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全院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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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人來的差不多了,閆埠貴跟劉海忠攙扶著許大茂走到了人群中央。

  許大茂此時鼻樑腫得老高,兩隻眼睛烏青烏青的,臉上糊著的鼻血已經幹了,結成黑紅色的血痂,身上也全是泥腳印。

  「哎喲喂!大茂,你這是怎麼了?」

  「這誰打的啊?下手也太狠了吧!」

  許母本來正在人群後頭跟人聊天,看到許大茂的慘狀,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她衝上去一把抱住許大茂,哭喊道:「大茂,我的兒啊!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許富貴跟在後面,臉色也瞬間變得鐵青。

  許大茂一見他爹娘,眼淚又下來了:「爹、娘,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我差點沒被人打死!」

  許富貴上下打量了一番許大茂,沉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許大茂抽抽搭搭地把事情又說了一遍,末了指著白川喊道:「肯定是白川找人幹的,我昨天說了他幾句,他今天就找人打我!」

  這話一出,全院的人都齊刷刷地看向站在何大清後面的白川。

  許母一聽這話,立馬轉身朝著何家走去:「白川,你個沒爹的小雜種,你給老娘滾出來!敢叫人打我兒子,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白寡婦一把推開前面的人,衝到許母面前,指著她的鼻子罵道:

  「許家的,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我家川川乾的?」

  許母也不甘示弱的往前走了一步,兩人幾乎臉貼著臉:

  「不是你兒子還能有誰?我家大茂昨天就說了他兩句,今天就被人打了,你說不是他誰信?」

  白寡婦直接爆了粗口:「放你娘的屁!你家許大茂那張破嘴得罪的人還少嗎?誰知道他招惹了誰,你可別往我家川川身上潑髒水!」

  「你說什麼?」許母氣得渾身發抖,抬手就要去抓白寡婦的頭髮。

  白寡婦一把攥住許母的手腕,另一隻手直接揪住了許母的衣領子:「怎麼著?說不過就想動手?你當老娘怕你啊!」

  眼看兩人就要動手,一直沒吭聲的何大清終於開口了:「夠了!」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竟真的把兩人都鎮住了。

  何大清的目光掃過許母,掃過白寡婦,掃過許富貴,最後落在許大茂身上。

  「許大茂,你說白川找人打你,你有證據嗎?」

  許大茂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往他娘身後縮了縮:「這…這還要什麼證據?我最近又沒得罪過別人,就昨天說了白川幾句,不是他是誰?」

  何大清轉過身,看向一直站在人群後面的白川:「川川,你出來。」

  白川愣了一下,看了白寡婦一眼。

  白寡婦沖他點了點頭,他才走到何大清身邊。

  「許大茂說的是真的麼?是你找的人打的他?」

  白川立馬搖頭,一臉無辜地說道:「何叔,我下午可是早早就回來了,一直在屋裡看小人書,根本就沒出過門,上哪去找人報復許大茂?!」

  「對了,我下午回來的時候,前院的一大媽她們也看到了!」

  楊瑞華正站在人群前排看熱鬧,冷不丁被點了名,愣了一下才說道:「啊?哦,對對對!白川下午確實早早回來了。」

  趙嬸也在旁邊附和道:「是啊,回來後就沒見他出過門。」

  王大媽也跟著點頭:「沒錯,我下午一直在院子裡,白川回來後確實沒出來過。」

  白寡婦一看有人撐腰,氣勢更足了,指著許母的鼻子就罵:「聽見沒有?我家川川根本沒出過門!」

  「你個死八婆沒憑沒據就滿嘴噴糞,污衊我家兒子,我今天非得跟你掰扯清楚不可!」

  許母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但她嘴上可不會服軟:「你說沒出門就沒出門?她們幾個跟你家關係好,幫著你家說話也是有可能的!」

  「你放屁,你當全院人的眼睛都是瞎的?」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何大清踢了白寡婦一下,示意白寡婦閉嘴。

  白寡婦雖然不甘心,但還是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何大清轉向許富貴,語氣平靜地問道:「老許,你怎麼說?」

  許富貴對何大清拱了拱手,說道:「老何,大茂這孩子估計喝多了,回頭我好好教訓他。」

  許富貴又沖眾人拱了拱手:「各位街坊鄰居,今天這事是我們家大茂不對,沒搞清楚就亂說話,打擾大伙兒了,都散了吧!」

  閆埠貴和劉海忠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行了行了,既然是誤會,那就散了吧!」閆埠貴沖眾人說道。

  劉海忠也跟著說道:「都回去吧,明天還得上班呢!」

  大伙兒正要散去,就聽許富貴對許大茂說道:「走吧,跟我去派出所。」

  許大茂一愣:「去派出所?」

  許富貴意有所指的說道:「既然不是白川乾的,那就報公安,總不能讓你被人白打一頓吧!」

  許母一聽這話急了:「去什麼派出所?大茂都傷成這樣了,還是先去醫院看看吧!」

  「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先去派出所!」許富貴不容置疑地說道,拽著許大茂的胳膊就往外走。

  他走到幾步,回頭沖何大清喊了一句:「老何,今天這事對不住了,改天我請你喝酒賠罪!」

  何大清點了點頭,沒說話。

  等許家三人消失在中院,閆埠貴趕緊走到何大清身邊,問道:「老何,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不是白川乾的?」

  何大清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今天一直在家,川川今晚壓根就沒出過門。」

  閆埠貴盯著何大清看了好幾秒,最終嘆了口氣走了。

  白寡婦湊到何大清身邊,小聲道:「大清,川川他……」

  何大清打斷她道:「行了,回屋再說。」

  白寡婦不再多說,走過去拉著白川就往屋裡走。

  一進屋,她就對著白川呵斥道:「你們倆給我跪下!」

  說完,她就進屋拿了何大清的皮帶,狠狠的抽在了白川的後背上。

  「啊~」

  白川慘叫一聲,還裝模作樣的問道:「娘,你抽我幹嘛!」

  白寡婦差點沒氣死,對白川說:「要不要我去打強強一頓,問問他今晚去幹嘛了!?」

  白川臉色頓時劇變,張嘴就要狡辯。

  「啪~」的一聲,又是一皮帶抽在了他的身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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