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大雷這就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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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楚鶴辭已經當著於家爺孫三人的面又親又抱把於景哄好。

  於景爺孫三人就這麼全程看著,誰都沒有說話。

  話是沒說,心裡卻沒這麼平靜。

  特別是於老爺子,就差當場罵不知廉恥了。要不是有楚鶴辭一個外人在這裡,於景臉上估計得再挨一巴掌。

  於老爺子以前只聽說楚鶴辭和於景感情好,他也知道兩人感情好,作為希望於家和楚家姻親穩固的於家掌權人,於老爺子自是樂見其成。

  他從來不知道兩人所謂的感情好是這麼個好法。

  好到當著長輩的面就這麼……

  人家江邵黎和葉執那麼黏糊都只是給對方夾一夾菜,不小心喝錯個酒,長輩們看到最多就是牙酸一下。哪像楚鶴辭和於景這麼直接當面就來,看得人一股子無名火。

  哪個正經懂禮的人會這麼當著長輩的面就又抱又親?

  說是為了哄人不得已,可以,可不得已一次就夠了,一連親幾次還親那麼響是什麼意思?

  當旁邊的人都是死的嗎!

  於妄和於薈也靜默著,仿佛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於薈已經呆愣坐回於妄身邊。

  雙胞胎有時候是有一點默契在身上的。

  不用任何交流,兩人僅一個對視就看懂了對方內心的感受。

  無語,非常無語。

  同時也在疑惑於景和楚鶴辭以前是這樣的嗎?兩人以前也這麼……旁若無人嗎?

  不太清楚,好像兩人感情是一直很好。可能以前兩人不會這麼當著人……所以之前他們才沒覺得有這麼辣眼睛?

  乾咳一聲,於薈說:「小景既然來了就一起吃飯吧,你看看你,才去學校一個星期就把你自己照顧成這樣,媽要是看到還不得心疼死。來,多吃點,把精氣神都養回來。」

  楚鶴辭哄人時,服務員已經陸續把菜端上來。

  於薈給於景夾菜。

  她招呼楚鶴辭:「鶴辭也吃。」

  按理於薈和於妄都比楚鶴辭要小一歲,該叫楚鶴辭一聲哥,可誰讓楚鶴辭從小就是他們弟弟的未婚夫呢。

  兩人一直都是直接叫楚鶴辭的名字。

  當然霸道的楚鶴辭也不會叫他們哥哥姐姐。

  「小景,過去的事已經過去,爺爺氣一個星期氣也消了,你只需要稍稍向爺爺服個軟,爺爺就不會再怪你。你也是個執拗脾氣,居然就這麼和爺爺犟上了,爺爺不讓你回家,昨天星期五放學你還真不回家。你啊……」

  於妄說著無奈一嘆,問於景:「你昨天沒回家,去哪裡了?」

  於景小心翼翼去看於老爺子,見於老爺子沖他冷臉輕哼,他立時像是被嚇到一樣收回目光縮著脖子,「我、我沒有去哪裡,就在宿舍。」

  星期五江邵黎和葉執回家,鄭祈去約會,徐松說是去他哪個親戚家玩,宿舍只剩下他和孟嶼。

  他本想趁此機會和孟嶼親近親近。

  這個星期孟嶼太反常了,都不怎麼搭理他,這讓他很有危機感。

  沒想到星期五晚上,孟嶼直接買機票飛回水城,臨到登機才發信息告訴他,讓他一點準備都沒有!

  昨晚他是一個人在宿舍!

  自從被於家認回來成於家的小少爺,他走到哪裡不是前呼後擁?何曾這麼淒涼的一個人留在宿舍過!

  他想著周五了,楚鶴辭的醋意也該散了,應該會給他打電話。

  打算等楚鶴辭給他打電話向楚鶴辭暗示他在學校過得不好疑似遭到舍友的排擠,讓楚鶴辭心疼他來接他。既能讓他們感情升溫又能見到楚鶴辭為他出氣。

  可他等到晚上十二點都沒有等來楚鶴辭的電話!

  氣得他一晚上睡不著。

  要不是一整晚沒睡,他今天的氣色哪會這麼差。

  沒想到周六了楚鶴辭依舊不給他打電話。

  不僅楚鶴辭不聯繫他,於家也沒有一個人聯繫他。

  這讓他如何坐得住!

  又見一個圈子裡的富二代在商場撞見江邵黎和葉執疑似約會,富二代拍了照片發在群里。

  看到江邵黎和葉執「甜蜜約會」,他更加坐不住。


  主動找人打聽楚鶴辭的動向。

  幸虧他人緣不錯,問到上次偷拍到江邵黎和孟嶼一起上課的富二代,那個富二代幫忙打聽,得知楚鶴辭和於家人約了中午在清苑吃飯。

  楚鶴辭和於家人約吃飯居然沒人叫他!

  於家和楚家有聯繫分明是靠他!

  如果不是有他和楚鶴辭的婚約在,以楚家如今遠超於家的地位,楚鶴辭這個楚家的當家人怎麼會主動約於家的人吃飯!

  於家卻沒有一個人記他的好,都不打電話叫他!

  不叫他,那他就自己來!

  他倒要看看他來了,他們會不會真把他趕出去。

  果然,看到楚鶴辭這麼重視他,老頭子就算恨不得瞪死他也沒敢出聲趕他。還得忍著和他同桌吃飯。

  於妄鬆了口氣:「在宿舍就好,我還怕你賭氣悄悄跑去一些我們找不到的地方。」

  他看向於景,語重心長:「小景,你別怪爺爺,也別怪我們這幾天都沒有聯繫你。丟掉蘇家的項目,你不知道對我們家的公司來說打擊有多大,這一個星期不止我們,就連媽媽這個以往只懂插花喝茶不管事的富太太都出去找相熟的人幫忙,都想儘量挽回蘇家的合作。」

  「爺爺嘴上說讓你自己去處理這件事,畢竟葉執會橫插一腳與你有很大的關係,可爺爺又怎麼會真將事情都丟給你。我們一家子人這些天都在為這事犯愁。」

  「眼看葉家和蘇家合作就要落定,難有轉圜的可能,爺爺都急上火了。今天和鶴辭約在這裡見面,就是商議怎麼解決於家當下難題。」

  於妄說著,許是不想顯得是於家靠楚家,看向楚鶴辭:「當然,眼下需要解決難題的不止於家,還有楚家。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於家和楚家需要互相仰仗,合作共贏。」

  於景卻只抓到一個重點:「楚家?楚家怎麼了?」

  他竟對此一無所知。

  楚鶴辭眉頭狠狠皺了起來。

  敏銳地覺察到他情緒的變化,於景的心不自覺一提,看著楚鶴辭,動了動唇,卻是羞愧難當半晌說不出話來,「……對不起楚哥,我只顧著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又忙著補上個星期崴傷腳請假休息落下的課,忽視了你,我都不知道楚家出了事。」

  他抬手抹眼淚,「對不起楚哥,我不該和你賭氣,你星期一那天明明就是生氣離開的。我還想著我沒有做錯,你卻不信我要生我的氣,該是你來找我求和,而不是我主動去找你,那樣會顯得錯的是我……」

  「對不起,是我小孩子心性,沒想過你不聯繫我其實是你正被其他的事纏身無暇他顧。楚哥,我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未婚夫,一直以來都是你在照顧我,我卻沒有為你做過什麼,如果你的未婚夫是趙雲舟,他一定能夠幫你,不會像我這麼沒用……」

  「好了不怪你,你沒有做錯什麼。」他哭成這樣,又提到趙雲舟讓人想到他過去吃的苦,楚鶴辭就心軟了。

  當然了,是真心軟還是不耐煩繼續聽於景哭佯作心軟,就只有楚鶴辭自己知道了。

  這幾天公司的事鬧得楚鶴辭很煩躁,沒了往日裡哄人的耐心。

  他現在只想立刻和於家達成合作狠狠打公司那些老頑固的臉,讓他們再不敢說他半句不是!

  要不是有他這十年的英明帶領,他們能有那麼多分紅拿?

  一群老東西還敢來質疑他的決策能力!

  「別再拿趙雲舟和你比,他哪裡有資格和你做比較。我對趙雲舟也不感興趣,別再說如果他是我未婚夫這種話,我的未婚夫是你,也只能是你只會是你。」

  「乖乖,別哭了啊,我和你爺爺他們要談正事,等正事談完我再來補償你。這幾天是我忽視你了,我不該因為工作忙就忽視你,你才應該是別同我計較。」

  說著他撥出電話:「把東西拿進來。」

  他的男特助和女秘書進來了。

  一人手裡拿著兩份文件。

  也不知道明明一個人就能做的事他為什麼要交給兩個人。

  楚鶴辭接過文件,正要遞給於家三人翻閱,忽見手上的手機亮了亮,有消息進來。

  是趙雲舟發來的消息。

  趙雲舟是用他自己的大號發的!

  見其他人都疑惑地看向自己,楚鶴辭拿著手機:「趙雲舟怎麼會給我發信息?」


  如無要緊事,趙雲舟從不會主動聯繫他,楚鶴辭當即點開。

  幾乎同一時間,於老爺子和於妄於薈三人都收到同樣的信息。

  「他也給我發了。」

  「我也收到了。」

  「我也是。」

  有錄音,有視頻。

  一連好幾條。

  剛剛楚鶴辭提到趙雲舟,於家三人就情不自禁回憶起當初趙雲舟還是於家孩子的日子,心裡本就有點怪怪的。

  突然收到趙雲舟發來的信息,無疑是在他們心裡那點怪異感上又加分量,沒有絲毫猶豫就點開。

  一時間,包間裡熱鬧極了。

  二重奏的錄音,二重奏的視頻聲音。

  聽到錄音看到視頻,幾人的臉色精彩極了。

  於景的臉色也很精彩。

  最精彩。

  因為這些錄音和視頻的主角都是他!

  於景立刻就想到了江邵黎。

  一定是江邵黎做的!

  這些事發生的場合里都有江邵黎!尤其那天他在宿舍陽台看到葉執和江邵黎抱在一起,他質問葉執那些話的時候,只有江邵黎在場!還有他在醫院偶遇雲珣,當時江邵黎也在!

  江邵黎居然錄了音,還錄了他和雲珣對話的視頻!

  什麼清冷男神,江邵黎分明就是個神經病!

  是個會使陰招錄音錄視頻針對他的神經病!

  錄音和視頻確實出自江邵黎的手。

  葉執湊到江邵黎身邊,低頭看他拿在手裡的手機。

  手機上還是和趙雲舟的聊天界面。

  幾分鐘前江邵黎發出一條信息:【可以發了。】

  那邊隔幾分鐘回復,看時間和隔壁幾人接到趙雲舟消息的時間差不多,趙雲舟回復一條:【搞定!/得意/吃瓜/大笑】

  江邵黎回他:【怎麼用你自己的名義發?】

  江邵黎完全可以自己把這些東西發給楚鶴辭和於家人,會讓趙雲舟發,只是想將這些東西在趙雲舟手裡過一遍讓趙雲舟痛快痛快。

  他是讓趙雲舟匿名發。

  不過是不是匿名發好像也不重要了,這些信息的來源稍微一查就能查到他這裡來。

  無他,每個場合他都在場。

  且有的場合只有他在場。

  趙雲舟回:【這樣才痛快嘛,你是不知道我在他們手裡吃了多少癟,就是要這樣直接去打他們的臉!以免他們下次見到我又不認帳,我就是要讓他們以後見到我都羞愧難當!】

  趙雲舟:【好吧,其實主要是我覺得以我的名義發,他們才能第一時間打開來看。如果是匿名,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當垃圾消息處理直接無視掉。既然做了,就要確保萬無一失。】

  江邵黎想說他們這次忽視沒看也不要緊,很快就是楚夫人的壽宴,到時在壽宴上把這些東西放出來衝擊只會更大。

  說來,江邵黎原定的計劃確實是在何珍的壽宴把這些東西放出來,是今天與何珍短暫的碰面讓他改變了主意。

  他得試試有這些東西,何珍還會不會堅持讓楚鶴辭和於景訂婚。

  同樣聽完錄音和視頻聲音的葉蘊看看江邵黎,看看葉執,又看看雲珣:「誰來和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葉執就算了,他和於景同宿舍,本就有傳言說他對於景有意,你呢雲珣,這裡面怎麼還有你的事?」

  葉執:「……我不能算了啊,我對於景從來沒有那個意思,老姐你別亂冤枉我。只是傳言也不行,我不接受這樣的傳言!」

  他怨怪地看江邵黎:「黎黎,我說你那天看到於景來扒拉我,怎麼還有閒心錄音,原來作用在這裡。」

  江邵黎對他淺淺笑了下,桌下的手握住他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是安撫意味。

  葉執頃刻便被安撫好了。

  轉而去看雲珣的戲。

  挨葉蘊質問的雲珣也怨怪地看一眼江邵黎。

  江邵黎沖他抱歉一笑。

  難得見到江邵黎笑,雲珣也不好再怪他了。

  專注去和葉蘊解釋:「阿蘊,這可和我沒關係,我那天好好在診室里給病人看診,是於景自己衝進來的。我只是看於景是病患,出於醫者仁心順道幫個忙,可沒其他心思。當時我還叫上了邵黎一起,並不是我一個人陪於景去複查,這個你當天就知道了。」

  「再說,我也不可能對於景有什麼啊,我直的,筆直!」

  葉蘊:「……行了,知道了,不用強調得這麼大聲。」

  隔壁。

  楚鶴辭險些捏碎手機。

  他冷沉的眼神盯著於景:「於景,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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