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一波三折的愛情（上）
趙長今害怕的五一，在意想不到的農忙時節中過去了，離開小山村時，萬老師捨不得一行人，跟在刻道館的麵包車後面，走了很久，沈小棠兩人扒著車窗看，心裡不是滋味，不知道再次踏上這座小山村是什麼時候，五哥在前面認真的開著車，他似乎能理解沈小棠兩人的心情，將麵包車開得合乎情理的慢，讓萬老師能再看看車上某個過去的人，直到麵包車消失在盡頭的山地公路，下一秒再也不會回來，她才停下了腳步。
趙長今同樣在看不見萬老師後，才將探出車窗外的身子伸進來，淚流滿面地對著沈小棠說，「媳婦兒，我想努力開個刻道館分店。」
「那以後就可以讓萬老師給我們看店了。」沈小棠笑著說。
「還有張婆婆。」平安坐在兩人後面，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既然有張婆婆，那小山村裡的人是不是得算上啊，趙館長！」圓圓站起來說。
「我養你們幾個員工，就夠苦了，哪養得起那麼多！」趙長今哭笑不得，反駁著圓圓。
「刻道館的員工們，咱們接下來，是不是得努力一點，讓趙館長開開眼。」平安站起來起鬨。
「要是咱們開了分店，我想好了，我要當門店經理！」趙小娜興奮地喊著。
「那我的整個副手噹噹。」圓圓舉著手說。
「行了，行了，人類還真愛做夢啊，在想下去，咱刻道館得上市了。」沈小棠打趣著車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員工們。只有五哥靜悄悄地握著方向盤，一言不發，沈小棠又開口道，「五哥，要是咱們真開了一個分店，你要當個什麼官啊？」
五哥握著方向的手，驚了一下，連忙搖搖頭說：「我啥也不當，我就擦擦刻道棍，送送貨就挺好。」
「他呀，當門神的料，整天也不挪窩，不當可惜了。」平安大笑著說，其餘員工也跟著笑了起來，五哥聽了，回頭一看平安，又快速別過頭去，仔細地盯著前面的路。
看著員工們嬉鬧，趙長今將沈小棠摟緊，低頭看著她：「看來我倆不努力不行了。」
「是呀，不然上市了咋整。」沈小棠幽默地說著，又把頭靠在他懷裡。
就在刻道館，所有人歡天喜地地暢想未來時，白怡帶著一行人，在刻道館門口轉悠，最近，對面街的新刻道館似乎也遇到一些困難，創新的刻道棍在一段時間內，確實吸引了很多顧客，不過那陣風頭過了之後，開始出現了一些問題，沈小棠之前負責的項目，白怡大刀闊斧地改了一些流程，得罪了一些老客戶，這才開始著急，來找她。
剛下麵包車，沈小棠就看見白怡帶著幾個人，在刻道館面前徘徊，手心捏了一把汗，抬頭看了看身邊的趙長今，他皺了一下眉，嘴裡說道：「她怎麼來了？」
「找你的，你自己處理一下吧，我先回家了。」沈小棠甩開了趙長今的手，就要往家的方向走，白怡先一步地喊了她一聲，「沈經理。」
沈小棠聽她喊自己沈經理，只覺得好笑，在此之前，兩家刻道館見了面，都得互相吐口水，如今卻喊起了她沈經理。
「趙長今，你的人，自己解決，不要拿我開刀。」
「媳婦兒，你先別急，我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幹嘛。」趙長今見沈小棠說話帶火藥味兒，急得滿頭大汗，刻道館門口的白怡，快速走了過來，趙長今剛想攔住她，白怡直接掠過他，直奔沈小棠，拉住她的手，說道，「沈經理，可以談談嗎？」
「你和趙長今的事，請和他談，我只是個外人，不想插手你們倆之間的事。」沈小棠冷冷地看著趙長今。
「白怡，你要幹什麼？」趙長今上前，將沈小棠拉到自己身邊，沈小棠厭煩地甩開了他的手，趙長今心裡涼了大半截。
「我是來請沈經理回公司的。」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我記得當初公司為了趕我走，無所不用其極啊，這麼快就忘了嗎？」沈小棠道。
白怡伸手將趙長今推到一邊去，站在沈小棠面前：「沈經理，當初我也只能聽總部的命令，我也是個打工的，不是嗎？」
「白小姐，你有話就直說吧，不要浪費時間在彎彎繞繞上面。」
白怡頓了頓，略顯尷尬地看了看趙長今，他趕緊把頭轉過去，沈小棠見他這一出，更加火冒三丈，直接說，「如果是刻道館的事，那就找趙長今吧，我現在只是個無業游民，其他事，就更不用說了。」
「媳婦兒，別呀！」趙長今急得大喊，沈小棠惡狠狠地盯了他一眼，轉身就走了，白怡心生不滿，心裡道，「我一個總監，竟然在一個跛子面前丟了臉，真是天大的笑話，要不是項目出了問題，我才懶得在你身上費功夫。」看著沈小棠遠去的背影，大聲說道，「咱們走著瞧，沈小棠，我早晚要把你這破館子拆了。」
沈小棠一聽，轉過身來，壓了壓火，脫口而出：「你就不怕趙長今不高興？你們可是從初中就認識啊，這破館子又不是我的，你想拆就拆好了，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媳婦兒！我……冤枉啊！白怡你幹什麼？媳婦兒！等等我！」趙長今左右為難。
「趙長今，沒想到你還是個妻管嚴啊，要是你敢走，我們的情誼以後就完了！」白怡火上澆油，大聲沖沈小棠喊著，趙長今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看著前面快速走動的沈小棠，突然停下，轉身說道，「白怡，如果趙長今真這樣了，我就當你回收垃圾好了，天下男人多的是，趙長今，我去許之舟那裡，談工作的事了，你和白總監好好聊！」沈小棠說完，頭也不回地在路邊攔了一輛車，走了。趙長今難過地愣在原地，白怡見他望著揚長而去的車發呆，在他耳邊說道，「我建議你換個媳婦兒的了，你這麼優秀的人，怎麼會看上一個跛子？跟我合作吧，趙長今，我保證你的刻道館，一定比那個跛子給你的還要多，還要好。」
「啪！」
白怡被趙長今打了一巴掌，她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怒罵道，「你瘋了，你居然為了那個跛子打我？我認識你多久，她才認識你多久？」白衣捂著臉嚷了起來。
「你滿意了嗎？」趙長今惡狠狠地盯了白怡一眼，沒有再理會她，而是轉身去開車，準備去許之舟的公司，他滿腦子都是沈小棠剛才說的話，而她也是第一次這麼直白地跟自己說這樣的話，趙長今內心只有對許之舟的恐懼，兩個剛濃情蜜意不久的人，又開始了不成熟的遊戲。
白怡平白無故地被打了一巴掌，心生不滿，對著要走的趙長今大聲喊道：「這是你們自找的，你們自找的。」趙長今壓根兒就沒看她，上了車，鑰匙一擰，油門一踩，就往許之舟的公司去了，只剩下，白怡在原地對著車影叫嚷。
「哎喲，哎喲，快來看哦，對門不要臉嘞婆娘，又來我們刻道館鬧事嘍，自己沒本事，做不下去了，就來我們店鬧事，真不要臉，各位網友，你們評評理，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看看哈，評評理！」平安和幾個員工，拿著手機一邊直播，一邊罵，白衣氣得把往日的教養，全扔在一邊，脫了鞋，拿在手裡，朝幾人一邊打一邊罵，她帶過來的人，又拉又拽，才把她拉回對面刻道館，於是，馬路兩邊的刻道館，隔著一條馬路，各家員工，拿著喇叭，搬著凳子，水杯，坐成一排，啥也沒幹，打了一天口水仗。
沈小棠坐上車後，並沒有去許之舟的公司，而是讓司機開著車，帶著她在城市裡漫無目的地兜著。她不明白，趙長今在面對這樣的情況，為什麼會表現出左右為難的樣子，也許他真的很在意白怡，在很久很久之前，在她和他還沒有出現在彼此生命里之前，有著自己不知道的過往，而那段過往，是沈小棠不可替代的。如果趙長今放不下，她也沒有理由讓他放下。沈小棠認為她和趙長今的這場感情，好像摻了雜質，在她不知道白怡這個人存在之前，兩人的感情還是純淨的，如今不再純淨，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辦，只清楚，自己與趙長今的裂縫越來越大，她縫補不上。
這邊的趙長今開車，來到許之舟的公司樓下，怒氣洶洶地衝進他的辦公室，扯著他的衣領問：「沈小棠人呢？」
「你和她吵架了？」許之舟盯著眼前風風火火的瞎眼男人，怎麼也想不清楚，沈小棠為什麼會對他這麼死心塌地。
「她人呢？」趙長今擰著他的衣領，紅著眼睛問。
「棠棠愛去哪去哪，我怎麼管得住？」許之舟意味深長地看著眼前氣急敗壞的趙長今，心裡暢快極了，火上澆油地說。
「你的意思是，她來過了？」
許之舟不說話，趙長今只覺得天塌了，打了許之舟一拳，對方頓時怒火中燒，兩人扭打在一起，在一旁的黃秋只好將保安喊了進來，將兩人拉開，保安架著嚎叫的趙長今，黃秋見許之舟捂著流血的嘴角，上前去摑了趙長今一巴掌，讓保安將他扔出公司樓去，許之舟心裡爽快極了，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天，看著趙長今被拖著往外走，他只是對他著露出勝利的笑容，
還在計程車上繞著城市裡兜圈子的沈小棠，靠著車窗想著她和趙長今的未來，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以為是趙長今打來的，準備掛掉，在看到是黃秋打來的電話，她難過極了，心裡想著，他也許和她比不上的白怡聊得起勁，電話鈴聲像催命似的響了又響，沈小棠趕緊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黃秋的咆哮聲，「沈小棠，能不能管好你男人，他是瘋狗嗎，見誰咬誰，許之舟要是有什麼事，都別好過，還有，咱們的合同到此結束，你們這樣毆打合作方的公司，我還是頭一次見！」
「趙長今去你們公司了？」沈小棠驚愕道。
「沈小棠，誰遇見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黃秋在公司這邊樓道里，憤恨地掛了手機。
見黃秋掛了電話，沈小棠這才想起來，剛才自己在氣頭上說了氣話，連忙讓司機掉頭，心急如焚地趕往許之舟的公司。
「趙長今這個傢伙，怎麼這麼衝動，我這張破嘴也是。」沈小棠心急地看著車窗外，手掌了掌自己的嘴。到了許之舟樓下，沈小棠下了車，就要往他的公司跑去，卻見路邊坐著一個自己熟悉的人，他垂著腦袋，雙手捂著自己的臉，沈小棠分不清他有沒有流淚，他只是破衣爛衫，靜靜地坐在那。
沈小棠默默地走上去，坐在他身旁，一言不發，趙長今感覺到身邊有人，抬起身來，發現是沈小棠，又趕緊把臉別過去，冷冷地說了一句，「沈小棠，我們分開吧！」
「白怡在我們認識之前，一定對你很重要吧，和我猜的一模一樣，我果然替代不了她，她一出現，你就魂不守舍，她一出現，我永遠排不上號，如果她早點回國，應該就沒有我什麼事了吧，要分手不是不可以，畢竟我們倆在一起總是會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吵架，我今天想了很多，也許我們真不合適，所以也別在試了，其實我們倆在一起都挺累，既然你在乎白怡，那隨你吧，你開心就好，那我們倆就這樣吧。」沈小棠說完，哀嘆了一聲，今天的沈小棠確實累了，這樣的反反覆覆猜忌的日子，她一眼望不到頭。
「這是你要的結果嗎？」趙長今冷冷地問。
「不是我的結果，是你要的結果，當我看到你在白怡面前左右為難時，我就知道，我只能配得到這樣的結果，好聚好散，我走了。」沈小棠站起身來，看了看來來往往的車，忍住了將要流出來的眼淚，做了一個深呼吸，頭也不回，走了，看著她跛著腳的樣子，趙長今不知道他的方向在哪裡。
趙長今同樣在看不見萬老師後，才將探出車窗外的身子伸進來，淚流滿面地對著沈小棠說，「媳婦兒，我想努力開個刻道館分店。」
「那以後就可以讓萬老師給我們看店了。」沈小棠笑著說。
「還有張婆婆。」平安坐在兩人後面，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既然有張婆婆，那小山村裡的人是不是得算上啊，趙館長！」圓圓站起來說。
「我養你們幾個員工，就夠苦了，哪養得起那麼多！」趙長今哭笑不得，反駁著圓圓。
「刻道館的員工們，咱們接下來，是不是得努力一點，讓趙館長開開眼。」平安站起來起鬨。
「要是咱們開了分店，我想好了，我要當門店經理！」趙小娜興奮地喊著。
「那我的整個副手噹噹。」圓圓舉著手說。
「行了，行了，人類還真愛做夢啊，在想下去，咱刻道館得上市了。」沈小棠打趣著車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員工們。只有五哥靜悄悄地握著方向盤，一言不發，沈小棠又開口道，「五哥，要是咱們真開了一個分店，你要當個什麼官啊？」
五哥握著方向的手，驚了一下，連忙搖搖頭說：「我啥也不當，我就擦擦刻道棍，送送貨就挺好。」
「他呀，當門神的料，整天也不挪窩，不當可惜了。」平安大笑著說，其餘員工也跟著笑了起來，五哥聽了，回頭一看平安，又快速別過頭去，仔細地盯著前面的路。
看著員工們嬉鬧，趙長今將沈小棠摟緊，低頭看著她：「看來我倆不努力不行了。」
「是呀，不然上市了咋整。」沈小棠幽默地說著，又把頭靠在他懷裡。
就在刻道館，所有人歡天喜地地暢想未來時，白怡帶著一行人，在刻道館門口轉悠，最近，對面街的新刻道館似乎也遇到一些困難，創新的刻道棍在一段時間內，確實吸引了很多顧客，不過那陣風頭過了之後，開始出現了一些問題，沈小棠之前負責的項目，白怡大刀闊斧地改了一些流程，得罪了一些老客戶，這才開始著急，來找她。
剛下麵包車，沈小棠就看見白怡帶著幾個人，在刻道館面前徘徊，手心捏了一把汗，抬頭看了看身邊的趙長今，他皺了一下眉，嘴裡說道：「她怎麼來了？」
「找你的，你自己處理一下吧，我先回家了。」沈小棠甩開了趙長今的手，就要往家的方向走，白怡先一步地喊了她一聲，「沈經理。」
沈小棠聽她喊自己沈經理，只覺得好笑，在此之前，兩家刻道館見了面，都得互相吐口水，如今卻喊起了她沈經理。
「趙長今，你的人，自己解決，不要拿我開刀。」
「媳婦兒，你先別急，我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幹嘛。」趙長今見沈小棠說話帶火藥味兒，急得滿頭大汗，刻道館門口的白怡，快速走了過來，趙長今剛想攔住她，白怡直接掠過他，直奔沈小棠，拉住她的手，說道，「沈經理，可以談談嗎？」
「你和趙長今的事，請和他談，我只是個外人，不想插手你們倆之間的事。」沈小棠冷冷地看著趙長今。
「白怡，你要幹什麼？」趙長今上前，將沈小棠拉到自己身邊，沈小棠厭煩地甩開了他的手，趙長今心裡涼了大半截。
「我是來請沈經理回公司的。」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我記得當初公司為了趕我走，無所不用其極啊，這麼快就忘了嗎？」沈小棠道。
白怡伸手將趙長今推到一邊去，站在沈小棠面前：「沈經理，當初我也只能聽總部的命令，我也是個打工的，不是嗎？」
「白小姐，你有話就直說吧，不要浪費時間在彎彎繞繞上面。」
白怡頓了頓，略顯尷尬地看了看趙長今，他趕緊把頭轉過去，沈小棠見他這一出，更加火冒三丈，直接說，「如果是刻道館的事，那就找趙長今吧，我現在只是個無業游民，其他事，就更不用說了。」
「媳婦兒，別呀！」趙長今急得大喊，沈小棠惡狠狠地盯了他一眼，轉身就走了，白怡心生不滿，心裡道，「我一個總監，竟然在一個跛子面前丟了臉，真是天大的笑話，要不是項目出了問題，我才懶得在你身上費功夫。」看著沈小棠遠去的背影，大聲說道，「咱們走著瞧，沈小棠，我早晚要把你這破館子拆了。」
沈小棠一聽，轉過身來，壓了壓火，脫口而出：「你就不怕趙長今不高興？你們可是從初中就認識啊，這破館子又不是我的，你想拆就拆好了，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媳婦兒！我……冤枉啊！白怡你幹什麼？媳婦兒！等等我！」趙長今左右為難。
「趙長今，沒想到你還是個妻管嚴啊，要是你敢走，我們的情誼以後就完了！」白怡火上澆油，大聲沖沈小棠喊著，趙長今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看著前面快速走動的沈小棠，突然停下，轉身說道，「白怡，如果趙長今真這樣了，我就當你回收垃圾好了，天下男人多的是，趙長今，我去許之舟那裡，談工作的事了，你和白總監好好聊！」沈小棠說完，頭也不回地在路邊攔了一輛車，走了。趙長今難過地愣在原地，白怡見他望著揚長而去的車發呆，在他耳邊說道，「我建議你換個媳婦兒的了，你這麼優秀的人，怎麼會看上一個跛子？跟我合作吧，趙長今，我保證你的刻道館，一定比那個跛子給你的還要多，還要好。」
「啪！」
白怡被趙長今打了一巴掌，她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怒罵道，「你瘋了，你居然為了那個跛子打我？我認識你多久，她才認識你多久？」白衣捂著臉嚷了起來。
「你滿意了嗎？」趙長今惡狠狠地盯了白怡一眼，沒有再理會她，而是轉身去開車，準備去許之舟的公司，他滿腦子都是沈小棠剛才說的話，而她也是第一次這麼直白地跟自己說這樣的話，趙長今內心只有對許之舟的恐懼，兩個剛濃情蜜意不久的人，又開始了不成熟的遊戲。
白怡平白無故地被打了一巴掌，心生不滿，對著要走的趙長今大聲喊道：「這是你們自找的，你們自找的。」趙長今壓根兒就沒看她，上了車，鑰匙一擰，油門一踩，就往許之舟的公司去了，只剩下，白怡在原地對著車影叫嚷。
「哎喲，哎喲，快來看哦，對門不要臉嘞婆娘，又來我們刻道館鬧事嘍，自己沒本事，做不下去了，就來我們店鬧事，真不要臉，各位網友，你們評評理，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看看哈，評評理！」平安和幾個員工，拿著手機一邊直播，一邊罵，白衣氣得把往日的教養，全扔在一邊，脫了鞋，拿在手裡，朝幾人一邊打一邊罵，她帶過來的人，又拉又拽，才把她拉回對面刻道館，於是，馬路兩邊的刻道館，隔著一條馬路，各家員工，拿著喇叭，搬著凳子，水杯，坐成一排，啥也沒幹，打了一天口水仗。
沈小棠坐上車後，並沒有去許之舟的公司，而是讓司機開著車，帶著她在城市裡漫無目的地兜著。她不明白，趙長今在面對這樣的情況，為什麼會表現出左右為難的樣子，也許他真的很在意白怡，在很久很久之前，在她和他還沒有出現在彼此生命里之前，有著自己不知道的過往，而那段過往，是沈小棠不可替代的。如果趙長今放不下，她也沒有理由讓他放下。沈小棠認為她和趙長今的這場感情，好像摻了雜質，在她不知道白怡這個人存在之前，兩人的感情還是純淨的，如今不再純淨，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辦，只清楚，自己與趙長今的裂縫越來越大，她縫補不上。
這邊的趙長今開車，來到許之舟的公司樓下，怒氣洶洶地衝進他的辦公室，扯著他的衣領問：「沈小棠人呢？」
「你和她吵架了？」許之舟盯著眼前風風火火的瞎眼男人，怎麼也想不清楚，沈小棠為什麼會對他這麼死心塌地。
「她人呢？」趙長今擰著他的衣領，紅著眼睛問。
「棠棠愛去哪去哪，我怎麼管得住？」許之舟意味深長地看著眼前氣急敗壞的趙長今，心裡暢快極了，火上澆油地說。
「你的意思是，她來過了？」
許之舟不說話，趙長今只覺得天塌了，打了許之舟一拳，對方頓時怒火中燒，兩人扭打在一起，在一旁的黃秋只好將保安喊了進來，將兩人拉開，保安架著嚎叫的趙長今，黃秋見許之舟捂著流血的嘴角，上前去摑了趙長今一巴掌，讓保安將他扔出公司樓去，許之舟心裡爽快極了，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天，看著趙長今被拖著往外走，他只是對他著露出勝利的笑容，
還在計程車上繞著城市裡兜圈子的沈小棠，靠著車窗想著她和趙長今的未來，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以為是趙長今打來的，準備掛掉，在看到是黃秋打來的電話，她難過極了，心裡想著，他也許和她比不上的白怡聊得起勁，電話鈴聲像催命似的響了又響，沈小棠趕緊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黃秋的咆哮聲，「沈小棠，能不能管好你男人，他是瘋狗嗎，見誰咬誰，許之舟要是有什麼事，都別好過，還有，咱們的合同到此結束，你們這樣毆打合作方的公司，我還是頭一次見！」
「趙長今去你們公司了？」沈小棠驚愕道。
「沈小棠，誰遇見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黃秋在公司這邊樓道里，憤恨地掛了手機。
見黃秋掛了電話，沈小棠這才想起來，剛才自己在氣頭上說了氣話，連忙讓司機掉頭，心急如焚地趕往許之舟的公司。
「趙長今這個傢伙，怎麼這麼衝動，我這張破嘴也是。」沈小棠心急地看著車窗外，手掌了掌自己的嘴。到了許之舟樓下，沈小棠下了車，就要往他的公司跑去，卻見路邊坐著一個自己熟悉的人，他垂著腦袋，雙手捂著自己的臉，沈小棠分不清他有沒有流淚，他只是破衣爛衫，靜靜地坐在那。
沈小棠默默地走上去，坐在他身旁，一言不發，趙長今感覺到身邊有人，抬起身來，發現是沈小棠，又趕緊把臉別過去，冷冷地說了一句，「沈小棠，我們分開吧！」
「白怡在我們認識之前，一定對你很重要吧，和我猜的一模一樣，我果然替代不了她，她一出現，你就魂不守舍，她一出現，我永遠排不上號，如果她早點回國，應該就沒有我什麼事了吧，要分手不是不可以，畢竟我們倆在一起總是會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吵架，我今天想了很多，也許我們真不合適，所以也別在試了，其實我們倆在一起都挺累，既然你在乎白怡，那隨你吧，你開心就好，那我們倆就這樣吧。」沈小棠說完，哀嘆了一聲，今天的沈小棠確實累了，這樣的反反覆覆猜忌的日子，她一眼望不到頭。
「這是你要的結果嗎？」趙長今冷冷地問。
「不是我的結果，是你要的結果，當我看到你在白怡面前左右為難時，我就知道，我只能配得到這樣的結果，好聚好散，我走了。」沈小棠站起身來，看了看來來往往的車，忍住了將要流出來的眼淚，做了一個深呼吸，頭也不回，走了，看著她跛著腳的樣子，趙長今不知道他的方向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