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除夕被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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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映雪點頭,秋葉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旋即開口:「您是想讓二少爺放鬆警惕?旋即懲罰他?」

  「懲罰什麼?」夏至不解。

  「笨丫頭,他想要夫人的嫁妝,若是覺得勢在必得,再失敗了,又會如何?」秋葉解釋。

  夏至恍然:「對啊,若是如此,肯定比普通折磨要難受得多!夫人英明!」

  謝懷軒回屋後,便覺勢在必得,吩咐留影:「去告訴太子,這邊哄好了,很快便能將嫁妝騙出來,讓他不必擔憂。」

  留影應聲,將消息傳到了太子府。

  太子聽到這話還有些不敢相信:「你說什麼?謝懷軒說很快便能將嫁妝騙出來?此話當真?」

  這話帶著濃濃的詫異,畢竟在他眼中,已經將謝懷軒當成廢物了。

  畢竟這都一年過去了,還是什麼都沒辦成。

  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是真的,主子跟二夫人已經和好了,二夫人一向喜歡主子,相信很快便能將此事辦妥,殿下無需擔憂。」

  留影對自家主子也是很有信心,畢竟他是謝懷軒的人,總不能扯謝懷軒後腿兒。

  還以為蘇映雪能堅持多久,還不是這麼快便原諒了?

  「好,若是他真能將嫁妝拿出來,孤定重重有賞!」

  太子聞言也是十分歡喜,好不容易有了這樣的事兒,他自然歡喜。

  畢竟在太子看來,有了蘇映雪的嫁妝,自己的皇位也就穩了一半兒。

  哪有人不喜歡錢?

  只要錢給的足夠,那些大臣便能擁護他。

  「是!」

  留影得命後退下。

  穗澤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殿下,您真的相信二少爺?」

  「為何不信?」

  太子聲音淡淡,「事到如今,孤還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不管是蘇映雪的嫁妝,還是丞相之女,孤都要掌握在手上。」

  「只有這樣,才能牢牢坐穩這太子之位。」

  他聲音帶著幾分悲戚。

  畢竟母后走後,他便是一個人了。

  原本說好永遠會疼他的父皇也在一夜之間變了個人,初時還不明顯,後來有了現在的皇后,便對他越發挑剔了。

  這麼多年來,他如履薄冰,好不容易才走到今日。

  他怎麼可以放棄?

  怎麼可能放棄?

  穗澤輕嘆一聲,知曉自家主子也是逼不得已,便再沒多言。

  除夕夜,爆竹聲出,外面煙火瀰漫,歡聲笑語。

  國公府一家人也難得相聚。

  平日尉氏因為不想跟蘇映雪用膳,便讓人回各自院子用膳。

  如今這倒是一年來真正意義上一家人整整齊齊用膳。

  蘇芷柔瞧著珠光寶氣的蘇映雪,恨得牙痒痒,自己只添置了一件新衣裳,便已經恨得咬牙了,而蘇映雪幾乎日日都有新衣裳穿。

  如今身上的,更是京中貴婦中最時興的料子。

  她唇角揚起一抹假笑,看向蘇映雪:「姐姐這身衣服可真好看,應當不便宜吧?」

  「你說這個?」蘇映雪頓了頓,看向謝懷軒:「是夫君買給我的,夫君還說,只要我喜歡,日日都給我買。」

  此話一出,蘇芷柔臉色驟變。

  這衣裳最少也要八十兩,謝懷軒一個月的月例銀子加上俸祿,也總共不過三十五兩,竟然給蘇映雪買這麼好的料子。

  要知道她雖跟謝懷軒互通心意,謝懷軒也從未送過她什麼貴重的東西。

  更別說好看的衣服料子了。

  蘇芷柔氣得咬牙,連拿筷子的手也開始暗暗用力。

  謝懷軒唇角揚起一抹淺笑:「娘子說的是,只要娘子歡喜,什麼都好。」

  不過是幾件衣裳,對比蘇映雪的天價嫁妝,還是小巫見大巫。

  他拿得起。

  到時候嫁妝給太子的時候,剋扣一些便可。

  謝懷軒這般想著,完全沒看到蘇芷柔逐漸陰沉的臉色。


  蘇映雪故作驚訝:「妹妹這是怎麼了?怎麼好像夫君送我衣裳你不願意?」

  「妹妹該不會是......對夫君有意,將夫君當做自己的了吧?」

  蘇映雪詫異:「妹妹這般可不行,畢竟大哥還在這兒呢,妹妹將大哥置於何地?」

  謝懷韻臉色並不好看,尤其是聽到蘇映雪跟謝懷軒親密的話時。

  只是如今他臉色難看,也可以理解為因為蘇芷柔對謝懷軒的態度。

  畢竟蘇芷柔這反應哪裡像是大嫂對小叔子?

  分明就是對自己男人。

  尉氏看到了不妥,臉色驟變:「蘇芷柔,你什麼意思?你難道還想肖想我軒哥兒不成?!你是世子妃,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輔國公臉色陰沉放下筷子,看向蘇芷柔的眼神帶著幾分不滿,但終究沒有多說什麼。

  蘇芷柔被眾人盯得頭皮發麻。

  自從尉氏知曉自己跟太子有關聯後,對自己的態度便大不如前了。

  經常會因為一些小事兒責罰她。

  如今蘇芷柔瞧了尉氏都覺得害怕,本能地瑟縮了下。

  「母親,您說什麼呢?我不過是關心幾句罷了,怎麼可能有別的心思?」

  「更何況,世子還在這兒呢。」

  蘇芷柔說著,看向一旁的謝懷韻,見他視線里有失望,心裡『咯噔』一下。

  「世子,你知道的,我沒有.......」

  「有沒有也要避嫌,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謝懷韻的話帶著冷意,尉氏瞧了再次出聲:「你看,連懷韻都不信,你這做妻子是實在丟人,等會去門口站著,今日除夕,便不罰你跪祠堂了。」

  「婆母......」

  蘇芷柔還想說什麼,蘇映雪打斷:「妹妹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覺得婆母有失偏頗?這麼多雙眼睛可都看著呢,你因為相公給我買的衣服妒忌,失了長嫂風範。」

  「妹妹怎能如此呢?再怎麼說也是懷軒的嫂子,怎能如此不知羞恥?」

  「我!」

  蘇芷柔恨不得咬碎銀牙,蘇映雪信口胡謅的本事見長。

  她什麼時候不知羞恥了?

  她看了眼在座,沒有一個人願意為她辯解的。

  甚至連謝懷軒也佯裝沒看見她,自顧自吃著飯。

  一副要避嫌的模樣。

  蘇芷柔氣得不行,但又不能真的當眾反抗尉氏,只能悻悻起身。

  「不管怎麼樣,我行得正坐得直,既然婆母要罰我,便罰吧。」

  蘇芷柔說著起身,轉身走到門口站著。

  尉氏這才緩和臉色,「行了,都吃吧,飯菜該涼了。」

  此話一出,眾人這才動筷。

  唯有蘇芷柔站在風口,饑寒交迫。

  半個時辰後,眾人才用晚膳,彼時的蘇芷柔身子都有些僵了。

  尉氏被許婆子攙扶著要出去,看到蘇芷柔,聲音不悅:「這次長些教訓,若是再有下次,可沒這般簡單了!」

  「是,婆母教訓的是.......」

  事到如今,蘇芷柔也不敢再造次了。

  謝懷軒站在一旁,冷眼相待,雖心中波瀾驟起,但面上依舊平靜無波。

  「娘子,咱們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蘇芷柔聽到這話,狠狠攪著手上的帕子,臉色陰沉的厲害。

  卻只能低著頭,不敢讓旁人看出異樣。

  謝懷韻沒理她轉身回了木滄苑。

  回到落梅院時,蘇芷柔打了好幾個噴嚏,冬容心疼地給她遞了個湯婆子,又替她蓋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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