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求情
李懷德倒了杯水放在何大清面前，說道：「何叔你這就見外了，有什麼事直接說，能幫的我肯定幫！」
「李廠長，我想求你幫幫白川。」
李懷德臉上原本掛著的笑容，在聽到「白川」兩個字的時候，瞬間變得十分為難。
「何叔，這事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有些難辦啊！」
「這事兒是楊廠長親自過問的，我也不太好直接插手啊！」
何大清聽出他話里的推脫之意，心裡頓時涼了半截，卻又不甘心就這麼放棄。
「李廠長，我知道這事不好辦，但我們願意賠償！白川才16歲，他就是被許大茂父子故意做局給騙了！」
「做局？」李懷德眉頭一挑，「何叔，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何大清趕緊把自己的猜測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李廠長，這事兒從頭到尾都是許富貴父子設的局！」
「他們就是想報復上次許大茂被打的事，才故意激怒白川，引他動手！」
「那放映機說不定就是許大茂自己弄壞的，就是想栽贓給白川！」
李懷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何叔，你說的這些我是信的，許大茂那小子確實不像什麼好東西。」
「但現在的問題是，放映機確實壞了，那些人也確實是白川找來的。」
「而你說的這些都只是你個人的猜測，根本沒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放映機是許大茂自己破壞的。」
何大清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去，是啊，他根本沒法證明那放映機是誰弄壞的。
李懷德站起身，走到何大清身邊，拍了拍他肩膀說道：「何叔，你也別太著急！」
「這樣，我帶你去見楊廠長，咱們當面跟他商量商量，看看這事怎麼解決。」
何大清連忙站起來，連聲道謝：「李廠長，太謝謝你了！太謝謝你了！」
李懷德趕緊伸手去扶何大清：「何叔您別客氣，您是柱子的爹，那就是我的長輩，我不幫您幫誰？」
兩人出了辦公室，一前一後往樓上走去。
--------------
與此同時，楊衛國的辦公室里，孫科長正站在辦公桌前匯報情況。
「楊廠長，情況就是這樣！白川已經帶回來了，跟他娘在保衛科里待著。」
「何大清呢？」楊衛國問道。
孫科長偷偷瞄了一眼楊衛國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道：「何主任他…他一到廠里就去找李副廠長了。」
楊衛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李懷德？又是李懷德！
這個副廠長，當初他根本沒放在眼裡。
可誰知道這才多久，這傢伙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夏書記留下的那幫人全籠絡過去了。
等楊衛國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早已能跟他分庭抗禮了。
現在廠里又恢復到了三方勢力，分別是他自己、李懷德、婁半城留下的那幫人。
此時，婁半城留下的那幫人成了他們之間都想拉攏的對象。
於是，楊衛國就盯上了曾經在婁氏軋鋼廠不少年的何大清。
他早就盤算好了，借著白川這件事，好好敲打敲打何大清，再賣個人情把事平了，順理成章把人拉到自己這邊來。
可他沒想到的是，何大清第一反應不是來找他楊衛國，而是跑去找了李懷德？
楊衛國的臉沉了下來，抬眼看了孫科長一眼：「你沒跟他說明白，是我讓你去帶人的？」
「說了啊！我跟何主任說得清清楚楚，是楊廠長您親自下的令。」
「那他還去找李懷德？」
孫科長立馬不說話了，心中卻不停的吐槽：你問我，我問誰去？
過了好半晌，楊衛國才揮了揮手，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孫科長如蒙大赦，轉身就想溜。
「等等！」
楊衛國又叫住了他，吩咐道：「人先關在保衛科，不要難為他，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放他走。」
「是！」孫科長應了一聲，拉開門就往外走。
一出來，孫科長就撞見了李懷德跟何大清。
「喲，孫科長，匯報工作呢？」李懷德笑眯眯地打了個招呼。
孫科長尷尬地咧了咧嘴，側身讓開道：「李廠長，何主任，你們聊，我還有事先走了。」
楊衛國聽見門口的動靜，立刻把桌上的文件攤開，拿起鋼筆，擺出一副正在批閱文件的忙碌姿態。
直到敲門聲響起，他才抬起頭，目光從文件上移開，落在門口兩人身上，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
「李副廠長？何主任？你們怎麼一起來了？」
說完，他的目光又落在何大清那兩條打著石膏的胳膊上，故作驚訝道：「哎喲，何主任，你這胳膊怎麼回事？」
「我之前就聽人說你受傷了，沒想到會有這麼嚴重！我一直想去看你，可這廠里的事一件接著一件，實在是抽不開身。」
「醫生怎麼說？傷到骨頭沒有？」
何大清被楊衛國這連珠炮似的關心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連忙說道：「沒什麼大事，醫生說養幾個月就好了，勞楊廠長掛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楊衛國連連點頭，又親自搬了兩把椅子過來，「快坐快坐，別站著了。」
他又拿起暖水瓶，給兩人各倒了一杯水，這才坐回自己的位子，目光在兩人臉上掃了一圈，開門見山道：
「老何，李副廠長，你們倆這個大忙人一起過來，是為了白川那孩子的事吧？」
何大清抬起頭，有些侷促地點了點頭：「楊廠長，白川是我繼子！這孩子平時挺老實的，要不是許大茂天天堵在門口罵他，他也不會找人……」
「何主任！」楊衛國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你說的這些，剛才孫科長也跟我匯報了個大概，可這些並不是他們弄壞放映機的理由！」
「那台機器是從蘇聯引進的，廠里的幾個老師傅看了都說修不了，得寄回蘇聯原廠去修。」
「這一來一回的費用，加上期間耽誤的放映任務......」
「李廠長，我想求你幫幫白川。」
李懷德臉上原本掛著的笑容，在聽到「白川」兩個字的時候，瞬間變得十分為難。
「何叔，這事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有些難辦啊！」
「這事兒是楊廠長親自過問的，我也不太好直接插手啊！」
何大清聽出他話里的推脫之意，心裡頓時涼了半截，卻又不甘心就這麼放棄。
「李廠長，我知道這事不好辦，但我們願意賠償！白川才16歲，他就是被許大茂父子故意做局給騙了！」
「做局？」李懷德眉頭一挑，「何叔，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何大清趕緊把自己的猜測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李廠長，這事兒從頭到尾都是許富貴父子設的局！」
「他們就是想報復上次許大茂被打的事，才故意激怒白川，引他動手！」
「那放映機說不定就是許大茂自己弄壞的，就是想栽贓給白川！」
李懷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何叔，你說的這些我是信的，許大茂那小子確實不像什麼好東西。」
「但現在的問題是，放映機確實壞了，那些人也確實是白川找來的。」
「而你說的這些都只是你個人的猜測，根本沒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放映機是許大茂自己破壞的。」
何大清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去，是啊，他根本沒法證明那放映機是誰弄壞的。
李懷德站起身，走到何大清身邊，拍了拍他肩膀說道：「何叔，你也別太著急！」
「這樣，我帶你去見楊廠長，咱們當面跟他商量商量，看看這事怎麼解決。」
何大清連忙站起來，連聲道謝：「李廠長，太謝謝你了！太謝謝你了！」
李懷德趕緊伸手去扶何大清：「何叔您別客氣，您是柱子的爹，那就是我的長輩，我不幫您幫誰？」
兩人出了辦公室，一前一後往樓上走去。
--------------
與此同時，楊衛國的辦公室里，孫科長正站在辦公桌前匯報情況。
「楊廠長，情況就是這樣！白川已經帶回來了，跟他娘在保衛科里待著。」
「何大清呢？」楊衛國問道。
孫科長偷偷瞄了一眼楊衛國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道：「何主任他…他一到廠里就去找李副廠長了。」
楊衛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李懷德？又是李懷德！
這個副廠長，當初他根本沒放在眼裡。
可誰知道這才多久，這傢伙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夏書記留下的那幫人全籠絡過去了。
等楊衛國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早已能跟他分庭抗禮了。
現在廠里又恢復到了三方勢力，分別是他自己、李懷德、婁半城留下的那幫人。
此時，婁半城留下的那幫人成了他們之間都想拉攏的對象。
於是，楊衛國就盯上了曾經在婁氏軋鋼廠不少年的何大清。
他早就盤算好了，借著白川這件事，好好敲打敲打何大清，再賣個人情把事平了，順理成章把人拉到自己這邊來。
可他沒想到的是，何大清第一反應不是來找他楊衛國，而是跑去找了李懷德？
楊衛國的臉沉了下來，抬眼看了孫科長一眼：「你沒跟他說明白，是我讓你去帶人的？」
「說了啊！我跟何主任說得清清楚楚，是楊廠長您親自下的令。」
「那他還去找李懷德？」
孫科長立馬不說話了，心中卻不停的吐槽：你問我，我問誰去？
過了好半晌，楊衛國才揮了揮手，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孫科長如蒙大赦，轉身就想溜。
「等等！」
楊衛國又叫住了他，吩咐道：「人先關在保衛科，不要難為他，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放他走。」
「是！」孫科長應了一聲，拉開門就往外走。
一出來，孫科長就撞見了李懷德跟何大清。
「喲，孫科長，匯報工作呢？」李懷德笑眯眯地打了個招呼。
孫科長尷尬地咧了咧嘴，側身讓開道：「李廠長，何主任，你們聊，我還有事先走了。」
楊衛國聽見門口的動靜，立刻把桌上的文件攤開，拿起鋼筆，擺出一副正在批閱文件的忙碌姿態。
直到敲門聲響起，他才抬起頭，目光從文件上移開，落在門口兩人身上，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
「李副廠長？何主任？你們怎麼一起來了？」
說完，他的目光又落在何大清那兩條打著石膏的胳膊上，故作驚訝道：「哎喲，何主任，你這胳膊怎麼回事？」
「我之前就聽人說你受傷了，沒想到會有這麼嚴重！我一直想去看你，可這廠里的事一件接著一件，實在是抽不開身。」
「醫生怎麼說？傷到骨頭沒有？」
何大清被楊衛國這連珠炮似的關心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連忙說道：「沒什麼大事，醫生說養幾個月就好了，勞楊廠長掛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楊衛國連連點頭，又親自搬了兩把椅子過來，「快坐快坐，別站著了。」
他又拿起暖水瓶，給兩人各倒了一杯水，這才坐回自己的位子，目光在兩人臉上掃了一圈，開門見山道：
「老何，李副廠長，你們倆這個大忙人一起過來，是為了白川那孩子的事吧？」
何大清抬起頭，有些侷促地點了點頭：「楊廠長，白川是我繼子！這孩子平時挺老實的，要不是許大茂天天堵在門口罵他，他也不會找人……」
「何主任！」楊衛國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你說的這些，剛才孫科長也跟我匯報了個大概，可這些並不是他們弄壞放映機的理由！」
「那台機器是從蘇聯引進的，廠里的幾個老師傅看了都說修不了，得寄回蘇聯原廠去修。」
「這一來一回的費用，加上期間耽誤的放映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