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就是同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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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吻沒有太多激情。

  溫柔得葉執一顆心都軟了下來。

  由江邵黎主導的吻,自然也是由江邵黎結束。

  江邵黎一手撐在葉執肩膀上,原本扶著葉執脖子的手抬起來,拇指輕擦在葉執唇角,就著這個微微傾身的姿勢看著葉執。

  葉執剛才撐在沙發上的手隨意抬起來搭在沙發靠背上,扣在江邵黎腰上的手沒動,微仰著頭看江邵黎:「怎麼突然親我?」

  「想親。」

  好吧。

  葉執失笑。

  這個理由很無懈可擊。

  沒有像之前一樣攬著江邵黎的腰就把人往懷裡帶,而是收回扣在江邵黎腰上的手,輕拍在自己腿上,「來,抱會兒。」

  江邵黎望著他笑盈盈的眸子,側坐到他腿上。

  葉執雙手將人摟住。

  低頭又在江邵黎唇上親一口,「你是想哄我高興才親我的吧。是覺得我的心情受了楚鶴辭的影響,怕我不高興?」

  不全是。

  他多是怕葉執偷聽到曲家兄弟的一些對話內容心裡會不好受。

  更是因為他發現葉執在小說里那樣的結局或許不僅僅是他覺醒提前知道的小說劇情。

  或許並非沒有發生。

  江邵黎沒回答葉執,他雙手抱在葉執腰上,把頭偏靠在葉執的肩,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葉執身上。

  這是全然依賴的姿勢。

  葉執喜歡得不得了。

  心也軟得一塌糊塗。

  江邵黎覺得這樣靠著不太舒服,又把頭往葉執脖頸的方向靠了點。

  葉執今天沒系領帶,黑襯衫搭配黑西服。

  原來有個和江邵黎配套的領結。

  葉執戴著和他氣質不符,他就摘了。

  他襯衫最頂上兩顆扣子解開,透著幾分散漫。

  江邵黎這一靠過來,呼吸都噴灑在葉執脖子的皮膚上。

  葉執很難不起想法。

  但被他壓下去了。

  他感覺到江邵黎有話要說。

  果然江邵黎很快開口:「我從楚夫人那裡試探到一件事。」

  葉執單手就足夠攬住他,抬起一隻手碰著他的耳朵,輕捏在他戴著耳釘的耳垂上,垂眸和他對視,閒聊一般應他:「什麼?」

  「榮灃並非楚家私生子。」

  葉執一詫。

  這是他完全沒料到的情況。

  因為最開始榮灃是楚家私生子的事就是江邵黎說的,他對江邵黎的情況有大致猜測,深知江邵黎給出的消息不可能有誤。

  「剛才榮灃離開,我去送他。其間我向他求證過,他確實不是楚家的私生子。」

  江邵黎說:「但在我所知道的故事裡,榮灃就是楚家的私生子,這就是他在故事裡的設定。」

  葉執靜默片刻,問他:「黎黎,會不會我們所處的世界並非你所認為的小說世界,只是內容有所相似而已?像是那種同人文?」

  「是叫同人文吧?」

  「有人以我們這個世界的人物另寫了一個同人故事……」

  「不會。」江邵黎肯定道。

  他倒希望是。

  江邵黎抬頭看著葉執:「你知道這是小說世界,看來你從曲觀復和他大哥的交談偷聽到了不少內容。」

  「都偷聽到了些什麼,說說?」

  葉執:「……」

  儘管早有所料,葉執還是很想罵曲觀復一句大嘴巴。

  「沒有聽到很多,只知這是一本以楚鶴辭和於景為主角的小說。他們對話所提到關於我的內容並不多,更多是圍繞曲清遠這個後期會成為於景愛慕者對於景愛而不得的人在說。」

  江邵黎一直在看著葉執。

  很確定葉執說的是實話。

  便是不觀察葉執的神情,他也能確定葉執沒說假話。

  曲家兄弟爭論交談,肯定更多是圍繞他們曲家自己人在說。


  「你說他們提到你的內容不多,這麼說也是提到了?」

  「……」葉執只覺得他太會抓重點了。

  他才不會說曲觀復兩人提到了他是於景舔狗的事。

  一想起這個詞用在自己身上,還是作用于于景,葉執整個人都很不好。

  「提了你回國是故事線里沒有的,相應的就提到了我和於景是室友的事。曲清遠還是很有眼力的,知道你反常回國只會是為我。」

  本是半真半假應付江邵黎,說到後面這句,葉執還是不自覺真情實感起來。

  忍不住歡喜得意。

  笑容控制不住。

  但他怕江邵黎繼續抓著這個問,他會堅持不住把「舔狗」的事說出來。本來面對江邵黎,他就不存在什麼立場堅定的說法。

  於是葉執迅速把話題拉回來:「倒是黎黎你剛才說不是同人文,否定了我說的我們這個世界和你所知道的小說世界不是同一個世界的說法,你是怎麼能確定的?」

  江邵黎鼻尖蹭蹭他頸窩:「直覺。」

  當然不是直覺。

  他只是覺得,如果不是同一個世界,應該不會出現這麼多覺醒人物都一致認定這是小說世界。

  再有就是還有一個讓他格外關注的人,白音婉。

  他仔細回想很多次,都確定他此前和白音婉並無交集。

  一個沒有交集的人,為什麼會怕他甚至是忌憚他?

  這本身就很不符合常理。

  他能想到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他只是在這個現世和白音婉沒有交集,在別的世界未必沒有,而白音婉對他的忌憚,極有可能就是從那個他們有交集的世界帶來的。

  這也是他肯定這個世界就是那本小說的世界,而非所謂同人文最主要的原因。

  不過具體還得等與白音婉談過才知道。

  白音婉主動說有話要和他說,想來也不會是和他扯家常。

  他說直覺,葉執是不信的。

  但葉執沒有追問。

  只摸著他的脖子將他摟緊說:「不管是不是同一個世界,我們都會將它變成不是。」

  唇貼上江邵黎的太陽穴親了下,「寶貝,我不清楚那本小說里都是些什麼內容,我只知道不管是什麼內容,我都不會讓它成真。」

  退開些和江邵黎對視:「你也不會讓它成真,不是嗎?」

  江邵黎雙手環緊他的腰:「嗯,我不會讓它成真。」

  「葉執,別怕。」

  是你別怕。

  葉執在心裡默默回。

  嘴上卻是說:「好,我不怕。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說完單手捧著江邵黎的臉,葉執低頭覆上他的唇。

  江邵黎抬起一隻手摟在他脖子,回應著他。

  安靜的休息室,吻都透著對彼此的心疼。

  ——

  江邵黎和葉執那麼打了楚鶴辭的臉就離開。

  現場氣氛微妙。

  沈幽出來圓場:「邵黎和阿執年紀小,性子比較率真,有時候處事難免隨性了些,鶴辭你別與他們計較。」

  「我看鶴辭你有點醉了,需要我找個人扶你去休息一會兒嗎?」

  「不用了。」這話不是楚鶴辭接的。

  是剛走進來的何珍。

  何珍來得晚沒看到剛才的事,但她看楚鶴辭這副樣子,猜到了楚鶴辭這邊應該也不是很順利。

  被江邵黎挑明榮灃身世的話鎮住,何珍也沒什麼心情再待下去。

  「我先帶鶴辭走了,正好家裡還有很多事要等著他去處理。」

  何珍沒管楚鶴辭是什麼想法,扶著人就走。

  楚鶴辭像是真醉了,沒有一點反抗,任由何珍扶走。

  身後傳來趙雲舟的聲音:「這麼輕易就扶走了?楚鶴辭即便是醉了,力氣應該也不至於這么小吧。」

  雲必回接話:「或許是聽媽媽的話。不然總不能是楚總沒臉再繼續待在這裡,在借著他母親扶走他的台階下吧?」

  趙雲舟:「你說得有道理,我們囂張不可一世的楚總臉皮一向很厚,哪會因這麼一點小事就覺得沒臉,沒臉的那都是別人才對。他應該就是聽媽媽的話。看不出來啊,我們楚總還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雲必回:「可不是麼,我也沒想到。」

  沈幽佯裝生氣:「你們這倆孩子,哪有你們這麼說話的,有時候說話沒必要這麼實誠。實誠話大都不太中聽,在社交場上往往比較忌諱說實誠話,以後注意著些。」

  「阿姨/伯母教訓得是,我們記下了,下次會注意。」

  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聽進耳中的楚鶴辭:「……」

  牙齦都要咬碎了。

  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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