來時,自己就已經披上一身浴袍,回到了臥室之中,王硯摸了摸她的額頭,為她遞上了一杯冰過的牛奶。

  「你這身體還真夠弱的,稍微泡一會兒就暈啦?」

  六花紅著臉接過牛奶,淺淺的抿了一口,牛奶在唇邊畫出了一道白圈,她故作責怪道:

  「還不是因為先生....」

  王硯看著她的臉,似笑非笑,問她:

  「因為我什麼?」

  六花害羞的低下了頭,王硯確實是在給自己按摩,總不能說,自己太敏感了,受不了刺激才暈過去了吧?那豈不是丟死人了?

  「唔.....謝謝公子......」

  看著這個有些單純的六花,王硯靠到了她的身邊,拿出手帕給她擦了擦唇角,對她說道:

  「再給我唱一首吧,我挺想聽的。」

  (昨天去找朋友吃飯,回來的時候沒騎穩,兩個膝蓋摔破,右手右肩摔破,疼的我想哭,錢也花沒了,一天沒吃飯,我真的好慘,偷偷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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