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審訊與「選拔官」
安白為她體內，輸入了一道柔和的生命能量，穩住了她那岌岌可危的傷勢。
他輕聲地，安慰道：
「學姐，沒事了。」
「我來了。」
安白抱著虛弱的周一嵐，緩緩地，從那片燃燒的火海之中，走了出來。
他的目光，冰冷地，掃過那些，在剛才的爆炸中僥倖存活下來，此刻，正驚恐萬狀地，如同沒頭蒼蠅一樣，四散奔逃的「貴客」和「微笑假面」的殘黨。
他對著身邊那十名，如同最忠誠的衛士一般，默默守護著他的【幽魂領主】，下達了一個，不帶任何感情的，冰冷的命令。
「今晚，這裡的所有人。」
他頓了頓，緩緩地，吐出了最後三個字。
「一個，不留。」
火光，將【自由之都】的半個夜空，都染成了不祥的紅色。
曾經輝煌一時的歌劇院，如今，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燃燒的廢墟。
廢墟之中，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十名如同死神般的【幽魂領主】，如同最忠誠的衛士，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身上散發著冰冷的死亡氣息。
它們，已經完美地，執行了安白的命令。
今晚，這場罪惡的拍賣會上，沒有任何一個參與者，能夠活著離開。
安白抱著懷中，因為力竭和精神放鬆，而陷入了深度昏迷的周一嵐，平靜地站在這一片，由他親手製造出來的屍山血海之中。
他的神色冰冷，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就好像，剛才那場，足以讓任何人聞之色變的恐怖屠殺，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事實上，他並沒有將那個「微笑假面」的改造人首領，徹底地殺死。
就在對方的鍊金核心，即將自爆的前一剎那。
安白用【湮滅之力】，精準地，摧毀了其核心的能量迴路，阻止了自爆。
然後，又用一道【幻夢囚籠】，將其那已經殘破不堪的靈魂，連同他那隻剩下上半身的半機械軀體，給強行禁錮了起來。
「殺了你，實在是太便宜你了。」
安白看著那個被禁錮在半空中，還在無意識抽搐的「戰利品」，在心裡冷冷地說道。
「你那骯髒的腦子裡，所藏著的，關於【操偶師】的情報。」
「對我來說，可比你這條爛命，要有價值得多。」
他沒有在這片血腥的戰場上，過多地停留。
他心念一動，開啟了【虛界之門】。
抱著周一嵐，提著那個半死不活的「戰利品」，一步跨入。
身影，瞬間就消失在了這片，燃燒的地獄之中。
……
【自由之都】，某處。
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甚至還有點破舊的雜貨店地下。
這裡，是「黑網」，在這座混亂之城裡，最隱蔽，也最安全的一個秘密據點。
密室里。
安白先是將周一嵐，小心翼翼地，安頓在了一張柔軟的床上。
他仔細地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勢，發現她大多都只是些皮外傷，最嚴重的，是精神上的透支和能量的枯竭。
他為她輸入了一道，充滿了生機之力的柔和能量，穩住了她的傷勢，又給她蓋好了被子。
在確認她只是睡著了，沒有生命危險之後，安白才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另一個「客人」的身上。
「砰。」
他隨手，將那個只剩下上半身的改造人首領，像扔一塊破爛一樣，扔在了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巨大的衝擊，讓那個改造人首領的殘魂，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
他睜開那隻僅存的，充滿了血絲的眼睛，看清楚了眼前這個，如同魔神般，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男人。
無盡的怨毒和瘋狂，瞬間就湧上了他的心頭！
「是你！你這個惡魔！！」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嘶吼著，咆哮著！
「你殺了我！有種你就殺了我！！」
「我告訴你！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一點關於大人的情報！」
「【操偶師】大人是無敵的！是至高無上的！祂很快，就會為我報仇的！祂會把你，也變成一具最卑微，最醜陋的人偶！讓你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哈！」
看著他這副嘴硬的，歇斯底里的樣子。
安白，笑了。
他沒有使用任何殘酷的刑罰，也沒有動用精神衝擊，去摧毀對方的意志。
那些手段，太低級了。
對付這種，已經被徹底洗腦的瘋子，效果也不一定好。
他決定，換一種，更「文明」，也更「體面」的方式。
他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對準了那個還在瘋狂咆哮，瘋狂咒罵的改造人。
他用一種，仿佛在跟老朋友聊天的，溫和的語氣，輕聲說道：
「別那麼激動。」
「我們坐下來，好好地，聊一聊。」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安白髮動了，他剛剛領悟不久的，那個神話級的輔助技能！
【靈魂安撫】！
嗡——！
一道肉眼完全看不見的，充滿了寧靜，祥和，與慈悲氣息的柔和光環，瞬間就從安白的手中散發出來！
一下子，就籠罩了那個還在瘋狂叫囂的改造人首領！
然後。
無比詭異，無比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改造人首領，那充滿了瘋狂和歇斯底里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他那隻充滿了滔天怨毒和無盡恨意的獨眼裡，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如同被溫暖的潮水，沖刷掉的沙畫一樣，飛快地，飛快地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
無比的平靜。
無比的安詳。
甚至，還帶著一絲絲，看破了紅塵，大徹大悟了的，「佛系」光芒！
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也慢慢地，舒緩了下來。
變得，無比的平和。
安白看著眼前這個，前一秒還恨不得生吞了自己的敵人，後一秒，就變成了一個「得道高僧」的傢伙，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平靜地，開口問道：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地，聊一聊了嗎？」
「告訴我，你的上級，是誰？」
那個改造人首領的殘魂，用一種，毫無任何情緒波瀾的，仿佛在討論今天天氣怎麼樣一樣的，平和的語氣，回答道：
「我的上級，是『選拔官』大人。」
「選拔官？」安白繼續問道，「那是什麼職位？」
「『選拔官』大人，是偉大的【操偶師】大人麾下，負責在各個『牧場』，為大人挑選『精品素材』的使者。」
「我們『微笑假面』組織，只不過，是『選拔官』大人麾下，那無數個『素材收集點』之中，微不足道的一個而已。」
「你們收集這些『素材』，最終的目的，是什麼？」
「是為了，一場即將到來的『盛宴』。」
改造人首領，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選拔官』大人，將會在【自由之都】，舉辦一場，史無前例的，無比盛大的宴會。」
「屆時，所有像我們這樣，被選中的『精品素材』，都將在那場盛大的宴會上，作為最完美的藝術品，展現給所有尊貴的客人。」
「最終，『選拔官』大人，會親自出手，將她們，改造成最完美的『王牌人偶』，然後，獻給那至高無上的，偉大的【操偶師】大人。」
在【靈魂安撫】那堪稱「物理超度」，「強制冷靜」的神奇效果之下。
這個剛才還寧死不屈的「微笑假面」首領，就像一個最聽話的小學生一樣。
把他所知道的所有秘密，都一五一十地，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說了出來。
安白從他的口中，獲得了大量，關於那個神秘的「選拔官」的情報。
包括對方那喜歡奢華，喜歡排場，喜歡用一種「藝術」的方式，來完成「選拔」的，變態的行事風格。
也包括，對方那遠比他這個小小的「微笑假面」首領，要強大無數倍的，恐怖的實力評估。
以及，那場所謂的「盛宴」，大概的舉辦時間，和主要的參與人員構成。
——幾乎所有百國聯邦，最頂級的，最臭名昭著的黑暗勢力頭目，都會受到邀請，前去觀禮。
問完了所有，自己想知道的問題之後。
安白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四大皆空」，甚至連眼神都變得有些慈悲了起來的改造人，眼中，閃過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憐憫。
「好了。」
他輕聲說道。
「你的罪孽，已經說完了。」
「現在，你可以，安息了。」
他伸出手指，一道精純的湮滅之力，無聲無息地，點在了對方的額頭之上。
那個改造人首領，沒有任何的痛苦。
他那殘破的靈魂，連同他所有的罪孽和記憶，都在這一瞬間，被徹底地，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了。
這，或許是他最好的歸宿。
安白緩緩地，站起身。
他走到密室那狹小的窗戶邊，看著外面【自由之都】那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罪惡夜景，眼神，變得無比的深邃。
「選拔官……」
「盛宴……」
他輕聲地，重複著這兩個詞。
「看來，我今晚掀掉的，只不過是他們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小的窩點而已。」
「真正的大魚，還在後面，等著我呢。」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今晚這樣，直接殺上門去了。
那個「選拔官」，絕對是個，比「微笑假面」這個蠢貨首領，要難纏一百倍，也要狡猾一百倍的敵人。
他需要一個計劃。
一個，能夠將所有這些，隱藏在黑暗裡的老鼠，都一網打盡的，完美的計劃。
他輕聲地，安慰道：
「學姐，沒事了。」
「我來了。」
安白抱著虛弱的周一嵐，緩緩地，從那片燃燒的火海之中，走了出來。
他的目光，冰冷地，掃過那些，在剛才的爆炸中僥倖存活下來，此刻，正驚恐萬狀地，如同沒頭蒼蠅一樣，四散奔逃的「貴客」和「微笑假面」的殘黨。
他對著身邊那十名，如同最忠誠的衛士一般，默默守護著他的【幽魂領主】，下達了一個，不帶任何感情的，冰冷的命令。
「今晚，這裡的所有人。」
他頓了頓，緩緩地，吐出了最後三個字。
「一個，不留。」
火光，將【自由之都】的半個夜空，都染成了不祥的紅色。
曾經輝煌一時的歌劇院，如今，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片燃燒的廢墟。
廢墟之中，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十名如同死神般的【幽魂領主】，如同最忠誠的衛士，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身上散發著冰冷的死亡氣息。
它們，已經完美地，執行了安白的命令。
今晚，這場罪惡的拍賣會上，沒有任何一個參與者，能夠活著離開。
安白抱著懷中，因為力竭和精神放鬆，而陷入了深度昏迷的周一嵐，平靜地站在這一片，由他親手製造出來的屍山血海之中。
他的神色冰冷，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就好像，剛才那場，足以讓任何人聞之色變的恐怖屠殺，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事實上，他並沒有將那個「微笑假面」的改造人首領，徹底地殺死。
就在對方的鍊金核心，即將自爆的前一剎那。
安白用【湮滅之力】，精準地，摧毀了其核心的能量迴路，阻止了自爆。
然後，又用一道【幻夢囚籠】，將其那已經殘破不堪的靈魂，連同他那隻剩下上半身的半機械軀體，給強行禁錮了起來。
「殺了你，實在是太便宜你了。」
安白看著那個被禁錮在半空中，還在無意識抽搐的「戰利品」，在心裡冷冷地說道。
「你那骯髒的腦子裡，所藏著的，關於【操偶師】的情報。」
「對我來說，可比你這條爛命，要有價值得多。」
他沒有在這片血腥的戰場上，過多地停留。
他心念一動，開啟了【虛界之門】。
抱著周一嵐，提著那個半死不活的「戰利品」，一步跨入。
身影，瞬間就消失在了這片，燃燒的地獄之中。
……
【自由之都】，某處。
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甚至還有點破舊的雜貨店地下。
這裡，是「黑網」，在這座混亂之城裡，最隱蔽，也最安全的一個秘密據點。
密室里。
安白先是將周一嵐，小心翼翼地，安頓在了一張柔軟的床上。
他仔細地檢查了一下她的傷勢，發現她大多都只是些皮外傷，最嚴重的，是精神上的透支和能量的枯竭。
他為她輸入了一道，充滿了生機之力的柔和能量，穩住了她的傷勢，又給她蓋好了被子。
在確認她只是睡著了，沒有生命危險之後，安白才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另一個「客人」的身上。
「砰。」
他隨手，將那個只剩下上半身的改造人首領，像扔一塊破爛一樣，扔在了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巨大的衝擊，讓那個改造人首領的殘魂，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
他睜開那隻僅存的，充滿了血絲的眼睛，看清楚了眼前這個，如同魔神般，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男人。
無盡的怨毒和瘋狂，瞬間就湧上了他的心頭！
「是你！你這個惡魔！！」
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嘶吼著，咆哮著！
「你殺了我！有種你就殺了我！！」
「我告訴你！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一點關於大人的情報！」
「【操偶師】大人是無敵的！是至高無上的！祂很快，就會為我報仇的！祂會把你，也變成一具最卑微，最醜陋的人偶！讓你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哈！」
看著他這副嘴硬的，歇斯底里的樣子。
安白，笑了。
他沒有使用任何殘酷的刑罰，也沒有動用精神衝擊，去摧毀對方的意志。
那些手段，太低級了。
對付這種，已經被徹底洗腦的瘋子，效果也不一定好。
他決定，換一種，更「文明」，也更「體面」的方式。
他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對準了那個還在瘋狂咆哮，瘋狂咒罵的改造人。
他用一種，仿佛在跟老朋友聊天的，溫和的語氣，輕聲說道：
「別那麼激動。」
「我們坐下來，好好地，聊一聊。」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安白髮動了，他剛剛領悟不久的，那個神話級的輔助技能！
【靈魂安撫】！
嗡——！
一道肉眼完全看不見的，充滿了寧靜，祥和，與慈悲氣息的柔和光環，瞬間就從安白的手中散發出來！
一下子，就籠罩了那個還在瘋狂叫囂的改造人首領！
然後。
無比詭異，無比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個改造人首領，那充滿了瘋狂和歇斯底里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他那隻充滿了滔天怨毒和無盡恨意的獨眼裡，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如同被溫暖的潮水，沖刷掉的沙畫一樣，飛快地，飛快地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
無比的平靜。
無比的安詳。
甚至，還帶著一絲絲，看破了紅塵，大徹大悟了的，「佛系」光芒！
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也慢慢地，舒緩了下來。
變得，無比的平和。
安白看著眼前這個，前一秒還恨不得生吞了自己的敵人，後一秒，就變成了一個「得道高僧」的傢伙，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平靜地，開口問道：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地，聊一聊了嗎？」
「告訴我，你的上級，是誰？」
那個改造人首領的殘魂，用一種，毫無任何情緒波瀾的，仿佛在討論今天天氣怎麼樣一樣的，平和的語氣，回答道：
「我的上級，是『選拔官』大人。」
「選拔官？」安白繼續問道，「那是什麼職位？」
「『選拔官』大人，是偉大的【操偶師】大人麾下，負責在各個『牧場』，為大人挑選『精品素材』的使者。」
「我們『微笑假面』組織，只不過，是『選拔官』大人麾下，那無數個『素材收集點』之中，微不足道的一個而已。」
「你們收集這些『素材』，最終的目的，是什麼？」
「是為了，一場即將到來的『盛宴』。」
改造人首領，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選拔官』大人，將會在【自由之都】，舉辦一場，史無前例的，無比盛大的宴會。」
「屆時，所有像我們這樣，被選中的『精品素材』，都將在那場盛大的宴會上，作為最完美的藝術品，展現給所有尊貴的客人。」
「最終，『選拔官』大人，會親自出手，將她們，改造成最完美的『王牌人偶』，然後，獻給那至高無上的，偉大的【操偶師】大人。」
在【靈魂安撫】那堪稱「物理超度」，「強制冷靜」的神奇效果之下。
這個剛才還寧死不屈的「微笑假面」首領，就像一個最聽話的小學生一樣。
把他所知道的所有秘密，都一五一十地，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說了出來。
安白從他的口中，獲得了大量，關於那個神秘的「選拔官」的情報。
包括對方那喜歡奢華，喜歡排場，喜歡用一種「藝術」的方式，來完成「選拔」的，變態的行事風格。
也包括，對方那遠比他這個小小的「微笑假面」首領，要強大無數倍的，恐怖的實力評估。
以及，那場所謂的「盛宴」，大概的舉辦時間，和主要的參與人員構成。
——幾乎所有百國聯邦，最頂級的，最臭名昭著的黑暗勢力頭目，都會受到邀請，前去觀禮。
問完了所有，自己想知道的問題之後。
安白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四大皆空」，甚至連眼神都變得有些慈悲了起來的改造人，眼中，閃過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憐憫。
「好了。」
他輕聲說道。
「你的罪孽，已經說完了。」
「現在，你可以，安息了。」
他伸出手指，一道精純的湮滅之力，無聲無息地，點在了對方的額頭之上。
那個改造人首領，沒有任何的痛苦。
他那殘破的靈魂，連同他所有的罪孽和記憶，都在這一瞬間，被徹底地，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了。
這，或許是他最好的歸宿。
安白緩緩地，站起身。
他走到密室那狹小的窗戶邊，看著外面【自由之都】那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罪惡夜景，眼神，變得無比的深邃。
「選拔官……」
「盛宴……」
他輕聲地，重複著這兩個詞。
「看來，我今晚掀掉的，只不過是他們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小的窩點而已。」
「真正的大魚，還在後面，等著我呢。」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今晚這樣，直接殺上門去了。
那個「選拔官」，絕對是個，比「微笑假面」這個蠢貨首領，要難纏一百倍，也要狡猾一百倍的敵人。
他需要一個計劃。
一個，能夠將所有這些，隱藏在黑暗裡的老鼠，都一網打盡的，完美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