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省統戰部長居然支持趙安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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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確實沒有確鑿的證據,這種事情哪有什麼實質的證據啊。

  張哲看著王汝成語塞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他繼續說道:「汝成同志,我知道你是一個正直的人,是一個一心為民的好幹部。」

  「但是,正直不等於魯莽,一心為民不等於可以不擇手段。」

  「我們不能因為自己的主觀臆斷,就隨便冤枉一個好同志。」

  「於華北同志在漢江省工作了這麼多年,為漢江省的發展,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他的為人,他的組織性,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

  「我們不能因為一些捕風捉影的謠言,就否定一個老同志一輩子的功績,就毀掉一個老同志的政治生命。」

  「這樣做,是不公平的,也是不道德的。」

  張哲的話,說得有理有據。

  很多常委聽了,都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他們覺得,張哲說的有道理。

  沒有證據,確實不能隨便指責別人。

  於華北看著張哲,很感激。

  張哲頓了頓,繼續說道:「好了,關于田封義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再討論了。」

  「如果汝成同志有確鑿的證據,可以向省紀委舉報,省紀委會依法依規進行調查。」

  「如果沒有,就請你不要再散布這些沒有根據的謠言,不要再破壞省委班子的團結。」

  「我們今天開會的主題,是討論文山班子調整的問題,不是來搞批鬥會的。」

  張哲把話題又拉回到了文山班子調整的問題上。

  他看著王汝成,繼續說道:「汝成同志,剛才你說了很多文山的問題,也說了很多寧川改革的成績。」

  「這些,我們都承認。」

  「但是,你不能因為寧川的改革成功了,就認為寧川的模式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就認為所有的地方,都必須按照寧川的模式來搞改革。」

  「你更不能因為馬達同志不贊成寧川的模式,就認為他思想保守,就認為他不適合擔任文山市長。」

  「這種觀點,是非常片面的,也是非常危險的。」

  「汝成同志,我覺得你現在,有急躁冒進的傾向。」

  「你只看到了寧川改革的成功,卻沒有看到寧川改革中存在的問題。」

  「你只看到了改革帶來的好處,卻沒有看到改革可能帶來的風險。」

  「你以為,只要把寧川的模式複製到文山,文山就會立刻發展起來,老百姓就會立刻過上好日子。」

  「這可能嗎?」

  「這根本不可能!」

  「寧川的改革,是在特定的歷史條件下,特定的地理環境下,特定的經濟基礎上,取得的成功。」

  「它不具有普遍適用性。」

  「文山的情況,和寧川完全不同。」

  「寧川是沿海城市,交通便利,信息發達,工業基礎雄厚,勞動力素質高。」

  「而文山,是內陸山區,交通閉塞,信息落後,勞動力素質低。」

  「在寧川能成功的改革措施,在文山不一定能成功。」

  「甚至,可能會適得其反,給文山帶來災難性的後果。」

  張哲頓了頓,繼續說道:「就拿行政審批制度改革來說吧。」

  「寧川砍掉了 40% 的審批事項,極大地激發了市場活力,促進了經濟的發展。」

  「但是,如果把這一套搬到文山,會怎麼樣呢?」

  「文山的市場主體,本來就很少,而且大部分都是小商小販,沒有什麼法律意識和規則意識。」

  「如果砍掉了大部分的審批事項,放鬆了監管,那麼文山的市場,只會變得更加混亂。」

  「假冒偽劣商品會泛濫成災,安全生產事故會層出不窮,環境污染會更加嚴重。」

  「到那個時候,受害的,還是文山的老百姓。」

  「再拿國企改革來說吧。」

  「寧川造船廠的改革,確實很成功,盤活了國有資產,解決了下崗工人的再就業問題。」


  「但是,這是因為寧川有寧川港集團和漢江航運集團這樣的戰略投資者,有巨大的市場需求。」

  「而文山的國企呢?」

  「文山的國企,大部分都是資源型企業,設備陳舊,技術落後,管理混亂,而且很多都已經資不抵債了。」

  「誰會來投資這些企業?」

  「沒有人會來投資的。」

  「如果我們強行按照寧川的模式,對文山的國企進行改革,搞破產清算,那麼結果會怎麼樣呢?」

  「結果是,大量的工人下崗失業,沒有了生活來源。」

  「而文山的第三產業,又非常落後,根本吸納不了這麼多的下崗工人。」

  「到那個時候,這些下崗工人,怎麼辦?」

  「他們只能上街遊行,上訪鬧事。」

  「文山的社會穩定,就會徹底崩潰。」

  張哲的聲音,越來越沉重:「同志們,改革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做文章,不是繪畫繡花。」

  「改革是一場深刻的革命,是一場利益的重新調整。」

  「它必然會觸及一部分人的利益,必然會引發各種各樣的矛盾和問題。」

  「在改革的過程中,我們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必須實事求是,必須因地制宜,必須循序漸進。」

  「絕對不能急躁冒進,絕對不能搞一刀切,絕對不能不顧實際情況,盲目地照搬別人的經驗。」

  「否則,我們就會重蹈歷史的覆轍,就會給黨和人民的事業,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

  「到那個時候,我們誰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張哲的話,如同警鐘一般,在會議室里迴蕩。

  很多常委聽了,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們不得不承認,張哲說的有道理。

  改革確實不能急躁冒進,確實不能搞一刀切。

  歷史的教訓,太深刻了。

  王汝成看著張哲,心裡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他沒想到,張哲竟然這麼能言善辯。

  竟然用歷史的教訓,把自己說得啞口無言。

  但是,他還是不服氣。

  他知道,張哲的話,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但是實際上,都是在為保守主義找藉口。

  都是在為於華北和馬達辯護。

  就在王汝成準備再次站起來反駁的時候,省統戰部長王平站了起來。

  王平今年五十二歲,頭髮已經有些花白,但是精神矍鑠,眼神堅定。

  他是堅定的改革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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