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碰壁
何大清苦笑一聲：「別說您有這感覺了，當年他帶著雨水找到保城，我都驚到了，完全不認識這個兒子了。」
「大清啊~」老太太拉著他的手，語重心長道，「柱子這孩子，我是拿他當親孫子看待的。」
「可這孩子卻嫌棄我這個老婆子，這些年都不怎麼搭理我。」
何大清尷尬地解釋道：「這孩子就這倔脾氣，估計是看您跟易中海關係好才這樣。」
聾老太太一愣，隨即嘆了口氣：「也是，那孩子跟中海不對付，我跟他走得近，他自然不待見我。」
何大清趕緊岔開話題，問起了這些年大院的情況。
兩人正說著，傳來一道腳步聲。
何大清回頭一看，是易中海媳婦走了過來。
「老太太，曬太陽呢？」易中海媳婦笑呵呵說道，「今天太陽不錯，要不我幫你把被子抱出來曬一會！」
聾老太太點點頭，說道：「行啊，這樣晚上睡覺都暖和了。」
易中海媳婦這才注意到何大清，笑著招呼道：「大清也在啊？」
何大清點點頭，站起身道：「老太太，我就先走了，你們聊。」
聾老太太拉著他的手，有些不舍道：「大清，沒事常來坐坐。」
何大清應了一聲，本想去找閆埠貴聊聊。
結果到了前院，閆家門鎖著，沒人在家。
何大清嘆了口氣，抬腳往外走。
出了95號院，何大清漫無目的地沿著胡同往前走。
走了沒多遠，就看見前面一家三口拎著大包小包迎面走來。
那男人三十來歲，穿著件藍布棉襖，一手裡拎著兩刀肉，一手拎著幾包糕點。
女人穿著碎花棉襖，懷裡抱著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
那男孩長得虎頭虎腦的，手裡攥著個糖人，正美滋滋地舔著。
何大清定睛一看，頓時叫道：「大海！」
徐大海抬起頭，看見何大清，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何大清，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何大清快步走過去，笑道：「昨天回來的，本來昨晚想喊你去喝酒，結果你家沒人。」
徐大海把手裡的肉往左手一倒，騰出右手掏出一根煙給何大清，解釋道：「昨晚去兒子那住了一晚，今天買完年貨才回來。」
何大清低頭看了看那個小男孩，問道：「這是你孫子？」
徐大海得意地介紹道：「對！」
隨即對著孩子說道：「飛飛，叫何爺爺。」
徐飛立馬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何爺爺好。」
何大清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哎，長得真漂亮！」
徐大海更是得意，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那可不，我家飛飛可是這條胡同最俊的！」
何大清哈哈大笑，跟徐大海又聊了幾句。
徐大海熱情地邀請道：「大清，中午上我家喝兩杯？」
何大清趕緊擺手：「不了不了，昨晚喝多了，現在腦袋還疼呢！」
徐大海也不勉強，笑道：「那咱們改天再喝~」
何大清點點頭，目送他們一家三口離去，溜達到供銷社。
供銷社裡人不多，幾個售貨員正嗑著瓜子聊天。
何大清在櫃檯前轉了一圈，買了一斤糕點，用油紙包好，拎在手裡。
出了供銷社，何大清往婁家的方向走。
何大清以前經常去婁家做飯，對去他家的路再熟悉不過了。
可等他走到了地方，卻愣住了。
院門口停著好幾輛板車，幾個工人正往車上搬東西。
何大清走過去一看，搬的都是些桌椅板凳之類的東西。
大門敞開著，裡頭亂糟糟的，像是被人翻過一樣。
何大清心裡一緊，趕緊往裡走。
「有人嗎？」他喊了一嗓子。
沒人應......
何大清又往裡走了幾步，就看見一個中年男人從裡面走出來，手裡拎著個木箱子。
「你是？」那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何大清趕緊問道：「同志，這不是婁老闆家麼？」
那男人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我是街道辦派來收拾房子的，這房子已經歸公了。」
何大清愣住了：「歸公了？」
「對啊~」那男人把木箱子往板車上一扔，拍拍手道，「聽說這家人走了，去哪兒了不知道，反正這房子現在是公家的了。」
何大清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
之前他雖然嘴上沒同意去軋鋼廠上班，但是心裡卻完全沒當回事！
畢竟婁半城還是軋鋼廠的大股東，有那麼多年的交情在，對方肯定願意幫忙。
再加上自己的廚藝，在他想來都不算事。
萬萬沒想到，婁半城一家竟然走了，連房子都被充公了。
「師傅，讓一讓！」一個年輕工人扛著個大木箱子從他身邊經過，何大清趕緊往旁邊閃了閃。
他嘆了口氣，轉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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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何雨柱蹬著自行車往家騎。
車后座上綁著一大塊五花肉、兩條魚、幾根排骨，車龍頭上掛著兩包糕點、一兜蘋果、一包糖果，還有幾樣時令蔬菜。
這些都是他下班後，找了個沒人的胡同，從空間裡拿出來綁上去的。
何雨柱拐進南鑼鼓巷，遠遠就看見95號院門口站著個小人兒。
「哥哥——」何雨水一看見他，撒開腳丫子就沖了過來。
何雨柱趕緊捏住剎車，一隻腳撐地，還沒停穩，小丫頭就撲上來抱住了他的腿。
「哥哥！你怎麼才回來？雨水等你好久了！」
何雨柱笑著彎腰，單手把她抱起來，放在自行車大樑上：「哥哥下班就回來了，你也不嫌冷，在這傻等著幹嘛！」
何雨水坐在大樑上，小手抓著車把，得意洋洋地晃著腿。
何雨柱推著車進了中院，白寡婦聽見動靜從屋裡出來，一看見車上掛得滿滿當當的東西，頓時驚呼一聲：「哎喲，柱子，你怎麼買這麼多東西？」
何雨柱笑道：「過年了嘛，多買點。」
白寡婦趕緊上前幫忙卸東西，一邊卸一邊埋怨道：「你這孩子，瞎花什麼錢？我們從保城帶了不少東西來，夠過年吃的了！」
何雨柱笑笑沒說話，把車停好，抱起何雨水進了屋。
屋裡，何大清正坐在八仙桌旁邊，拉著一張老臉。
「大清啊~」老太太拉著他的手，語重心長道，「柱子這孩子，我是拿他當親孫子看待的。」
「可這孩子卻嫌棄我這個老婆子，這些年都不怎麼搭理我。」
何大清尷尬地解釋道：「這孩子就這倔脾氣，估計是看您跟易中海關係好才這樣。」
聾老太太一愣，隨即嘆了口氣：「也是，那孩子跟中海不對付，我跟他走得近，他自然不待見我。」
何大清趕緊岔開話題，問起了這些年大院的情況。
兩人正說著，傳來一道腳步聲。
何大清回頭一看，是易中海媳婦走了過來。
「老太太，曬太陽呢？」易中海媳婦笑呵呵說道，「今天太陽不錯，要不我幫你把被子抱出來曬一會！」
聾老太太點點頭，說道：「行啊，這樣晚上睡覺都暖和了。」
易中海媳婦這才注意到何大清，笑著招呼道：「大清也在啊？」
何大清點點頭，站起身道：「老太太，我就先走了，你們聊。」
聾老太太拉著他的手，有些不舍道：「大清，沒事常來坐坐。」
何大清應了一聲，本想去找閆埠貴聊聊。
結果到了前院，閆家門鎖著，沒人在家。
何大清嘆了口氣，抬腳往外走。
出了95號院，何大清漫無目的地沿著胡同往前走。
走了沒多遠，就看見前面一家三口拎著大包小包迎面走來。
那男人三十來歲，穿著件藍布棉襖，一手裡拎著兩刀肉，一手拎著幾包糕點。
女人穿著碎花棉襖，懷裡抱著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
那男孩長得虎頭虎腦的，手裡攥著個糖人，正美滋滋地舔著。
何大清定睛一看，頓時叫道：「大海！」
徐大海抬起頭，看見何大清，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何大清，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何大清快步走過去，笑道：「昨天回來的，本來昨晚想喊你去喝酒，結果你家沒人。」
徐大海把手裡的肉往左手一倒，騰出右手掏出一根煙給何大清，解釋道：「昨晚去兒子那住了一晚，今天買完年貨才回來。」
何大清低頭看了看那個小男孩，問道：「這是你孫子？」
徐大海得意地介紹道：「對！」
隨即對著孩子說道：「飛飛，叫何爺爺。」
徐飛立馬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何爺爺好。」
何大清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哎，長得真漂亮！」
徐大海更是得意，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那可不，我家飛飛可是這條胡同最俊的！」
何大清哈哈大笑，跟徐大海又聊了幾句。
徐大海熱情地邀請道：「大清，中午上我家喝兩杯？」
何大清趕緊擺手：「不了不了，昨晚喝多了，現在腦袋還疼呢！」
徐大海也不勉強，笑道：「那咱們改天再喝~」
何大清點點頭，目送他們一家三口離去，溜達到供銷社。
供銷社裡人不多，幾個售貨員正嗑著瓜子聊天。
何大清在櫃檯前轉了一圈，買了一斤糕點，用油紙包好，拎在手裡。
出了供銷社，何大清往婁家的方向走。
何大清以前經常去婁家做飯，對去他家的路再熟悉不過了。
可等他走到了地方，卻愣住了。
院門口停著好幾輛板車，幾個工人正往車上搬東西。
何大清走過去一看，搬的都是些桌椅板凳之類的東西。
大門敞開著，裡頭亂糟糟的，像是被人翻過一樣。
何大清心裡一緊，趕緊往裡走。
「有人嗎？」他喊了一嗓子。
沒人應......
何大清又往裡走了幾步，就看見一個中年男人從裡面走出來，手裡拎著個木箱子。
「你是？」那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何大清趕緊問道：「同志，這不是婁老闆家麼？」
那男人搖搖頭，說道：「不知道，我是街道辦派來收拾房子的，這房子已經歸公了。」
何大清愣住了：「歸公了？」
「對啊~」那男人把木箱子往板車上一扔，拍拍手道，「聽說這家人走了，去哪兒了不知道，反正這房子現在是公家的了。」
何大清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
之前他雖然嘴上沒同意去軋鋼廠上班，但是心裡卻完全沒當回事！
畢竟婁半城還是軋鋼廠的大股東，有那麼多年的交情在，對方肯定願意幫忙。
再加上自己的廚藝，在他想來都不算事。
萬萬沒想到，婁半城一家竟然走了，連房子都被充公了。
「師傅，讓一讓！」一個年輕工人扛著個大木箱子從他身邊經過，何大清趕緊往旁邊閃了閃。
他嘆了口氣，轉身往回走。
----------------------
傍晚時分，何雨柱蹬著自行車往家騎。
車后座上綁著一大塊五花肉、兩條魚、幾根排骨，車龍頭上掛著兩包糕點、一兜蘋果、一包糖果，還有幾樣時令蔬菜。
這些都是他下班後，找了個沒人的胡同，從空間裡拿出來綁上去的。
何雨柱拐進南鑼鼓巷，遠遠就看見95號院門口站著個小人兒。
「哥哥——」何雨水一看見他，撒開腳丫子就沖了過來。
何雨柱趕緊捏住剎車，一隻腳撐地，還沒停穩，小丫頭就撲上來抱住了他的腿。
「哥哥！你怎麼才回來？雨水等你好久了！」
何雨柱笑著彎腰，單手把她抱起來，放在自行車大樑上：「哥哥下班就回來了，你也不嫌冷，在這傻等著幹嘛！」
何雨水坐在大樑上，小手抓著車把，得意洋洋地晃著腿。
何雨柱推著車進了中院，白寡婦聽見動靜從屋裡出來，一看見車上掛得滿滿當當的東西，頓時驚呼一聲：「哎喲，柱子，你怎麼買這麼多東西？」
何雨柱笑道：「過年了嘛，多買點。」
白寡婦趕緊上前幫忙卸東西，一邊卸一邊埋怨道：「你這孩子，瞎花什麼錢？我們從保城帶了不少東西來，夠過年吃的了！」
何雨柱笑笑沒說話，把車停好，抱起何雨水進了屋。
屋裡，何大清正坐在八仙桌旁邊，拉著一張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