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我說她有寶寶了,你耳朵聾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王硯整個人都是呆愣的狀態,就連耳朵上的疼痛都忘記了,注意力全都放在剛剛灼華說的那句話上。

  「等會兒,你再說一遍?!」

  「我說,玄蚺肚子裡有寶寶了,有小兔子了,你耳朵是聾嗎??」

  「!!?」

  不單單是王硯,周圍的幾隻小獸娘也都愣住了,什麼意思?玄蚺要給王硯生寶寶了?

  王硯的瞳孔驟然一縮,直到現在,他才終於明白,玄蚺為什麼一直都在躲著他了。

  「玄蚺.....你.....」

  玄蚺別過頭,不敢去對視那一雙熾烈的眼。

  「妾身在路途上,發現了身體裡多了一絲不屬於妾身的氣息,剛開始的時候,妾身還是不太敢相信的,畢竟這是幾千年以來,第一次出現在身體上的異動.....」

  「儘管不怎麼相信,但,妾身最終還是確定,確實是懷上了.....」

  「那,那你為什麼不肯告訴我......」

  王硯抓住了玄蚺的肩膀,聲音有些急切的意思,玄蚺低下了頭,一對長耳耷落在雙肩。而就在此時,一旁的灼華沒好氣道:

  「玄蚺還不是為你著想,她把我當女主人,但是她的第一個懷上的,所以想要回家來請示我的意思。」

  說罷,她推開了王硯,一把挽住了玄蚺的胳膊,滿臉的心疼之色。

  「玄蚺,咱們都是一家人,你沒必要考慮的這麼多,只要生下來,那就是我們大家所有人的小寶寶,知道嗎?」

  「嗯.....」

  玄蚺依舊是低著頭,她的心情一直在上下浮動,其實在她心底里,是真的想要把這個寶寶生下來的。

  但是,作為家裡的女主人,就連灼華都沒有懷上,她又怎麼能第一個把孩子生出來?

  不過最後,灼華願意讓她把這個孩子生下,真的,真的是......太好了......

  啪嗒,啪嗒。

  兩滴晶瑩的淚水,輕輕碎裂在了地上,這可把一旁的灼華嚇壞了。

  「哎呀,玄蚺,你怎麼哭了,不哭不哭啊,是不是王硯把你氣到了?你別著急,有我在,我給你做主,你現在懷著寶寶,可不能被壞心情影響到啊。」

  「不.....」

  玄蚺輕輕搖頭,一雙手擦著自己的眼角。

  她緩緩抬起頭,雖然是流著淚,但是那個笑容,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那麼燦爛。

  「有大家在,真是.... 真是太好了!」

  「玄蚺.....」

  王硯的手懸在半空,想要去摸一摸她的臉,最終還是放了下來。

  「玄蚺姐姐,你這是有寶寶了嗎?」

  吱吱抱住了玄蚺,湊了上去。

  「哎呀,吱吱你個大笨蛋,不要擠到玄蚺姐姐的肚子喵!」

  花月依舊是和吱吱不對付,拽著她的尾巴就往後走,很快,幾隻小獸娘就把玄蚺團團圍住,玄蚺自然也是明白,這是她們怕自己不開心,變著法的和自己聊天呢。

  「生寶寶呀......妾身也是第一次呢,具體怎麼樣,還沒有什麼經驗,有點擔心.......」

  沉默寡言的幽璃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

  「白果夫人有三個孩子,她肯定有經驗,不妨去問問她。」

  灼華也附和道:

  「嗯,確實是這樣,那在玄蚺懷孕的這段日子裡,就讓白果夫人多多留意一下吧。」

  「是的喵,玄蚺姐姐,白果姐姐她現在應該在帶著鼠鼠們搞衛生,我這就帶你去找她吧喵!」

  花月挽住了玄蚺的另一隻手,說著就要架著她去找白果,灼華輕笑著鬆開了手,看著妹妹們簇擁著玄蚺離開。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王硯的目光顯得那麼無奈。

  一見氣氛好像有些不太對,一直在王硯身後站著的六花低頭說了句「自己先回房休息了」就馬上走人,只留下王硯和灼華在原地。

  「唉,跟我進屋聊吧。」

  王硯嗯了一聲,點了點頭,跟在灼華身後,沒有說話。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灼華的房間裡,拉著王硯的手,緩緩在床邊坐下。

  「說吧,這次出去,又招惹了幾個姑娘?」

  「兩個。」

  王硯實話實說,沒有半分隱瞞。

  「家裡這麼多老婆都滿足不了你了我看是。」

  灼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在王硯額頭點了一下,但並未有半分責備的意味,更多的還是對他的關心。

  「出去這麼久,累不累?」

  「說累倒也算不上,不過也發生了很多的事,更多的算是心累吧。」

  王硯說著,將這一次出行的經歷跟灼華複述了一遍,從開始去找瓔珞,再到之後的血牙王國一行,包括他是怎麼和雲霄和六花更進一步的,都完整的複述了一遍。

  灼華靜靜的坐在一旁,又好氣又心疼。尤其是聽到差點在白狼城死掉的時候,她的心都跟著揪了起來。

  「哎,真的辛苦你了,回到家了,就先好好休息,別想那些別的事情了,家裡有我呢。」

  王硯唇角微微勾起,他按住灼華的手,柔聲道:

  「謝謝你,灼華,還是你最體貼。」

  「你少在外面招惹一些姑娘比什麼都好,現在你說說你都有幾個老婆了?不是我不想讓你找,但是......但是這麼多老婆,你的身體能應付的過來嗎?」

  一聽此話,王硯就有些不太樂意了,伸手握住她的手,置於自己的胸口,欺身上前,和灼華面對面對視著:

  「怎麼就不行了?要不然你試試?」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你真是沒個正形......」

  越是說著,灼華的臉就越紅,她別過頭去,許久未見,她又何嘗不是心底藏滿了渴望,只是感覺到了王硯近在咫尺的呼吸,她就已經有些溢了。

  「其實,我也挺羨慕玄蚺的,能不能......」

  她幾乎是用呼吸聲說出的這句話,像是認命一般,癱倒在了床上,如同剛出爐的一盤蛋糕,香甜而又鬆軟。

  正所謂小別勝新婚,王硯也想灼華想的緊,這可是自己的第一個女人,在他心底一直有著非常重的地位。

  「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想我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