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風評轉變
一夜之間，賈家的風評在大院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第二天一早，賈東旭準備去上班。
「東旭，上班去啊？」一個和藹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賈東旭抬頭一看，竟然是前院的王大媽。
這老太太平時見他頂多點個頭，今兒怎麼這麼熱情？
「啊...對，上班去。」賈東旭下意識地應道。
「哎喲，這孩子真不容易。」王大媽走過來，上下打量著他，「昨晚你師娘都跟我們說了，為了救你娘，連縫紉機都捨得拿出來，真是孝順！」
賈東旭被誇得有點懵，還沒反應過來，旁邊的李嬸也湊了過來：「是啊，東旭！你娘有你這個兒子真是有福氣！」
「就是就是！」趙嬸也附和道，「淮茹那孩子也好，明事理！」
賈東旭這下明白了，看來是昨晚師娘的那番宣傳起作用了。
他趕緊擺出一副愁苦又堅強的表情：「王大媽，李嬸，趙嬸，我...我也是沒辦法，那是我娘啊...」
幾個大媽見狀，更心疼了。
「好孩子，別難過，你娘一定會沒事的！」
「對對對，你這麼孝順，老天爺都看在眼裡呢！」
賈東旭被誇得暈暈乎乎，一路走到大院門口，又遇到了好幾撥「關心」他的鄰居。
「東旭，上班去？別太擔心啊，你娘會沒事的！」
「東旭真是個好孩子...」
「淮茹也好，這時候不拖後腿...」
等賈東旭走出胡同，摸了摸自己的臉，心想：這感覺...好像還不錯？
機械廠車間裡，機器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賈東旭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廠里的喇叭響起下工的鈴聲。
他匆匆吃了兩個窩窩頭，就跑到車間主任辦公室門口。
「主任，我...我想請會兒假，有點急事。」
車間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正端著茶缸喝水。
他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什麼事這麼急？下午可是要趕工期的。」
「我...我娘出事了，我得去派出所一趟...」賈東旭低著頭說道。
車間主任一愣，放下茶缸：「你娘？出什麼事了？」
賈東旭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當然隱去了賈張氏砍木人樁的細節，只說「不小心弄壞了鄰居的東西」。
「我娘年紀大了，在裡面吃不好睡不好，我得趕緊去談賠償的事，不然...」
車間主任聽完，嘆了口氣道：「唉，行吧，你去吧！不過早點回來，下午還有活呢！」
「謝謝主任！謝謝主任！」賈東旭連聲道謝，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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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鑼鼓巷派出所里，劉民警正整理上午的筆錄。
抬頭看見賈東旭匆匆走進來，他眉頭一皺：「賈東旭？你怎麼來了？」
「劉同志，我...我是來談賠償的事的。」
賈東旭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小心打開，裡面是一張購買縫紉機的發票。
「劉同志您看，這是我家剛買的縫紉機發票，花了二百八十萬。」賈東旭把發票遞過去，「我想用這個抵，行不行？」
劉民警接過發票看了看，確實是剛買不久。
「這是你剛買的吧？」劉民警問道，「你跟你媳婦真捨得？」
「捨得！」賈東旭斬釘截鐵地說道，「那是我娘，我不能看著她...看著她...」
他說不下去了，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劉民警看著賈東旭這副樣子，心裡也有些觸動。
這段時間處理賈家的事，他對賈張氏沒什麼好印象，但這賈東旭...似乎還真挺孝順的。
他在派出所這兩年見過不少為了錢大打出手的，賈東旭肯拿出家裡最值錢的縫紉機救人，還真是讓他刮目相看。
「行，東西我看到了。」劉民警把發票還給他，「不過這事得看何雨柱同志的意見，他要是同意用縫紉機抵債，那我們這邊也好辦。」
「您...您能幫我去問問嗎？」賈東旭懇求道，「柱子哥最近聽說在學俄餐，每天都不回大院，我找不到他...」
劉民警想了想，點頭道：「這樣吧，我下午給他那邊打個電話問問，你先回去等消息。」
「謝謝劉同志，謝謝！」賈東旭連連鞠躬，這才轉身離開。
走出派出所，賈東旭長舒一口氣。
他想起昨晚易中海教他的話：態度要誠懇，要表現出孝順、無奈，要博取同情...
這招還真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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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多，何雨柱剛帶著伊萬一行人回到招待所。
今天學的是俄式餡餅，一群人忙活了大半天，做了幾十個不同餡料的餡餅。
莉莎還特意做了幾個豬肉白菜餡的，味道竟然意外地不錯。
「何，你今天怎麼心不在焉的？」莉莎湊過來，好奇地問道，「是不是有什麼事？」
何雨柱搖搖頭：「沒什麼，就是有點累。」
其實他是在想魯師傅的事，那天在醫院，魯師傅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正想著，招待所門口的警衛小張跑了過來：「何師傅，有您的電話！」
「電話？」何雨柱一愣，「誰打來的？」
「說是派出所的劉民警，讓您回來給他回個電話。」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肯定是賈家的事。
他對莉莎說了聲：「我去回個電話，你先回房休息吧。」
「我跟你一起去！」莉莎一臉八卦的說道。
何雨柱哭笑不得，這毛子姑娘怎麼對什麼都這麼好奇？
不過想想也不是什麼機密事，便點點頭：「行，來吧。」
兩人來到招待所的前台，那裡擺著一部黑色的手搖電話。
何雨柱拿起話筒，搖了幾下，接通了總機。
「喂，請幫我接南鑼鼓巷派出所。」
電話那頭傳來「咔嚓咔嚓」的轉接聲，過了一會兒，劉民警的聲音傳了過來：「餵？哪位？」
「劉哥，是我，何雨柱。」
「柱子啊，可算等到你回電話了！」劉民警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賈東旭今天上午來找我了，說想用他家的縫紉機抵債。」
第二天一早，賈東旭準備去上班。
「東旭，上班去啊？」一個和藹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賈東旭抬頭一看，竟然是前院的王大媽。
這老太太平時見他頂多點個頭，今兒怎麼這麼熱情？
「啊...對，上班去。」賈東旭下意識地應道。
「哎喲，這孩子真不容易。」王大媽走過來，上下打量著他，「昨晚你師娘都跟我們說了，為了救你娘，連縫紉機都捨得拿出來，真是孝順！」
賈東旭被誇得有點懵，還沒反應過來，旁邊的李嬸也湊了過來：「是啊，東旭！你娘有你這個兒子真是有福氣！」
「就是就是！」趙嬸也附和道，「淮茹那孩子也好，明事理！」
賈東旭這下明白了，看來是昨晚師娘的那番宣傳起作用了。
他趕緊擺出一副愁苦又堅強的表情：「王大媽，李嬸，趙嬸，我...我也是沒辦法，那是我娘啊...」
幾個大媽見狀，更心疼了。
「好孩子，別難過，你娘一定會沒事的！」
「對對對，你這麼孝順，老天爺都看在眼裡呢！」
賈東旭被誇得暈暈乎乎，一路走到大院門口，又遇到了好幾撥「關心」他的鄰居。
「東旭，上班去？別太擔心啊，你娘會沒事的！」
「東旭真是個好孩子...」
「淮茹也好，這時候不拖後腿...」
等賈東旭走出胡同，摸了摸自己的臉，心想：這感覺...好像還不錯？
機械廠車間裡，機器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賈東旭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廠里的喇叭響起下工的鈴聲。
他匆匆吃了兩個窩窩頭，就跑到車間主任辦公室門口。
「主任，我...我想請會兒假，有點急事。」
車間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正端著茶缸喝水。
他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什麼事這麼急？下午可是要趕工期的。」
「我...我娘出事了，我得去派出所一趟...」賈東旭低著頭說道。
車間主任一愣，放下茶缸：「你娘？出什麼事了？」
賈東旭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當然隱去了賈張氏砍木人樁的細節，只說「不小心弄壞了鄰居的東西」。
「我娘年紀大了，在裡面吃不好睡不好，我得趕緊去談賠償的事，不然...」
車間主任聽完，嘆了口氣道：「唉，行吧，你去吧！不過早點回來，下午還有活呢！」
「謝謝主任！謝謝主任！」賈東旭連聲道謝，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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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鑼鼓巷派出所里，劉民警正整理上午的筆錄。
抬頭看見賈東旭匆匆走進來，他眉頭一皺：「賈東旭？你怎麼來了？」
「劉同志，我...我是來談賠償的事的。」
賈東旭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小心打開，裡面是一張購買縫紉機的發票。
「劉同志您看，這是我家剛買的縫紉機發票，花了二百八十萬。」賈東旭把發票遞過去，「我想用這個抵，行不行？」
劉民警接過發票看了看，確實是剛買不久。
「這是你剛買的吧？」劉民警問道，「你跟你媳婦真捨得？」
「捨得！」賈東旭斬釘截鐵地說道，「那是我娘，我不能看著她...看著她...」
他說不下去了，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劉民警看著賈東旭這副樣子，心裡也有些觸動。
這段時間處理賈家的事，他對賈張氏沒什麼好印象，但這賈東旭...似乎還真挺孝順的。
他在派出所這兩年見過不少為了錢大打出手的，賈東旭肯拿出家裡最值錢的縫紉機救人，還真是讓他刮目相看。
「行，東西我看到了。」劉民警把發票還給他，「不過這事得看何雨柱同志的意見，他要是同意用縫紉機抵債，那我們這邊也好辦。」
「您...您能幫我去問問嗎？」賈東旭懇求道，「柱子哥最近聽說在學俄餐，每天都不回大院，我找不到他...」
劉民警想了想，點頭道：「這樣吧，我下午給他那邊打個電話問問，你先回去等消息。」
「謝謝劉同志，謝謝！」賈東旭連連鞠躬，這才轉身離開。
走出派出所，賈東旭長舒一口氣。
他想起昨晚易中海教他的話：態度要誠懇，要表現出孝順、無奈，要博取同情...
這招還真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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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多，何雨柱剛帶著伊萬一行人回到招待所。
今天學的是俄式餡餅，一群人忙活了大半天，做了幾十個不同餡料的餡餅。
莉莎還特意做了幾個豬肉白菜餡的，味道竟然意外地不錯。
「何，你今天怎麼心不在焉的？」莉莎湊過來，好奇地問道，「是不是有什麼事？」
何雨柱搖搖頭：「沒什麼，就是有點累。」
其實他是在想魯師傅的事，那天在醫院，魯師傅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正想著，招待所門口的警衛小張跑了過來：「何師傅，有您的電話！」
「電話？」何雨柱一愣，「誰打來的？」
「說是派出所的劉民警，讓您回來給他回個電話。」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肯定是賈家的事。
他對莉莎說了聲：「我去回個電話，你先回房休息吧。」
「我跟你一起去！」莉莎一臉八卦的說道。
何雨柱哭笑不得，這毛子姑娘怎麼對什麼都這麼好奇？
不過想想也不是什麼機密事，便點點頭：「行，來吧。」
兩人來到招待所的前台，那裡擺著一部黑色的手搖電話。
何雨柱拿起話筒，搖了幾下，接通了總機。
「喂，請幫我接南鑼鼓巷派出所。」
電話那頭傳來「咔嚓咔嚓」的轉接聲，過了一會兒，劉民警的聲音傳了過來：「餵？哪位？」
「劉哥，是我，何雨柱。」
「柱子啊，可算等到你回電話了！」劉民警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賈東旭今天上午來找我了，說想用他家的縫紉機抵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