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夜購
賈張氏一進屋就甩開秦淮茹的手，拉著賈東旭問道：「東旭，淮茹說的是真的？易中海真被調回軋鋼廠了？」
賈東旭有些複雜的看了眼賈張氏，點了點頭沒吭聲。
「那你呢？你師父沒把你也帶回去？他是不是故意把你扔在機械廠不管了？」賈張氏急忙問道。
賈東旭還是沒吭聲，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賈張氏見他這副模樣，心裡更沒底了，轉頭朝秦淮茹吼道：「你還愣著幹什麼？倒是說啊！」
秦淮茹低聲道：「娘，師傅說這回調動只批了他一個人的，不讓帶徒弟回去。不過他答應以後會想辦法把東旭也弄回去。」
賈張氏聽了這話，長長鬆了一口氣道：「這還差不多，他易中海要是敢把東旭扔下不管，老娘跟他沒完！」
賈東旭突然一拍桌子，「砰」的一聲悶響把賈張氏嚇了一跳。
「你跟他沒完？你怎麼跟他沒完？昨天鬧成那樣還不夠，今天又跑去人家門口鬧，你是嫌我還不夠丟人是不是？」
賈張氏被他吼得一愣，隨即一巴掌拍在賈東旭後背上：「你沖我發什麼火？我做這些還不是為了你！他易中海教你八九年就教出個二級工，我不該找他算帳麼？」
賈東旭猛地站起來，怒吼道：「算什麼帳！你知道師傅走後，車間裡的人是怎麼對我的麼？」
秦淮茹趕緊拉了拉賈東旭，提醒道：「東旭，你小點聲，別讓外面人看熱鬧的聽了去。」
賈東旭一把甩開她的手，可到底還是降低了聲音：「今早師傅一走，車間主任把怨氣全撒在了我身上，還踢了我兩腳！更過分的是之前搶著幫我幹活的那些人，一個個都把工件還回來了！」
他越說越激動，脖頸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那些工件我根本干不完，下班後不但被罰了半天工資，明天還得接著干！」
「明天要是干不完還得繼續挨罰，你說說這日子以後還怎麼過？」
賈張氏聽完立馬找補道：「我也不知道他要調回軋鋼廠啊！不過你師父這些年在咱們家投入那麼多，哪能說斷就斷，我看就是故意嚇唬嚇唬我們。」
賈東旭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秦淮茹見終於消停了，轉身去灶台邊上忙活晚飯，不過腦子裡一直想著易中海跟她說的話。
她不傻，知道這次易中海被賈家母子傷透了心，這才把目光轉移到自己身上。
不過她不在乎這些，相比於在賈家像個傭人一樣的活著，她更希望能夠去上班，徹徹底底成為城裡人，再也不用被賈張氏威脅趕回農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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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陽胡同，何雨柱正跟周曉白面對面坐在桌前吃晚飯。
桌上擺著三菜一湯，一盤紅燒排骨、一盤青椒炒雞蛋、一盤炒青菜，外加一大碗西紅柿蛋花湯。
周曉白之前也好奇何雨柱這天氣從哪弄來的這些蔬菜，都被他以北京飯店特供的給忽悠過去了。
她看著何雨柱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問道：「還在為食材的事發愁？」
何雨柱點點頭，說道：「齊經理都去了好些天了，也不知道找到辦法了沒有！」
「要不我跟我爸說一聲？他認識的人多，沒準能幫你想想辦法。」周曉白試探著問道。
何雨柱果斷拒絕道：「別，這事可不能讓你爸出面！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讓他出面算怎麼回事？傳出去別人怎麼看他？」
他夾了塊排骨放進周曉白碗裡，繼續說道：「這事本來就是我們飯店內部的問題，齊經理那邊也在想辦法，你就甭操心了，我心裡有數。」
周曉白知道他說的在理，也不再堅持：「那你也別太愁了，實在不行，咱們就把菜單縮減一下，價格也便宜一些。」
何雨柱苦笑道：「這些現在可由不得我了，咱們招牌都打出去了，好些外賓就是衝著那些頂級食材來的！」
說到這，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說道：「哦，對了，一會兒我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把院門鎖好，誰來敲門都別開。」
「去哪？」
「去找個朋友，他那邊可能有點門路。」何雨柱撒謊道。
周曉白沒再多問，只是叮囑道：「那你早點回來！」
何雨柱把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保證道：「你就放心吧，保證一談完就回來。」
周曉白起身給他把外套拿出來了，遞過去的時候叮囑道：「騎車慢點，外面起風了。」
何雨柱接過外套穿上，也叮囑道：「好的，等我出去後你就把院門鎖好，晚上我自己翻牆進來。」
周曉白點點頭說道：「快去快回！」
何雨柱出了院門，騎上車拐出胡同口，一路往西蹬去。
何雨柱騎了約莫半個鐘頭，穿過幾條主幹道，拐進了一條土路。
這條路他上個月來過一回，當時是趙德柱帶他來的。
趙德柱說這裡有個專門做野味買賣的，路子野得很，四九城好幾家大飯店的野味都是從這兒拿的，就是價格很貴。
又騎了十來分鐘，前方出現了一座獨門獨戶的院落。
何雨柱把自行車支在牆根底下，走到門前抬手敲了三下，兩長一短，這是約好的暗號。
門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緊接著門閂被拉開，大門開了一條縫。
一張布滿溝壑的老臉從門縫裡探了出來，見是何雨柱立馬把門拉開：「何師傅，您可算來了，快請進。」
這老頭姓耿，六十出頭的年紀，聽趙德柱說只是負責散貨的，在這做了好些年頭了。
何雨柱進了院子，等耿老頭把門重新關上，才開口道：「耿大爺，我要的東西都弄到了麼？」
「都準備好了，您跟我來~」耿老頭說完就領著何雨柱往後院走去。
一進後院，何雨柱就借著月光看到靠牆根的位置擺著一溜的籠子，每個籠子上都裹著厚厚的草蓆。
耿老頭走過去把草蓆一張一張地掀開，說道：「何師傅，您瞧瞧！」
「按您的要求，我們這次弄來了十六隻小野豬，二十隻野雞，二十七隻野兔，一隻死的都沒有。」
何雨柱蹲下身，借著夜光挨個籠子檢查了一遍。
「耿大爺，這大冬天的你們還能抓到這麼多活物，真是夠厲害的！」何雨柱站起身，由衷佩服道。
他本來是打算讓趙德柱開春了再幫忙買的，沒想到這些人竟然真能弄來這麼些活的。
賈東旭有些複雜的看了眼賈張氏，點了點頭沒吭聲。
「那你呢？你師父沒把你也帶回去？他是不是故意把你扔在機械廠不管了？」賈張氏急忙問道。
賈東旭還是沒吭聲，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賈張氏見他這副模樣，心裡更沒底了，轉頭朝秦淮茹吼道：「你還愣著幹什麼？倒是說啊！」
秦淮茹低聲道：「娘，師傅說這回調動只批了他一個人的，不讓帶徒弟回去。不過他答應以後會想辦法把東旭也弄回去。」
賈張氏聽了這話，長長鬆了一口氣道：「這還差不多，他易中海要是敢把東旭扔下不管，老娘跟他沒完！」
賈東旭突然一拍桌子，「砰」的一聲悶響把賈張氏嚇了一跳。
「你跟他沒完？你怎麼跟他沒完？昨天鬧成那樣還不夠，今天又跑去人家門口鬧，你是嫌我還不夠丟人是不是？」
賈張氏被他吼得一愣，隨即一巴掌拍在賈東旭後背上：「你沖我發什麼火？我做這些還不是為了你！他易中海教你八九年就教出個二級工，我不該找他算帳麼？」
賈東旭猛地站起來，怒吼道：「算什麼帳！你知道師傅走後，車間裡的人是怎麼對我的麼？」
秦淮茹趕緊拉了拉賈東旭，提醒道：「東旭，你小點聲，別讓外面人看熱鬧的聽了去。」
賈東旭一把甩開她的手，可到底還是降低了聲音：「今早師傅一走，車間主任把怨氣全撒在了我身上，還踢了我兩腳！更過分的是之前搶著幫我幹活的那些人，一個個都把工件還回來了！」
他越說越激動，脖頸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那些工件我根本干不完，下班後不但被罰了半天工資，明天還得接著干！」
「明天要是干不完還得繼續挨罰，你說說這日子以後還怎麼過？」
賈張氏聽完立馬找補道：「我也不知道他要調回軋鋼廠啊！不過你師父這些年在咱們家投入那麼多，哪能說斷就斷，我看就是故意嚇唬嚇唬我們。」
賈東旭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秦淮茹見終於消停了，轉身去灶台邊上忙活晚飯，不過腦子裡一直想著易中海跟她說的話。
她不傻，知道這次易中海被賈家母子傷透了心，這才把目光轉移到自己身上。
不過她不在乎這些，相比於在賈家像個傭人一樣的活著，她更希望能夠去上班，徹徹底底成為城裡人，再也不用被賈張氏威脅趕回農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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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陽胡同，何雨柱正跟周曉白面對面坐在桌前吃晚飯。
桌上擺著三菜一湯，一盤紅燒排骨、一盤青椒炒雞蛋、一盤炒青菜，外加一大碗西紅柿蛋花湯。
周曉白之前也好奇何雨柱這天氣從哪弄來的這些蔬菜，都被他以北京飯店特供的給忽悠過去了。
她看著何雨柱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問道：「還在為食材的事發愁？」
何雨柱點點頭，說道：「齊經理都去了好些天了，也不知道找到辦法了沒有！」
「要不我跟我爸說一聲？他認識的人多，沒準能幫你想想辦法。」周曉白試探著問道。
何雨柱果斷拒絕道：「別，這事可不能讓你爸出面！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讓他出面算怎麼回事？傳出去別人怎麼看他？」
他夾了塊排骨放進周曉白碗裡，繼續說道：「這事本來就是我們飯店內部的問題，齊經理那邊也在想辦法，你就甭操心了，我心裡有數。」
周曉白知道他說的在理，也不再堅持：「那你也別太愁了，實在不行，咱們就把菜單縮減一下，價格也便宜一些。」
何雨柱苦笑道：「這些現在可由不得我了，咱們招牌都打出去了，好些外賓就是衝著那些頂級食材來的！」
說到這，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說道：「哦，對了，一會兒我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把院門鎖好，誰來敲門都別開。」
「去哪？」
「去找個朋友，他那邊可能有點門路。」何雨柱撒謊道。
周曉白沒再多問，只是叮囑道：「那你早點回來！」
何雨柱把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保證道：「你就放心吧，保證一談完就回來。」
周曉白起身給他把外套拿出來了，遞過去的時候叮囑道：「騎車慢點，外面起風了。」
何雨柱接過外套穿上，也叮囑道：「好的，等我出去後你就把院門鎖好，晚上我自己翻牆進來。」
周曉白點點頭說道：「快去快回！」
何雨柱出了院門，騎上車拐出胡同口，一路往西蹬去。
何雨柱騎了約莫半個鐘頭，穿過幾條主幹道，拐進了一條土路。
這條路他上個月來過一回，當時是趙德柱帶他來的。
趙德柱說這裡有個專門做野味買賣的，路子野得很，四九城好幾家大飯店的野味都是從這兒拿的，就是價格很貴。
又騎了十來分鐘，前方出現了一座獨門獨戶的院落。
何雨柱把自行車支在牆根底下，走到門前抬手敲了三下，兩長一短，這是約好的暗號。
門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緊接著門閂被拉開，大門開了一條縫。
一張布滿溝壑的老臉從門縫裡探了出來，見是何雨柱立馬把門拉開：「何師傅，您可算來了，快請進。」
這老頭姓耿，六十出頭的年紀，聽趙德柱說只是負責散貨的，在這做了好些年頭了。
何雨柱進了院子，等耿老頭把門重新關上，才開口道：「耿大爺，我要的東西都弄到了麼？」
「都準備好了，您跟我來~」耿老頭說完就領著何雨柱往後院走去。
一進後院，何雨柱就借著月光看到靠牆根的位置擺著一溜的籠子，每個籠子上都裹著厚厚的草蓆。
耿老頭走過去把草蓆一張一張地掀開，說道：「何師傅，您瞧瞧！」
「按您的要求，我們這次弄來了十六隻小野豬，二十隻野雞，二十七隻野兔，一隻死的都沒有。」
何雨柱蹲下身，借著夜光挨個籠子檢查了一遍。
「耿大爺，這大冬天的你們還能抓到這麼多活物，真是夠厲害的！」何雨柱站起身，由衷佩服道。
他本來是打算讓趙德柱開春了再幫忙買的，沒想到這些人竟然真能弄來這麼些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