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皇后駕到！她袖子裡的香粉味不對勁！
「既然他把刀都遞到我手上了，」他冷笑一聲，「那我不回敬他一份大禮，豈不是太不懂規矩了？」
他轉頭看向衛青：「衛將軍，你之前說，薛一看到你的時候，眼神很奇怪？」
衛青點頭：「是的，他好像……認得我。」
秦少N琅心中一動，一個大膽的計劃，開始在他腦海中成形。
夜色如墨。
別院的一角，衛青正坐在輪椅上，對著月光，一遍遍擦拭著手中的長槍。
那是她父親留下的遺物，槍身遍布傷痕，卻依舊寒光凜凜。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的屋頂上。
是薛一。
「衛將軍，好興致。」他的聲音很輕，像一陣風。
衛青的手一頓，卻沒有回頭。
「薛護衛深夜到訪，就不怕被人當成刺客？」
「這院子內外，都是我的人，誰敢？」薛一從屋頂上躍下，落在她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衛青那條纏著紗布的腿上。
「你的腿，若想完全恢復，重返沙場，光靠秦少琅的針，還不夠。」
衛青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薛一的表情沒有一絲波瀾，「我只是覺得，鎮北軍的『雪狼槍法』，若是就此失傳，未免太過可惜。」
衛青的心猛地一震。
雪狼槍法，是她衛家代代相傳的絕學，除了衛家嫡系，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你到底是誰？」
「一個……不想看到忠良之後，就此埋沒的人。」薛一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扔了過去。
「每日一粒，混在傷藥里。半月之後，可保你行動自如。」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站住！」衛青叫住他，「你和魏忠賢，到底是什麼關係？」
薛一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他留下一句模稜兩可的話，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
衛青捏著那個冰涼的瓷瓶，心中翻江倒海。
這個薛一，亦正亦邪，根本看不透。
……
第三次入宮。
養心殿內的氣氛，比前兩次更加凝重。
秦少琅在給皇上準備的湯藥里，不動聲色地加入了一味「醒神草」。
這味藥，能讓重度昏迷的人，在短時間內恢復片刻的清醒。
魏忠賢依舊像個門神一樣守在旁邊，眼神銳利如鷹。
一碗藥下去，龍床上的皇上，眼皮果然動了動。
他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瞳孔里，有了一絲神采。
「秦……秦愛卿……」皇上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皇上！」魏忠忠賢立刻湊了過去，擋在了秦少琅和皇上中間，「您感覺怎麼樣？」
皇上沒有理他，只是看著秦少琅。
趁著魏忠賢轉身去倒水的瞬間，皇上用盡全身力氣，嘴唇微動，吐出幾個字。
「藥……從內宮出……皇后……」
話音未落，魏忠賢已經端著水杯轉了回來。
「皇上龍體虛弱，不宜多言！還是快快歇息吧！」
他一邊說，一邊給旁邊的太監使了個眼色。
那太監立刻會意，上前就要拉上帷幔。
「慢著。」
一個溫婉卻帶著威嚴的女人聲音，從殿外傳來。
只見一個身穿鳳袍、頭戴珠冠的雍容婦人，在眾宮女的簇擁下，緩緩走了進來。
正是當今大魏的皇后，王氏。
「聽聞皇上有所好轉，本宮特來看看。」皇后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目光卻在秦少琅身上打了個轉。
「這位，想必就是秦神醫吧？果然是年輕有為。」
「草民參見皇后娘娘。」秦少琅躬身行禮。
「秦神醫不必多禮。」皇后走到龍床邊，柔聲對皇上說：「皇上，您要好好休養，朝政之事，有魏公公和眾大臣在，您不必操心。」
她這話，聽起來是在關心皇上，實則是在暗示，這朝堂內外，已經不是你說了算了。
隨即，她又轉向秦少琅，狀似隨意地問道：「秦神醫，不知皇上的病，你打算如何醫治？本宮聽太醫說，皇上只是積勞成疾，還望你用藥溫和些，莫要用那些虎狼之藥，傷了龍體的根本。」
她在試探。
試探秦少琅到底看出了什麼，也是在警告他，不要多管閒事。
「娘娘放心。」秦少琅不卑不亢地回答，「草民用藥，自有分寸。」
皇后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說了幾句場面話，便以「不打擾皇上休息」為由，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她轉身拂袖的瞬間，秦少N琅的鼻子，捕捉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藥粉氣味。
他的目光，落在了皇后那寬大的鳳袍袖口上。
那裡，沾著一點幾乎看不見的，淡黃色的粉末。
秦少琅的心，沉了下去。
那個粉末的顏色和氣味，他再熟悉不過。
正是前幾天，魏忠賢用來替換「金蟬花」的，普通的蟬蛻粉末！
皇后和魏忠賢，他們竟然是一夥的！
不……
秦少琅腦中靈光一閃。
不對！
如果他們是一夥的，皇上為什麼會指認皇后？魏忠賢又為什麼要把矛頭引向周牧？
這其中，必然還有他沒看透的關節。
皇后帶著宮人浩浩蕩蕩地離去。
秦少琅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旁邊一臉陰沉的魏忠賢，和床上再次陷入昏睡的皇上。
他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巨大的迷宮之中。
每個人都戴著面具，每個人說的話都半真半假。
而他，就是那個唯一被蒙在鼓裡，試圖找出真相的闖入者。
回到別院，秦少琅立刻把自己關進了書房。
他將今天在宮裡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衛青和蘇瑾。
「皇上親口指認皇后？而皇后袖口，又沾著魏忠賢換藥時用的蟬蛻粉？」
衛青聽完，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這太奇怪了。如果他們是一夥的，為什麼要互相拆台？」
「或許，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夥的。」秦少琅的聲音很沉，「他們只是在利用同一件事，來達到各自的目的。」
「什麼意思？」蘇瑾不解地問。
「魏忠賢想借『皇上中毒』這件事，清除異己，鞏固自己的權力。而皇后……」秦少琅頓了頓，「或許，她才是真正想讓皇上死的人。」
這個推斷，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轉頭看向衛青：「衛將軍，你之前說，薛一看到你的時候，眼神很奇怪？」
衛青點頭：「是的，他好像……認得我。」
秦少N琅心中一動，一個大膽的計劃，開始在他腦海中成形。
夜色如墨。
別院的一角，衛青正坐在輪椅上，對著月光，一遍遍擦拭著手中的長槍。
那是她父親留下的遺物，槍身遍布傷痕，卻依舊寒光凜凜。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的屋頂上。
是薛一。
「衛將軍，好興致。」他的聲音很輕，像一陣風。
衛青的手一頓，卻沒有回頭。
「薛護衛深夜到訪，就不怕被人當成刺客？」
「這院子內外，都是我的人，誰敢？」薛一從屋頂上躍下，落在她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衛青那條纏著紗布的腿上。
「你的腿，若想完全恢復，重返沙場，光靠秦少琅的針，還不夠。」
衛青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薛一的表情沒有一絲波瀾，「我只是覺得，鎮北軍的『雪狼槍法』，若是就此失傳，未免太過可惜。」
衛青的心猛地一震。
雪狼槍法，是她衛家代代相傳的絕學，除了衛家嫡系，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你到底是誰？」
「一個……不想看到忠良之後，就此埋沒的人。」薛一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扔了過去。
「每日一粒，混在傷藥里。半月之後，可保你行動自如。」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站住！」衛青叫住他，「你和魏忠賢，到底是什麼關係？」
薛一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他留下一句模稜兩可的話，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
衛青捏著那個冰涼的瓷瓶，心中翻江倒海。
這個薛一，亦正亦邪，根本看不透。
……
第三次入宮。
養心殿內的氣氛，比前兩次更加凝重。
秦少琅在給皇上準備的湯藥里，不動聲色地加入了一味「醒神草」。
這味藥，能讓重度昏迷的人，在短時間內恢復片刻的清醒。
魏忠賢依舊像個門神一樣守在旁邊，眼神銳利如鷹。
一碗藥下去，龍床上的皇上，眼皮果然動了動。
他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瞳孔里，有了一絲神采。
「秦……秦愛卿……」皇上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皇上！」魏忠忠賢立刻湊了過去，擋在了秦少琅和皇上中間，「您感覺怎麼樣？」
皇上沒有理他，只是看著秦少琅。
趁著魏忠賢轉身去倒水的瞬間，皇上用盡全身力氣，嘴唇微動，吐出幾個字。
「藥……從內宮出……皇后……」
話音未落，魏忠賢已經端著水杯轉了回來。
「皇上龍體虛弱，不宜多言！還是快快歇息吧！」
他一邊說，一邊給旁邊的太監使了個眼色。
那太監立刻會意，上前就要拉上帷幔。
「慢著。」
一個溫婉卻帶著威嚴的女人聲音，從殿外傳來。
只見一個身穿鳳袍、頭戴珠冠的雍容婦人，在眾宮女的簇擁下，緩緩走了進來。
正是當今大魏的皇后，王氏。
「聽聞皇上有所好轉，本宮特來看看。」皇后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目光卻在秦少琅身上打了個轉。
「這位，想必就是秦神醫吧？果然是年輕有為。」
「草民參見皇后娘娘。」秦少琅躬身行禮。
「秦神醫不必多禮。」皇后走到龍床邊，柔聲對皇上說：「皇上，您要好好休養，朝政之事，有魏公公和眾大臣在，您不必操心。」
她這話，聽起來是在關心皇上，實則是在暗示，這朝堂內外，已經不是你說了算了。
隨即，她又轉向秦少琅，狀似隨意地問道：「秦神醫，不知皇上的病，你打算如何醫治？本宮聽太醫說，皇上只是積勞成疾，還望你用藥溫和些，莫要用那些虎狼之藥，傷了龍體的根本。」
她在試探。
試探秦少琅到底看出了什麼，也是在警告他，不要多管閒事。
「娘娘放心。」秦少琅不卑不亢地回答，「草民用藥，自有分寸。」
皇后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說了幾句場面話，便以「不打擾皇上休息」為由，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她轉身拂袖的瞬間，秦少N琅的鼻子，捕捉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藥粉氣味。
他的目光，落在了皇后那寬大的鳳袍袖口上。
那裡，沾著一點幾乎看不見的，淡黃色的粉末。
秦少琅的心，沉了下去。
那個粉末的顏色和氣味，他再熟悉不過。
正是前幾天，魏忠賢用來替換「金蟬花」的，普通的蟬蛻粉末！
皇后和魏忠賢，他們竟然是一夥的！
不……
秦少琅腦中靈光一閃。
不對！
如果他們是一夥的，皇上為什麼會指認皇后？魏忠賢又為什麼要把矛頭引向周牧？
這其中，必然還有他沒看透的關節。
皇后帶著宮人浩浩蕩蕩地離去。
秦少琅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旁邊一臉陰沉的魏忠賢，和床上再次陷入昏睡的皇上。
他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巨大的迷宮之中。
每個人都戴著面具，每個人說的話都半真半假。
而他，就是那個唯一被蒙在鼓裡，試圖找出真相的闖入者。
回到別院，秦少琅立刻把自己關進了書房。
他將今天在宮裡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衛青和蘇瑾。
「皇上親口指認皇后？而皇后袖口，又沾著魏忠賢換藥時用的蟬蛻粉？」
衛青聽完，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這太奇怪了。如果他們是一夥的，為什麼要互相拆台？」
「或許，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夥的。」秦少琅的聲音很沉，「他們只是在利用同一件事，來達到各自的目的。」
「什麼意思？」蘇瑾不解地問。
「魏忠賢想借『皇上中毒』這件事，清除異己，鞏固自己的權力。而皇后……」秦少琅頓了頓，「或許，她才是真正想讓皇上死的人。」
這個推斷，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