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開除（1）
第二天一大早，南鑼鼓巷的幾個公告欄前又圍滿了人。
不過這次貼的不是「大字報」，而是派出所的正式通告。
「關於許大茂造謠誹謗一案的處理決定…」一個識字的老人大聲念道，「經查，許大茂在散布不實言論，對何雨柱同志名譽造成損害……」
「鑑於其認錯態度良好，且系初犯，決定給予批評教育，責令其公開道歉。」
「賈張氏多次故意捏造、傳播謠言，情節嚴重，決定給予一個月學習改造處罰……」
念到這裡，人群一陣騷動。
「這造謠也是犯法的？還被罰了一個月學習改造？」
「活該，那張破嘴早就該治治了！」
「何雨柱果然是被冤枉的，派出所都給澄清了！」
通告最後，還特意說明：關於易中海等人被造謠一案，仍在調查中，呼籲知情者提供線索。
何雨柱早上練完拳，出門時特意繞到公告欄前看了看。
看著那白紙黑字的通告，他滿意地點點頭。
「這下名聲總算清白了…」
他騎上自行車往外走，剛出胡同口，就看到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婁家的管家正站在車旁，看見何雨柱出來，連忙迎了上來。
「何師傅，早啊！」管家笑容可掬，「我們老爺讓我來問問，昨天公安去核實情況，是出了什麼事嗎？」
何雨柱心裡一動，這可是婁半城自己來問的，可不能算是打小報告！
再說自己也是幫婁半城做事，才招惹這些麻煩的。
想到這，他面上卻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唉，別提了…」
他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從自己去給婁半城幫忙，幾天沒回大院，到被人造謠逛窯子，再到許大茂和賈張氏被抓…
說到最後，他像是無意間提了一句：「說來也巧，想找我麻煩的那幾個，還都是婁氏軋鋼廠的呢！」
「哦？」管家眉頭一皺，「都是咱們廠的？叫什麼名字？」
何雨柱說道：「易中海，賈東旭，還有新搬來的馬二…」
他頓了頓，補充道：「對了，這馬二聽說在軋鋼廠就是出名的渾人，家裡有兄弟五個都不是什麼善茬，聽說是易中海特意找來要對付我的打手。」
管家眼神閃爍，臉上卻依舊掛著笑容：「好，我都記下了！何師傅放心，這事兒我回去就跟老爺如實稟報。」
「那就麻煩管家了。」何雨柱客氣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自己也能處理…」
「應該的，應該的！」管家連連擺手，「您幫我們老爺做事，卻惹上這種麻煩，老爺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又寒暄了幾句，管家轉身上車離開了。
看著轎車遠去的背影，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不是想玩嗎？讓你們老闆陪你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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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家別墅，書房內。
婁半城剛起床，正坐在餐桌前用早餐。
管家輕手輕腳地走進來，低聲把何雨柱說的情況匯報了一遍。
「哦？」婁半城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還有這種事？」
他還沒說話，坐在對面的譚雅麗先不樂意了。
「振華，柱子那孩子可是給你辦事才被人造謠的！」譚雅麗放下粥碗，臉上帶著慍色，「現在他被人這麼算計，還都是你們廠的人，你可得給他解決了！」
婁半城笑了笑，對管家隨意的吩咐道：「你讓老三去處理，廠里那幾個…都開了吧！」
「是，老爺。」管家應道，轉身就去辦。
婁半城看向譚雅麗，笑道：「這下行了吧？」
譚雅麗露出笑容：「嗯，這還差不多！」
她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問道：「對了，那個大領導怎麼說？廠子能保住麼？」
一提這個，婁半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他長長嘆了口氣，搖頭道：「難啊…對方臨走給了四個字：大勢所趨。」
譚雅麗臉色也變了：「那…那怎麼辦？」
「唉…」婁半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只希望合營後，我還能掌握話語權。」
婁氏軋鋼廠是他大半輩子的心血，是他一點點把它做到現在幾千人的規模，成為四九城數得著的大廠。
可現在…
軋鋼廠的採購和銷售，已經逐漸被重工業部管控。
一旦正式合營，他這個老闆極有可能被架空，成為徒有虛名的「資方代表」。
「走一步看一步吧…」婁半城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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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軋鋼廠車間裡機器轟鳴。
易中海正在工位上指導賈東旭操作，馬二在旁邊看著，一臉羨慕。
「東旭，你慢點，對，就這樣…」易中海耐心講解著，「這個角度要把握好，差一點都會影響精度…」
正說著，車間主任匆匆走了過來，臉色不太好看。
「易師傅，你過來一下。」車間主任招招手。
易中海一愣，對賈東旭交代了幾句，跟著車間主任走到車間外的走廊上。
「主任，什麼事？」易中海問道。
車間主任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老易，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得罪人？」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裝糊塗，「沒有啊，主任，怎麼了？」
「剛才廠辦來電話，讓你…還有賈東旭、馬二，去一趟人事科。」車間主任嘆了口氣道。
易中海笑道：「是不是轉正的事？」
「希望是吧…」車間主任搖搖頭，「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易中海回到車間，叫上賈東旭和馬二，三人懷著忐忑的心情往人事科走。
到了人事科，科長辦公室里坐著三個人：人事科長，還有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以及一個年輕辦事員。
「易中海同志，請坐。」人事科長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臉色嚴肅，完全沒了昨天熟絡。
易中海三人坐下，心裡七上八下。
「經廠領導研究決定，」人事科長拿起一份文件念道，「即日起，解除與易中海、賈東旭、馬二的勞動關係。」
「什麼？！」三人同時站了起來，滿臉震驚。
「為什麼？」易中海聲音都在發抖，「我在廠里幹了十多年，沒犯過錯誤，憑什麼開除我？」
人事科長看了他一眼，把文件遞過去：「這是廠里的決定，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
「不過，這是婁老闆親自吩咐的，你是不是最近做了什麼，得罪了婁老闆？」
易中海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想起了何雨柱。
過年時婁家的車來接何雨柱，難道是何雨柱在婁半城面前說了什麼？
「我…」易中海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馬二急了，一拍桌子吼道：「憑什麼開除我們？我們犯什麼錯了？」
不過這次貼的不是「大字報」，而是派出所的正式通告。
「關於許大茂造謠誹謗一案的處理決定…」一個識字的老人大聲念道，「經查，許大茂在散布不實言論，對何雨柱同志名譽造成損害……」
「鑑於其認錯態度良好，且系初犯，決定給予批評教育，責令其公開道歉。」
「賈張氏多次故意捏造、傳播謠言，情節嚴重，決定給予一個月學習改造處罰……」
念到這裡，人群一陣騷動。
「這造謠也是犯法的？還被罰了一個月學習改造？」
「活該，那張破嘴早就該治治了！」
「何雨柱果然是被冤枉的，派出所都給澄清了！」
通告最後，還特意說明：關於易中海等人被造謠一案，仍在調查中，呼籲知情者提供線索。
何雨柱早上練完拳，出門時特意繞到公告欄前看了看。
看著那白紙黑字的通告，他滿意地點點頭。
「這下名聲總算清白了…」
他騎上自行車往外走，剛出胡同口，就看到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婁家的管家正站在車旁，看見何雨柱出來，連忙迎了上來。
「何師傅，早啊！」管家笑容可掬，「我們老爺讓我來問問，昨天公安去核實情況，是出了什麼事嗎？」
何雨柱心裡一動，這可是婁半城自己來問的，可不能算是打小報告！
再說自己也是幫婁半城做事，才招惹這些麻煩的。
想到這，他面上卻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唉，別提了…」
他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從自己去給婁半城幫忙，幾天沒回大院，到被人造謠逛窯子，再到許大茂和賈張氏被抓…
說到最後，他像是無意間提了一句：「說來也巧，想找我麻煩的那幾個，還都是婁氏軋鋼廠的呢！」
「哦？」管家眉頭一皺，「都是咱們廠的？叫什麼名字？」
何雨柱說道：「易中海，賈東旭，還有新搬來的馬二…」
他頓了頓，補充道：「對了，這馬二聽說在軋鋼廠就是出名的渾人，家裡有兄弟五個都不是什麼善茬，聽說是易中海特意找來要對付我的打手。」
管家眼神閃爍，臉上卻依舊掛著笑容：「好，我都記下了！何師傅放心，這事兒我回去就跟老爺如實稟報。」
「那就麻煩管家了。」何雨柱客氣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我自己也能處理…」
「應該的，應該的！」管家連連擺手，「您幫我們老爺做事，卻惹上這種麻煩，老爺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又寒暄了幾句，管家轉身上車離開了。
看著轎車遠去的背影，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不是想玩嗎？讓你們老闆陪你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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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家別墅，書房內。
婁半城剛起床，正坐在餐桌前用早餐。
管家輕手輕腳地走進來，低聲把何雨柱說的情況匯報了一遍。
「哦？」婁半城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還有這種事？」
他還沒說話，坐在對面的譚雅麗先不樂意了。
「振華，柱子那孩子可是給你辦事才被人造謠的！」譚雅麗放下粥碗，臉上帶著慍色，「現在他被人這麼算計，還都是你們廠的人，你可得給他解決了！」
婁半城笑了笑，對管家隨意的吩咐道：「你讓老三去處理，廠里那幾個…都開了吧！」
「是，老爺。」管家應道，轉身就去辦。
婁半城看向譚雅麗，笑道：「這下行了吧？」
譚雅麗露出笑容：「嗯，這還差不多！」
她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壓低聲音問道：「對了，那個大領導怎麼說？廠子能保住麼？」
一提這個，婁半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他長長嘆了口氣，搖頭道：「難啊…對方臨走給了四個字：大勢所趨。」
譚雅麗臉色也變了：「那…那怎麼辦？」
「唉…」婁半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只希望合營後，我還能掌握話語權。」
婁氏軋鋼廠是他大半輩子的心血，是他一點點把它做到現在幾千人的規模，成為四九城數得著的大廠。
可現在…
軋鋼廠的採購和銷售，已經逐漸被重工業部管控。
一旦正式合營，他這個老闆極有可能被架空，成為徒有虛名的「資方代表」。
「走一步看一步吧…」婁半城喃喃道。
-----------------
上午九點，軋鋼廠車間裡機器轟鳴。
易中海正在工位上指導賈東旭操作，馬二在旁邊看著，一臉羨慕。
「東旭，你慢點，對，就這樣…」易中海耐心講解著，「這個角度要把握好，差一點都會影響精度…」
正說著，車間主任匆匆走了過來，臉色不太好看。
「易師傅，你過來一下。」車間主任招招手。
易中海一愣，對賈東旭交代了幾句，跟著車間主任走到車間外的走廊上。
「主任，什麼事？」易中海問道。
車間主任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老易，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得罪人？」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裝糊塗，「沒有啊，主任，怎麼了？」
「剛才廠辦來電話，讓你…還有賈東旭、馬二，去一趟人事科。」車間主任嘆了口氣道。
易中海笑道：「是不是轉正的事？」
「希望是吧…」車間主任搖搖頭，「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易中海回到車間，叫上賈東旭和馬二，三人懷著忐忑的心情往人事科走。
到了人事科，科長辦公室里坐著三個人：人事科長，還有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以及一個年輕辦事員。
「易中海同志，請坐。」人事科長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臉色嚴肅，完全沒了昨天熟絡。
易中海三人坐下，心裡七上八下。
「經廠領導研究決定，」人事科長拿起一份文件念道，「即日起，解除與易中海、賈東旭、馬二的勞動關係。」
「什麼？！」三人同時站了起來，滿臉震驚。
「為什麼？」易中海聲音都在發抖，「我在廠里幹了十多年，沒犯過錯誤，憑什麼開除我？」
人事科長看了他一眼，把文件遞過去：「這是廠里的決定，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
「不過，這是婁老闆親自吩咐的，你是不是最近做了什麼，得罪了婁老闆？」
易中海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想起了何雨柱。
過年時婁家的車來接何雨柱，難道是何雨柱在婁半城面前說了什麼？
「我…」易中海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馬二急了，一拍桌子吼道：「憑什麼開除我們？我們犯什麼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