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葉少還是生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邵黎,你為什麼要讓孟嶼賠那個醉鬼那麼多錢?」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趙雲舟他們需要和江邵黎二人同行一小段路。

  趙雲舟和宋聽禾來這麼快自然不是靠雙腿。

  兩人是掃了共享電動車趕過來。

  不急著回去,兩人並沒有一走到大道就掃電動車離開。

  其實不止趙雲舟,葉執和宋聽禾也很好奇江邵黎為什麼要這麼做。

  特別是葉執。

  沒人比葉執更了解江邵黎,他很清楚江邵黎不會無緣無故去多管這個閒事。

  江邵黎:「幫你減輕負擔。」

  趙雲舟一時無言。

  他才不信。

  葉執更不信。

  「算了,隨便吧。」趙雲舟說。

  趙雲舟今晚要說心情一點沒受影響是不可能的,他也是個很俗氣的人,很多時候他都會忍不住問自己,為什麼他的親生父親會是這樣的爛人。

  他能面上斷乾淨,心裡就真能斷乾淨嗎?

  趙雲舟沒有再問江邵黎,而是看向葉執:「那幾部手機交給我吧,這方面我和聽禾是專業的,等把上面的視頻處理好,我會將手機歸還給機主。不過給人家準備厚禮是你答應的,這部分錢得你來出。」

  葉執嫌棄地掃他一眼:「真摳。」

  倒是真把那幾部手機都給了趙雲舟。

  趙雲舟說得對,這方面他和宋聽禾是專業的。

  葉執還將自己手機里那份最完整的也發給趙雲舟去剪輯,有用的留下,沒用的就刪了。

  做完這些,葉執還在趙雲舟的注視下轉了一筆錢過去。

  「葉少大氣,我替那幾個同學謝謝你。」

  葉執只當趙雲舟這話是真心的。

  面前路口分開。

  江邵黎和葉執獨自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這裡本就離他們的宿舍不算遠,他們回去不用走很長時間,兩人就漫步回去。

  葉執一路都沒有說話。

  只牽著江邵黎的手默默走著。

  江邵黎看了他幾眼,問:「怎麼不說話?」

  「不想說。」

  昏暗的路燈下,路上有三三兩兩的學生,葉執牽著江邵黎的手不放,微垂著頭徑直往前走,聲音悶悶的。

  江邵黎側頭看他一眼,手在他手心輕撓一下,「還在生氣?」

  葉執沒應聲。

  卻已經是給了回答。

  他就是在生氣。

  「氣什麼,我不是給於景教訓了嗎。」

  葉執停下,不贊同道:「只踢那一腳怎麼夠!我恨不得當場就直接弄死他!」

  江邵黎就是怕這樣,才會先葉執一步對於景下腳。

  別看葉執當時瞧著沒什麼,江邵黎很清楚他在壓著火。

  於景是得為他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卻不是用這樣的方式。

  劇情給葉執的結局是過失殺人入獄,雲珣那一關目前來看應該是過了,但還不確定劇情會不會為了讓葉執走既定的結局下線製造其他的意外。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能不讓葉執動手最好還是不讓他動手。

  反正他獨立在劇情之外,葉執想揍人出氣,他來就是。

  「早晚的事。」江邵黎說。

  他斂了眼眸,葉執看不到他眼底的神色。

  卻是從他這一聲平靜的語調中聽出了一絲決然的冷意。

  「好了,彆氣了。」江邵黎再次抬頭看葉執,眼底已恢復他慣有的平靜,還帶上少許刻意哄人的笑意。

  路燈下,這張葉執無比熟悉的昳麗面容帶上笑望著他。

  一下就撫平了葉執的心。

  眸光柔和下來,葉執抬手摸一下江邵黎的臉,拇指撫過他眼角,「好,不氣了。」

  兩人對視笑了笑。

  又繼續牽著手往宿舍走。

  「黎黎,今天的事,你是什麼打算?」


  趙坤確實供出了一些東西。

  供出的東西是真是假不重要,有沒有證據也不重要。這話說出來,有視頻為證,於景在這段視頻前段還自己落了那麼大個把柄,夠用了。

  江邵黎:「楚夫人壽宴的請柬應該送到家裡了吧。」

  他這麼說葉執就懂了,滿意地笑了,「待會兒回到宿舍我就打電話回家問問。」

  這一晚於景和孟嶼都沒有回宿舍。

  江邵黎先去洗漱。

  他要趁著關燈把今天落下的課補上。

  知道要請假,他事前就預習過課程內容,有葉執詳細的筆記做輔助,半個小時不到他就把落下的課補全了。

  這時葉執才洗完澡出來,在陽台打電話。

  陽台門關著,不太聽得清聲音。

  徐松呆坐在床上,不玩手機也不看書,就呆坐著。

  鄭祈雖然是坐在書桌前,也是和徐松差不多的反應。

  江邵黎剛合上葉執的筆記要去尋葉執的身影,一轉頭就對上徐松和鄭祈兩雙直勾勾的眼睛。

  「……有事?」

  徐松和鄭祈交換一個眼神,就由鄭祈作為代表發言:「咳,確、確實是有點事想問你。」

  兩人已然從以前的不對付變得默契。

  「邵黎,我們想問一下你知不知道於景和孟嶼為什麼到現在都還不回來?眼看宿舍就要熄燈關門了。孟嶼早先是回了宿舍的,不知道接到什麼消息又立刻出了門去,我們猜應該和於景有關。」

  大概也是想到了江邵黎和於景孟嶼的微妙關係,想著江邵黎或許並不想聽到和於景孟嶼有關的事,這麼開口問江邵黎這兩人的事有點不妥,鄭祈說著面色就尷尬得漲紅了一些。

  可都開口了,索性一狠心說完。

  「是這樣的,我和徐松都聯繫不上於景和孟嶼,電話打過去兩人都是關機,我們是怕他們出了什麼事。」

  徐松給他補充,對江邵黎說:「先不說關係怎麼樣,我們是一個宿舍的,見他們這麼晚都不回來還聯繫不上,關心一下也正常。不然他們真出什麼事,我們說不得還要被傳喚去盤問。」

  「邵黎你門路比我們廣,我們就是想問問你能不能找人幫忙打聽一下他們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徐松說著還不忘表態:「先申明,他倆是死是活我可不關心,相反,他們不好過我只會高興。我是怕他們真出事作為舍友我會被連累。本來我和他倆就有點不對付,這要真出什麼事,萬一人家懷疑是我做的可怎麼搞。」

  鄭祈:「……」想得可真多。

  「怎麼問黎黎不來問我?」

  葉執拉開陽台玻璃門走進來,「我家黎黎出國兩年才回來,和圈裡的人聯繫不多,論門路廣,我家黎黎在這一點上是不及我的。」

  徐松和鄭祈給他一個眼神。

  葉執:「你們不說話這麼看我是個什麼意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