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互相埋怨
等眾人散去，中院裡只剩下賈家三口人。
賈張氏站在原地，看著水池裡的狼藉，心裡又氣又恨。
賈東旭臉色鐵青的埋怨道：「娘，您看看…您這是乾的什麼事呀？」
賈張氏被兒子這麼一埋怨，心裡的火「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我幹什麼了？我不就是倒了個尿壺，誰知道他們這麼上綱上線的！」
賈東旭氣憤道：「娘！公廁就在胡同口，兩步路的事兒，您非得往水池裡倒？您讓大伙兒以後怎麼看咱們家？」
賈張氏梗著脖子，理直氣壯道：「我怎麼知道會被人發現？前兩次不是沒事嗎？」
「娘！前兩次是人家沒跟咱們計較，您還真當人家不知道啊？」
「再說這水池就在咱家門口，以後大家都跟你學，往水池倒尿壺，那咱們家以後還不得被熏死？」
賈張氏一聽賈東旭還教訓起她來了，頓時急了：「你教訓誰呢？要不是你傻了吧唧的認了下來，老娘至於要跪下來求他們麼？」
賈東旭一指地上一處水漬：「娘，這一路的水印子，瞎子都能能順著找上我家，不認能行麼？！」
賈張氏被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今晚這事確實是她理虧。
可她這人向來嘴硬，從來不肯認錯。
她眼珠子一轉，目光落在旁邊的秦淮茹身上。
「都怪你！」
秦淮茹一愣，抬起頭，滿臉無辜道：「娘，您…您怪我什麼呀？」
賈張氏指著她的鼻子罵道：「都怪你這個懶兒媳，這麼冷個天，你不知道幫我把尿壺倒了，還讓我一個老婆子大晚上的自己倒？」
「你要是每天勤快點，把尿壺倒了，能有這事兒嗎？」
秦淮茹被她罵得眼圈都紅了，委屈道：「娘，每天早上都是我倒的。」
賈張氏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找到了新的攻擊點：
「就倒早上的，那我白天不用撒尿的啊？說你懶你還頂嘴！」
秦淮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賈張氏一連串的罵聲堵了回去。
「你就是存心的，就是想讓人看我們賈家的笑話！」
「你這個喪門星，嫁到我們賈家就沒一天消停過！」
秦淮茹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賈東旭一看這架勢趕緊打斷道：「行了行了，都別吵了！」
「娘，這三個月您可得好好打掃水池，別再出什麼么蛾子了！」
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急了：「什麼？讓我一個老婆子大冬天打掃水池？」
「你們兩口子是死人啊？不會幫幫忙？」
賈東旭氣道：「娘，二大爺說了，必須是您親自打掃，要是我跟淮茹幫忙，到時候又增加你打掃的時間怎麼辦？」
賈張氏氣得罵道：「那個閆老扣心眼子比蜂窩還多！」
她罵完閆埠貴，又開始罵何雨柱：「還有那個傻柱，今天要不是他多事，能鬧成這樣？」
「那小子就是個禍害，早晚不得好死！」
賈東旭聽她罵何雨柱，心裡更煩了。
「娘，您就別罵了！還是趕緊把水池沖乾淨，等下凍起來更難弄了。」
賈張氏哼了一聲，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的。
秦淮茹站在一旁，還在抽噎著。
賈東旭見她那副受氣包的樣子，心裡的火又上來了。
「你還愣著幹什麼？跟我回去睡覺啊！」
秦淮茹低著頭，跟著賈東旭進了屋。
賈張氏站在院裡，看著賈東旭兩口子回去了，又看了看水池，狠狠啐了一口。
「呸！兩口子都是沒良心的！」
她罵完，也氣沖沖地回了屋了，至於水池明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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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屋裡，暖意融融。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手裡端著酒杯，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易中海媳婦從廚房端了盤花生米出來，放在桌上。
「老易，你今兒個怎麼這麼高興？」
易中海夾了顆花生米扔進嘴裡，美滋滋地嚼著。
「高興？我當然高興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得意洋洋道：「今兒個可是我贏了！」
易中海媳婦在他對面坐下，好奇道：「怎麼個說法？」
易中海得意道：「他們三個還當管事大爺呢，賈張氏一跪，三人都慌了，最後還不是按我提議的內部解決了！」
易中海媳婦聽完，卻有些擔憂道：「老易，你這樣跟三個管事大爺對著幹，以後在院裡會不會更不好過？」
易中海擺擺手，不以為意道：「怕什麼？我怕他們？」
易中海媳婦還是有些擔心道：「要不你找老太太……」
易中海打斷她：「老太太？老太太今天一直沒露面，你還沒看出來嗎？」
「老太太精著呢，她才不會摻和這種事兒！」
易中海媳婦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易中海又給自己倒了杯酒，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等著看吧，以後這大院的好戲還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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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賈張氏就端著盆出來了。
她站在水池邊，看著那一大灘凍得硬邦邦的尿漬，臉都綠了。
王大媽端著盆從後院出來，一看見她，頓時笑著招呼道：「喲，賈張氏，這麼早就起來打掃了？」
賈張氏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沒吭聲。
王大媽也不惱，笑呵呵地打了些水，蹲到一旁開始洗菜。
「哎呀，這味兒可真夠沖的！賈張氏，你可得好好打掃，不然這水池以後可沒法用了。」
賈張氏咬著牙，拿著掃帚開始刷。
刷了沒一會兒，水池邊圍了一圈人。
王大媽、李嬸、趙嬸，還有幾個平時愛看熱鬧的，都端著盆站在旁邊「觀摩」。
「賈張氏，你掃仔細點兒，那邊還有呢！」
「對對對，這邊也得掃，你看這尿漬都凍上了，得用熱水化開才行！」
「哎呀，你這掃帚不行，得用刷子！」
賈張氏被她們七嘴八舌地指揮著，心裡那個氣啊！
可她不敢發作，只能低著頭，咬著牙，一下一下地刷。
好不容易把水池刷乾淨了，她剛直起腰，王大媽又開口了。
「賈張氏，中午大夥用完水可別忘打掃啊！」
賈張氏氣得想把掃帚扔她臉上，可最終還是忍住了。
她端著盆，灰溜溜地回了屋，身後傳來一陣鬨笑聲。
賈張氏站在原地，看著水池裡的狼藉，心裡又氣又恨。
賈東旭臉色鐵青的埋怨道：「娘，您看看…您這是乾的什麼事呀？」
賈張氏被兒子這麼一埋怨，心裡的火「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我幹什麼了？我不就是倒了個尿壺，誰知道他們這麼上綱上線的！」
賈東旭氣憤道：「娘！公廁就在胡同口，兩步路的事兒，您非得往水池裡倒？您讓大伙兒以後怎麼看咱們家？」
賈張氏梗著脖子，理直氣壯道：「我怎麼知道會被人發現？前兩次不是沒事嗎？」
「娘！前兩次是人家沒跟咱們計較，您還真當人家不知道啊？」
「再說這水池就在咱家門口，以後大家都跟你學，往水池倒尿壺，那咱們家以後還不得被熏死？」
賈張氏一聽賈東旭還教訓起她來了，頓時急了：「你教訓誰呢？要不是你傻了吧唧的認了下來，老娘至於要跪下來求他們麼？」
賈東旭一指地上一處水漬：「娘，這一路的水印子，瞎子都能能順著找上我家，不認能行麼？！」
賈張氏被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今晚這事確實是她理虧。
可她這人向來嘴硬，從來不肯認錯。
她眼珠子一轉，目光落在旁邊的秦淮茹身上。
「都怪你！」
秦淮茹一愣，抬起頭，滿臉無辜道：「娘，您…您怪我什麼呀？」
賈張氏指著她的鼻子罵道：「都怪你這個懶兒媳，這麼冷個天，你不知道幫我把尿壺倒了，還讓我一個老婆子大晚上的自己倒？」
「你要是每天勤快點，把尿壺倒了，能有這事兒嗎？」
秦淮茹被她罵得眼圈都紅了，委屈道：「娘，每天早上都是我倒的。」
賈張氏被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找到了新的攻擊點：
「就倒早上的，那我白天不用撒尿的啊？說你懶你還頂嘴！」
秦淮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賈張氏一連串的罵聲堵了回去。
「你就是存心的，就是想讓人看我們賈家的笑話！」
「你這個喪門星，嫁到我們賈家就沒一天消停過！」
秦淮茹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賈東旭一看這架勢趕緊打斷道：「行了行了，都別吵了！」
「娘，這三個月您可得好好打掃水池，別再出什麼么蛾子了！」
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急了：「什麼？讓我一個老婆子大冬天打掃水池？」
「你們兩口子是死人啊？不會幫幫忙？」
賈東旭氣道：「娘，二大爺說了，必須是您親自打掃，要是我跟淮茹幫忙，到時候又增加你打掃的時間怎麼辦？」
賈張氏氣得罵道：「那個閆老扣心眼子比蜂窩還多！」
她罵完閆埠貴，又開始罵何雨柱：「還有那個傻柱，今天要不是他多事，能鬧成這樣？」
「那小子就是個禍害，早晚不得好死！」
賈東旭聽她罵何雨柱，心裡更煩了。
「娘，您就別罵了！還是趕緊把水池沖乾淨，等下凍起來更難弄了。」
賈張氏哼了一聲，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的。
秦淮茹站在一旁，還在抽噎著。
賈東旭見她那副受氣包的樣子，心裡的火又上來了。
「你還愣著幹什麼？跟我回去睡覺啊！」
秦淮茹低著頭，跟著賈東旭進了屋。
賈張氏站在院裡，看著賈東旭兩口子回去了，又看了看水池，狠狠啐了一口。
「呸！兩口子都是沒良心的！」
她罵完，也氣沖沖地回了屋了，至於水池明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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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屋裡，暖意融融。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手裡端著酒杯，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易中海媳婦從廚房端了盤花生米出來，放在桌上。
「老易，你今兒個怎麼這麼高興？」
易中海夾了顆花生米扔進嘴裡，美滋滋地嚼著。
「高興？我當然高興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得意洋洋道：「今兒個可是我贏了！」
易中海媳婦在他對面坐下，好奇道：「怎麼個說法？」
易中海得意道：「他們三個還當管事大爺呢，賈張氏一跪，三人都慌了，最後還不是按我提議的內部解決了！」
易中海媳婦聽完，卻有些擔憂道：「老易，你這樣跟三個管事大爺對著幹，以後在院裡會不會更不好過？」
易中海擺擺手，不以為意道：「怕什麼？我怕他們？」
易中海媳婦還是有些擔心道：「要不你找老太太……」
易中海打斷她：「老太太？老太太今天一直沒露面，你還沒看出來嗎？」
「老太太精著呢，她才不會摻和這種事兒！」
易中海媳婦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
易中海又給自己倒了杯酒，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等著看吧，以後這大院的好戲還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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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賈張氏就端著盆出來了。
她站在水池邊，看著那一大灘凍得硬邦邦的尿漬，臉都綠了。
王大媽端著盆從後院出來，一看見她，頓時笑著招呼道：「喲，賈張氏，這麼早就起來打掃了？」
賈張氏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沒吭聲。
王大媽也不惱，笑呵呵地打了些水，蹲到一旁開始洗菜。
「哎呀，這味兒可真夠沖的！賈張氏，你可得好好打掃，不然這水池以後可沒法用了。」
賈張氏咬著牙，拿著掃帚開始刷。
刷了沒一會兒，水池邊圍了一圈人。
王大媽、李嬸、趙嬸，還有幾個平時愛看熱鬧的，都端著盆站在旁邊「觀摩」。
「賈張氏，你掃仔細點兒，那邊還有呢！」
「對對對，這邊也得掃，你看這尿漬都凍上了，得用熱水化開才行！」
「哎呀，你這掃帚不行，得用刷子！」
賈張氏被她們七嘴八舌地指揮著，心裡那個氣啊！
可她不敢發作，只能低著頭，咬著牙，一下一下地刷。
好不容易把水池刷乾淨了，她剛直起腰，王大媽又開口了。
「賈張氏，中午大夥用完水可別忘打掃啊！」
賈張氏氣得想把掃帚扔她臉上，可最終還是忍住了。
她端著盆，灰溜溜地回了屋，身後傳來一陣鬨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