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再登報!(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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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慶之搖頭道:「並不是,我更看重的是你身上的韌性。」

  「當年你剛拜師的時候,你的刀工在師兄弟中並不算拔尖。」

  「為了出頭,別人練一遍,你練十遍;別人休息的時候,你還在練。」

  「正是靠著這股不服輸的勁頭,你在短短几年裡,刀工突飛猛進,一舉超過了所有人。」

  趙青雲聽著師父的話,眼眶頓時有些濕潤。

  陳慶之走到他面前,問道:「青雲,你還記得你當初的夢想嗎?」

  趙青雲抬起頭,說道:「記得!我想成為全國最厲害的廚師!」

  陳慶之突然質問道:「那你現在呢?就因為何雨柱,你就要放棄夢想了麼?」

  趙青雲拳頭緊握,咬牙道:「師父,我沒放棄!」

  陳慶之點點頭,說道:「那就好!何雨柱的冰雕確實厲害,但你也不用妄自菲薄。」

  「你的刀工也不差,尤其是在基本功上,你比他只強不弱。」

  趙青雲聽了這話,心裡又燃起了希望。

  「師父,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陳慶之想了想,說道:「先不急著挑戰他,這幾天他還要展示刀工,咱們明天繼續去看。」

  趙青雲應了一聲,心裡暗暗發狠:何雨柱,我就不信你樣樣都比我強!

  陳慶之看著調整好心態的趙青雲,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他真怕這個徒弟會因此一蹶不振,連跟何雨柱比試的勇氣都沒有。

  同時心中也在慶幸何雨柱並沒有參賽,趙青雲只要拿下比賽,就還能獲得國慶宴幫廚的資格。

  至於怎麼給神秘人交代?他現在還沒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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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報童的吆喝聲就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響了起來。

  「賣報賣報!東方飯店大廚菜刀雕冰,大領導半身像栩栩如生!」

  「賣報賣報!何雨柱當街展示刀工,圍觀群眾無不驚嘆!」

  「賣報賣報!抗戰老兵獲贈冰雕,感動落淚!」

  南鑼鼓巷胡同口的報攤剛擺上,就被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老闆,來一份北京日報!」

  「我也來一份!」

  「別擠別擠,排好隊!」

  報攤老闆老孫頭笑得合不攏嘴,今天的報紙比昨天賣得還快,照這勢頭用不了一個鐘頭就得賣光。

  他一邊收錢一邊嘀咕:「這個何雨柱可真是咱們南鑼鼓巷的財神爺啊,連續兩天讓老漢我多賺了好幾塊!」

  95號院裡,何雨柱今天調休,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昨晚從周曉白家回來都快十一點了,兩人膩歪了好一陣子,回來倒頭就睡,這會兒正做著美夢呢!

  閆埠貴從外面回來,手裡拿著份報紙。

  他一臉興奮地衝進中院,扯著嗓子就喊:「老何!老何!你家柱子又上報紙了!這回可了不得,頭版頭條!」

  這一嗓子把整個中院都驚動了,賈張氏聽見動靜趕緊跑過來問道:「二大爺,你說什麼?柱子又上報紙了?」

  何大清從屋裡探出頭來,問道:「真的假的?昨天不是才上過嗎?」

  閆埠貴得意地揚了揚手裡的報紙:「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你們是不知道,柱子昨天下午在東方飯店門口用菜刀雕了一尊大領導的半身像!」

  「報紙上登了照片,占了半個版面呢!」

  這話一出,院裡頓時炸了鍋。

  「什麼?用菜刀雕大領導的像?」

  「這怎麼可能?菜刀能雕出人像來?」

  「閆老師,快給我們念念!」

  閆埠貴見人越聚越多,清了清嗓子,把報紙的內容大聲念了起來。

  白寡婦正在屋裡收拾,聽見外面吵吵嚷嚷的,剛走出來就聽見閆埠貴念報紙。

  聽完她整個人都愣住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昨天何雨柱說要去飯店門口展示刀工,她以為就是切切菜、秀秀刀法,沒想到竟然還上了報紙頭版!


  白寡婦只覺得腦袋嗡嗡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就在這時,西間房的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

  何雨水穿著一件小花棉襖,頭髮亂蓬蓬的,光著腳丫子就跑了出來。

  小丫頭昨晚是跟白寡婦睡的,何雨柱回來得晚,就沒把她抱回東間房。

  「娘!娘!二大爺是不是說哥哥做了好多冰雕?」何雨水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

  白寡婦點點頭:「是啊,你哥哥雕了大領導的像,還上報紙了呢!」

  何雨水一聽,小臉頓時鼓了起來,像只生氣的河豚。

  「哥哥做了冰雕都不給雨水!」小丫頭氣呼呼地跺了跺腳,轉身就往東間房跑。

  「雨水,你慢點,穿上鞋!」白寡婦在後面喊。

  何雨水根本不理,光著腳丫子跑到東間房門口,兩隻小手用力一推,門「咣當」一聲撞在牆上。

  何雨柱正做美夢呢,冷不丁被這動靜嚇了一跳,猛地睜開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小小的人影就撲到了他身上,兩隻小拳頭在他胸口一頓亂捶。

  「哥哥壞!哥哥做了冰雕不給雨水!」

  何雨柱被捶得莫名其妙,一把抱住小丫頭,迷迷糊糊地問:「雨水,怎麼了?大清早的發什麼脾氣?」

  何雨水從他懷裡掙扎出來,雙手叉腰,小臉氣鼓鼓的,活像一隻炸了毛的小貓:「哥哥,你昨天是不是做了冰雕?」

  何雨柱一愣,下意識點點頭:「是啊,怎麼了?」

  「那你為什麼不給雨水!」何雨水更生氣了,眼眶都紅了,「二大爺說你雕了大領導的像,還雕了好多小動物送給別人,雨水一個都沒有!」

  何雨柱這才明白過來,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就為這個啊?」

  何雨水委屈道:「哥哥做了那麼多冰雕,一個都不給雨水!雨水不是哥哥最喜歡的妹妹了嗎?」

  何雨柱被她這副模樣逗得不行,一把將她抱起來:「誰說的?雨水當然是哥哥最喜歡的妹妹。」

  「那哥哥為什麼不給我冰雕?」何雨水癟著嘴,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何雨柱趕緊哄道:「昨天是哥哥不對,忘了給我們雨水留一個。」

  「這樣吧,今天下午哥哥還要去飯店門口雕冰雕,你跟我一起去,哥哥專門給你雕一個,好不好?」

  何雨水眼睛一亮,問道:「真的?」

  「真的,下午給你雕個小豬!」

  「我要小老虎!」何雨水立馬來了精神,「不要小豬,小豬太笨了!」

  何雨柱哈哈大笑:「好好好,給我們雨水雕一隻大老虎,威風凜凜的那種!」

  何雨水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從床上下來,蹬蹬蹬跑出去:「娘!娘!哥哥說要給我雕大老虎!」

  白寡婦正在西間房跟何大清說這事,聽見這話忍不住笑了:「好好好,讓他給你雕大老虎!」

  何雨柱被這麼一鬧,也睡不著了。

  他翻身下床,穿好衣服,拿著臉盆毛巾推門出去。

  中院裡,閆埠貴還在跟一群大媽大爺們講著報紙上的內容,唾沫星子橫飛。

  「你們是不知道,報紙上還登了那個趙青雲師徒的照片!」

  「記者拍到他倆躲在人群外面,灰溜溜地走了!」

  「哈哈哈,活該,讓他們囂張!」

  眾人正聽得起勁,忽然有人喊了一聲:「柱子出來了!」

  人群呼啦一下全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道:

  「柱子,報紙上說的都是真的?你真用菜刀雕了大領導的像?」

  「柱子,你那刀是什麼刀啊?連冰塊都能砍?」

  「柱子,今天下午你還去嗎?雕什麼啊?」

  何雨柱被這陣勢弄得哭笑不得,舉起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停停停,你們這麼多人一起問,我都不知道回答誰!」

  眾人這才安靜下來,眼巴巴地看著他。

  何雨柱這才說道:「報紙上說的都是真的,我昨天確實雕了一尊大領導的半身像。」

  「至於我那把刀,是我川菜師傅送我的,沒什麼特別的。」


  「今天下午兩點,我還在東方飯店門口,想看的都可以去。」

  閆埠貴第一個響應:「好好好,我下午沒課,到時候一定去給柱子捧場!」

  王大媽也跟著說:「我也去我也去,反正下午也沒什麼事。」

  楊瑞華笑道:「那咱們一起去,給柱子壯壯聲勢!」

  何雨柱笑著道了謝,端著臉盆往水池邊走。

  原本在水池邊洗涮的幾個人,一見他過來,立馬讓開位置。

  「三大爺,你先洗你先洗!」

  「對對對,我們不著急!」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不用,你們先來就行。」

  「哎呀,三大爺你就別客氣了!」趙嬸把他往水池邊推。

  何雨柱拗不過,只好道了聲謝,開始洗漱。

  洗完臉刷完牙,他端著東西回了屋。

  堂屋裡,白寡婦已經把早飯擺好了。

  小米粥、饅頭、鹹菜,還有兩個煮雞蛋。

  何雨柱在桌邊坐下,剛要動筷子,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賈張氏端著一個碗,笑呵呵地走了進來。

  「三大爺,還沒吃呢?」賈張氏滿臉堆笑,把碗往桌上一放,「正好,我煮了兩個雞蛋,給你補補身子。」

  白寡婦眉頭一皺,下意識看向何雨柱。

  她可是知道,這賈家跟何雨柱的關係一直不怎麼樣。

  賈張氏因為砍何雨柱的木人樁,被送進去判了三年,去年剛放出來。

  賈東旭跟易中海更是跟何雨柱有過不少過節.....

  現在賈張氏突然來送雞蛋,這是什麼意思?

  何雨柱也愣了一下,看著碗裡的兩個雞蛋,又看了看賈張氏那張堆滿笑容的臉。

  他想了想,點點頭道:「那就謝謝賈嬸子了。」

  賈張氏見他收了,心裡頓時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不用不用,柱子你現在可是為咱們大院爭光,嬸子跟著臉上也有光!」

  說完,她就笑呵呵地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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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賈張氏一進門,就看見賈東旭拉著一張臉,正不滿地瞪著她。

  秦淮茹抱著棒梗坐在炕邊,抬頭看了賈張氏一眼,沒敢吭聲。

  賈張氏理都沒理賈東旭,徑直走過去接過棒梗,對秦淮茹說道:「趕緊去把棒梗昨晚尿濕的床單洗了!」

  秦淮茹應了一聲,去拿床單。

  賈東旭終於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娘!你怎麼還給傻柱送雞蛋?咱家那兩個雞蛋可是師傅給棒梗吃的!」

  賈張氏猛地轉過頭,壓低聲音怒斥道:「閉嘴!以後不准再叫傻柱,那是咱們院的三大爺!」

  賈東旭被罵得一愣,隨即更來氣了:「什麼三大爺?娘,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你難道忘了,你是怎麼進去關了三年的了?」

  賈張氏看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眼中滿是失望。

  「東旭,你現在還當柱子是以前呢?」

  說完,她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唉,你能不能睜大眼睛看看,現在的柱子還是以前那個傻柱嗎?」

  「人家現在是東方飯店的大廚,人家對象是市委副書記的閨女,人家今年還要參加國宴!」

  「你再看看你自己,軋鋼廠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拿那點工資,養活一家老小都費勁!」

  賈東旭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嘴硬道:「那又怎麼樣?他再厲害也是個廚子!」

  賈張氏怒道:「廚子?人家這個廚子能上報紙頭版!你這個工人能嗎?」

  「現在咱們還能見著面,你信不信要不了多久,你想見都見不著人家了!」

  「我今天拿雞蛋去,就是緩和關係!人家收了,就說明不會再追究以前的事了。」

  「你以為易中海不想去道歉?是人家不肯原諒他!」

  「你信不信現在只要柱子說肯原諒他,他立馬就屁顛的跑過去道歉了?」

  賈東旭張了張嘴,還想反駁。

  秦淮茹拉住他,小聲勸道:「東旭,我覺得娘說得對!柱子現在確實不一樣了,咱們沒必要跟他過不去。」

  賈東旭氣得臉色鐵青,一摔筷子站起身:「行行行,你們都對,我錯了行了吧!我去上班了!」

  說完,他抓起桌上的飯盒,氣沖沖地出了門。

  賈張氏看著兒子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孩子怎麼就看不清形勢呢?肯定是易中海跟這孩子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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