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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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八點多,何雨柱蹬著自行車拐進了南鑼鼓巷。

  進了大院,他推著車到了家門口,就見何大清從屋裡走了出來。

  「柱子,回來了?」何大清沖他說道,「正好,我跟你說點事兒。」

  何雨柱一愣,這大晚上的,何大清這是要跟自己聊什麼?

  他點點頭停好車,跟著何大清走到院子裡的石凳上坐下。

  何大清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擺擺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抽菸。」

  何大清也不勉強,自己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何雨柱也沒催,就這麼坐著,等著何大清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何大清才說道:「柱子,我跟你白姨商量了一下,打算出去找個房子,把這邊騰出來給你翻新翻新,結婚用。」

  何雨柱眉頭微微一皺,看向何大清。

  月光下,何大清的臉上帶著一絲不自然,顯然這話說得他自己也不太得勁兒。

  「您這是……」何雨柱剛開口,就被何大清打斷了。

  「你別多想~!主要是你跟曉白也快結婚了。」

  「我尋思著把這邊好好翻新一下,給你們當婚房。」

  「我跟你白姨,還有雨水、川川、強強,我們出去租個房子住就行。」

  何雨柱沒想到,何大清會主動提出來要搬走。

  雖然這老頭子以前乾的那些事兒確實不地道,但畢竟是原身的父親。

  何雨柱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出來:「其實你們不用搬走,我已經買了個院子。」

  何大清正抽著煙,聽到這話差點被嗆著。

  他猛地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何雨柱:「你說什麼?」

  「我說我已經買了個院子。」何雨柱重複了一遍,「就在景陽胡同那邊,離咱們這兒不遠,走路十來分鐘就到了。」

  何大清整個人都愣住了,手裡的煙燒到了手指頭,他才「嘶」了一聲,趕緊把菸頭扔掉。

  「你…你說你買了個院子?」

  何雨柱點點頭:「嗯,去年買的。現在正找人修繕呢,估計再有兩個月就能入住了。」

  何大清只覺得腦子嗡嗡的,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那院子…多大?」

  何雨柱想了想:「一進的院子,正房跟東西廂房各三間,還有倒座房和一個前院。」

  何大清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忍不住問道:「你……你花了多少錢?」

  何雨柱笑了笑:「這個您就別問了,反正錢都花出去了,院子也買了,問多少錢也沒啥意義。」

  何大清張了張嘴,突然發現自己對這個兒子真的一無所知。

  何雨柱見他不說話,又說道:「等那邊修繕好了,我就搬過去,這邊你們繼續住著。」

  何大清坐在石凳上,半天沒說話。

  「行了,天不早了,回去睡吧!」何雨柱站起身說道,「這事兒您別往外說,院裡這些人嘴碎,傳出去又該嚼舌根了。」

  何大清回過神來,連連點頭:「放心,我不會說的。」

  何雨柱笑了笑,推門進了屋。

  何大清一個人坐在院子裡,又點上一根煙。

  直到一根煙再次抽完,他才回了屋,進了西間房。

  白寡婦正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件白強的衣服在縫補,見他進來,抬頭問道:「跟柱子說了?」

  何大清點點頭,在床邊坐下。

  白寡婦放下手裡的活計,急切地問道:「柱子怎麼說?」

  何大清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掏出煙盒,又想點一根。

  白寡婦一把奪過來:「別抽了,快說,柱子到底怎麼說的?」

  其實她內心是不想搬走的,柱子現在這麼有本事,現在不搞好關係,以後自己的兩個兒子怎麼辦!

  何大清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柱子說,他已經在景陽胡同那邊買了個院子。」

  「什麼?」白寡婦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隨即又趕緊捂住嘴,壓低聲音道,「你說什麼?柱子買了院子?」


  何大清點點頭:「嗯。」

  白寡婦目瞪口呆道:「這…這怎麼可能?柱子他…他哪來這麼多錢?」

  何大清搖搖頭:「他沒說,反正院子是買了,正在修繕,再有兩個月就能入住了。」

  白寡婦坐在床上,半天沒回過神來。

  她今天攛掇何大清去找何雨柱談話,本意是想讓何雨柱找李懷德聊聊,給他們在附近租個房子,最好能弄到95號院。

  結果現在告訴她,何雨柱竟然還有個小院在裝修。

  這消息對她來說太過刺激,一時之間心裡很不是滋味。

  白寡婦突然開口道:「老何,你說柱子這孩子的心思是不是太重了?」

  何大清眉頭一皺:「你這話什麼意思?」

  白寡婦咬了咬嘴唇,還是把心裡話說了出來:「他買院子這麼大的事兒,咱們一點兒都不知道。」

  「他瞞著咱們是什麼意思?是不是防著咱們?」

  何大清的臉色沉了下來,開口道:「你別忘了,柱子已經跟我分家了。」

  「這三間房子也早就過戶給了柱子,屬於我的就只有隔壁的耳房。」

  白寡婦張了張嘴,就要反駁........

  何大清打斷道:「再說了,他買院子是他的事兒,憑什麼要跟咱們匯報?」

  「他能把房子讓我們住,已經夠可以的了。」

  「你別以為這些日子對他照顧的好點,就真的是他長輩了,就能管他了!」

  白寡婦低下頭,不吭聲了。

  何大清又說道:「我在軋鋼廠能當上食堂主任,也是他找的關係,你可別得寸進尺了。」

  白寡婦被何大清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道:

  「我也沒說什麼,就是覺得……覺得他瞞著咱們,心裡有點不舒服。」

  何大清冷笑一聲:「不舒服?你要是不舒服,咱們就搬出去!」

  白寡婦急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就是……」

  「你就是什麼?」何大清看著她,「你以為你打的那些算盤,柱子不知道?」

  白寡婦心中一驚,眼神有些躲閃。

  「行了,睡吧!」何大清脫了鞋,往床上一躺,「柱子買院子這事兒,你知道就行了,別往外說。」

  白寡婦應了一聲,也躺了下來。

  可她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全是何雨柱買了院子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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