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對寧川進行大排查
馬達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於華北繼續說：「如果當年他第一次跟我講含權量公式的時候，我罵他一頓，讓他別搞這些歪理邪說，也許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如果當年他在文山搞那些排場、講那些面子的時候，我提醒他一句，也許他就不會收那塊表。」
「如果我當年不那麼護短，讓紀委的人好好查一查，也許他早就改了。」
「可是，世上沒有如果。」
於華北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馬達。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8月2日，星期日。
寧川市委大禮堂。
全市副處級以上幹部再次齊聚，氣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嚴肅。
王汝成站在台上，神情莊重。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三百多名幹部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放輕了。
「同志們，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是要宣布一件事。」王汝成的聲音沉穩有力，整個禮堂都迴蕩著他的聲音。
「從明天開始，寧川市將開展為期一個月的整風運動。」
台下響起一陣輕微的議論聲。
王汝成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靜，然後繼續說：「重點是解決幹部隊伍中存在的三個問題——思想問題、作風問題、廉潔問題。」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嚴肅：「最近，大家可能都看到了，顧明遠同志在《漢江日報》上發表了一篇文章，批判了所謂的含權量公式。」
台下有人點頭，有人低頭，有人對視。
王汝成的聲音越來越高：「含權量公式，是文山市長田封義發明的歪理邪說。」
「他把權力當成私有財產，把級別當成籌碼，把官場當成競技場。」
「這樣的思想，在我們寧川有沒有？有沒有人覺得，級別高就能多拿，權力大就能多吃？有沒有人覺得，當了官就有了權，有了權就能為所欲為？」
全場鴉雀無聲。
王汝成深吸一口氣，語氣緩和了些，但依然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同志們，寧川升格了，幹部隊伍也要升級。」
他看向台下的顧明遠：「明遠同志，你來說說整風運動的具體安排。」
顧明遠站起身，走到發言席前。
他沒有拿稿子，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清晰有力：「同志們，根據王書記的指示，整風運動分三個階段進行。」
「第一階段，學習動員。從8月3日到8月10日。各單位組織幹部學習《漢江日報》評論員文章，學習廉潔自律規定。每個人都要寫一篇心得體會，談認識、談體會、談問題。」
「第二階段，自查自糾。從8月11日到8月20日。各單位組織幹部對照檢查，查找思想、作風、廉潔方面存在的問題。有問題的人，主動向組織說明情況，爭取寬大處理。」
「第三階段，整改提高。從8月21日到8月31日。對查出的問題進行分類處理，該批評的批評，該處分的處分，該調整的調整。同時，完善相關制度，建立長效機制。」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銳利：「同志們，我要強調三點。」
「第一，這次整風運動，不是搞人人過關，但有問題的人，必須過關。」
「第二，主動交代問題的，從輕處理。」
「隱瞞不報的，從重處理。」
「第三，整風運動期間，工作不能停，指標不能降。」
「誰要是因為整風耽誤了工作，我第一個不答應！」
台下響起一陣掌聲。
顧明遠走回座位坐下，王汝成再次走到發言席前。
「同志們，剛才明遠同志把整風運動的具體安排講得很清楚了。」
「我再強調一點——這次整風運動，由我任組長，明遠同志和建軍同志任副組長。」
「紀委、組織部、宣傳部等部門參加。」
「領導小組每周召開一次例會，研究問題，部署工作。」
他目光掃過全場，聲音變得更加嚴厲：「我醜話說在前頭——誰要是在整風運動中搞小動作，誰要是對抗組織、隱瞞問題，誰要是陽奉陰違、敷衍塞責，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全場鴉雀無聲。
王汝成擺擺手：「散會。」
幹部們紛紛走出禮堂，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有人神情坦然，有人心事重重，有人低聲議論，有人沉默不語。
顧明遠站在禮堂門口，和每一個走出去的幹部握手，目光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錢惠人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明遠同志，這場整風運動，你是主角。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儘管說。」
顧明遠說：「錢市長，整風運動期間，經濟工作還得您多操心。」
錢惠人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也帶著一絲釋然：「放心，經濟工作交給我。」
「你只管抓整風，把隊伍清理乾淨。」
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8月3日，星期一，上午九點。
寧川市委整風運動領導小組第一次會議。
會議室里，王汝成坐在主位，顧明遠和劉建軍分坐兩側。
紀委、組織部、宣傳部的負責人依次就座。
王汝成開門見山：「同志們，整風運動今天正式啟動。今天這個會，主要是研究第一階段的工作安排。」
他看向顧明遠：「明遠同志，你先說說。」
顧明遠翻開筆記本，開始闡述。
「王書記，各位同志，第一階段是學習動員。」
「我的意見是——不搞一刀切，根據不同單位、不同層級的特點，分類指導。」
他頓了頓，繼續說：「市直機關，以部門為單位組織學習，一把手親自抓。」
「開發區，由王海同志負責，重點學習土地管理、招商引資方面的紀律規定。」
「各鄉鎮、街道，由區委書記負責，重點學習群眾紀律、工作紀律方面的規定。」
劉建軍說：「明遠同志，我補充一點。」
「學習不能光念文件，要有討論，有交流。」
「每個人都要寫心得體會，不能找人代筆，不能抄報紙。」
「紀委要抽查，發現弄虛作假的，通報批評。」
顧明遠點點頭：「劉書記說得對。」
於華北繼續說：「如果當年他第一次跟我講含權量公式的時候，我罵他一頓，讓他別搞這些歪理邪說，也許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如果當年他在文山搞那些排場、講那些面子的時候，我提醒他一句，也許他就不會收那塊表。」
「如果我當年不那麼護短，讓紀委的人好好查一查，也許他早就改了。」
「可是，世上沒有如果。」
於華北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馬達。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8月2日，星期日。
寧川市委大禮堂。
全市副處級以上幹部再次齊聚，氣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嚴肅。
王汝成站在台上，神情莊重。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三百多名幹部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放輕了。
「同志們，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是要宣布一件事。」王汝成的聲音沉穩有力，整個禮堂都迴蕩著他的聲音。
「從明天開始，寧川市將開展為期一個月的整風運動。」
台下響起一陣輕微的議論聲。
王汝成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靜，然後繼續說：「重點是解決幹部隊伍中存在的三個問題——思想問題、作風問題、廉潔問題。」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嚴肅：「最近，大家可能都看到了，顧明遠同志在《漢江日報》上發表了一篇文章，批判了所謂的含權量公式。」
台下有人點頭，有人低頭，有人對視。
王汝成的聲音越來越高：「含權量公式，是文山市長田封義發明的歪理邪說。」
「他把權力當成私有財產，把級別當成籌碼，把官場當成競技場。」
「這樣的思想，在我們寧川有沒有？有沒有人覺得，級別高就能多拿，權力大就能多吃？有沒有人覺得，當了官就有了權，有了權就能為所欲為？」
全場鴉雀無聲。
王汝成深吸一口氣，語氣緩和了些，但依然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同志們，寧川升格了，幹部隊伍也要升級。」
他看向台下的顧明遠：「明遠同志，你來說說整風運動的具體安排。」
顧明遠站起身，走到發言席前。
他沒有拿稿子，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清晰有力：「同志們，根據王書記的指示，整風運動分三個階段進行。」
「第一階段，學習動員。從8月3日到8月10日。各單位組織幹部學習《漢江日報》評論員文章，學習廉潔自律規定。每個人都要寫一篇心得體會，談認識、談體會、談問題。」
「第二階段，自查自糾。從8月11日到8月20日。各單位組織幹部對照檢查，查找思想、作風、廉潔方面存在的問題。有問題的人，主動向組織說明情況，爭取寬大處理。」
「第三階段，整改提高。從8月21日到8月31日。對查出的問題進行分類處理，該批評的批評，該處分的處分，該調整的調整。同時，完善相關制度，建立長效機制。」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銳利：「同志們，我要強調三點。」
「第一，這次整風運動，不是搞人人過關，但有問題的人，必須過關。」
「第二，主動交代問題的，從輕處理。」
「隱瞞不報的，從重處理。」
「第三，整風運動期間，工作不能停，指標不能降。」
「誰要是因為整風耽誤了工作，我第一個不答應！」
台下響起一陣掌聲。
顧明遠走回座位坐下，王汝成再次走到發言席前。
「同志們，剛才明遠同志把整風運動的具體安排講得很清楚了。」
「我再強調一點——這次整風運動，由我任組長，明遠同志和建軍同志任副組長。」
「紀委、組織部、宣傳部等部門參加。」
「領導小組每周召開一次例會，研究問題，部署工作。」
他目光掃過全場，聲音變得更加嚴厲：「我醜話說在前頭——誰要是在整風運動中搞小動作，誰要是對抗組織、隱瞞問題，誰要是陽奉陰違、敷衍塞責，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全場鴉雀無聲。
王汝成擺擺手：「散會。」
幹部們紛紛走出禮堂，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有人神情坦然，有人心事重重，有人低聲議論，有人沉默不語。
顧明遠站在禮堂門口，和每一個走出去的幹部握手，目光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錢惠人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明遠同志，這場整風運動，你是主角。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儘管說。」
顧明遠說：「錢市長，整風運動期間，經濟工作還得您多操心。」
錢惠人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也帶著一絲釋然：「放心，經濟工作交給我。」
「你只管抓整風，把隊伍清理乾淨。」
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8月3日，星期一，上午九點。
寧川市委整風運動領導小組第一次會議。
會議室里，王汝成坐在主位，顧明遠和劉建軍分坐兩側。
紀委、組織部、宣傳部的負責人依次就座。
王汝成開門見山：「同志們，整風運動今天正式啟動。今天這個會，主要是研究第一階段的工作安排。」
他看向顧明遠：「明遠同志，你先說說。」
顧明遠翻開筆記本，開始闡述。
「王書記，各位同志，第一階段是學習動員。」
「我的意見是——不搞一刀切，根據不同單位、不同層級的特點，分類指導。」
他頓了頓，繼續說：「市直機關，以部門為單位組織學習，一把手親自抓。」
「開發區，由王海同志負責，重點學習土地管理、招商引資方面的紀律規定。」
「各鄉鎮、街道，由區委書記負責，重點學習群眾紀律、工作紀律方面的規定。」
劉建軍說：「明遠同志，我補充一點。」
「學習不能光念文件，要有討論，有交流。」
「每個人都要寫心得體會，不能找人代筆，不能抄報紙。」
「紀委要抽查，發現弄虛作假的，通報批評。」
顧明遠點點頭：「劉書記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