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神秘老者
次日，何雨柱精心列出一份清單，將所需食材、調料、餐具等一一註明。
婁半城既然想辦一桌正宗的譚家宴席，那些記憶中奢華的餐具自然也是不可或缺的。
下班後，他依著地址尋到了婁半城所說的那座宅院。
這是一座二進的院子，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不過維護得極好，院子裡也甚是整潔。
開門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兒，自稱老吳，為人沉穩，說話做事都很是規矩。
「何師傅是吧？婁先生已經交代過了，請進。」老吳將何雨柱請進院子。
隨後，老吳領著何雨柱來到廚房，灶台上、案板上，各種廚具皆是上品。
「食材已經送來了，在儲藏室。」老吳說道，「您看看還缺什麼，我這就去置辦。」
何雨柱在儲藏室轉了一圈，不禁暗自驚嘆。
魚翅、燕窩、鮑魚、海參……無一不是頂級的乾貨。
雞鴨魚肉、時令蔬菜，也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上等佳品。
最讓何雨柱驚訝的是，角落裡還擺放著兩壇黃酒，顯然是有些年頭的陳釀。
「婁先生這次可是下了血本啊…」何雨柱心中暗想，「到底是要宴請什麼人呢？」
他仔細檢查了一遍，把自己對餐具的要求提了出來，又列出了幾樣需要的調料和輔料，交給老吳。
老吳接過單子，二話不說便出門去準備了。
接下來的幾天，何雨柱每晚下班後都會來到這座宅院，提前處理食材。
泡發魚翅、燕窩，吊高湯……
老吳雖話不多，但動作利落，何雨柱需要什麼，他總能在第一時間準備妥當。
--------------
周四下午，何雨柱在宅子裡做最後的準備工作。
黃燜魚翅、清湯燕窩、柴把鴨子、紅燒鮑魚、白扒海參…
一道道譚家菜在何雨柱手中逐漸成型。
下午五點半，所有的準備工作就緒，部分菜品早已蒸煮好，就等客人就位。
老吳走進廚房，對何雨柱說道：「何師傅，客人快到了，您這邊…」
「我明白。」何雨柱擦擦手，「我做完菜就走，不會露面。」
這是婁半城特意交代的，何雨柱雖然好奇，但也懂得分寸。
六點整，門外傳來汽車的聲音。
何雨柱透過廚房窗戶往外瞥了一眼，只見婁半城陪著一位老者走了進來。
那老者約莫六十多歲，身材清瘦，穿著一身深藍色中山裝，但氣度不凡。
最讓何雨柱驚訝的是，老者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人，雖然穿著便裝，但腰板筆直，眼神銳利，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人員。
「這規格…」何雨柱心裡一驚，不敢再多看，轉身專心做菜。
一道道菜陸續出鍋，由老吳親自端上桌。
何雨柱在廚房裡忙活著，本來想凝神偷聽，最後還是放棄了。
最後一道菜做完，何雨柱解下圍裙，正準備從後門離開，老吳走了進來。
「何師傅，客人想見見您。」老吳說道。
何雨柱一愣：「見我？不是說…」
「是客人主動提出的。」老吳壓低聲音，「婁先生讓我來請您。」
何雨柱心裡直打鼓，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老吳來到堂屋。
進門時，那位老者正夾起一塊黃燜魚翅送入口中。
見何雨柱進來，老者放下筷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這麼年輕？」老者笑道，「小婁，你不是糊弄我吧？這譚家菜真是這位小同志做的？」
婁半城連忙起身道：「首長，千真萬確，柱子雖然年輕，但手藝是實打實的。」
何雨柱恭敬地說道：「您好，菜做得不好，請您多包涵。」
「不好？」老者哈哈一笑，「我年輕時吃過幾次譚家菜，你這手藝可比現在果子巷那家都好得多！」
這話一出，眾人都驚訝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老者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小同志，坐，別拘束。」
何雨柱依言坐下，但只坐了半個屁股。
老者又嘗了幾道菜，連連點頭，最後感慨道：「這麼多年了，總算又吃到了正宗的譚家菜。」
他轉向何雨柱，問道：「小同志，你這手藝跟誰學的？」
「跟我爹學的。」何雨柱老實回答，「聽說我太爺爺以前在譚家當過學徒。」
老者點點頭，說道：「嗯…譚家當年收的學徒不少，出師後各奔東西的也有不少。」
他又問了些何雨柱的情況，聽說他在東方飯店工作，還跟陳老學淮揚菜，眼裡讚賞之色更濃。
「年輕有為啊！」老者感慨道，「現在國家建設需要各方面的人才，廚藝也是文化傳承的一部分，你要好好干。」
「是，我一定努力。」何雨柱應道。
又聊了幾句，老者看了看時間，對婁半城說道：「小婁，今天謝謝你的招待，菜很好。」
婁半城連忙起身：「首長滿意就好。」
老者站起身，那兩個年輕人立刻上前。
臨走前，老者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小同志，好好鑽研手藝，將來有機會，我再嘗嘗你的菜。」
「一定！」何雨柱鄭重道。
送走老者，婁半城長舒一口氣，轉身對何雨柱笑道：「柱子，今天你可給我長臉了！」
何雨柱好奇道：「婁先生，這位首長是…」
婁半城擺擺手，打斷了他：「該你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今天這事可不要對外人提起。」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何雨柱道：「這是叔的一點心意。」
何雨柱接過信封，厚度讓他心裡一驚。
「這…太多了吧？」
「不多。」婁半城笑道，「首長吃得滿意，這比什麼都值，收著吧，這是你應得的。」
何雨柱也不再推辭，道了聲謝，把信封揣進懷裡。
離開宅子時，天已經黑了。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腦子裡還在回想今晚的事情。
那位老者雖然穿著普通，但言談舉止間透出的氣度，絕不是一般人。
婁半城對他那麼恭敬，甚至有點小心翼翼…
「難道是…」何雨柱心裡閃過一個念頭，但馬上又搖搖頭，「不至於，那樣的人物怎麼會來這種私人宴請？」
婁半城既然想辦一桌正宗的譚家宴席，那些記憶中奢華的餐具自然也是不可或缺的。
下班後，他依著地址尋到了婁半城所說的那座宅院。
這是一座二進的院子，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不過維護得極好，院子裡也甚是整潔。
開門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兒，自稱老吳，為人沉穩，說話做事都很是規矩。
「何師傅是吧？婁先生已經交代過了，請進。」老吳將何雨柱請進院子。
隨後，老吳領著何雨柱來到廚房，灶台上、案板上，各種廚具皆是上品。
「食材已經送來了，在儲藏室。」老吳說道，「您看看還缺什麼，我這就去置辦。」
何雨柱在儲藏室轉了一圈，不禁暗自驚嘆。
魚翅、燕窩、鮑魚、海參……無一不是頂級的乾貨。
雞鴨魚肉、時令蔬菜，也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上等佳品。
最讓何雨柱驚訝的是，角落裡還擺放著兩壇黃酒，顯然是有些年頭的陳釀。
「婁先生這次可是下了血本啊…」何雨柱心中暗想，「到底是要宴請什麼人呢？」
他仔細檢查了一遍，把自己對餐具的要求提了出來，又列出了幾樣需要的調料和輔料，交給老吳。
老吳接過單子，二話不說便出門去準備了。
接下來的幾天，何雨柱每晚下班後都會來到這座宅院，提前處理食材。
泡發魚翅、燕窩，吊高湯……
老吳雖話不多，但動作利落，何雨柱需要什麼，他總能在第一時間準備妥當。
--------------
周四下午，何雨柱在宅子裡做最後的準備工作。
黃燜魚翅、清湯燕窩、柴把鴨子、紅燒鮑魚、白扒海參…
一道道譚家菜在何雨柱手中逐漸成型。
下午五點半，所有的準備工作就緒，部分菜品早已蒸煮好，就等客人就位。
老吳走進廚房，對何雨柱說道：「何師傅，客人快到了，您這邊…」
「我明白。」何雨柱擦擦手，「我做完菜就走，不會露面。」
這是婁半城特意交代的，何雨柱雖然好奇，但也懂得分寸。
六點整，門外傳來汽車的聲音。
何雨柱透過廚房窗戶往外瞥了一眼，只見婁半城陪著一位老者走了進來。
那老者約莫六十多歲，身材清瘦，穿著一身深藍色中山裝，但氣度不凡。
最讓何雨柱驚訝的是，老者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人，雖然穿著便裝，但腰板筆直，眼神銳利，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人員。
「這規格…」何雨柱心裡一驚，不敢再多看，轉身專心做菜。
一道道菜陸續出鍋，由老吳親自端上桌。
何雨柱在廚房裡忙活著，本來想凝神偷聽，最後還是放棄了。
最後一道菜做完，何雨柱解下圍裙，正準備從後門離開，老吳走了進來。
「何師傅，客人想見見您。」老吳說道。
何雨柱一愣：「見我？不是說…」
「是客人主動提出的。」老吳壓低聲音，「婁先生讓我來請您。」
何雨柱心裡直打鼓，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老吳來到堂屋。
進門時，那位老者正夾起一塊黃燜魚翅送入口中。
見何雨柱進來，老者放下筷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這麼年輕？」老者笑道，「小婁，你不是糊弄我吧？這譚家菜真是這位小同志做的？」
婁半城連忙起身道：「首長，千真萬確，柱子雖然年輕，但手藝是實打實的。」
何雨柱恭敬地說道：「您好，菜做得不好，請您多包涵。」
「不好？」老者哈哈一笑，「我年輕時吃過幾次譚家菜，你這手藝可比現在果子巷那家都好得多！」
這話一出，眾人都驚訝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老者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小同志，坐，別拘束。」
何雨柱依言坐下，但只坐了半個屁股。
老者又嘗了幾道菜，連連點頭，最後感慨道：「這麼多年了，總算又吃到了正宗的譚家菜。」
他轉向何雨柱，問道：「小同志，你這手藝跟誰學的？」
「跟我爹學的。」何雨柱老實回答，「聽說我太爺爺以前在譚家當過學徒。」
老者點點頭，說道：「嗯…譚家當年收的學徒不少，出師後各奔東西的也有不少。」
他又問了些何雨柱的情況，聽說他在東方飯店工作，還跟陳老學淮揚菜，眼裡讚賞之色更濃。
「年輕有為啊！」老者感慨道，「現在國家建設需要各方面的人才，廚藝也是文化傳承的一部分，你要好好干。」
「是，我一定努力。」何雨柱應道。
又聊了幾句，老者看了看時間，對婁半城說道：「小婁，今天謝謝你的招待，菜很好。」
婁半城連忙起身：「首長滿意就好。」
老者站起身，那兩個年輕人立刻上前。
臨走前，老者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小同志，好好鑽研手藝，將來有機會，我再嘗嘗你的菜。」
「一定！」何雨柱鄭重道。
送走老者，婁半城長舒一口氣，轉身對何雨柱笑道：「柱子，今天你可給我長臉了！」
何雨柱好奇道：「婁先生，這位首長是…」
婁半城擺擺手，打斷了他：「該你知道的時候，自然會知道，今天這事可不要對外人提起。」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何雨柱道：「這是叔的一點心意。」
何雨柱接過信封，厚度讓他心裡一驚。
「這…太多了吧？」
「不多。」婁半城笑道，「首長吃得滿意，這比什麼都值，收著吧，這是你應得的。」
何雨柱也不再推辭，道了聲謝，把信封揣進懷裡。
離開宅子時，天已經黑了。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腦子裡還在回想今晚的事情。
那位老者雖然穿著普通，但言談舉止間透出的氣度，絕不是一般人。
婁半城對他那麼恭敬，甚至有點小心翼翼…
「難道是…」何雨柱心裡閃過一個念頭，但馬上又搖搖頭，「不至於，那樣的人物怎麼會來這種私人宴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