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易中海妥協
秦淮茹又拿胳膊肘碰了碰賈張氏，沖她使了個眼色。
賈張氏卻根本不理她，東張西望的看著周圍的房子。
她又不傻，之前在軋鋼廠被幾個保衛科的人架著扔出廠門的時候，本想在大門口鬧一鬧。
結果好幾桿槍齊刷刷對準了她，黑洞洞的槍口嚇得她差點就尿了。
更何況剛才進這大院的時候，門口站崗的那兩個保衛員手裡可都拿著傢伙的。
她賈張氏再渾，也知道什麼地方能撒潑、什麼地方得夾著尾巴做人。
聾老太仰起頭盯著楊衛國，眼裡滿是懇求道：「小楊，小易就只能去西北了嗎？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楊衛國長長地嘆了口氣，無奈道：「唉，老太太，但凡有一點辦法，我也不會坐視不管。」
他頓了頓，語氣軟了幾分道：「不過廠里可以在別的方面多給些補償…」
話還沒說完，聾老太忽然兩腿一軟，整個人往地上出溜下去。
「太太！」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她的胳膊，可聾老太已經癱坐在了地上。
「小易要是走了，我這把老骨頭可怎麼辦啊！」
「我不活了，今天就撞死在這算了！」
聾老太甩開易中海的手，掙扎著爬起來，作勢就要往楊衛國家門口的台階上撞。
楊衛國嚇得臉都白了，一個箭步衝上去攔在她面前，急道：「老太太！老太太您別這樣！有話好好說，您這是幹什麼！」
易中海和他媳婦也趕緊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聾老太的胳膊。
可聾老太像是鐵了心一般，一邊掙扎一邊哭喊：「你別攔我！小易走了誰管我？讓我死了算了！」
周圍的鄰居聽見動靜，不少人走了出來往這邊張望。
就在這當口，聾老太的哭喊聲忽然一滯，整個人直接往旁邊歪倒下去。
「太太！」易中海驚叫一聲，趕緊把她扶住。
聾老太雙目緊閉，臉色蠟黃，顯然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又暈了過去。
「快，快送醫院！」楊衛國沖司機吼道。
司機撒腿就往車上跑，楊衛國和易中海合力把聾老太抬上后座，易中海的媳婦也跟著鑽了進去。
賈東旭也想往車裡鑽，卻被楊衛國攔了下來：「車上坐不下了，你們先回去吧，醫院那邊有我照應著。」
秦淮茹拽了拽賈東旭的袖子，沖他搖了搖頭。
賈東旭只好退到一旁，看著那輛吉普車絕塵而去。
路上，易中海把聾老太放平在后座上，她媳婦一直給老太太扇著氣。
到了醫院，醫生給聾老太做了檢查，翻起眼皮看了看，又聽了聽心音。
他摘下聽診器說道：「沒什麼大礙，就是急火攻心，一時氣血上涌暈過去了，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楊衛國靠在病房門口，長長地吐了口氣。
他掏出煙盒，沖易中海招了招手：「易師傅，出去抽一根。」
兩人走到走廊盡頭的窗戶邊，楊衛國劃了根火柴先給易中海點上，自己才湊著火苗吸了一口。
楊衛國忽然問道：「易師傅，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易中海愣了一下，便把自己昨天想到的人名都說了一遍。
楊衛國聽到何雨柱的名字時，整個人都是一僵。
易中海也捕捉到了他的變化，心頭猛地一沉：「難道真是何雨柱？」
楊衛國既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望著窗外吐出一口煙。
過了半晌，他才說道：「這次算計你的就是李懷德，但是不是何雨柱在背後指使，那就不好說了。」
易中海滿臉不解，一個廚子哪來的這麼大能耐，能讓李懷德替他出頭？
楊衛國看穿了他的心思，把菸頭往窗台上一摁，苦笑道：「你以為何雨柱還是個普通廚子？」
「前些天我聽首長說，他現在不但是北京飯店最年輕的一級大廚，更是北京飯店譚家菜部的主廚，每天接待的不是外賓就是各單位的領導，就算我現在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的！」
易中海的腦子像被人拿錘子狠狠敲了一下，耳邊嗡嗡作響。
當年那個他想要算計的毛頭小子，竟然已經站到了他連仰望都費勁的位置上。
早知道他當年說什麼也不會那麼幹了，可惜這世上什麼藥都有賣，唯獨沒有後悔藥。
楊衛國又抽出一根煙點上，自顧自地說道：「你要是留在四九城，難保以後沒人拿你做文章。走了也好，到了西北至少能安安穩穩過日子，不用整天提心弔膽的。」
易中海望著窗外的天，心裡五味雜陳。
他想起當初聾老太勸他選何雨柱當養老人，他卻覺得何雨柱性子太野不好掌控，非要選賈東旭養老。
現在回頭看看，這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易中海把手裡燃盡的菸蒂扔在地上，忽然開口道：「楊廠長，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了？我真的不想走~」
楊衛國想了想說道：「你知道為什麼那天我明明在名單上看到了你的名字，還把事情全部交給李懷德處理嗎？」
易中海沒有說話，就這麼看著楊衛國的側臉。
楊衛國望著窗外，繼續說道：「現在上面很看好軋鋼廠，我不能因為你一個人，拿整個軋鋼廠的前途去賭。」
他頓了頓，語氣又緩和了幾分：「易師傅，我知道你冤，可這世上冤的人多了去了。你是個聰明人，應該能想明白這個道理。」
易中海只覺一股無力感襲滿全身，不由緩緩閉上了雙眼。
楊衛國也沒再說，只是一個勁的抽菸。
過了半晌，易中海睜開眼說道：「我走，不過我有幾個條件！」
楊衛國的眉頭舒展開來，語氣也比剛才輕快了幾分：「你說，只要廠里能辦到的，我都答應。」
「第一，到了那邊給我媳婦安排個輕鬆的後勤崗，她心臟有毛病，幹不了重活。」
「沒問題！」
「第二，把我徒弟賈東旭從機械廠調回軋鋼廠，另外給他媳婦一個正式工的名額。」
楊衛國眼角一跳，這一下子就是三個工作崗位，胃口可真不小。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是李懷德捅出來的簍子，這些補償就該讓他來出。
「行，我答應你！回頭我跟李懷德說，讓他來安排。」
賈張氏卻根本不理她，東張西望的看著周圍的房子。
她又不傻，之前在軋鋼廠被幾個保衛科的人架著扔出廠門的時候，本想在大門口鬧一鬧。
結果好幾桿槍齊刷刷對準了她，黑洞洞的槍口嚇得她差點就尿了。
更何況剛才進這大院的時候，門口站崗的那兩個保衛員手裡可都拿著傢伙的。
她賈張氏再渾，也知道什麼地方能撒潑、什麼地方得夾著尾巴做人。
聾老太仰起頭盯著楊衛國，眼裡滿是懇求道：「小楊，小易就只能去西北了嗎？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楊衛國長長地嘆了口氣，無奈道：「唉，老太太，但凡有一點辦法，我也不會坐視不管。」
他頓了頓，語氣軟了幾分道：「不過廠里可以在別的方面多給些補償…」
話還沒說完，聾老太忽然兩腿一軟，整個人往地上出溜下去。
「太太！」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她的胳膊，可聾老太已經癱坐在了地上。
「小易要是走了，我這把老骨頭可怎麼辦啊！」
「我不活了，今天就撞死在這算了！」
聾老太甩開易中海的手，掙扎著爬起來，作勢就要往楊衛國家門口的台階上撞。
楊衛國嚇得臉都白了，一個箭步衝上去攔在她面前，急道：「老太太！老太太您別這樣！有話好好說，您這是幹什麼！」
易中海和他媳婦也趕緊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聾老太的胳膊。
可聾老太像是鐵了心一般，一邊掙扎一邊哭喊：「你別攔我！小易走了誰管我？讓我死了算了！」
周圍的鄰居聽見動靜，不少人走了出來往這邊張望。
就在這當口，聾老太的哭喊聲忽然一滯，整個人直接往旁邊歪倒下去。
「太太！」易中海驚叫一聲，趕緊把她扶住。
聾老太雙目緊閉，臉色蠟黃，顯然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又暈了過去。
「快，快送醫院！」楊衛國沖司機吼道。
司機撒腿就往車上跑，楊衛國和易中海合力把聾老太抬上后座，易中海的媳婦也跟著鑽了進去。
賈東旭也想往車裡鑽，卻被楊衛國攔了下來：「車上坐不下了，你們先回去吧，醫院那邊有我照應著。」
秦淮茹拽了拽賈東旭的袖子，沖他搖了搖頭。
賈東旭只好退到一旁，看著那輛吉普車絕塵而去。
路上，易中海把聾老太放平在后座上，她媳婦一直給老太太扇著氣。
到了醫院，醫生給聾老太做了檢查，翻起眼皮看了看，又聽了聽心音。
他摘下聽診器說道：「沒什麼大礙，就是急火攻心，一時氣血上涌暈過去了，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楊衛國靠在病房門口，長長地吐了口氣。
他掏出煙盒，沖易中海招了招手：「易師傅，出去抽一根。」
兩人走到走廊盡頭的窗戶邊，楊衛國劃了根火柴先給易中海點上，自己才湊著火苗吸了一口。
楊衛國忽然問道：「易師傅，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易中海愣了一下，便把自己昨天想到的人名都說了一遍。
楊衛國聽到何雨柱的名字時，整個人都是一僵。
易中海也捕捉到了他的變化，心頭猛地一沉：「難道真是何雨柱？」
楊衛國既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望著窗外吐出一口煙。
過了半晌，他才說道：「這次算計你的就是李懷德，但是不是何雨柱在背後指使，那就不好說了。」
易中海滿臉不解，一個廚子哪來的這麼大能耐，能讓李懷德替他出頭？
楊衛國看穿了他的心思，把菸頭往窗台上一摁，苦笑道：「你以為何雨柱還是個普通廚子？」
「前些天我聽首長說，他現在不但是北京飯店最年輕的一級大廚，更是北京飯店譚家菜部的主廚，每天接待的不是外賓就是各單位的領導，就算我現在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的！」
易中海的腦子像被人拿錘子狠狠敲了一下，耳邊嗡嗡作響。
當年那個他想要算計的毛頭小子，竟然已經站到了他連仰望都費勁的位置上。
早知道他當年說什麼也不會那麼幹了，可惜這世上什麼藥都有賣，唯獨沒有後悔藥。
楊衛國又抽出一根煙點上，自顧自地說道：「你要是留在四九城，難保以後沒人拿你做文章。走了也好，到了西北至少能安安穩穩過日子，不用整天提心弔膽的。」
易中海望著窗外的天，心裡五味雜陳。
他想起當初聾老太勸他選何雨柱當養老人，他卻覺得何雨柱性子太野不好掌控，非要選賈東旭養老。
現在回頭看看，這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易中海把手裡燃盡的菸蒂扔在地上，忽然開口道：「楊廠長，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了？我真的不想走~」
楊衛國想了想說道：「你知道為什麼那天我明明在名單上看到了你的名字，還把事情全部交給李懷德處理嗎？」
易中海沒有說話，就這麼看著楊衛國的側臉。
楊衛國望著窗外，繼續說道：「現在上面很看好軋鋼廠，我不能因為你一個人，拿整個軋鋼廠的前途去賭。」
他頓了頓，語氣又緩和了幾分：「易師傅，我知道你冤，可這世上冤的人多了去了。你是個聰明人，應該能想明白這個道理。」
易中海只覺一股無力感襲滿全身，不由緩緩閉上了雙眼。
楊衛國也沒再說，只是一個勁的抽菸。
過了半晌，易中海睜開眼說道：「我走，不過我有幾個條件！」
楊衛國的眉頭舒展開來，語氣也比剛才輕快了幾分：「你說，只要廠里能辦到的，我都答應。」
「第一，到了那邊給我媳婦安排個輕鬆的後勤崗，她心臟有毛病，幹不了重活。」
「沒問題！」
「第二，把我徒弟賈東旭從機械廠調回軋鋼廠，另外給他媳婦一個正式工的名額。」
楊衛國眼角一跳，這一下子就是三個工作崗位，胃口可真不小。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是李懷德捅出來的簍子，這些補償就該讓他來出。
「行，我答應你！回頭我跟李懷德說，讓他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