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緘樞的真面目
而此時，對面那個疑似另一個高智能構造體的傢伙，似乎也發現了不對勁。
「嗯？我嗅到了…同類的味道。」
「…現在不是你該出現的時候。」
緘樞再次奪取了控制權，恢復了正常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但在那溫和之下，卻透露著一分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決絕。
「諸位，你們還沒意識到嗎，從一開始我接近你們。目的就是如此。我要利用你們讓祂攝取到最純粹，最強大的能量，然後…真正喚醒祂。」
「怎麼會這樣…難道說，你從一開始就和稱頌會，和莎拉都是一夥的？！」
對於小光的問題，緘樞不置可否。
「我確實和莎拉小姐達成過合作。但稱頌會…我對他們並不感興趣。」
「那你為什麼也想讓始主復甦？這對你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好處吧？」
小光不理解，而緘樞毫不隱瞞的坦白了自己如此的原因。
「我並非人類，也正因如此，我能看到一些你們無法察覺的真相。」
緘樞侃侃而談。
「只要這個世界依然如此混亂無序，就會不斷地，像腐爛之物滋生黴菌一樣，產生無數個稱頌會這樣的存在，你們永遠也無法真正地剷除他們。
因為他們是由這個世界的絕望所滋生的東西——就像莎拉小姐那樣。若非之前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經歷，莎拉小姐又怎能看透這一切背後的真相呢？
——唯有暫時的毀滅，才能帶來真正的新生。」
面前的邦布分享了自己的理念，小光忍不住開口。
「緘樞，你、你在說什麼啊，什麼暫時的毀滅…如果始主復甦的話，對我們來說才是真正的絕望！」
「還沒意識到嗎，當下的新艾利都到底有多不堪。人們總是互相欺騙，互相利用，為了自己的利益將他人送入地獄……」
「為了生計，工人們必須付出身體的代價來挖掘輝瓷礦。而最大的受益者，卻是那些什麼都不用做，只會放肆享樂的Tops。」
「黑曜石營的伊格門農小隊，懷著一腔熱血，卻最終成為利益交換的祭品。伊瑟爾德上校一生都被困在了復仇的火焰之中。」
「你們之前的同伴般岳和琉音，也是一樣的。般岳明明救了人，卻反而招致怨恨，琉音被迫成為[替死鬼]…」
說完種種事例，緘樞再次用認定了一切的語氣道。
「看出來了吧，你們人類到底有多沉迷這個[犧牲他人來成就自己]的遊戲，這一切，難道公平嗎？」
質問之餘，它再次看向小光。
「當然，這些無數的犧牲品里，也包括你們。葉瞬光，雲巋山青溟劍的劍主——同時也是被精心推舉出的，最完美的祭品。
你應該比誰都明白，自己的生命為何會走向如此悲慘的命運。你本來應該有一個正常，幸福的人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永遠活在不安和痛苦之中。」
「我……」
小光一時間無法反駁，但緘樞並沒有停下，而是又看向了哲。
「還有你，繩匠[法厄同]——以及你的老師，卡洛絲·阿爾娜。」
「什麼意思，你知道老師的事？！」
哲得知此事也無法淡定了，緘樞則露出悲哀的神情。
「多少知道一些。也正因如此，我才會為你感到由衷的憤怒和不公…難道你們就甘願成為所謂的[惡魔之子]嗎？
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不，明明你們才是試圖去拯救這一切的人。
而這一切悲劇的根源，都因為人類是分裂的。你們永遠無法真正體會他人的處境，也永遠無法理解他人的痛苦。」
說到這裡，緘樞話風一變。
「但始主能夠帶來的世界，和這些都不一樣——祂能帶來的是合一，平等，和永恆的安寧。
當傷害他人的人自己會痛，當獻祭他人的人自己也會被獻祭…只有這樣，人們才會徹底放棄自己對他人的惡念。」
在緘樞所說的那個世界裡，所有人皆為一體。這裡沒有紛爭，沒有衝突，也不會有分裂，有的只是永久的安寧和平和。
「現在的世界或許確實有很多問題…但比起這個，我更不相信始主能帶來的所謂的新世界。」
哲可沒有那麼容易動搖，而在聽到他的話語，一旁的小光也重新堅定了內心，開始質問。
「沒錯！始主和稱頌會所做的那些事，難道就不是你口中的惡嗎？」
「…冥頑不靈。看來，我也不用試圖再說服你們了。但無論如何，我的使命是[守護人類]，這一點不會改變。」
緘樞展開了雙臂，仿佛要把這個世界擁入懷中，但它的眼神卻讓人不寒而慄。
「所以，我會好好保護你們的。我會將你們本心性里那些多餘的，只會帶來痛苦的惡意和自由意志，都一併清除。
然後，把你們純淨的靈魂放在最精緻的水晶球里，妥上保管，讓你們永遠，也不用再經歷那些人世間的醜惡與不堪……
我將為你們所有人，創造最偉大的新生。」
說完這些話之後，緘樞並沒有停留，轉而召出大量以骸，自己離開了。
也不知對方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有這種想法，總之先解決了眼前的穢息以骸。
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又傳來了鈴的聯絡……
「哥哥，不好了！就在剛剛萊姆尼安空洞的活性又出現了大幅度異常！空洞…正在不斷加速擴張著！」
「我們這邊也有異常狀況！之前看到過的那些漂浮巨石，現在正在不斷往外湧出穢息和以骸……」
哲神色凝重的說著，如此不難推測，萊姆尼安空洞的狀態就和這些巨石背後的力量息息相關。
目前衛非地那邊，儀玄師父和大家還能再堅持一會兒，接著鈴又交流了幾句，並表示會把異常巨石的事情匯報給其他小隊。
眼下情勢不容樂觀，哲和小光準備先追上緘樞，而與此同時，其他小隊收到了聯絡，正在往異常巨石的方向靠近……
「嗯？我嗅到了…同類的味道。」
「…現在不是你該出現的時候。」
緘樞再次奪取了控制權，恢復了正常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但在那溫和之下，卻透露著一分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決絕。
「諸位，你們還沒意識到嗎，從一開始我接近你們。目的就是如此。我要利用你們讓祂攝取到最純粹，最強大的能量，然後…真正喚醒祂。」
「怎麼會這樣…難道說，你從一開始就和稱頌會，和莎拉都是一夥的？！」
對於小光的問題，緘樞不置可否。
「我確實和莎拉小姐達成過合作。但稱頌會…我對他們並不感興趣。」
「那你為什麼也想讓始主復甦？這對你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好處吧？」
小光不理解，而緘樞毫不隱瞞的坦白了自己如此的原因。
「我並非人類，也正因如此，我能看到一些你們無法察覺的真相。」
緘樞侃侃而談。
「只要這個世界依然如此混亂無序，就會不斷地，像腐爛之物滋生黴菌一樣，產生無數個稱頌會這樣的存在，你們永遠也無法真正地剷除他們。
因為他們是由這個世界的絕望所滋生的東西——就像莎拉小姐那樣。若非之前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經歷，莎拉小姐又怎能看透這一切背後的真相呢？
——唯有暫時的毀滅，才能帶來真正的新生。」
面前的邦布分享了自己的理念，小光忍不住開口。
「緘樞，你、你在說什麼啊，什麼暫時的毀滅…如果始主復甦的話，對我們來說才是真正的絕望！」
「還沒意識到嗎，當下的新艾利都到底有多不堪。人們總是互相欺騙，互相利用，為了自己的利益將他人送入地獄……」
「為了生計，工人們必須付出身體的代價來挖掘輝瓷礦。而最大的受益者，卻是那些什麼都不用做，只會放肆享樂的Tops。」
「黑曜石營的伊格門農小隊，懷著一腔熱血，卻最終成為利益交換的祭品。伊瑟爾德上校一生都被困在了復仇的火焰之中。」
「你們之前的同伴般岳和琉音，也是一樣的。般岳明明救了人，卻反而招致怨恨，琉音被迫成為[替死鬼]…」
說完種種事例，緘樞再次用認定了一切的語氣道。
「看出來了吧，你們人類到底有多沉迷這個[犧牲他人來成就自己]的遊戲，這一切，難道公平嗎？」
質問之餘，它再次看向小光。
「當然，這些無數的犧牲品里，也包括你們。葉瞬光，雲巋山青溟劍的劍主——同時也是被精心推舉出的，最完美的祭品。
你應該比誰都明白，自己的生命為何會走向如此悲慘的命運。你本來應該有一個正常，幸福的人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永遠活在不安和痛苦之中。」
「我……」
小光一時間無法反駁，但緘樞並沒有停下，而是又看向了哲。
「還有你，繩匠[法厄同]——以及你的老師，卡洛絲·阿爾娜。」
「什麼意思，你知道老師的事？！」
哲得知此事也無法淡定了，緘樞則露出悲哀的神情。
「多少知道一些。也正因如此，我才會為你感到由衷的憤怒和不公…難道你們就甘願成為所謂的[惡魔之子]嗎？
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不，明明你們才是試圖去拯救這一切的人。
而這一切悲劇的根源，都因為人類是分裂的。你們永遠無法真正體會他人的處境，也永遠無法理解他人的痛苦。」
說到這裡，緘樞話風一變。
「但始主能夠帶來的世界，和這些都不一樣——祂能帶來的是合一，平等，和永恆的安寧。
當傷害他人的人自己會痛，當獻祭他人的人自己也會被獻祭…只有這樣，人們才會徹底放棄自己對他人的惡念。」
在緘樞所說的那個世界裡，所有人皆為一體。這裡沒有紛爭，沒有衝突，也不會有分裂，有的只是永久的安寧和平和。
「現在的世界或許確實有很多問題…但比起這個，我更不相信始主能帶來的所謂的新世界。」
哲可沒有那麼容易動搖，而在聽到他的話語，一旁的小光也重新堅定了內心，開始質問。
「沒錯！始主和稱頌會所做的那些事，難道就不是你口中的惡嗎？」
「…冥頑不靈。看來，我也不用試圖再說服你們了。但無論如何，我的使命是[守護人類]，這一點不會改變。」
緘樞展開了雙臂，仿佛要把這個世界擁入懷中，但它的眼神卻讓人不寒而慄。
「所以，我會好好保護你們的。我會將你們本心性里那些多餘的，只會帶來痛苦的惡意和自由意志，都一併清除。
然後，把你們純淨的靈魂放在最精緻的水晶球里，妥上保管，讓你們永遠，也不用再經歷那些人世間的醜惡與不堪……
我將為你們所有人，創造最偉大的新生。」
說完這些話之後，緘樞並沒有停留，轉而召出大量以骸，自己離開了。
也不知對方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有這種想法，總之先解決了眼前的穢息以骸。
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又傳來了鈴的聯絡……
「哥哥，不好了！就在剛剛萊姆尼安空洞的活性又出現了大幅度異常！空洞…正在不斷加速擴張著！」
「我們這邊也有異常狀況！之前看到過的那些漂浮巨石，現在正在不斷往外湧出穢息和以骸……」
哲神色凝重的說著，如此不難推測，萊姆尼安空洞的狀態就和這些巨石背後的力量息息相關。
目前衛非地那邊，儀玄師父和大家還能再堅持一會兒，接著鈴又交流了幾句，並表示會把異常巨石的事情匯報給其他小隊。
眼下情勢不容樂觀，哲和小光準備先追上緘樞，而與此同時，其他小隊收到了聯絡，正在往異常巨石的方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