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玄蚺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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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女族的侍女拿來了一張金色的卡片,看不出是什麼材質,但是應該不會太便宜,只是光看這外形,就知道並非凡物。

  「這個卡片可以在旅鼠商會中換取三萬的白銀。」

  王硯接過這張卡,笑嘻嘻的彈了一下,發出了悅耳的聲音。

  隨後,又見到一個雪女端著一個小小的木盒走了出來,將其鄭重的放到了王硯的手中。

  那雪女族家主解釋道:「這是我們一族祖地特有的礦產,冰心髓石,終年散發極寒,是僅有我們雪女一族才會有的至寶。」

  王硯聽著這番描述,想起了之前自己曾經在製作冷藏箱的時候,在安潔莉娜那裡得到過一塊冰封石,效果似乎都差不多,但是如果這雪女說的是真的,那麼這玩意應該算是冰封石的上位替代。

  留著准沒錯。

  接過這兩樣東西,王硯笑的燦爛,這一趟來的果然沒錯,屬實是賺麻了。

  既然報酬已經結清,王硯便拉著玄蚺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一句話都沒有多說。

  六花看著那逐漸遠去的身影,那顆心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雪亮的眸子漸漸低垂。

  「母親,我們進去吧。」

  ———

  王硯雙手背在腦後,與玄蚺漫無目的的走在白狼城的大街上,他側目道:

  「接下來就是該去送你去上層了吧?」

  一旁的玄蚺微微抿唇,似乎是在權衡著什麼。

  過了半晌,也沒見玄蚺發聲,王硯不由得回過頭去,正對上了那個欲言又止的面龐。

  「你怎麼了?」

  看著王硯那一副滿臉關切的表情,玄蚺不由得心底一軟。

  「妾身不想去了。」

  「什麼?」

  王硯第一時間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連忙反問。

  「我不走了,我們回家吧。」

  王硯平靜的望著她,用著輕柔的語氣問她:

  「發生了什麼事嗎?」

  玄蚺擠出了一個略顯生硬的笑容,不知為何,一向善於偽裝的悠蘭族巫女,此刻竟是表露出了如此拙劣的演技。

  「妾身.....妾身沒事,只是覺得,若是能多陪伴先生一些,好像比擺脫詛咒之類的事情更為重要。」

  王硯看著她那雙金黃色的眸子,沒有說話,只是拉起了她的手,放在掌心裡。

  「你不想告訴我也沒關係,無論你是想去哪裡,想幹什麼,我都會支持你。」

  「但是你如果是有什麼困難,最好是及時告訴我,我是你的男人,不論如何,我都會替你解決的。」

  那顆沉寂了上千年的心,在此刻猛地一顫,玄蚺的胸口不知為何有些沉悶,她揉了揉眼睛,隨後便是展露出了一個輕鬆的微笑。

  「哎哎哎!兄弟,又在打情罵俏了?走那麼急怎麼不和我說?」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王硯轉過頭去,正巧發現一隻白毛大狼狗搖著尾巴就撲了上來。

  只見雲霄一把摟住了王硯的脖子,一臉得意道:

  「兄弟,你這是提了褲子就不認人啊?怎麼,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王硯有些汗顏,直言道:

  「人家船家可不等人,再說了,臨走之前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怎麼就叫提起褲子不認人了?」

  雲霄微微錯愕,思索著說:

  「誒?合著那不是我在做夢啊?什麼桃源鄉什麼的,我以為是我睡糊塗了呢!」

  隨後,便又看她擺了擺手,說:「那也不算,當時你都快把我乾的失去意識了,怎麼可能聽得清——唔唔!!」

  雲霄是那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類型,大庭廣眾之下差點就沒讓王硯直接社死,一把就捂住了雲霄的嘴,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一旁捂嘴輕笑的玄蚺,低聲呵斥道:

  「低聲些,難道很光彩嗎!?」

  雲霄接連拍動著王硯的手背,終於是讓他鬆開了手。

  「呼.....兄弟,我說的也沒啥問題啊,當時那天晚上......」

  「打住,這個話題結束,你先告訴我,你怎麼會在這?又是怎麼這麼精準的找到我倆的?」


  說到此處,雲霄不由得叉腰道:

  「哼哼,我這次來可是和老爺子一起參加一場宴會的。」

  「宴會?」

  雲霄左看右看,好像是在觀察著什麼,隨後拉著二人的手,直接來到了一處僻靜無人的小巷子裡,似乎是在躲人耳目。

  「搞什麼,這麼神神秘秘的?」

  王硯皺眉問她,只見她搓了搓手,不緊不慢的解釋了起來。

  「就在兄弟你們離開的後腳,老爺子就從白狼城回去了,告訴了我一件特別重大的事。」

  「那就是今日,正值鐵牙氏老祖宗狼牙的三百三十三壽宴,這次的壽宴幾乎所有血牙里有頭有臉的勢力都會去湊個熱鬧。」

  「但是老爺子接下來說的話才是最重量級的那個,之前也和你說過,血戰兵團里不安分的也不在少數,而以鐵牙氏就是最想搞事的刺頭,皇室準備在今晚,以砸碎杯子為號令,所有將士直接開始進行斬首,到時候該抄家的抄家,該殺頭的殺頭,」

  王硯聽的略有出神,隨後脊背猛地一涼,差點就跟雲霄哈氣了。

  「不是哥們,你這不是軍事機密嗎?告訴我幹什麼?!」

  只見雲霄一把將其摟住,滿臉壞笑道:「這不是想讓你和我一起去嘛。」

  「你腦子沒問題吧,你們內部奪權關我一個普通小老百姓什麼事,到時候給我扣一個干涉別國內政的大帽子?」

  「你看,又跟我見外了不是?什麼叫參與別國內政,到時候你進去就是暗襲兵團贅婿的身份,那都是自家的事,誰敢說什麼?」

  「贅婿??我?跟誰?難道是你??」

  「對啊,那還能有誰?咱倆不是都已經睡到一個被窩裡去了嗎?贅婿只是一個由頭,不會真的讓兄弟你去入贅的啦~」

  王硯實在是有些繃不住了,這怎麼就突然攤上了這麼一件逆天的事。

  「你不是說不用負責嗎?咱倆各取所需,爽一晚上就完事,這是你的原話吧?」

  「哎呦,兄弟,真沒讓你負責的意思,好吧,那我就直接告訴你我的計劃吧。」

  雲霄長出了一口氣,表情上的玩笑之色收斂了不少,淡淡開口道:

  「誰當皇帝,誰想奪權,我都無所謂,但是老東西不行,他是個徹頭徹尾無可救藥的保皇派。」

  「他的身子骨已經都快被黃土埋到天靈蓋了,可總是不服老,一直以為他還是那個狼族劍聖。」

  「今晚如果真的要打起來,那老東西指定是第一個沖在前頭的,我想找個人和我攔一下他,要死也是得讓他死在床上,而不是一場政治權謀中。」

  王硯這下才明白了雲霄的用意,心中的接受度也是平緩了不少。

  「那你早這麼說不就沒事了嗎?你要是這麼說,我肯定會陪你去。」

  雲霄撓了撓頭,笑著說:

  「這不是想看看你願不願意真的入贅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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