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婁氏軋鋼廠即將合營
魯大壯見何雨柱死活不收，說道：「那就按爺爺說的，一人一半，我的那份先放你那兒保管。」
「等我什麼時候需要了，你再還給我，行不行？」
何雨柱想了想，這個提議倒可以接受。
反正他現在也不缺錢，幫魯大壯保管著，總比讓他真的拉去廢品站強。
「行，那我就先幫你保管著。」何雨柱點頭道，「以後要是想要回去，隨時跟我說。」
「好好好，都聽你的！」魯大壯高興地笑了，「那我現在就把東西搬你那兒去？」
何雨柱看了看那五個大箱子，有些頭疼道：「這麼多東西，怎麼搬？」
魯大壯一拍胸脯：「我有辦法！」
他跑到院子裡，推來一輛單輪推車：「看，用這個！」
兩人合力把箱子一個個搬上推車，綁好。
魯大壯又回屋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裝在一個布包里。
「柱子，我得去跟李寡婦說一聲。」魯大壯說道，「順便讓她幫忙照看下房子。」
何雨柱點點頭：「行，那你騎我車去，我把這些東西先推回去。」
魯大壯也不客氣，接過車鑰匙，騎上自行車就走了。
何雨柱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搖搖頭，推起沉重的單輪車，往自家方向走去。
推車走了十來分鐘，何雨柱找了個沒人的胡同角落，四下張望了一下。
確認沒人後，他心念一動，五個大箱子瞬間消失在推車上，進入了系統空間。
推車一下子輕了，何雨柱鬆了口氣，推著空車繼續往回走。
回到95號院，此時正值吃午飯的時候。
何雨柱把推車停在自家門口，開門進屋。
想著魯大壯一會兒過來，他進廚房開始忙碌起來。
-----------
就在何雨柱給魯大壯張羅工作的同時，婁氏軋鋼廠的會議室里氣氛凝重。
會議桌旁，圍坐著二十多個廠里的中高層幹部。
婁半城坐在主位上，手裡夾著一支香菸，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來，是要宣布一件事。」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婁半城身上。
婁半城頓了頓，繼續說道：「經過深思熟慮，我決定接受重工業部的提議，將婁氏軋鋼廠改為公私合營企業。」
「嘩——」
會議室里頓時炸開了鍋！
「合營？這怎麼行！」
「婁老闆，咱們廠好好的，為什麼要合營？」
「合營了咱們這些人怎麼辦？」
「是啊，這些年咱們為廠里付出了多少心血，怎麼說合營就合營了？」
反對最激烈的，是幾個憑關係進來的中層幹部。
他們心裡清楚得很，一旦合營，廠里的管理崗位至少要空出一半給政府派來的幹部。
而他們這些沒有真才實學、純粹靠關係進來的，肯定是第一批被踢出局的。
一個五十多歲的胖男人站起來，激動地說道：「婁老闆，這事兒咱們得再商量商量！合營了，廠子還是咱們的廠子嗎？咱們這些人還怎麼幹？」
這人是生產科的副科長王福來，是婁半城一個遠房親戚介紹進來的，工作能力平平，但仗著關係在廠里混得風生水起。
「王科長說得對，咱們廠現在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麼要合營？這不是把咱們辛苦打下的江山拱手讓人嗎？」
說話這人叫李明，是人事科的科長，也是靠關係進來的。
婁半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等他們說完了，才緩緩開口：「說完了？」
王福來和李明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婁老闆，我們也是為了廠里好……」
「為了廠里好？」婁半城冷笑一聲，「那我問問你們，最近三個月廠里的訂單量下降了多少？原材料供應出了多少次問題？又耽誤了多少生產時間？」
這一連串問題，問得王福來和李明啞口無言。
自從重工業部開始卡脖子，軋鋼廠的訂單就一天比一天少。
他們不是不知道廠里現在的困境，只是不願意自己被淘汰罷了。
「咱們廠現在是看著風光，實際上已經快撐不下去了。」
「重工業部的那些領導態度很明確，要麼合營，要麼就這麼耗著，直到耗死我們廠。」
「你們說，該怎麼選？」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一個老技術員嘆了口氣：「婁老闆，合營了，那咱們這些老人……」
「怎麼了？」婁半城打斷他，「合營了，廠子還在，生產還要繼續，只要你有真本事，有技術，廠子就離不開你！」
他話鋒一轉，目光冷冷地掃過王福來等人：「至於那些沒本事、只會混日子、靠關係進來的……」
「不滿意合營的，現在就可以去財務科結算工資了，我絕不攔著。」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王福來等人頭上。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再說反對的話了。
真要讓他們走？他們捨得這份工作嗎？
現在這年頭，找個像軋鋼廠這樣待遇好的工作多難啊！
「還有誰有意見？」婁半城環視一圈。
沒有人說話。
「好，既然都沒意見，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婁半城站起身，「從明天開始，廠里會陸續有政府派來的幹部進駐，各部門要做好配合工作。」
「散會。」
---------
傍晚，婁家別墅。
譚雅麗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報紙，聽到開門聲，抬頭看見丈夫一臉疲憊地走進來。
「振華，回來啦？」她放下報紙，起身迎了上去，「今天怎麼這麼晚？」
「開了個會。」婁半城脫下外套遞給妻子，在沙發上坐下，揉了揉太陽穴。
譚雅麗看出丈夫心情不好，柔聲問道：「會開得不順利？」
婁半城苦笑：「順利？怎麼可能順利。」
他把今天開會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最後嘆了口氣：「這些人平時拿著高工資，享受著好待遇，真到了關鍵時刻，一個能頂事的都沒有。」
譚雅麗給丈夫倒了杯茶，輕聲安慰道：「你也別太往心裡去，人都是這樣的，只顧自己的利益。」
「我知道。」婁半城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只是覺得有些心寒罷了。」
正說著，管家老周走了進來：「老爺，您交代的事情沒辦成。」
「怎麼了？」婁半城放下茶杯。
「易中海在機械廠的工作是李部長身邊那個楊助理介紹的。」老周低聲說道，「機械廠那邊不願意幫忙。」
「行了，你去忙吧！」婁半城擺擺手說道。
他這個時候讓人給機械廠遞話，讓開除易中海其實是另有深意，不過既然對方不識抬舉，倒也不錯。
反正倒霉的只會是他，想必李部長這時候應該很頭疼吧！
「等我什麼時候需要了，你再還給我，行不行？」
何雨柱想了想，這個提議倒可以接受。
反正他現在也不缺錢，幫魯大壯保管著，總比讓他真的拉去廢品站強。
「行，那我就先幫你保管著。」何雨柱點頭道，「以後要是想要回去，隨時跟我說。」
「好好好，都聽你的！」魯大壯高興地笑了，「那我現在就把東西搬你那兒去？」
何雨柱看了看那五個大箱子，有些頭疼道：「這麼多東西，怎麼搬？」
魯大壯一拍胸脯：「我有辦法！」
他跑到院子裡，推來一輛單輪推車：「看，用這個！」
兩人合力把箱子一個個搬上推車，綁好。
魯大壯又回屋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裝在一個布包里。
「柱子，我得去跟李寡婦說一聲。」魯大壯說道，「順便讓她幫忙照看下房子。」
何雨柱點點頭：「行，那你騎我車去，我把這些東西先推回去。」
魯大壯也不客氣，接過車鑰匙，騎上自行車就走了。
何雨柱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搖搖頭，推起沉重的單輪車，往自家方向走去。
推車走了十來分鐘，何雨柱找了個沒人的胡同角落，四下張望了一下。
確認沒人後，他心念一動，五個大箱子瞬間消失在推車上，進入了系統空間。
推車一下子輕了，何雨柱鬆了口氣，推著空車繼續往回走。
回到95號院，此時正值吃午飯的時候。
何雨柱把推車停在自家門口，開門進屋。
想著魯大壯一會兒過來，他進廚房開始忙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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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何雨柱給魯大壯張羅工作的同時，婁氏軋鋼廠的會議室里氣氛凝重。
會議桌旁，圍坐著二十多個廠里的中高層幹部。
婁半城坐在主位上，手裡夾著一支香菸，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來，是要宣布一件事。」
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婁半城身上。
婁半城頓了頓，繼續說道：「經過深思熟慮，我決定接受重工業部的提議，將婁氏軋鋼廠改為公私合營企業。」
「嘩——」
會議室里頓時炸開了鍋！
「合營？這怎麼行！」
「婁老闆，咱們廠好好的，為什麼要合營？」
「合營了咱們這些人怎麼辦？」
「是啊，這些年咱們為廠里付出了多少心血，怎麼說合營就合營了？」
反對最激烈的，是幾個憑關係進來的中層幹部。
他們心裡清楚得很，一旦合營，廠里的管理崗位至少要空出一半給政府派來的幹部。
而他們這些沒有真才實學、純粹靠關係進來的，肯定是第一批被踢出局的。
一個五十多歲的胖男人站起來，激動地說道：「婁老闆，這事兒咱們得再商量商量！合營了，廠子還是咱們的廠子嗎？咱們這些人還怎麼幹？」
這人是生產科的副科長王福來，是婁半城一個遠房親戚介紹進來的，工作能力平平，但仗著關係在廠里混得風生水起。
「王科長說得對，咱們廠現在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麼要合營？這不是把咱們辛苦打下的江山拱手讓人嗎？」
說話這人叫李明，是人事科的科長，也是靠關係進來的。
婁半城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等他們說完了，才緩緩開口：「說完了？」
王福來和李明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婁老闆，我們也是為了廠里好……」
「為了廠里好？」婁半城冷笑一聲，「那我問問你們，最近三個月廠里的訂單量下降了多少？原材料供應出了多少次問題？又耽誤了多少生產時間？」
這一連串問題，問得王福來和李明啞口無言。
自從重工業部開始卡脖子，軋鋼廠的訂單就一天比一天少。
他們不是不知道廠里現在的困境，只是不願意自己被淘汰罷了。
「咱們廠現在是看著風光，實際上已經快撐不下去了。」
「重工業部的那些領導態度很明確，要麼合營，要麼就這麼耗著，直到耗死我們廠。」
「你們說，該怎麼選？」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一個老技術員嘆了口氣：「婁老闆，合營了，那咱們這些老人……」
「怎麼了？」婁半城打斷他，「合營了，廠子還在，生產還要繼續，只要你有真本事，有技術，廠子就離不開你！」
他話鋒一轉，目光冷冷地掃過王福來等人：「至於那些沒本事、只會混日子、靠關係進來的……」
「不滿意合營的，現在就可以去財務科結算工資了，我絕不攔著。」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王福來等人頭上。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再說反對的話了。
真要讓他們走？他們捨得這份工作嗎？
現在這年頭，找個像軋鋼廠這樣待遇好的工作多難啊！
「還有誰有意見？」婁半城環視一圈。
沒有人說話。
「好，既然都沒意見，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婁半城站起身，「從明天開始，廠里會陸續有政府派來的幹部進駐，各部門要做好配合工作。」
「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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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婁家別墅。
譚雅麗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報紙，聽到開門聲，抬頭看見丈夫一臉疲憊地走進來。
「振華，回來啦？」她放下報紙，起身迎了上去，「今天怎麼這麼晚？」
「開了個會。」婁半城脫下外套遞給妻子，在沙發上坐下，揉了揉太陽穴。
譚雅麗看出丈夫心情不好，柔聲問道：「會開得不順利？」
婁半城苦笑：「順利？怎麼可能順利。」
他把今天開會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最後嘆了口氣：「這些人平時拿著高工資，享受著好待遇，真到了關鍵時刻，一個能頂事的都沒有。」
譚雅麗給丈夫倒了杯茶，輕聲安慰道：「你也別太往心裡去，人都是這樣的，只顧自己的利益。」
「我知道。」婁半城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只是覺得有些心寒罷了。」
正說著，管家老周走了進來：「老爺，您交代的事情沒辦成。」
「怎麼了？」婁半城放下茶杯。
「易中海在機械廠的工作是李部長身邊那個楊助理介紹的。」老周低聲說道，「機械廠那邊不願意幫忙。」
「行了，你去忙吧！」婁半城擺擺手說道。
他這個時候讓人給機械廠遞話，讓開除易中海其實是另有深意，不過既然對方不識抬舉，倒也不錯。
反正倒霉的只會是他，想必李部長這時候應該很頭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