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留宿落梅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家姑娘呢?」

  朝陽苑,謝懷韻早已等待蘇映雪多時,眼看夜色漸濃,心中越發不安,眉頭更是緊緊蹙著。

  「夫人回侯府了,世子可要等等夫人?」

  丫鬟倒是挺想讓謝懷韻留下來的,雖然他們主子不缺錢財,但在這國公府,還是有世子的寵愛更為妥帖。

  謝懷韻聞言,倒是順理成章留了下來,轉頭看向一旁容景:「去打探一下,看看侯府發生了何事?」

  不等容景出門,蘇映雪便帶著兩個丫頭回來了。

  「你怎麼在這兒?不是說好演戲的嗎?」蘇映雪瞧見謝懷韻在此,有些詫異。

  之前都說好的,怎麼這傢伙不遵守約定?

  「沒什麼,就是看你這個時辰還未回來,以為你出了事。」

  謝懷韻當然不會告訴她,是因為自己擔心。

  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他一直都把她放在心上,如今好不容易緩和了關係,自然想著時時見面。

  上次回去,他便後悔了,不想跟她保持距離。

  「我沒事,你先回去吧,若是被妹妹看見,咱們的計劃可就泡湯了。」

  蘇映雪自然樂得蘇芷柔當這個替死鬼,畢竟是被王爺盯上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尤其瑞王這人心狠手辣,最好離她遠遠的。

  重活一世,可不是為了跟瑞王這種人浪費時間的。

  他們如今最大的仇人是太子,瑞王是他們手上的棋子,自然要好好利用。

  男人的視線落在面前的小女人身上,欲言又止。

  思量再三,還是轉身離開,也是,他不能意氣用事。

  可為了計劃,他是不是應該去一趟蘇芷柔的院子?

  蘇芷柔在府上鬧了好大的沒臉,如今回了院子,又狠狠發泄了一通。

  「賤人,賤人,賤人!」

  她算是什麼東西,膽敢這樣對她?

  冬雪在一旁,顫顫巍巍道:「夫人當心氣壞了身子,當務之急,還是在院子裡好好呆著。若是傷了身子,世子可是會心疼的......」

  這話說著連他自己都不信,只是為了安慰蘇芷柔,還是將這話沒自信的說了出來。

  或許蘇芷柔能聽到這話安靜一些,傷害自己就算了,千萬別傷害她。

  如今冬容走了,她的日子倒是不好過了,從前這些事可都是冬容的。

  這種時候她恨不得當一個透明人,只是冬容不在,她必須挺身而出,否則,依照他對蘇芷柔的了解,若不出聲,她將受到更嚴重的懲罰。

  「世子?」

  蘇芷柔被逗樂了:「他怎麼會在意我?」

  她忽然出聲,拉住冬雪的手:「冬雪,你說,我是不是要受失寵了?世子,是不是根本不喜歡我?否則怎麼會不為我撐腰,這麼長時間也不來我院裡看我?」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縈繞在心頭,蘇芷柔臉上滿是頹然。

  她像是一個木偶,被刮斷了身上的線,整個人無力的癱坐在地,像是被拋棄了的孩子。

  「夫人您怎麼能這樣想呢?世子肯定不能不寵您呀,世子只不過一時間脫不開身罷了,等世子有空一定會來看夫人您的呀。」

  冬雪瞧見蘇芷柔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忍著噁心安慰。

  畢竟她心裡清楚獅子不來的原因,將男人那種事放在明面上,不讓男人厭棄才怪。

  如今,她怎麼好意思問?

  聽到這話,蘇芷柔並不怎麼高興,心裡對冬容的思念越發明顯。

  若是冬容在,定會為她出謀劃策,而非這種毫無營養的安慰。

  只不過如今陪嫁丫鬟沒剩幾個,便對冬雪態度好了些。

  「罷了,你先下去吧。」

  冬雪正欲轉身離開,迎面撞上過來的謝懷韻。

  「世子?!」

  冬雪看見來人十分詫異,蘇芷柔也聽到門口的動靜,聲音帶著些苦澀:「冬雪你不必安慰我了,世子怎麼可能來我這院子?」

  「是真的!夫人,世子來了!」

  冬雪的聲音透著愉悅。


  蘇芷柔這才反應過來,起身,看到迎面而來的謝懷韻。

  「世子?您怎麼來了?」

  蘇芷柔語氣里滿是震驚,她得罪了謝懷韻,難道謝懷韻不應該對他避之不及,怎麼自己登上門了?

  謝懷韻緊蹙眉頭,垂身將地上的女人扶起,聲音帶著冷肅:「地上涼,怎麼坐在地上了?」

  聽到男人的關心,蘇芷柔的眼角微濕。

  她今天受了一天的委屈,如今突然有個男人關心,倒是有些不適應,更多的是心頭酸澀。

  若是謝懷韻能一直這般關心她便好了,她在娘家便也不再受氣。

  「本世子聽說你在娘家受了委屈,特地來瞧瞧。」

  這話更是直戳蘇芷柔心窩,蘇芷柔鼻頭一酸,眼淚瞬間滾落:「世子,沒想到您不計前嫌,這般關愛妾身,妾身無以為報......」

  若不是謝懷韻那方面有問題,她便要以身相許了。

  謝懷孕自然知道她的心思,一早就把那種事情斬斷。

  畢竟與她裝親密已經很噁心了,若是還要做那種事,他寧可自斷一根。

  「說什麼胡話,你我是夫妻,有什麼好報答的?」謝懷韻一雙深邃的眸子,定定看著她,眼底滿是溫柔。

  蘇芷柔心頭一熱,看向面前男人:「世子可要留宿?」

  見謝懷韻面色微凝,蘇芷柔急忙改口:「不是你想像的那種,只是蓋起被子單純睡覺。」

  此話一出,謝懷韻面露難色。

  他欲言又止,蘇芷柔出聲,帶著幾分溫和:「世子有話不妨直說,你我是夫妻,沒什麼可藏著掖著的。」

  那種事她都能接受,更何況別的?

  謝懷韻嘆息一聲:「先前我在朝陽苑一直都是跟她分榻而眠,當初我那裡受了傷,便對女人失去了興趣,甚至還有些恐懼,實在無法跟女人同榻而眠......」

  蘇芷柔還以為謝懷韻這個有可以治療,沒想到連女人都無法接觸,一時間有些失落。但她還是擠出一抹笑來。

  「世子這說的是什麼話?只要您能留下來,這都不算什麼,妾身這就讓人準備地鋪,妾身在地上時即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