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去婁家
天剛蒙蒙亮，何雨柱就睜開了眼睛。
經過一夜休整，只覺得渾身舒坦。
他一個翻身坐起，穿好衣服，推開屋門走到院子裡。
何雨柱一開門，就聽見水池邊傳來「嘩啦」的水聲。
他轉頭一看，愣住了。
秦淮茹竟然比他起得還早，正蹲在水池邊洗衣服。
她低著頭，手裡的搓衣板上下起伏，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聽到開門聲，秦淮茹抬起頭，正好與何雨柱四目相對。
她的臉色「唰」地一下紅了，連忙低下頭，手裡的動作更快了。
「秦姐，早啊。」何雨柱率先打了個招呼，語氣自然得仿佛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秦淮茹低低地「嗯」了一聲，頭垂得更低了，耳根子都紅透了。
何雨柱也不再多說，走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緩緩擺開了八極拳的起手式。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緩緩出拳。
動作由慢到快，拳風逐漸凌厲起來。
「呼——哈！」
偶爾的吐氣開聲，在寂靜的清晨格外清晰。
秦淮茹一邊搓洗著衣服，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著何雨柱。
晨光中，何雨柱的身影顯得格外挺拔。
他的一招一式都透著力量感，薄薄的衣服下，肌肉線條隱約可見。
尤其是那腰部、臀部，隨著拳勢的起伏，顯得格外結實有力……
秦淮茹突然想起昨晚，她跟賈東旭的第一次圓房。
賈東旭是個新手，一晚上折騰了她四次。
可惜，最長的不到三分鐘，跟何雨柱完全沒法比…
秦淮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不該有的念頭趕出去。
可越是克制，那對比就越是清晰。
「啪！」
秦淮茹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臉，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在想什麼啊！」她在心裡暗罵自己，「那…那可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匆匆把衣服搓完，擰乾水，端著盆子就要回屋。
「秦姐這就洗完了？」何雨柱正好打完一套拳，收勢站定，問道。
秦淮茹腳步一頓，頭也不回地「嗯」了一聲，快步衝進了賈家屋子。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何雨柱搖了搖頭，繼續自己的晨練。
又打了兩套拳，直到渾身熱氣蒸騰，何雨柱才停下來，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回屋燒水洗漱，然後開始準備早飯。
今天輪休，不用趕著去上班，時間充裕得很。
何雨柱從柜子里拿出一塊五花肉，又找出蔥姜等調料。
他昨晚就做好了打算，提前發好了面，準備包些肉包子。
剁餡、調味、和面…何雨柱的動作行雲流水。
不多時，一個個白胖胖的包子就包好了，整整齊齊地碼在蒸籠里。
他點上火，把蒸籠架上鍋，然後坐在灶前添柴。
半個多小時後，何雨柱掀開鍋蓋。
熱氣騰空而起，一籠白白胖胖的包子就呈現在眼前。
他夾起一個，吹了吹，咬了一口。
肉餡鮮嫩多汁，麵皮鬆軟有嚼勁，味道絕了！
「我真是個天才！」何雨柱自誇了一句，三下五除二就幹掉了五個大肉包。
又喝了碗煤爐上剛熬好的小米粥，這才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子。
看看時間，已經快九點半了。
何雨柱收拾好碗筷，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揣上錢，鎖好門就走了。
他先去了附近的副食品商店，買了些糕點、糖果，又挑了兩瓶好酒。
拎著這些東西，何雨柱朝著婁家的方向走去。
-------------
婁家院門口，何雨柱敲響院門，很快就有人來開門。
開門的還是周管家，見到何雨柱，臉上露出笑容：「何師傅來了，快請進。」
「周管家，婁先生和譚姨在家嗎？」何雨柱問道。
「在的、在的，今天老爺和太太都在家。」周管家側身讓開，「您請進，我去通報一聲。」
何雨柱跟著周管家走進客廳，把手裡拎的東西放在茶几上。
沒過多久，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何雨柱抬頭看去，只見婁半城和譚雅麗一前一後從樓上下來。
讓何雨柱意外的是，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大概十一二歲的年紀，梳著兩條羊角辮，穿著一身紅色的棉襖，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看起來十分可愛。
「柱子來了！」婁半城笑著打招呼，「怎麼還帶東西來？太客氣了！」
「應該的，婁叔。」何雨柱站起身，「一直想來感謝您和譚姨，但最近剛開始工作，比較忙，拖到今天才來。」
譚雅麗走過來，打量了他一番，滿意地點頭：「嗯，氣色不錯，看來在東方飯店幹得挺順心。」
她轉身拉過身後的小姑娘，介紹道：「柱子，這是我女兒小娥。」
「小娥，這是何雨柱哥哥，快叫人。」
婁小娥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何雨柱，脆生生地叫道：「哥哥好。」
「小娥妹妹好。」何雨柱笑著回應。
他看著眼前這個才十一歲的小蘿莉，心裡有些感慨。
這就是原劇里那個後來被許大茂禍害，又跟傻柱有過一段的婁小娥啊！
現在的她還只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完全想不到未來的命運會那麼坎坷。
「柱子，坐，別站著。」婁半城招呼道，「聽說你現在在飯店幹得不錯，還上了報紙？」
何雨柱在沙發上坐下，謙遜道：「都是運氣，正好碰到記者採訪。」
譚雅麗接過話茬，道：「我看了那篇報導，寫得挺客觀。」
「譚姨放心，我明白。」何雨柱點頭道。
婁半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緩緩說道：「你現在在東方飯店也算是站穩了腳跟，不過，有句話我得提醒你。」
「婁叔，您說。」何雨柱正色道。
「現在這形勢…越來越緊了。」婁半城壓低聲音，「東方飯店是政府招待單位，相對來說還安全些！但你也要注意，別太出風頭，尤其是別跟那些客人走得太近。」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看報紙上說市里有個廚藝比拼，你要參加？」
「對，趙主任已經幫我報名了。」何雨柱答道。
婁半城點點頭，叮囑道：「這次要是拿了名次，下次再有這種活動就別再參加了。現在這年頭，槍打出頭鳥，低調點沒壞處。」
何雨柱把這些話記在心裡，感激道：「謝謝婁叔提醒，我會注意的。」
經過一夜休整，只覺得渾身舒坦。
他一個翻身坐起，穿好衣服，推開屋門走到院子裡。
何雨柱一開門，就聽見水池邊傳來「嘩啦」的水聲。
他轉頭一看，愣住了。
秦淮茹竟然比他起得還早，正蹲在水池邊洗衣服。
她低著頭，手裡的搓衣板上下起伏，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聽到開門聲，秦淮茹抬起頭，正好與何雨柱四目相對。
她的臉色「唰」地一下紅了，連忙低下頭，手裡的動作更快了。
「秦姐，早啊。」何雨柱率先打了個招呼，語氣自然得仿佛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秦淮茹低低地「嗯」了一聲，頭垂得更低了，耳根子都紅透了。
何雨柱也不再多說，走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緩緩擺開了八極拳的起手式。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緩緩出拳。
動作由慢到快，拳風逐漸凌厲起來。
「呼——哈！」
偶爾的吐氣開聲，在寂靜的清晨格外清晰。
秦淮茹一邊搓洗著衣服，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著何雨柱。
晨光中，何雨柱的身影顯得格外挺拔。
他的一招一式都透著力量感，薄薄的衣服下，肌肉線條隱約可見。
尤其是那腰部、臀部，隨著拳勢的起伏，顯得格外結實有力……
秦淮茹突然想起昨晚，她跟賈東旭的第一次圓房。
賈東旭是個新手，一晚上折騰了她四次。
可惜，最長的不到三分鐘，跟何雨柱完全沒法比…
秦淮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趕緊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不該有的念頭趕出去。
可越是克制，那對比就越是清晰。
「啪！」
秦淮茹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臉，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在想什麼啊！」她在心裡暗罵自己，「那…那可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匆匆把衣服搓完，擰乾水，端著盆子就要回屋。
「秦姐這就洗完了？」何雨柱正好打完一套拳，收勢站定，問道。
秦淮茹腳步一頓，頭也不回地「嗯」了一聲，快步衝進了賈家屋子。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何雨柱搖了搖頭，繼續自己的晨練。
又打了兩套拳，直到渾身熱氣蒸騰，何雨柱才停下來，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回屋燒水洗漱，然後開始準備早飯。
今天輪休，不用趕著去上班，時間充裕得很。
何雨柱從柜子里拿出一塊五花肉，又找出蔥姜等調料。
他昨晚就做好了打算，提前發好了面，準備包些肉包子。
剁餡、調味、和面…何雨柱的動作行雲流水。
不多時，一個個白胖胖的包子就包好了，整整齊齊地碼在蒸籠里。
他點上火，把蒸籠架上鍋，然後坐在灶前添柴。
半個多小時後，何雨柱掀開鍋蓋。
熱氣騰空而起，一籠白白胖胖的包子就呈現在眼前。
他夾起一個，吹了吹，咬了一口。
肉餡鮮嫩多汁，麵皮鬆軟有嚼勁，味道絕了！
「我真是個天才！」何雨柱自誇了一句，三下五除二就幹掉了五個大肉包。
又喝了碗煤爐上剛熬好的小米粥，這才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子。
看看時間，已經快九點半了。
何雨柱收拾好碗筷，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揣上錢，鎖好門就走了。
他先去了附近的副食品商店，買了些糕點、糖果，又挑了兩瓶好酒。
拎著這些東西，何雨柱朝著婁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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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家院門口，何雨柱敲響院門，很快就有人來開門。
開門的還是周管家，見到何雨柱，臉上露出笑容：「何師傅來了，快請進。」
「周管家，婁先生和譚姨在家嗎？」何雨柱問道。
「在的、在的，今天老爺和太太都在家。」周管家側身讓開，「您請進，我去通報一聲。」
何雨柱跟著周管家走進客廳，把手裡拎的東西放在茶几上。
沒過多久，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何雨柱抬頭看去，只見婁半城和譚雅麗一前一後從樓上下來。
讓何雨柱意外的是，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大概十一二歲的年紀，梳著兩條羊角辮，穿著一身紅色的棉襖，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看起來十分可愛。
「柱子來了！」婁半城笑著打招呼，「怎麼還帶東西來？太客氣了！」
「應該的，婁叔。」何雨柱站起身，「一直想來感謝您和譚姨，但最近剛開始工作，比較忙，拖到今天才來。」
譚雅麗走過來，打量了他一番，滿意地點頭：「嗯，氣色不錯，看來在東方飯店幹得挺順心。」
她轉身拉過身後的小姑娘，介紹道：「柱子，這是我女兒小娥。」
「小娥，這是何雨柱哥哥，快叫人。」
婁小娥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何雨柱，脆生生地叫道：「哥哥好。」
「小娥妹妹好。」何雨柱笑著回應。
他看著眼前這個才十一歲的小蘿莉，心裡有些感慨。
這就是原劇里那個後來被許大茂禍害，又跟傻柱有過一段的婁小娥啊！
現在的她還只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完全想不到未來的命運會那麼坎坷。
「柱子，坐，別站著。」婁半城招呼道，「聽說你現在在飯店幹得不錯，還上了報紙？」
何雨柱在沙發上坐下，謙遜道：「都是運氣，正好碰到記者採訪。」
譚雅麗接過話茬，道：「我看了那篇報導，寫得挺客觀。」
「譚姨放心，我明白。」何雨柱點頭道。
婁半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緩緩說道：「你現在在東方飯店也算是站穩了腳跟，不過，有句話我得提醒你。」
「婁叔，您說。」何雨柱正色道。
「現在這形勢…越來越緊了。」婁半城壓低聲音，「東方飯店是政府招待單位，相對來說還安全些！但你也要注意，別太出風頭，尤其是別跟那些客人走得太近。」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看報紙上說市里有個廚藝比拼，你要參加？」
「對，趙主任已經幫我報名了。」何雨柱答道。
婁半城點點頭，叮囑道：「這次要是拿了名次，下次再有這種活動就別再參加了。現在這年頭，槍打出頭鳥，低調點沒壞處。」
何雨柱把這些話記在心裡，感激道：「謝謝婁叔提醒，我會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