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不見
周曉白聽到母親的聲音，眼眶也慢慢紅了。
她想起那個黑漆漆的地窖，想起那種窒息的感覺，想起自己以為再也見不到父母了，眼淚順著眼角慢慢滑落。
王淑華見她哭了，趕緊掏出帕輕輕給她擦眼淚：「別哭別哭，你剛剛醒，不能哭……」
可她自己說著說著，也哭得稀里嘩啦。
母女倆就這麼一個躺著，一個坐著，默默流著眼淚。
過了好一會兒，護士在外面輕輕敲了敲門：「阿姨，時間差不多了。」
王淑華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擦了擦眼淚，俯身在女兒耳邊柔聲說道：
「曉白，你先好好休息，娘去通知你爹這個好消息。」
「你爹這兩天急得不行，知道你醒了，肯定高興壞了。」
周曉白輕輕眨了眨眼，表示知道了。
王淑華又看了她一眼，這才依依不捨地站起身，跟著護士走出病房。
一出病房，她就快步往護士站走，借了電話打給周正明。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周正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幾分沙啞和疲憊：「餵？」
王淑華激動道：「老周，曉白醒了！」
電話那頭的周正明突然拔高音量道：「真的？」
「真的，我剛從病房出來，曉白能聽到我說的話！而且醫生說情況比預想的好，不過還得繼續觀察。」
周正明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好好好，我馬上過來！」
王淑華趕緊說道：「你別急，曉白現在還很虛弱，來了也不能進去。」
「嗯嗯，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電話掛斷，王淑華站在護士站里，長長地吐了口氣。
這兩天的煎熬，總算是熬過來了。
----------------
傍晚，何雨柱在後廚忙得腳不沾地。
今天飯店接了一桌重要的宴席，是市政府那邊介紹來的客人。
據說是來京述職的領導幹部，點名要吃何雨柱做的菜。
何雨柱本想推掉，畢竟他心裡一直惦記著醫院裡的周曉白。
可趙德柱親自來請，說是上邊親自打的招呼，實在不好拒絕。
「柱子，就這一桌，做完你就走。」趙德柱拍著胸脯保證道。
何雨柱能怎麼辦，只好點頭答應。
從下午四點開始，何雨柱就一頭扎進廚房裡，一直忙活到現在。
一道接一道菜端出去，客人們吃得讚不絕口，非要見見這位大廚。
何雨柱只好擦擦手，出去跟人家寒暄了幾句，敬了杯酒，這才脫身回到廚房。
等他忙完最後一道甜點，已經八點多了。
「柱子，辛苦了！！」趙德柱從前面跑回來，「我問過了，他們不加菜了，你可以走了！」
何雨柱點點頭，快速收拾了一下，拎起早就準備好的食盒就往外跑。
騎了二十來分鐘，協和醫院到了。
何雨柱把車停在存車處，拎著食盒就往裡跑。
上了樓，穿過走廊，遠遠就看見重症監護室那邊亮著燈。
讓他疑惑的是，門口竟然一個人沒有！
何雨柱心裡一緊，下意識以為是周曉白出了什麼事。
他快步走過去，透過那扇玻璃窗看向裡面。
只見周正明和王淑華正站在病床邊，俯著身子，似乎在說著什麼。
病床上，周曉白微微側著頭，竟然睜著眼！
何雨柱心中一陣狂喜，曉白醒了！
他拎著食盒的手都在微微發抖，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
--------------------
病房裡，周正明和王淑華也是剛進來沒一會兒。
這會兒看見女兒真的醒了，周正明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曉白，你感覺怎麼樣？」王淑華握著女兒的手，柔聲問道。
周曉白躺在床上，狀態比早上好了不少，微微轉頭看向兩人。
她張了張嘴，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一個字：「娘……」
聲音很小，可王淑華聽見了。
她整個人愣了一秒，隨即說道：「哎！娘在呢！娘在呢！」
周正明快步走到床邊，俯身期盼道：「曉白~」
周曉白看著父親那張憔悴的臉，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她張嘴努力了好久，終於又擠出一個字：「爹……」
周正明眼眶瞬間紅了，眼淚慢慢的流了下來。
「哎！爹在呢，你醒了就好！」
王淑華在旁邊突然笑道：「老周，你哭什麼？女兒醒了不是好事麼！」
周正明趕緊抬手抹了把眼淚：「我這不是高興嘛！」
王淑華無意中瞥到了正探頭朝里張望的何雨柱，立馬對女兒說道：「曉白，你看，柱子來了。」
「對了，你還不知道，那晚可是柱子把你從鬼門關救回來的！」
周曉白一愣，費力地轉動腦袋，瞥見了窗外那道身影。
她完全沒想到竟是對方救了自己，想到那晚的絕望、無助，對於何雨柱的好感度飆升至頂點。
周正明順著妻子的目光看過去，也看見了何雨柱。
他轉頭看向女兒，輕聲問道：「曉白，要不要讓柱子進來陪你說說話？」
周曉白費力地說道：「不……」
周正明一愣，有些不解地看著女兒。
王淑華卻似乎懂了，她輕輕拍了拍丈夫的手，對女兒柔聲說道：「好，不讓他進來，咱不讓他看見。」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等你好起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再讓他看。」
正在這時，護士在外面輕輕敲了敲門：「周書記，夫人，時間差不多了，病人需要休息。」
夫妻倆跟周曉白告別，走出重症病房。
何雨柱趕緊迎上去，壓低聲音問道：「周伯伯，曉白醒了？」
周正明點點頭，笑道：「醒了，不過現在還很虛弱，醫生說這幾天還得觀察。」
何雨柱激動道：「好好好，醒了就行，醒了就行！」
周正明想了想，說道：「不過…曉白不想讓你看到她現在的樣子，等過幾天她好點了，你再進去看她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連點頭道：「行，那我就等她好些再進去看她。」
他舉起手裡的食盒，說道：「周伯伯，這是我給你們帶的晚飯，您和周伯母趁熱吃。」
周正明接過食盒，心裡一暖：「柱子，辛苦你了。」
何雨柱擺擺手：「不辛苦不辛苦，曉白醒了就好！」
他又往病房裡看了一眼，心中並沒有因為周曉白不見自己而失望，反而覺得這很周曉白。
「周伯伯，那我先回去了，您和周伯母也早點休息。」
周正明點點頭，目送他走到樓梯口，這才轉身回了病房。
她想起那個黑漆漆的地窖，想起那種窒息的感覺，想起自己以為再也見不到父母了，眼淚順著眼角慢慢滑落。
王淑華見她哭了，趕緊掏出帕輕輕給她擦眼淚：「別哭別哭，你剛剛醒，不能哭……」
可她自己說著說著，也哭得稀里嘩啦。
母女倆就這麼一個躺著，一個坐著，默默流著眼淚。
過了好一會兒，護士在外面輕輕敲了敲門：「阿姨，時間差不多了。」
王淑華這才回過神來，趕緊擦了擦眼淚，俯身在女兒耳邊柔聲說道：
「曉白，你先好好休息，娘去通知你爹這個好消息。」
「你爹這兩天急得不行，知道你醒了，肯定高興壞了。」
周曉白輕輕眨了眨眼，表示知道了。
王淑華又看了她一眼，這才依依不捨地站起身，跟著護士走出病房。
一出病房，她就快步往護士站走，借了電話打給周正明。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周正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幾分沙啞和疲憊：「餵？」
王淑華激動道：「老周，曉白醒了！」
電話那頭的周正明突然拔高音量道：「真的？」
「真的，我剛從病房出來，曉白能聽到我說的話！而且醫生說情況比預想的好，不過還得繼續觀察。」
周正明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好好好，我馬上過來！」
王淑華趕緊說道：「你別急，曉白現在還很虛弱，來了也不能進去。」
「嗯嗯，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電話掛斷，王淑華站在護士站里，長長地吐了口氣。
這兩天的煎熬，總算是熬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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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何雨柱在後廚忙得腳不沾地。
今天飯店接了一桌重要的宴席，是市政府那邊介紹來的客人。
據說是來京述職的領導幹部，點名要吃何雨柱做的菜。
何雨柱本想推掉，畢竟他心裡一直惦記著醫院裡的周曉白。
可趙德柱親自來請，說是上邊親自打的招呼，實在不好拒絕。
「柱子，就這一桌，做完你就走。」趙德柱拍著胸脯保證道。
何雨柱能怎麼辦，只好點頭答應。
從下午四點開始，何雨柱就一頭扎進廚房裡，一直忙活到現在。
一道接一道菜端出去，客人們吃得讚不絕口，非要見見這位大廚。
何雨柱只好擦擦手，出去跟人家寒暄了幾句，敬了杯酒，這才脫身回到廚房。
等他忙完最後一道甜點，已經八點多了。
「柱子，辛苦了！！」趙德柱從前面跑回來，「我問過了，他們不加菜了，你可以走了！」
何雨柱點點頭，快速收拾了一下，拎起早就準備好的食盒就往外跑。
騎了二十來分鐘，協和醫院到了。
何雨柱把車停在存車處，拎著食盒就往裡跑。
上了樓，穿過走廊，遠遠就看見重症監護室那邊亮著燈。
讓他疑惑的是，門口竟然一個人沒有！
何雨柱心裡一緊，下意識以為是周曉白出了什麼事。
他快步走過去，透過那扇玻璃窗看向裡面。
只見周正明和王淑華正站在病床邊，俯著身子，似乎在說著什麼。
病床上，周曉白微微側著頭，竟然睜著眼！
何雨柱心中一陣狂喜，曉白醒了！
他拎著食盒的手都在微微發抖，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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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周正明和王淑華也是剛進來沒一會兒。
這會兒看見女兒真的醒了，周正明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曉白，你感覺怎麼樣？」王淑華握著女兒的手，柔聲問道。
周曉白躺在床上，狀態比早上好了不少，微微轉頭看向兩人。
她張了張嘴，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一個字：「娘……」
聲音很小，可王淑華聽見了。
她整個人愣了一秒，隨即說道：「哎！娘在呢！娘在呢！」
周正明快步走到床邊，俯身期盼道：「曉白~」
周曉白看著父親那張憔悴的臉，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她張嘴努力了好久，終於又擠出一個字：「爹……」
周正明眼眶瞬間紅了，眼淚慢慢的流了下來。
「哎！爹在呢，你醒了就好！」
王淑華在旁邊突然笑道：「老周，你哭什麼？女兒醒了不是好事麼！」
周正明趕緊抬手抹了把眼淚：「我這不是高興嘛！」
王淑華無意中瞥到了正探頭朝里張望的何雨柱，立馬對女兒說道：「曉白，你看，柱子來了。」
「對了，你還不知道，那晚可是柱子把你從鬼門關救回來的！」
周曉白一愣，費力地轉動腦袋，瞥見了窗外那道身影。
她完全沒想到竟是對方救了自己，想到那晚的絕望、無助，對於何雨柱的好感度飆升至頂點。
周正明順著妻子的目光看過去，也看見了何雨柱。
他轉頭看向女兒，輕聲問道：「曉白，要不要讓柱子進來陪你說說話？」
周曉白費力地說道：「不……」
周正明一愣，有些不解地看著女兒。
王淑華卻似乎懂了，她輕輕拍了拍丈夫的手，對女兒柔聲說道：「好，不讓他進來，咱不讓他看見。」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等你好起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再讓他看。」
正在這時，護士在外面輕輕敲了敲門：「周書記，夫人，時間差不多了，病人需要休息。」
夫妻倆跟周曉白告別，走出重症病房。
何雨柱趕緊迎上去，壓低聲音問道：「周伯伯，曉白醒了？」
周正明點點頭，笑道：「醒了，不過現在還很虛弱，醫生說這幾天還得觀察。」
何雨柱激動道：「好好好，醒了就行，醒了就行！」
周正明想了想，說道：「不過…曉白不想讓你看到她現在的樣子，等過幾天她好點了，你再進去看她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連點頭道：「行，那我就等她好些再進去看她。」
他舉起手裡的食盒，說道：「周伯伯，這是我給你們帶的晚飯，您和周伯母趁熱吃。」
周正明接過食盒，心裡一暖：「柱子，辛苦你了。」
何雨柱擺擺手：「不辛苦不辛苦，曉白醒了就好！」
他又往病房裡看了一眼，心中並沒有因為周曉白不見自己而失望，反而覺得這很周曉白。
「周伯伯，那我先回去了，您和周伯母也早點休息。」
周正明點點頭，目送他走到樓梯口，這才轉身回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