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一次偷偷親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經歷了一場半死不活的感情後,沈小棠花了一年左右的時間,慢慢忘記許之舟,她偶爾還是會難過,會默默流淚,又很快又恢復了清醒。

  刻道社團也沒有什麼值得吸引人的活動,沈小棠把重點放在了學習上,她不見王禪,也不見趙長今,甚至關閉了所有的社交平台,不想讓人找到她一絲一毫還存在世上一絲氣息,平時上課也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一放學就躲到圖書館去,偶爾會和「明月照長今」聊聊心事,而趙長今只是默默地看著她做著這一切。

  天氣漸漸有涼意,轉眼到了大三下學期,舍友們都在為將來打算,沈小堂也不例外,她打算考研,逃離沒有心靈歸宿的北方和南方!時間長了,她也漸漸被這段歲月,雕刻得像模像樣,柔和了許多,不再糾結多餘的事,儘管她孤獨一人。

  她有排解苦悶的方式,便是周末抽時間去逛商場,買一些向日葵,再把它們一片一片地揪下來曬乾,然後再給自己泡上一杯,窩在窗戶邊喝,她依然會想起向日葵的老頭,只要她靜下來,喝著向日葵花瓣的水!

  好在北方的秋是向日葵正收穫的季節,沈小棠決定去看向日葵花海。來到北方有些年頭,她未精心地挑選日子,好好地看一場北方金黃的向日葵,以前總想著和許之舟去看,一直沒有機會,如今覺得一個人也可以,「明月照長今」也希望她到處去走走,透透氣,沈小棠敲定地方後,決定周末就去。

  那是個帶著深秋氣息的一天,沈小棠睡到了自然醒,舍友們早已去泡圖書館,只剩下沈小棠和一個舍友還賴在床上,她摸了一下手機,習慣性地去檢查有沒有重要的消息,發現除了「明月照長今」發來讓她好好休息的信息外,沒有她在意的人給她發一條消息,儘管她內心深處還渴望著那個不可能,她搖了搖頭,使自己清醒起來,不要去想那些過去的事情。

  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後,她爬起身來,短髮不知不覺地也慵懶地長到了腰間,只不過沈小棠沒有注意。她去洗臉時,另一個室友也醒來,睡意朦朧地進了衛生間,看到沈小棠在洗臉,說道,「棠棠,你今天沒有去圖書館啊?」

  「沒有,我想出去放鬆一下,去看向日葵!」

  「那可以,看你天天泡圖書館,人都快傻了,多拍點好看的照片,回來給我瞅瞅。」室友說著,拿了個凳子坐到陽台曬太陽。

  「好呀。」

  沈小棠洗漱好後,隨意穿了件衣服,整理要用到的東西,背著書包,去陽台拿傘時,舍友像看到幽靈似的發出慘烈的震驚聲,「我的老天爺,沈小棠,你別告訴我,你就穿這身去看向日葵?」

  「對,對呀,怎麼了,有問題嘛?」沈小棠侷促地快速掃視了自己的衣服。

  「打扮一下,你瞅瞅你穿的是什麼玩意兒,來來,我給你打扮一下,別人出去都是漂漂亮亮的,你倒好,頂著一張漂亮的小臉蛋到處霍霍!」

  「有那麼誇張嗎?打扮什麼呀,我打扮了還是那樣,馬鈴薯打扮了還是土豆子。」沈小棠笑著說,轉身就要走,室友硬拉著她說道,「沈小棠,長得漂亮也不能這麼糟蹋呀,我滴個親娘欸!以後還是要找男朋友的,人們都是先敬羅衣後敬人,快點,讓老娘給你打扮一番,出去閃瞎別人的眼,快點,別給我619宿舍丟臉!」

  「也沒有那麼誇張吧。」

  沈小棠被舍友拉著,往她的座位上一坐,她這才發現舍友的桌子上,堆了很多瓶瓶罐罐,各有各的用處,讓她眼花繚亂,舍友拿了一個發箍,給她把前面的劉海往後倒,讓她看著鏡子。

  「生活不能一塌糊塗的過知道嗎?」

  「我有在好好生活的呀。」

  「那你晚上哭什麼,我都聽見好幾次了,看鏡子!」室友把沈小棠的臉擺正,看著鏡子,說道,「別不承認,我們都知道的,你又不說,我們也不好問。」

  「原來我晚上這麼擾民啊,真是辛苦你們了。」沈小棠低垂著頭說。

  「好了,別說話,我要給你化妝了。」

  「啊?」

  「別說話,我要開始了,直視前方,就像直視你那漂亮的未來!」

  沈小棠像個木偶,閉著眼睛任由舍友在她的臉上塗塗抹抹,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室友的動作很輕柔,沈小棠睡了一覺,直到一聲「好了!」沈小棠才睜開眼,然後看著鏡子裡的人,嚇了一跳,她仔細地端看鏡子裡的人,陌生又熟悉,想著如果不是自己那隻跛腳,她和許之舟的結局會不會好一點。

  「我就說嘛,好好的一個人,不打扮活著幹嘛,現在脫下你那身老氣橫秋的外套和褲子,包括你那雙丑得扔到七八十年代都沒人穿的鞋子!」舍友嫌棄地打量了沈小棠一眼。


  「也沒有那麼誇張吧,說的……我更自卑了。」

  「所以趕緊給我脫下來,我那有一件衣服,我買小了,你應該可以穿。」室友撐著下巴說。

  「不用了,我穿不下,我又矮又干又扁,穿啥都是浪費,真的不用了,就這樣挺好。」

  「好個屁,聽我的,我有一件吊帶裙子,很好看,但是太小了,穿不了,又不捨不得扔,掛在那裡天天看哎,腦仁疼,剛好排上用場,我找啊!」

  沈小棠笨拙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看著舍友在翻箱倒櫃,然後拿出一條同向日葵一樣溫柔又有生命力,淡黃色的吊帶長裙。

  「去,給老娘嗷嗷換上!」舍友將裙子扔給沈小棠,她去了廁所花了半天時間研究,十分彆扭地穿了出來,站在室友面前。

  「老娘眼光就是好,得勁兒!對了,快點,穿上這雙高跟鞋,快點,別磨磨蹭蹭!」

  「可是我沒有穿過高跟鞋,而且我……是個跛子,我會摔死的!」沈小棠驚恐地看著舍友,提著一雙暖白色高跟鞋說道。

  「這才五厘米,你在說什麼,不要擔心,我有各種各樣的增高墊,腳不好怎麼了,哪邊不好墊哪邊,生活也一樣,快點,別廢話!」

  「好吧……還沒有那樣弄過,感覺不太習慣。」沈小棠照做穿了進去,她立馬變得高挑了很多。

  「我滴媽呀,沈小棠,來,站到這裡來,我拍個照,快點!」

  「好……吧。」

  沈小棠被舍友來來回回地折騰了好久,眼看快到中午了,她還沒有出發,心裡有點急,對著舍友說,「好了嗎,我要遲到了。」

  「快了,看鏡頭!」舍友又纏著沈小棠拍了好久,才放她走。

  結束拍照後,她踩著高跟鞋,彆扭地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扯領口,扯裙擺,裙子下擺處,是開叉設計,露出了沈小棠白亮亮的腿。不過讓她高興的是,舍友給她的跛腳,墊了一塊小小的增高墊,她走起路來,和常人無異,她覺得以後可以這樣做,那麼她就是個正常人,可是卸下增高鞋墊,她還是正常人嗎?

  她從樓上搖曳著走下樓,路過的人頻頻回頭看,這讓沈小棠感到開心,瞬間找回了,那被藏在靈魂深處快腐爛掉的自信。

  「原來這就是正常人的生活!這就是正常人能得到的回饋嗎?」

  她又搖曳著往公交車站去了,從上公交車到向日葵花海,沈小棠得到了所謂正常人應得的便利,下了車後,她往花海走去。

  周末的人很多,她在人群里很耀眼,像一隻在向日葵花瓣上,翩翩起舞的溫柔黃蝴蝶仙子,惹得一些攝影師拿著照相機,對著她拍來拍去的。

  向日葵花海里有很多小道蜿蜒,通向更深處的花海,她終於看到從未見過的向日葵地,興奮地跟在人群後面,隨意踏上一條小道,自由地走著,那時太陽高照,遊客都帶上了帽子,唯獨沈小棠將帽子摘下,拿在手裡,身後如青絲瀑布般的長髮,隨風起舞,讓她凌亂破碎的日子裡,有一絲歡樂。她拿著手機,記錄著一切,沿著小道,越走越遠,直到花海的另一邊。

  然而,她的恩人兼趙長今,也早早地拖著王禪提前來了向日葵花海,此時此刻正四處找她的影子,來一場精心設計的美麗邂逅!

  「我說大哥,人呢,你是不是看錯消息了,我們都繞了很大一圈了,人呢?這一大早,我就被你拖起來,到底是你找老婆,還是我找老婆!」王禪抱怨著。

  「再找找,天黑了就不找了!」趙長今四處張望著說。

  「天黑?你說的是人話嗎?你們兩這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故事,幹嘛讓我一個凡人受罪,我造孽啊!明明張了一嘴,跟啞巴似的,就是不說,真搞不懂……真搞不懂……我滴媽呀,趙長今……趙長今……表哥……哥!」

  「快點找,你嚷什麼呢,見到神仙了?」趙長今四處張望著,王禪用力戳著他的胳膊。

  「你怎麼知道,你往背後看,快點,我說怎麼找不到,原來是變成仙女飛走了!」王禪指著趙長今的身後說。

  「看什麼看……快點……找……人。」趙長今順著王禪指去的方向望去,卻足足忘記呼吸了,很久,傻望著向日葵盡頭處,有一架鞦韆,周圍幾乎沒人,那鞦韆高高地架在一個小土坡上,小土坡周圍開著大朵大朵的向日葵,還有一些不高不矮的樹,葉子黃了一些,隨著風,掉了一些在風裡打旋,有一條小土道沿著土坡往下走,連著他們的這條小道,鞦韆上坐著他日思夜想的沈小棠,她光著腳,懸空坐在上面,一隻手挽著鞦韆的繩子,一隻手隨意搭在身上,靜靜地看著遠處的向日葵花海,鞦韆抓著風的把手,搖來搖去,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沈小棠隨著節奏也搖晃在金黃的花海里


  「沈小棠,沈小棠,沈小棠……」趙長今嘴裡碎念著她的名字,緩緩地,一步一步朝著小土坡,心像大朵大朵盛開的向日葵,旋著唯一向著沈小棠如同太陽般的心走去,王禪瞬間來了精神,舉起相機對著兩人的方向記錄。

  鞦韆上的姑娘只是走累了,剛好遇到了這架鞦韆,見沒有人,坐著休息,看著遠處的花海,高興之餘,她又有些許失意,只好坐在鞦韆上靜靜地回憶往事。

  「沈小棠!」

  有人打破了她的回憶往事的寧靜,看見趙長今那一瞬間,她像只林間受驚的鹿,從鞦韆差點摔了下來,她扶著搖擺幅度大的鞦韆,想讓它平穩一點,那鞦韆卻一點也不聽話,不停地搖擺,趙長今快速上前去,一把將屬於他的太陽抱起來,說道,「長得矮還坐那麼高,是嫌自己命長嗎?」被抱起來的沈小棠,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呆愣了幾秒,才開口道,「趙長今,你怎麼在這?」

  「你能在這,我怎麼不能。」趙長今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抱著她就往小坡下面走去。

  「要去哪裡,快放我下來,我的鞋還沒有拿。」

  「不要了,我給你重新買!」

  「那不是我的,我舍友的……」沈小棠羞著臉說道。

  「舍友的?」趙長今看了看地上的鞋,然後抱著沈小棠,對著王禪喊道,「胖子,別拍了,拿鞋!」

  「好嘞,回去記得加錢!」王禪一邊拍,一邊往兩人身後跑,彎腰迅速撿起鞋子,又快跑到小坡下面,記錄著兩人。

  「大老遠,穿什麼高跟鞋,萬一腳疼起來咋辦,你要在這裡過夜嗎?」趙長今看著懷裡的沈小棠,沒好氣地說。

  「快放我下來,好多人在看。」

  「哪有人,除了我們三個,看就看唄,反正我不丟臉!」趙長今看著她說。

  「你也喜歡向日葵?」沈小棠抬頭望著趙長今,見他不回答,只好默不作聲地觀察他,她發現趙長今的下巴有一些青色的鬍鬚樁,湊近了看,更明顯了,伸手去摸了摸,說道,「趙長今,鬍子颳了之後,摸起來還是扎手的。」趙長今停下了腳步,看了懷裡的人,說道,「你沒有摸過你爸的鬍子嗎?」

  「沒有!他時常,忙著揍我,哪敢摸。」

  趙長今低下頭,把下巴湊到沈小棠托起來的手掌心,來回蹭了蹭,說到,「那你摸吧!」

  沈小棠摸了摸,又停了停,又摸了摸,又開始呢喃著趙長今的名字,「趙長今,趙長今,趙長今,趙長今……」趙長今笑著不說話,只是任由沈小棠喊著他的名字,往小坡下面走去。

  王禪看著兩人下了坡,迎了上去,「棠棠,今天真好看,我都認不出來了,怎麼想著來這裡?」

  「我來散散心。」沈小棠回答道,她看了一眼趙長今,說道,「快放我下來。」

  「不行!」

  王禪白了一眼趙長今,「棠棠,散心可以啊,我們開車來的,趙長今考駕照了,買了車,讓他帶你溜幾圈去。」

  「你買車了?」沈小棠問

  「嗯。」

  「你先放我下來,挺彆扭。」沈小棠看了看舉著相機的王禪,紅著臉說。

  趙長今實在不想放手,王禪狠狠踢了他一腳,才勉為其難地將沈小棠放下來,她扯著趙長今小聲說道,「大哥,你能不能別色迷迷地盯著人家看,再喜歡也不能這樣,收一收,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

  「什麼叫色迷迷的,你會不會說話,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的啊,我怎麼忍,早知道不叫你來了。」

  沈小棠見兩人在一旁嘀嘀咕咕說了半天,看了看天,天色漸漸黑了下來,風一起,沈小棠凍得直哆嗦,她穿得太單薄,只能用手摟著自己。趙長今在一旁見了,也不再理會王禪嘰嘰喳喳的聲音,直徑走向沈小棠,脫下外套給她披上,沈小棠沒有反抗。

  三人沿著小道,朝著花海外面走去,王禪挽著沈小棠,一邊走一邊指著遠方的向日葵花海有說有笑,趙長今走在沈小棠的側面,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王禪對著他翻白眼,他才不好意思地將視線移到別處去。

  向日葵花海很大,他們花了將近一小時,才繞出來,趙長今去開車,王嬋和沈小棠在路邊等,他將車開過來後,沈小棠很隨意地進了後面的位置,王禪連忙將她推到趙長今的副駕駛,然後一個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後面,趙長今看了沈小棠一眼,沒再說話,專心開車。

  白天走多了,沈小棠有點累,腳也有點疼,她此刻只想趕緊回去吃點藥,再美美睡上一覺!靠著車窗,疲憊地打起了瞌睡。


  隨後,她在一陣輕微橘子味香氣中醒來,發現自己還在車上,只不過椅子被人搖了下來,平躺在上面睡著了,沈小棠揉了揉酸痛的跛腳,爬起來,沒有看見王禪和趙長今,車窗被鎖著,外面既不是學校,也不是熟悉的地方,四周靜悄悄的,她有點害怕,默默躺回車椅上,閉著眼睛。

  過了一會,車門開了,她假意睡著,車裡的燈光很黑暗,進來了一個人翻找著什麼,她悄悄睜開眼,快速瞄了一眼,發現是趙長今,心裡鬆了一口氣,不過趙長今以為她睡著了,沒有打擾她,只是用手輕輕地撥弄她額前的碎發,給她蓋好衣服。沈小棠心裡緊張,趙長今盯著她半天不走,突然又俯下身,沈小棠感受到一股熱熱的鼻息,在她臉部遊走,最後,一點熱熱柔軟的東西,落在她的唇上,她的身體瞬間像石頭一樣僵硬,心裡咒罵道,「你他娘的!同意了嗎,你就親我!」

  好一會兒,那抹柔軟,才離開自己的唇。趙長今親了沈小棠後,起身又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滿意地笑了一下,才輕輕關上車窗離開了。

  沈小棠身體如同爆發的火山,在對方關上車窗的同時,猛地睜開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車頂,大氣也不敢喘,冷靜了許久,才坐起來,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不可置信地望著車窗外面的趙長今。他在生火,王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坐在趙長今的在身邊,沈小棠慌亂地不知道要不要下車,過了半會,她還是硬著頭皮下了車,趙長今見她下了車,說了聲,「醒了?」

  她羞著,低著頭答道,「嗯,」然後提著裙子,光著腳往他的身邊坐下去,看著眼前的火堆,又說道,「怎麼不回學校?」

  「這裡可以看日出,想帶你來看看。」

  沈小棠聳了聳肩,沒有說話,腦子裡亂成一團麻,找不到話題和趙長今聊,王禪打著哈欠說道,「我有點困了,去車上睡會,明天早上記得叫我。」沈小棠看她頭也不回地去了車裡,心一下子緊了起來。

  火堆旁只剩下兩人,十分安靜,只聽得見火堆燃燒的聲音,還有趙長今的呼吸聲,就像剛才他靠近自己時那麼清晰,讓人燥熱不安。

  「你和許之舟怎麼樣了?」趙長今將手裡的木柴扔到火里,低著頭問。

  「就那樣,不會和他再有什麼瓜葛?」沈小棠做了一個深呼吸。

  「那萬一他回來找你呢?」

  「不會的,他現在幸福得很,沒有我照樣過得很好,很開心,他的身邊不缺我一個女人,你問這些幹嘛,是不是覺得我很失敗!很可笑!」沈小棠沒好氣地看著趙長今

  「嗯!」

  趙長今的回答讓沈小棠又惱又羞恥又難過,沒有出息地紅著眼眶,原來,旁人一提起,她還是會流淚。

  「那你哭什麼?」

  「我都這麼慘了,還不讓人哭一下嘛?別人失戀都能哭,為什麼我不可以……為什麼偏偏我不可以,我以為一年多了,就能忘記呢,原來我還一點也沒有變,別人都有新歡了,我還在原地做夢,想想就覺得自己很沒有出息!」

  「你沒有出息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在多一天也沒有關係。」趙長今冷冷地說道。

  「你還有沒有心啊,趙長今!」

  沈小棠挪到趙長今的身邊,抓起他的衣服擦眼淚鼻涕,趙長今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麼,只是笑著看沈小棠哭的妝都花了,像個三花貓,他將沈小棠摟了過去,讓她哭個夠,時不時用衣服給她擦一下,然後笑著往火堆里添柴。直到沈小棠哭累了,靜靜地看著火堆發呆,他才說話。

  「好了?」

  「嗯,好了。」

  「還哭嘛?」

  「不哭了,費時費力,不划算。」

  趙長今看了看手錶,時間已是凌晨五點左右,天已經蒙蒙亮了。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沈小棠加油哦!」

  「有點冷,趙長今,還餓。」沈小棠平靜地望著快熄滅的火堆說。

  「過來。」

  「幹嘛?」

  「快點!」

  「為什麼每次都是我過去,你就不會過來嘛?」沈小棠皺著不情願的眉頭,說道。

  趙長今聽了沈小棠的話,頓了一下,想都沒有想,站起身來,將她拉起身來,裹抱在自己懷裡,說道,「沈小棠,你除了許之舟能不能看看別人?」

  「暫時不能,我承認我心裡還放不下許之舟,但是我並非許之舟不可!」

  「那可以試試嘛?」

  「我不想將就,那樣不公平,我心裡沒有騰乾淨,那樣不公平。」

  「萬一那人願意這樣呢,也不行嗎?」

  「不行,那樣不公平,我喜歡一個人,就得堂堂正正,乾乾淨淨的,而不是揣著別人,跟另一個人過,我做不到。」

  沈小棠輕輕地推開了趙長今,從他的懷裡出來,轉過身來,背對著他,她再傻也能知道對方想說什麼,此時天以微微亮,北方深秋的太陽剛升起來時,是寒冷的,就算有那麼紅火的太陽,還是很冷,趙長今看著沈小棠在風裡的影子,流了被風吹乾的眼淚,什麼也沒有說,王禪沒有從車上下來,只是默默隔著車窗看著外面的兩人,一臉憂愁。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