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折返的三人
另一邊，四九城火車站。
三個穿著灰布棉襖的中年男人擠在候車的人群里，正在檢票口排隊。
為首那人四十多歲，國字臉，濃眉大眼，左邊眉骨上有一道舊疤，看著很是兇狠。
他身後跟著的兩人，都跟他差不多的年紀，皮膚黝黑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干力氣活的。
其中的瘦高個突然低聲道：「大哥，咱們這回可算是把這人情還上了。」
「當年要不是陳家老爺子，咱們仨早被小鬼子剁了，這份恩情在心裡壓了這麼多年，如今總算輕鬆了。」
另一人也跟著點頭，咧嘴笑道：「可不是嘛~！陳老爺子要是知道他兒子就這麼把我們人情用了，肯定得從棺材裡蹦出來，掐死這個敗家子。」
「哈哈哈~」三人一陣大笑，惹得周圍人都看了過來。
就在這時，候車大廳外頭傳來一陣清脆的吆喝聲：「賣報賣報！刀王爭霸賽驚天逆轉！何雨柱三十六秒碾壓趙青雲！」
國字臉猛地頓住，扭頭看向大廳門口，只見一個十來歲的小報童正揮著報紙，扯著嗓子喊得正歡。
「賣報賣報！東方飯店何師傅輕鬆擊敗青年刀王.......」
國字臉眉頭一皺，伸手攔住正要往前走的另外兩人，沉聲道：「等等。」
他轉身大步走到報童面前，從兜里掏出兩分錢：「來一份。」
報童麻利地抽出一份報紙遞過去，嘴裡還不停歇地接著吆喝。
國字臉抖開報紙，目光落在頭版頭條上，上面赫然印著一張大幅照片。
照片上，何雨柱正站在案台前，右手握刀，正在專注的切豆腐。
國字臉盯著那張照片，臉色越來越難看。
另外兩人也湊了過來，三顆腦袋擠在一起，盯著報紙上的照片。
「大哥，這…這怎麼回事？」瘦高個難以置信道，「咱們明明……」
「閉嘴。」國字臉低聲喝斷他，左右掃了一眼，確認周圍沒人注意他們，這才把報紙折好塞進懷裡。
瘦高個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困惑：「大哥，會不會是咱們弄錯了？」
國字臉沒說話，腦子裡飛速回憶著那天晚上的情景。
陳慶之給他們畫了張草圖，標明了95號院的布局，還特意叮囑他們，何雨柱住在東間房。
他們摸進去的時候，東間房裡確實躺著個人，呼嚕打得震天響。
他們按計劃行事，放迷煙，捆人，打斷了那人兩條胳膊。
從頭到尾，沒出任何差錯。
可現在何雨柱一點事沒有，那自己三人那晚打斷的是誰的胳膊？
「把票退了。」國字臉把報紙折好塞進懷裡，轉身就往候車大廳外走。
剩下兩人對視一眼，趕緊拎著包跟了上去。
三人出了火車站，在路邊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站定。
國字臉說道：「先不走了，去問問情況，咱們那晚估計是弄錯人了！」
另外兩人沒說話，也知道這次把事情搞砸了。
到了陳慶之暫住的院子門口，國字臉抬手敲了敲門。
沒人應答......
他又敲了幾下，加重了力道。
還是沒人.......
「大哥，會不會不在家？」瘦高個湊過來，趴在門縫上往裡瞅了瞅。
國字臉推開瘦高個，又敲了幾下，喊道：「陳師傅！陳師傅！在家嗎？」
院子裡依然沒有任何回應，倒是對面牆頭上，一隻狸花貓趴在那兒舔爪子，懶洋洋地看了他們一眼。
就在國字臉還想繼續敲門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巷子口那邊有個人影晃了一下，又縮了回去。
他不動聲色地朝身後做了個手勢，右手併攏朝下，輕微而快速地切了一下，隨後朝巷子口的方向偏了偏頭。
這是他們三人的暗號，意思是：有盯梢的，注意。
那兩人渾身微微一震，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國字臉抬手看了看手腕上那塊舊錶，嘆了口氣道：「算了，可能真不在家！咱們先去吃點東西，下午再來。」
說完，他轉身往巷子外走，另外兩人也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兩個穿著便衣的公安正壓低聲音交談著。
這兩人一早剛剛接替老吳兩人，繼續盯梢陳慶之，沒想到就有了意外收穫。
「郭哥，那三人走了，咱們要不要跟？」馮小山急道。
郭大江盯著三人的背影，皺起眉頭道：「小山，你跟著他們，我回所里匯報情況。」
馮小山點點頭：「行，郭哥你放心去，這兒交給我。」
郭大江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快步往巷子另一頭走去。
馮小山則快步跟上三人，一路上走走停停，生怕被對方發現。
三人在前面走著，似乎並沒有發現他。
走過兩條街，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
馮小山正要跟進去，突然感覺身後一陣勁風襲來。
他心中暗叫不好，還沒來得及轉身，後腦勺就挨了一記重擊，眼前一黑，啥都不知道了。
國字臉把他拖進巷子深處一個堆放雜物的角落裡，動作麻利地在他身上搜了一遍。
沒一會兒，就從馮小山懷裡搜出了一本公安證件、一把手槍、一副手銬。
瘦高個臉色驟變，失聲道：「是公安！」
另一人聞言頓時慌了：「大哥，怎麼辦？怎麼會有公安？」
瘦高個也急了：「大哥，這事不對勁！咱們趕緊撤吧，再不走怕是走不了了！」
國字臉快速把手槍和手銬塞回馮小山懷裡，又把公安證件原樣放好。
「走！」他站起身，拎起皮箱，大步往巷子另一頭走去。
三人七拐八繞，穿過好幾條巷子，確認後面沒有人跟著了，這才找了個偏僻的牆角停了下來。
瘦高個擦著額頭的冷汗問道：「大哥，這到底怎麼回事？那陳師傅怎麼還被公安盯上了？」
另一人猜測道：「會不會是來找我們的？」
國字臉說道：「咱們現在就出城，這事情不對勁，先走了再說。」
另一邊，郭大江根據馮小山一路留下的記號，帶人找到了暈倒的馮小山。
「小山！小山！」
他急忙跑了過去，探了探鄭大勇的鼻息，見還有呼吸，頓時鬆了一口氣。
三個穿著灰布棉襖的中年男人擠在候車的人群里，正在檢票口排隊。
為首那人四十多歲，國字臉，濃眉大眼，左邊眉骨上有一道舊疤，看著很是兇狠。
他身後跟著的兩人，都跟他差不多的年紀，皮膚黝黑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干力氣活的。
其中的瘦高個突然低聲道：「大哥，咱們這回可算是把這人情還上了。」
「當年要不是陳家老爺子，咱們仨早被小鬼子剁了，這份恩情在心裡壓了這麼多年，如今總算輕鬆了。」
另一人也跟著點頭，咧嘴笑道：「可不是嘛~！陳老爺子要是知道他兒子就這麼把我們人情用了，肯定得從棺材裡蹦出來，掐死這個敗家子。」
「哈哈哈~」三人一陣大笑，惹得周圍人都看了過來。
就在這時，候車大廳外頭傳來一陣清脆的吆喝聲：「賣報賣報！刀王爭霸賽驚天逆轉！何雨柱三十六秒碾壓趙青雲！」
國字臉猛地頓住，扭頭看向大廳門口，只見一個十來歲的小報童正揮著報紙，扯著嗓子喊得正歡。
「賣報賣報！東方飯店何師傅輕鬆擊敗青年刀王.......」
國字臉眉頭一皺，伸手攔住正要往前走的另外兩人，沉聲道：「等等。」
他轉身大步走到報童面前，從兜里掏出兩分錢：「來一份。」
報童麻利地抽出一份報紙遞過去，嘴裡還不停歇地接著吆喝。
國字臉抖開報紙，目光落在頭版頭條上，上面赫然印著一張大幅照片。
照片上，何雨柱正站在案台前，右手握刀，正在專注的切豆腐。
國字臉盯著那張照片，臉色越來越難看。
另外兩人也湊了過來，三顆腦袋擠在一起，盯著報紙上的照片。
「大哥，這…這怎麼回事？」瘦高個難以置信道，「咱們明明……」
「閉嘴。」國字臉低聲喝斷他，左右掃了一眼，確認周圍沒人注意他們，這才把報紙折好塞進懷裡。
瘦高個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困惑：「大哥，會不會是咱們弄錯了？」
國字臉沒說話，腦子裡飛速回憶著那天晚上的情景。
陳慶之給他們畫了張草圖，標明了95號院的布局，還特意叮囑他們，何雨柱住在東間房。
他們摸進去的時候，東間房裡確實躺著個人，呼嚕打得震天響。
他們按計劃行事，放迷煙，捆人，打斷了那人兩條胳膊。
從頭到尾，沒出任何差錯。
可現在何雨柱一點事沒有，那自己三人那晚打斷的是誰的胳膊？
「把票退了。」國字臉把報紙折好塞進懷裡，轉身就往候車大廳外走。
剩下兩人對視一眼，趕緊拎著包跟了上去。
三人出了火車站，在路邊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站定。
國字臉說道：「先不走了，去問問情況，咱們那晚估計是弄錯人了！」
另外兩人沒說話，也知道這次把事情搞砸了。
到了陳慶之暫住的院子門口，國字臉抬手敲了敲門。
沒人應答......
他又敲了幾下，加重了力道。
還是沒人.......
「大哥，會不會不在家？」瘦高個湊過來，趴在門縫上往裡瞅了瞅。
國字臉推開瘦高個，又敲了幾下，喊道：「陳師傅！陳師傅！在家嗎？」
院子裡依然沒有任何回應，倒是對面牆頭上，一隻狸花貓趴在那兒舔爪子，懶洋洋地看了他們一眼。
就在國字臉還想繼續敲門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巷子口那邊有個人影晃了一下，又縮了回去。
他不動聲色地朝身後做了個手勢，右手併攏朝下，輕微而快速地切了一下，隨後朝巷子口的方向偏了偏頭。
這是他們三人的暗號，意思是：有盯梢的，注意。
那兩人渾身微微一震，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國字臉抬手看了看手腕上那塊舊錶，嘆了口氣道：「算了，可能真不在家！咱們先去吃點東西，下午再來。」
說完，他轉身往巷子外走，另外兩人也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兩個穿著便衣的公安正壓低聲音交談著。
這兩人一早剛剛接替老吳兩人，繼續盯梢陳慶之，沒想到就有了意外收穫。
「郭哥，那三人走了，咱們要不要跟？」馮小山急道。
郭大江盯著三人的背影，皺起眉頭道：「小山，你跟著他們，我回所里匯報情況。」
馮小山點點頭：「行，郭哥你放心去，這兒交給我。」
郭大江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快步往巷子另一頭走去。
馮小山則快步跟上三人，一路上走走停停，生怕被對方發現。
三人在前面走著，似乎並沒有發現他。
走過兩條街，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
馮小山正要跟進去，突然感覺身後一陣勁風襲來。
他心中暗叫不好，還沒來得及轉身，後腦勺就挨了一記重擊，眼前一黑，啥都不知道了。
國字臉把他拖進巷子深處一個堆放雜物的角落裡，動作麻利地在他身上搜了一遍。
沒一會兒，就從馮小山懷裡搜出了一本公安證件、一把手槍、一副手銬。
瘦高個臉色驟變，失聲道：「是公安！」
另一人聞言頓時慌了：「大哥，怎麼辦？怎麼會有公安？」
瘦高個也急了：「大哥，這事不對勁！咱們趕緊撤吧，再不走怕是走不了了！」
國字臉快速把手槍和手銬塞回馮小山懷裡，又把公安證件原樣放好。
「走！」他站起身，拎起皮箱，大步往巷子另一頭走去。
三人七拐八繞，穿過好幾條巷子，確認後面沒有人跟著了，這才找了個偏僻的牆角停了下來。
瘦高個擦著額頭的冷汗問道：「大哥，這到底怎麼回事？那陳師傅怎麼還被公安盯上了？」
另一人猜測道：「會不會是來找我們的？」
國字臉說道：「咱們現在就出城，這事情不對勁，先走了再說。」
另一邊，郭大江根據馮小山一路留下的記號，帶人找到了暈倒的馮小山。
「小山！小山！」
他急忙跑了過去，探了探鄭大勇的鼻息，見還有呼吸，頓時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