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誤會啊!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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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江少的意思是......」

  陸曼被胸前傳來的力道攪得思緒有些紊亂,強迫自己快速理了理思路:

  「那天我發錯的微信,您其實......並沒放在心上?」

  「肯定啊!我看起來像是那么小肚雞腸的人嗎?」

  「那......您回我那句『舔可以,麻煩穿成這樣過來』,單純就是開了個......玩笑?」

  「對啊!」

  江野肯定地點點頭,手上的動作又加重了幾分,仿佛在加強說服力:

  「怎麼樣,我這玩笑開得是不是很有水平?一下就拉近了咱們之間的距離,化解了尷尬!」

  「有......水平?」

  陸曼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表情,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兩隻極不規矩的大手,一股強烈的荒誕感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讓她一時竟有些恍惚,思緒不由得飄回了幾天前。

  那天意識到發錯微信後,雖然有些尷尬,但她其實也沒太當回事。

  在酒吧那種魚龍混雜的環境裡工作了這麼多年,比這更尷尬、更得罪人的情況她也遇到過。

  雖然看那晚的場面,這姓江的估計是有點來頭,但她都已經決定離開酒吧行業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總不能因為在微信里罵了幾句「傻缺」、「王八蛋」,就殺上門來打她一頓吧?

  不過,出於職業習慣,她還是把這事兒如實告訴了老闆賈宏斌。

  一來是報備一下,萬一對方真因為這點小事不依不饒,去酒吧找茬,酒吧這邊也好提前有個準備,不至於被打個措手不及

  二來,她也想聽聽賈宏斌的判斷,畢竟他接觸的三教九流更多,看人更准。

  然後......

  事情就開始急轉直下,朝著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向滑去。

  聽完陸曼的描述,賈宏斌的冷汗當場就下來了。

  他能把「超猴」這種場子經營得風生水起,在本地積累下不少人脈,靠的就是謹慎和眼力見。

  出於好奇,那晚之後他特意託了系統里關係要好的朋友,想著查一下劉方利和江野的底細。

  如果對方真是過江猛龍,那就好好維護一下關係,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說不定以後還能用得著。

  事情前期非常順利,大概半小時後,那位朋友就發來了劉方利的資料。

  原天影傳媒大京總部後勤部門的一個小頭頭,前段時間被派到盛天籌備分公司,但不知道為什麼,沒多久就被邊緣化,發配到了錦州這邊掛個閒職。

  總的來說,就是個背靠大公司但自身沒啥實權、只要面子功夫做到位就能打發的角色。

  看到這份資料,賈宏斌當時就鬆了口氣,甚至有點想笑。

  一個被總部發配到地方、又被地方再次流放到錦州的失意中層......

  那跟他混到一起的「江少」,身份再高又能高到哪裡去?

  還財團大少?世家子弟?

  開玩笑!

  別說那些真正頂級的圈子,哪怕是他們這個層級,身份地位差距過大也不可能玩到一起去。

  那個姓江的,撐死了也就是個和他賈宏斌差不多等級的貨色,甚至可能還不如他。

  正當賈宏斌看著微信里的資料浮想聯翩時,關於江野的資料也發了過來。

  【江野,大四學生,目前處於實習期。單親家庭,母親許曼,系盛天市康萊德酒店客房部保潔人員。現住址:盛天市瀋河區金地上峰小區7棟1601室(經查為租賃房屋)。】

  「......」

  賈宏斌盯著屏幕上這幾行字,陷入了沉思。

  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

  母親還是做保潔的?

  租房子住?

  難道真像那個陳老闆說的,這小子就是來釣魚的,玩的是什麼新型的詐騙套路?

  可......

  沒道理啊!

  哪有騙子先自己掏二十萬出來,結果最後連個聯繫方式都沒主動留,圖什麼?


  總不能真是錢多燒得慌,或者......是為了陸曼?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賈宏斌自己掐滅了。

  開玩笑,陸曼是有點姿色,但就算她真是鑲了鑽的,也不值這個價兒啊!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時,那位朋友忽然又發來了兩條微信:

  【老賈,這小子還挺好查,我們內部系統里這幾個月有好幾條關於他的出警記錄,還都是非涉案警情。】

  【誒?還是同一個經辦人錄入的,叫安正鈞。】

  ......安正鈞?

  賈宏斌默默記下這個名字,心裡更納悶了。

  一個普通大學生,怎麼會頻繁地和警方打交道?而且還都是非涉案的警情,這也太巧了。

  難道......

  是系統內有人盯上了他這邊的產業,所以先派個愣頭青過來亮個相,為後續搞事做準備?

  想到這裡,賈宏斌心裡一緊,趕緊回覆:

  【老哥,再幫個忙,重點查一下這個安正鈞,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查出來,看看跟咱們這邊的人有沒有什麼關係,尤其是近期有沒有要調到咱們這邊來的風聲。】

  對方很快回覆:【成,我好好查查,等我十分鐘。】

  然後......

  這位朋友就人間蒸發了。

  賈宏斌左等右等,一小時,兩小時,五小時......

  電話打過去無人接聽,微信消息如同石沉大海。

  他枯等了整整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實在坐不住了,又輾轉託了另一個關係,旁敲側擊地打聽那位朋友的情況。

  得到的回覆讓他如墜冰窟:

  【你說關副局?唉,別提了,昨晚突然被市局紀檢帶走了,說是生活作風出了問題,正在接受內部調查,情況好像挺嚴重的,估計是懸了。】

  賈宏斌拿著手機,整個人都僵住了,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關副局......被帶走了?

  就在他讓對方查了「江少」之後沒多久?

  這......

  這他媽難道是巧合?!

  絕不可能!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江少」的背景深不可測!

  或者,他背後代表著某種自己絕對惹不起的力量,以至於關副局僅僅是查了下背景,就立刻遭到了清洗!

  再聯想到江野那份看似平平無奇、卻處處透著詭異的檔案......

  賈宏斌瞬間就明白了!

  這他媽哪是什麼普通學生?

  這分明是某個背景通天的大人物家子弟,在用假身份體驗生活啊!

  那份檔案,根本就是一層偽裝!

  而關副局的落馬,就是最血腥、最直接的警告——不該問的別問,不該查的別查!

  巨大的恐懼瞬間淹沒了賈宏斌。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不懂事,下一個被帶走的,很可能就是他自己。

  於是,當聽說陸曼居然得罪了那位「江少」時,賈宏斌只感覺天都塌了,也就有了後來他火急火燎地找到再次來酒吧消遣的劉方利,幾乎是帶著哭腔求助的一幕。

  而劉方利,在聽完賈宏斌那語無倫次、充滿恐懼的敘述後,只是嗤笑一聲,用一種看大傻逼的眼神看著他:

  「呵呵,江少的背景你也敢查,真有你的啊賈老闆......」

  當然,除了吐槽,他也給賈宏斌和陸曼指了條明路:

  「賈老闆,這還用我教嗎?江少不是給小陸發過一張圖片嗎?按他說的做,這即是機會,也是你們唯一的選擇。」

  陸曼雖然一百個不願意,一萬個覺得屈辱,但「關副局神秘落馬」這件事就血淋淋地擺在眼前,再加上賈宏斌的苦苦哀求,以及劉方利那推波助瀾的安排,她最終還是咬著牙應了下來。

  不過她還是抱著一絲僥倖,又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先找四個姐妹先去試探一下,萬一江少只是喜歡這種Cosplay的調調,對其他「女忍者」滿意了,說不定就能把她給忘了,高抬貴手。


  這才有了剛才那幕「火影F4」的尷尬開場。

  ......

  思緒如電光石火般在腦中閃過,陸曼看著眼前這個嘴上說著「玩笑」、手上卻毫不客氣地享受著「玩笑成果」的男人,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現在看來,對方的背景恐怕是真的深不可測,否則無法解釋賈老闆的朋友為什麼會栽得那麼快、那麼徹底。

  而那份看似普通的「大學生」資料,顯然是為了隱藏真實身份而設下的完美偽裝。

  能在官方信息系統里做到這一點,本身就印證了其能量的恐怖。

  至於對方現在說的話......

  大概率也是真的,他可能真的沒把那條發錯的微信當回事,甚至早就忘了。

  反倒是她自己,在賈宏斌和劉方利聯手營造的恐怖氛圍下,自我攻略,主動送上了門......

  這簡直......蠢透了!

  「江少,您的意思是......」

  她抿了抿因緊張而有些發乾的嘴唇,再次確認道:

  「那天的事情,在您這兒其實早就已經過去了,您並不會因此追究我,或者......牽連賈老闆他們,對嗎?」

  「對啊!我剛才就想說來著,結果你一直打斷我,還沒等我插上話,你衣服都脫完了。」

  江野瞥了一眼腦海中依舊紋絲不動的任務進度條,果斷點頭:

  「我這才不得不配合你,希望能用這種『你希望』的方式,讓你能切身感受到我確實沒有惡意,完全是奔著解除誤會來的。」

  他說著,又用力捏了捏,以示誠意十足。

  「那......」

  陸曼感受著胸前傳來的力道,臉上紅潤更甚,強忍著推開他的衝動,咬著下唇繼續追問:

  「那您當時回復我,說讓我穿成圖片那樣過來,讓您......舔......舔......這也是玩笑?真的就……就只是一個並不好笑的玩笑,對吧?」

  「不是,你是不是有受迫害妄想症啊?我說的還不清楚嗎?」

  江野沒好氣地「嘖」了一聲,表情略帶嫌棄:

  「怎麼,就非得我真按微信上說的「舔乾淨」,你才能徹底放心?」

  他長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無奈表情,目光在她被酒液浸濕、輪廓愈發清晰的胸前掃過,作勢就要低頭:

  「唉,既然言語無法讓你信服,那我也只好......犧牲一下,用行動來幫你度過這個心結了!」

  「!!!」

  陸曼渾身猛地一僵,下意識地就想把他推開逃跑。

  但理智又告訴她,面對這種權勢滔天、性格莫測的人物,任何反抗都可能帶來無法預料的後果。

  而且看著對方那「說一套做一套」、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做派,她也完全摸不准這個男人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萬一......

  萬一他所謂的「玩笑」只是另一種形式的戲弄,自己此刻反抗,會不會再次激怒他,讓之前所有的「犧牲」都前功盡棄?

  在這種極度的矛盾和恐慌中,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緊緊咬著下唇,全當自己今晚是被狗咬了,只求這場噩夢快點結束。

  然而,陸曼緊繃著身體等了好幾秒,預想中那種濕漉漉、黏糊糊的觸感卻並沒有到來。

  她疑惑地睜開一隻眼睛,卻見江野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重新抬起了頭,臉上掛著一副極其惋惜、遺憾萬分的神情,長長地嘆了口氣:

  「唉!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

  「......?」

  「差點忘了,我今天開車來的,酒駕可是違法行為!作為遵紀守法的好市民,我可不能知法犯法。說來也許你不信,你們酒駕最多被吊銷駕照,我要是萬一被逮到,搞不好就被某個一直看我不爽的正義之士直接拉走槍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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