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婁家警覺
傍晚時分，軋鋼廠下工的鈴聲準時響起。
工人們如同潮水般湧出大門，各自往家趕。
廠門口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裡，易中海和賈東旭早早等在那裡。
「師傅，他們能來嗎？」賈東旭有些緊張地問道。
「放心，昨天都說好了。」易中海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也有些忐忑。
他特意找了廠門口這個角落，既隱蔽又方便，工人們下班路過就能簽字。
沒過多久，王師傅第一個帶著十七八個徒弟過來了。
「老易，我們來了！」王師傅嗓門洪亮，引得幾個路過的工人側目。
易中海連忙迎上去：「老王，辛苦了！」
「客氣啥！」王師傅一揮手，「徒弟們，來，簽個字！」
他帶來的徒弟們都是年輕力壯的小伙子，一個個二話不說，拿起筆就在信紙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又按了紅手印。
易中海看著一個個名字出現在紙上，心裡樂開了花。
緊接著，趙師傅、劉師傅、孫師傅…昨天在火鍋店吃飯的幾位大師傅，都帶著各自的徒弟和熟識的工友過來了。
角落裡很快圍滿了人，大家排著隊簽字按手印。
易中海看著這場景，心裡別提多得意了。
他站在一旁，故作痛心地說道：「各位工友，我易中海在軋鋼廠幹了快二十年，沒想到最後落得這個下場…婁半城今天能開除我，明天就能開除你們任何一個人！」
「咱們工人要團結起來，不能讓資本家騎在咱們頭上作威作福！」
這話更是激起了工人們的共鳴，簽字的人越來越多。
賈東旭在一旁幫忙維持秩序，心裡也激動不已。
十來分鐘過去了，天色漸漸暗下來。
最後一位工人簽完字，易中海手裡的信紙已經寫滿了名字。
粗粗一數，至少有一百五十多人。
「師傅，這下夠了吧？」賈東旭興奮地問道。
易中海點點頭，小心地把信紙收好，裝進牛皮紙袋裡。
他對在場的工人們說道：「各位工友，今天謝謝大家了！這些材料我會儘快送到重工業部，相信領導一定會為我們工人做主！」
「易師傅辛苦了！」
「咱們就等好消息了！」
工人們陸續散去，易中海和賈東旭也跟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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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家別墅，書房裡燈火通明。
婁半城靠在真皮沙發上，眉頭緊鎖。
對面坐著的是他的老管家和婁氏軋鋼廠的周副廠長。
「老闆，情況就是這樣。」周副廠長扶了扶眼鏡，憂心忡忡道，「今天下午，易中海在廠門口聚了一百多號工人，搞什麼聯名簽字。」
「我讓人悄悄打聽了一下，好像是要聯名舉報您…」
婁半城冷笑一聲：「舉報我？他易中海憑什麼？」
「說是您無故開除老工人，還…還勾結黑社會打擊報復。」周副廠長聲音越說越小。
「放屁！」婁半城一拍沙發扶手，「我開除他是因為他品行不端，至於馬家兄弟的腿…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老管家在一旁勸道：「老爺，您先別生氣，我擔心這次是衝著合營來的。」
婁半城臉色更難看了，他經營軋鋼廠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把規模做到現在這樣，現在卻要拱手讓人 。
合營本身他並不反對，但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一旦合營，他這個老闆很可能被架空，成為徒有虛名的「股東」。
「老闆，現在怎麼辦？」周副廠長小心翼翼地問道。
婁半城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先看看他們能掀起多大風浪。」
他頓了頓，看向老管家：「胡三爺那邊…處理乾淨了嗎？」
老管家連忙點頭：「已經打點好了，就算有人想拿這事兒做文章，也查不到咱們頭上。」
「那就好。」婁半城鬆了口氣。
老管家擔憂道：「老闆，會不會那個易中海是搭上了李部長才…」
婁半城點點頭，胡三那邊就是李部長打的招呼，公安才帶人去抓的。
易中海肯定是搭上李部長的線，倒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廠里的大師傅們竟然也對他有這麼大的意見。
他緩緩說道：「李部長新官上任，想要做出點成績，這我能理解。」
「但他要是以為，僅憑易中海這種人的一面之詞，就能扳倒我婁半城…那就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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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易中海早早起床，換上一身乾淨的中山裝，小心地把一個信封揣進懷裡。
「老易，吃了早飯再走。」易中海媳婦端上早飯。
「不吃了，正事要緊。」易中海擺擺手，「等這事兒成了，咱們再好好慶祝。」
他匆匆出了門，直奔重工業局。
到了重工業局大樓門口，易中海走了進去。
「同志，我找楊衛國楊助理。」易中海對門口的警衛說道。
「有預約嗎？」
「沒有，不過楊助理讓我今天來找他。」
警衛打了個電話，確認後，指了指裡面：「三樓，306辦公室。」
易中海道了聲謝，快步上樓。
到了306辦公室門口，他敲了敲門。
「請進。」
易中海推門進去，楊衛國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文件。
「領導，我來了。」易中海恭敬地說道。
楊衛國抬起頭，笑道：「易師傅來了，坐。」
易中海在對面坐下，從懷裡掏出信封：「領導，這是聯名信，一共一百五十七人簽字。」
楊衛國接過信封，打開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不錯，效率很高嘛！」
他仔細翻了翻，問道：「這些人都願意作證？」
「願意，都願意！」易中海連忙道，「大家對婁半城早就不滿了，只是以前敢怒不敢言。」
「現在有領導給我們撐腰，大家都願意站出來！」
楊衛國收起信件，正色道：「易師傅，你放心，首長很重視這件事。」
「今天我就把這份聯名信遞上去，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易中海激動了：「謝謝，謝謝領導！我們這些老工人，終於有盼頭了！」
楊衛國擺擺手道：「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對了，你們的工作安排，首長也有了初步想法。」
易中海激動道：「領導您請說。」
楊衛國說道：「我打算先給你三個機械廠的名額，那廠子雖然不大，但離南鑼鼓巷比較近，就是薪資方面不如婁氏軋鋼廠。」
易中海眉頭一皺，沒想到對方竟然給他介紹到機械廠，當即有些不滿。
工人們如同潮水般湧出大門，各自往家趕。
廠門口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裡，易中海和賈東旭早早等在那裡。
「師傅，他們能來嗎？」賈東旭有些緊張地問道。
「放心，昨天都說好了。」易中海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也有些忐忑。
他特意找了廠門口這個角落，既隱蔽又方便，工人們下班路過就能簽字。
沒過多久，王師傅第一個帶著十七八個徒弟過來了。
「老易，我們來了！」王師傅嗓門洪亮，引得幾個路過的工人側目。
易中海連忙迎上去：「老王，辛苦了！」
「客氣啥！」王師傅一揮手，「徒弟們，來，簽個字！」
他帶來的徒弟們都是年輕力壯的小伙子，一個個二話不說，拿起筆就在信紙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又按了紅手印。
易中海看著一個個名字出現在紙上，心裡樂開了花。
緊接著，趙師傅、劉師傅、孫師傅…昨天在火鍋店吃飯的幾位大師傅，都帶著各自的徒弟和熟識的工友過來了。
角落裡很快圍滿了人，大家排著隊簽字按手印。
易中海看著這場景，心裡別提多得意了。
他站在一旁，故作痛心地說道：「各位工友，我易中海在軋鋼廠幹了快二十年，沒想到最後落得這個下場…婁半城今天能開除我，明天就能開除你們任何一個人！」
「咱們工人要團結起來，不能讓資本家騎在咱們頭上作威作福！」
這話更是激起了工人們的共鳴，簽字的人越來越多。
賈東旭在一旁幫忙維持秩序，心裡也激動不已。
十來分鐘過去了，天色漸漸暗下來。
最後一位工人簽完字，易中海手裡的信紙已經寫滿了名字。
粗粗一數，至少有一百五十多人。
「師傅，這下夠了吧？」賈東旭興奮地問道。
易中海點點頭，小心地把信紙收好，裝進牛皮紙袋裡。
他對在場的工人們說道：「各位工友，今天謝謝大家了！這些材料我會儘快送到重工業部，相信領導一定會為我們工人做主！」
「易師傅辛苦了！」
「咱們就等好消息了！」
工人們陸續散去，易中海和賈東旭也跟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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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家別墅，書房裡燈火通明。
婁半城靠在真皮沙發上，眉頭緊鎖。
對面坐著的是他的老管家和婁氏軋鋼廠的周副廠長。
「老闆，情況就是這樣。」周副廠長扶了扶眼鏡，憂心忡忡道，「今天下午，易中海在廠門口聚了一百多號工人，搞什麼聯名簽字。」
「我讓人悄悄打聽了一下，好像是要聯名舉報您…」
婁半城冷笑一聲：「舉報我？他易中海憑什麼？」
「說是您無故開除老工人，還…還勾結黑社會打擊報復。」周副廠長聲音越說越小。
「放屁！」婁半城一拍沙發扶手，「我開除他是因為他品行不端，至於馬家兄弟的腿…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老管家在一旁勸道：「老爺，您先別生氣，我擔心這次是衝著合營來的。」
婁半城臉色更難看了，他經營軋鋼廠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把規模做到現在這樣，現在卻要拱手讓人 。
合營本身他並不反對，但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一旦合營，他這個老闆很可能被架空，成為徒有虛名的「股東」。
「老闆，現在怎麼辦？」周副廠長小心翼翼地問道。
婁半城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先看看他們能掀起多大風浪。」
他頓了頓，看向老管家：「胡三爺那邊…處理乾淨了嗎？」
老管家連忙點頭：「已經打點好了，就算有人想拿這事兒做文章，也查不到咱們頭上。」
「那就好。」婁半城鬆了口氣。
老管家擔憂道：「老闆，會不會那個易中海是搭上了李部長才…」
婁半城點點頭，胡三那邊就是李部長打的招呼，公安才帶人去抓的。
易中海肯定是搭上李部長的線，倒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廠里的大師傅們竟然也對他有這麼大的意見。
他緩緩說道：「李部長新官上任，想要做出點成績，這我能理解。」
「但他要是以為，僅憑易中海這種人的一面之詞，就能扳倒我婁半城…那就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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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易中海早早起床，換上一身乾淨的中山裝，小心地把一個信封揣進懷裡。
「老易，吃了早飯再走。」易中海媳婦端上早飯。
「不吃了，正事要緊。」易中海擺擺手，「等這事兒成了，咱們再好好慶祝。」
他匆匆出了門，直奔重工業局。
到了重工業局大樓門口，易中海走了進去。
「同志，我找楊衛國楊助理。」易中海對門口的警衛說道。
「有預約嗎？」
「沒有，不過楊助理讓我今天來找他。」
警衛打了個電話，確認後，指了指裡面：「三樓，306辦公室。」
易中海道了聲謝，快步上樓。
到了306辦公室門口，他敲了敲門。
「請進。」
易中海推門進去，楊衛國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文件。
「領導，我來了。」易中海恭敬地說道。
楊衛國抬起頭，笑道：「易師傅來了，坐。」
易中海在對面坐下，從懷裡掏出信封：「領導，這是聯名信，一共一百五十七人簽字。」
楊衛國接過信封，打開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不錯，效率很高嘛！」
他仔細翻了翻，問道：「這些人都願意作證？」
「願意，都願意！」易中海連忙道，「大家對婁半城早就不滿了，只是以前敢怒不敢言。」
「現在有領導給我們撐腰，大家都願意站出來！」
楊衛國收起信件，正色道：「易師傅，你放心，首長很重視這件事。」
「今天我就把這份聯名信遞上去，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易中海激動了：「謝謝，謝謝領導！我們這些老工人，終於有盼頭了！」
楊衛國擺擺手道：「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對了，你們的工作安排，首長也有了初步想法。」
易中海激動道：「領導您請說。」
楊衛國說道：「我打算先給你三個機械廠的名額，那廠子雖然不大，但離南鑼鼓巷比較近，就是薪資方面不如婁氏軋鋼廠。」
易中海眉頭一皺，沒想到對方竟然給他介紹到機械廠，當即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