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都有話找江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原本是想以此試探白音婉和榮灃。

  倒是沒想到榮灃會直接找他爸要請柬。

  從他爸那裡得知榮灃要了請柬,江邵黎就沒有再關注這件事。

  沒什麼意義了。

  要問他能通過一份邀請試探出什麼。

  那可多了。

  白音婉忌憚他,這一點他已經能確定。

  白音婉忌憚他的原因未知。

  白音婉忌憚他這件事,榮灃知不知情,未知。

  白音婉忌憚他,是恨不得遠離他的忌憚,還是一邊忌憚他一邊又需要多與他接觸做點什麼,也未知。

  如果白音婉婉拒他的邀請,多半就是不想與他多接觸;如果白音婉婉拒了,還幫著榮灃一起婉拒,說明榮灃或許知曉白音婉忌憚他的原因,也不想榮灃和他多接觸;如果白音婉只是自己婉拒,依舊通知榮灃前來,便能知榮灃和白音婉並非徹底的同盟。

  而如果白音婉接了邀請前來,就說明白音婉並不避諱與他接觸;甚至可以說,白音婉就是需要與他多接觸。

  今天白音婉和榮灃確實是一道前來。

  是用榮灃手裡的請柬進門。

  沒看出多餘的東西。

  能確定的只有白音婉並不避諱與他接觸。

  關於白音婉和曲清遠是否有什麼關聯的試探,完全是江邵黎得知曲清遠也來了江家,臨時起意。

  「樓下賓客差不多到齊了,楚總和楚夫人也到了場,我和葉執準備下去招待一二,幾位要一起嗎?」

  「邵黎哥,江家還邀請了楚鶴辭?」雲必回一聽,都沒什麼打遊戲的心情了。

  葉執:「不是,馮仲的請柬。」

  馮仲就是那個被搶了請柬來找葉執告狀的公子哥。

  雲必回聞言更是憤慨:「楚鶴辭這個狗東西,做事是真沒下限,居然連搶別人請柬這樣的事都幹得出!」

  「他來幹什麼,找茬的嗎?」

  雲必回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江邵黎和葉執的兩個室友默默豎起耳朵。

  這個圈子裡的事他們不熟悉也不多關心,江邵黎邀請他們來,他們就一心來給室友慶祝生日,別的和他們無關。

  不是他們的圈子就不要硬融。

  但這會兒見他們提到很熟悉的楚鶴辭,兩人免不了來了點興趣。

  自從於景的熱鬧在校園論壇傳開,於景在學校的名聲徹底臭了。

  鄭祈作為以前和於景關係很好的朋友,唏噓的同時又想去找於景問問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還是不太願意相信於景是這樣的人。

  可惜始終聯繫不上於景。

  而那些被搬運到校園論壇上的實證也在提醒著他,於景就是這樣的人,他以前是真看走了眼。

  相比他,徐松心情就沒這麼複雜。

  只覺得於景的真面目終於被揭露,大快人心。

  儘管這樣,徐松也沒想過把要於景逼到絕路。

  想著於景只要以後不再來礙他的眼就行,至于于景的後路,怎麼說都還有一個偌大的於家在,於景總不至於沒有新的出路。

  頂了天就是被送出國。

  反正於景的人生不會就此中斷。

  他沒想到於景會涉嫌故意殺人。

  聽到這個消息,徐松都愣住了。

  他和鄭祈心裡都有數,於景在楚家宴會上真面目被揭露,怕是少不得江邵黎和葉執的推波助瀾。

  倒是沒覺得江邵黎和葉執太過無情,連同宿舍的同學都不放過,只是覺得於景真是不夠聰明對自己的認知也不夠,偏要去招惹這兩個人。

  還有孟嶼,誰能想到他會那麼瘋,竟直接把人打死了。

  不過仔細想想,孟嶼這個人平時好像也沒正常到哪裡去。

  正常人可不會拿身體攔別人的車,在車撞過來時都不帶躲一下。

  趙雲舟:「他來幹什麼,下去會會就知道了。」

  「你們先下去,我有點話想單獨和邵黎說。」


  「你們先下去,我有點話想單獨和江大少說。」

  三人幾乎是同時出聲。

  前面一聲是白音婉和曲清遠,後面一聲是榮灃。

  話音落,休息室靜得針落可聞。

  開口的三人互相對視。

  是都沒料到對方會說同樣的話。

  曲觀復訝異於三人的異口同聲,更訝異於曲清遠居然有話要單獨和江邵黎說。

  他湊近曲清遠小聲問:「大哥,你有什麼話要單獨和邵黎說?我記得你和邵黎好像沒什麼交集,你們應該是不太熟?」

  曲清遠沒有回答他。

  抬手摸了下他的頭,是給他安撫示意他先安靜的意思。

  曲觀復不太情願,他現在滿肚子的疑問。

  但他不想在外拂他大哥的面子,最終還是選擇暫先聽話閉嘴。

  葉執臉上慣常的笑微微收住。

  他目光掃向榮灃和白音婉,看向曲清遠。

  相較於另外兩人,曲清遠此時的開口更令葉執生氣。

  分明說好了等他寶貝過完生日再說。

  曲清遠私自改了約定。

  他自然知道曲清遠這麼做一定是有理由,但在他看來,天大的事都得過了今天再說。

  這是江邵黎的生日宴。

  如果不是江邵黎有意引一些人前來碰面,比如白音婉,他一會把所有想要來江家湊熱鬧的人都拒之門外。

  只要他開口,江叔叔他們就不會往外遞請柬。

  他沒有阻止,只是因為江邵黎沒有先開口。

  他覺得江邵黎會想借著這個場合熱鬧熱鬧順便做點事。

  因為是江邵黎,所以怎麼樣都可以。

  但別人想借今天的場合做自己的謀算,打擾到江邵黎過生日,就是不行。

  覺察到葉執不悅的目光,曲清遠回視過去。

  曲清遠眼裡不似往常平靜。

  有點細微的情緒波動。

  看來是真有不得不現在開口的理由。

  但葉執還是很不高興。

  江邵黎就站在葉執旁邊,葉執有這麼明顯的情緒變化,他哪能覺察不到。

  葉執不高興,那就得哄。

  江邵黎對三人說:「有事待會兒宴席過了再說吧,在切生日蛋糕前,我不想管別的事。這是我時隔兩年第一次在家裡過生日,家裡人很用心,我不想辜負了他們的一片心意。」

  他都這麼說了,其他人自不好再堅持。

  下樓的時候,江邵黎特地放慢腳步和葉執走在最後。

  彼時葉執又將他的手握住,緊緊牽著。

  垂眸掃一眼被他捏得都有點疼的手,江邵黎輕嘆:「你生什麼氣,最初問我要不要邀請朋友來參加生日宴的時候,你就該想到不管我是邀請了一個朋友還是兩個朋友,局面最終都會變成今天這樣。」

  完全的家宴和請了朋友的宴會是兩個概念。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