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無能無力
易中海一聽這話，連忙說道：「李廠長，既然是他們弄錯了，那改過來就行了啊！我這也沒走，一切都來得及！」
李懷德嘆了口氣，對易中海說道：「易師傅，不是我不幫你，這事已經辦不成了。」
「這份名單部里審核完就提交上去了，現在名單已經定下來了，別說咱們軋鋼廠了，就是部里想更改都沒這個權限。」
易中海的瞳孔猛地一縮，眼前就像是有人拿一塊黑布從四周慢慢往中間收攏，越收越緊，越收越小。
李懷德還在說著什麼，可那些話傳進易中海的耳朵里，全都變成了一片忙音。
那個叫秀芳的中年婦女最先發現了不對勁......
她看見易中海的身體晃了兩下，然後直挺挺地往旁邊倒去，下意識伸手去拽，可易中海一個百十來斤的大男人，哪是她拽得住的。
倒是旁邊的老吳反應很快，一步跨過去就架住了易中海的胳膊，兩個人合力這才沒讓易中海直接摔在地上。
「快，抬到沙發上去！」李懷德也嚇了一跳，趕緊指揮兩人把易中海抬到靠牆的沙發上。
看著易中海那張慘白的臉色心裡頭也犯起了嘀咕，這老傢伙該不會被嚇死了吧？
那婦女嚇得不輕，帶著幾分心虛地問道：「李廠長，咱們…咱們這是不是太過了？」
李懷德目光像刀子一樣看了過去，厲聲道：「閉嘴！」
那婦女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
旁邊的老吳心裡暗罵：這娘們真特麼腦子有病！事情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你這時候裝什麼好人？
他趕緊滿臉誠懇地對李懷德說道：「李廠長，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們倆的工作失誤，才會把易師傅氣成這樣！我們願意接受廠里的任何處罰，絕無二話！」
李懷德看了他一眼，目光里的冷意慢慢散去。這人倒是個機靈的，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
他正要開口，沙發上的易中海忽然發出抽氣聲，緩緩清醒了過來。
「易師傅，你醒了？」李懷德立刻俯下身，語氣關切地問道，「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叫廠醫過來看看？」
易中海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趕緊又閉上了眼，緩了好一陣子才慢慢恢復過來。
「李廠長，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李懷德伸手拍了拍易中海的手背，滿是無奈的說道：「唉，易師傅，這事確實沒法改了！我知道你跟楊廠長關係不錯，可現在一切都晚了，楊廠長也幫不了你！」
他話鋒一轉道：「不過這事情畢竟是廠里的失職，是我們的疏忽才造成了這樣的後果，廠里也不能讓你白白受這個委屈。」
李懷德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見易中海沒什麼反應，這才繼續說道：「我上次去楊廠長辦公室，正好聽到你們在說招工的事。」
「不如這樣，我代表廠里給你一個正式工的名額作為補償，你看怎麼樣？」
易中海這時候哪還顧得上什麼名額不名額的，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大喊道：「不行！我不要什麼名額！我哪都不去！我壓根沒申請過，憑什麼讓我去？」
他越說越激動，指向那個中年婦女咆哮道：「是你，都是你的錯，憑什麼你犯的錯要我來承擔！」
「李廠長，要去就讓她去，反正我是不會去的。」
李懷德沒有接他的話茬，指著那中年婦女訓斥道：「你身為經辦人讓人簽了不該簽的文件，這是嚴重的工作失職！」
他又指向那個男人：「你身為檔案審核人，在垃圾桶里發現申請表不去核實反而直接提交上去，這是極不負責任的行為！」
「就因為你們兩個人的失誤，易師傅就要被迫離開四九城，你們對得起易師傅嗎？對得起廠里對你們的信任嗎？」
「從現在起你們兩個都被停職了，等廠里開完會，再決定對你們的最終處罰！」
那中年婦女雙腿一軟，帶著哭腔求饒道：「李廠長，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高抬貴手！我家裡還有孩子要養活，我不能丟了這份工作啊~」
那男人也是一臉焦急，對著易中海連連鞠躬：「易師傅，全怪我，是我害了您！您要怎麼罵我都行，就是打我兩巴掌我也認了，只求您能原諒我……」
李懷德也被兩人這逼真的演技感染，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撥了個內線。
「喂，保衛科嗎？叫兩個人到我辦公室來！」
沒一會兒，兩個穿保衛科制服的人推門走了進來。
李懷德指了指婦人跟老吳，面無表情地說道：「把這兩位同志送出廠，讓他們回家反省，沒有廠里的通知不准回來。」
兩人還想再說什麼，可兩個保衛科的人已經一左一右站在了他們身邊，雖然沒有動手拉扯，但那架勢已經說明一切。
那婦人抹著眼淚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回過頭來看了易中海一眼，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老吳則朝易中海鞠了個躬，這才跟在保衛科的人身後出了門。
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李懷德走到易中海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
「易師傅，事已至此再生氣也沒用了！離出發還有半個月，這段時間我做主了，你就不用上班了，好好把家裡的事安排安排。」
「至於廠里的補償，你要是不滿意剛才說的那個，咱們還可以再商量。」
易中海抬起頭看著李懷德那一臉真誠模樣，心中的火氣頓時卸去了一大半。
他沒再說什麼，轉身走出了李懷德的辦公室。
一路上不少工人都認出了他，跟他打著招呼，可他像是沒聽見一樣，頭也不回地走了。
李懷德嘆了口氣，對易中海說道：「易師傅，不是我不幫你，這事已經辦不成了。」
「這份名單部里審核完就提交上去了，現在名單已經定下來了，別說咱們軋鋼廠了，就是部里想更改都沒這個權限。」
易中海的瞳孔猛地一縮，眼前就像是有人拿一塊黑布從四周慢慢往中間收攏，越收越緊，越收越小。
李懷德還在說著什麼，可那些話傳進易中海的耳朵里，全都變成了一片忙音。
那個叫秀芳的中年婦女最先發現了不對勁......
她看見易中海的身體晃了兩下，然後直挺挺地往旁邊倒去，下意識伸手去拽，可易中海一個百十來斤的大男人，哪是她拽得住的。
倒是旁邊的老吳反應很快，一步跨過去就架住了易中海的胳膊，兩個人合力這才沒讓易中海直接摔在地上。
「快，抬到沙發上去！」李懷德也嚇了一跳，趕緊指揮兩人把易中海抬到靠牆的沙發上。
看著易中海那張慘白的臉色心裡頭也犯起了嘀咕，這老傢伙該不會被嚇死了吧？
那婦女嚇得不輕，帶著幾分心虛地問道：「李廠長，咱們…咱們這是不是太過了？」
李懷德目光像刀子一樣看了過去，厲聲道：「閉嘴！」
那婦女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
旁邊的老吳心裡暗罵：這娘們真特麼腦子有病！事情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你這時候裝什麼好人？
他趕緊滿臉誠懇地對李懷德說道：「李廠長，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們倆的工作失誤，才會把易師傅氣成這樣！我們願意接受廠里的任何處罰，絕無二話！」
李懷德看了他一眼，目光里的冷意慢慢散去。這人倒是個機靈的，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
他正要開口，沙發上的易中海忽然發出抽氣聲，緩緩清醒了過來。
「易師傅，你醒了？」李懷德立刻俯下身，語氣關切地問道，「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叫廠醫過來看看？」
易中海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趕緊又閉上了眼，緩了好一陣子才慢慢恢復過來。
「李廠長，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李懷德伸手拍了拍易中海的手背，滿是無奈的說道：「唉，易師傅，這事確實沒法改了！我知道你跟楊廠長關係不錯，可現在一切都晚了，楊廠長也幫不了你！」
他話鋒一轉道：「不過這事情畢竟是廠里的失職，是我們的疏忽才造成了這樣的後果，廠里也不能讓你白白受這個委屈。」
李懷德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見易中海沒什麼反應，這才繼續說道：「我上次去楊廠長辦公室，正好聽到你們在說招工的事。」
「不如這樣，我代表廠里給你一個正式工的名額作為補償，你看怎麼樣？」
易中海這時候哪還顧得上什麼名額不名額的，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大喊道：「不行！我不要什麼名額！我哪都不去！我壓根沒申請過，憑什麼讓我去？」
他越說越激動，指向那個中年婦女咆哮道：「是你，都是你的錯，憑什麼你犯的錯要我來承擔！」
「李廠長，要去就讓她去，反正我是不會去的。」
李懷德沒有接他的話茬，指著那中年婦女訓斥道：「你身為經辦人讓人簽了不該簽的文件，這是嚴重的工作失職！」
他又指向那個男人：「你身為檔案審核人，在垃圾桶里發現申請表不去核實反而直接提交上去，這是極不負責任的行為！」
「就因為你們兩個人的失誤，易師傅就要被迫離開四九城，你們對得起易師傅嗎？對得起廠里對你們的信任嗎？」
「從現在起你們兩個都被停職了，等廠里開完會，再決定對你們的最終處罰！」
那中年婦女雙腿一軟，帶著哭腔求饒道：「李廠長，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高抬貴手！我家裡還有孩子要養活，我不能丟了這份工作啊~」
那男人也是一臉焦急，對著易中海連連鞠躬：「易師傅，全怪我，是我害了您！您要怎麼罵我都行，就是打我兩巴掌我也認了，只求您能原諒我……」
李懷德也被兩人這逼真的演技感染，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撥了個內線。
「喂，保衛科嗎？叫兩個人到我辦公室來！」
沒一會兒，兩個穿保衛科制服的人推門走了進來。
李懷德指了指婦人跟老吳，面無表情地說道：「把這兩位同志送出廠，讓他們回家反省，沒有廠里的通知不准回來。」
兩人還想再說什麼，可兩個保衛科的人已經一左一右站在了他們身邊，雖然沒有動手拉扯，但那架勢已經說明一切。
那婦人抹著眼淚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回過頭來看了易中海一眼，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老吳則朝易中海鞠了個躬，這才跟在保衛科的人身後出了門。
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李懷德走到易中海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
「易師傅，事已至此再生氣也沒用了！離出發還有半個月，這段時間我做主了，你就不用上班了，好好把家裡的事安排安排。」
「至於廠里的補償，你要是不滿意剛才說的那個，咱們還可以再商量。」
易中海抬起頭看著李懷德那一臉真誠模樣，心中的火氣頓時卸去了一大半。
他沒再說什麼，轉身走出了李懷德的辦公室。
一路上不少工人都認出了他，跟他打著招呼，可他像是沒聽見一樣，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