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操偶師的新舞台
【定海閣】。
當安白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這座代表著帝國最高意志的大殿裡時。
龍老正獨自一人，悠閒地坐在那張古樸的石桌旁，慢條斯理地，擺弄著一套紫砂茶具。
沸騰的泉水，沖刷著嫩綠的茶葉，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在大殿裡緩緩地瀰漫開來。
這裡的氣氛，沒有了上次那種，充滿了憤怒和絕望的凝重。
反而，有一種暴風雨來臨前，那詭異的，讓人心悸的寧靜。
龍老仿佛早就預料到安白會來一樣，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
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安白，然後將一杯剛剛沏好的，熱氣騰騰的茶，推到了石桌的對面。
「坐吧。」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
「來，嘗嘗老頭子我，最近新得的一批『悟道茶』。這可是從精靈之森最古老的那棵生命古樹上，採下來的嫩芽，喝一口，能讓人清心明神，對感悟法則，有不小的好處。」
安白，卻沒有坐下。
他甚至都沒有看那杯，足以讓外界所有半神強者都為之瘋狂的「悟道茶」一眼。
他走到石桌前，直接將周一嵐那封充滿了焦急和絕望的求援信內容，用自己的精神力，烙印成了一個不斷旋轉的白色光球，遞了過去。
「龍老。」
他的聲音，冰冷而又急促。
「出事了。」
龍老看著那個光球，臉上的平靜，終於消失不見了。
他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微微地，停頓了一下。
他伸出另一隻乾枯的手，接過了那個光球，神識，往裡面輕輕一掃。
僅僅只是一瞬間。
龍老那雙古井無波的渾濁老眼裡，就猛地，爆發出了一陣駭人無比的精光！
他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聲嘆息里，充滿了無奈，和一種，早就有所預料的疲憊。
「唉……」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這個【操偶師】，他的動作，比我們所有人想像中的，還要快得多啊。」
安白看著龍老，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殺意。
「【操偶師】在西方大陸的那個罪惡『工坊』，已經被我給徹底毀掉了！他肯定損失慘重！」
「現在，他把目標，轉向了整個藍星五大勢力里，實力最弱，也最混亂的百國聯邦！」
「他顯然，是想在那裡，故技重施，重建他的『人偶工廠』！」
安白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捏得發白。
「我必須立刻趕過去，阻止他！」
「在他造成更大的，無法挽回的破壞之前，把他那個所謂的，新的『舞台』，也給徹底地掀了！」
他的語氣，充滿了急迫和不容置疑的決然！
然而。
龍老聽完他的話，卻緩緩地，搖了搖頭。
「不，安白。」
他那雙仿佛能看穿世間一切的眼睛，看著安白，輕聲說道：
「你只猜對了一半。」
「什麼意思？」安白皺起了眉頭。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龍老不答反問，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能引導人深入思考的魔力。
「以那個【操偶師】的能力，和他那喜歡宏大場面的『藝術風格』。如果他真的只是想重建一個人偶工廠，那他完全可以，像在西方大陸那樣，直接扶植，或者控制百國聯邦里，某個最強大的王國。」
「然後，再導演一出，類似於『聖光獻祭』那樣的戲劇。」
「用那種方式，來快速地，大規模地，製造他想要的『炮灰人偶』。」
「那樣的方式，效率，不是比現在這種，用『人偶病』像瘟疫一樣，一個一個地去感染，要高得多嗎？」
龍老的話，像一盆冷水，瞬間就澆在了安白那有些被憤怒沖昏了的頭腦上。
是啊……
為什麼？
以【操偶師】那神鬼莫測的手段，他完全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可他為什麼，要選擇這種，看起來效率更低，也更麻煩的方式呢？
看著陷入沉思的安白，龍老繼續，一字一句地，為他解析著，那隱藏在「人偶病」背後，最深層次的，最恐怖的陰謀！
「西方大陸那場獻祭，雖然場面宏大，製造出來的『人偶』，數量也足夠多。」
龍老的聲音，變得無比的凝重。
「但是，那種方式製造出來的東西，是沒有思想，沒有潛力，只知道執行最簡單命令的『炮灰』而已。」
「對於【操偶師】那種，自詡為『藝術家』的終極瘋子來說，那些，只不過是他隨手丟棄的，『粗製濫造』的消耗品。」
「而這一次，在百國聯邦出現的『人偶病』，則完全不同。」
「它，像一場看不見的瘟疫，在所有人都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蔓延。」
「它考驗的，不僅僅是一個人的身體，能不能抵抗住病毒的侵蝕。」
「它真正考驗的，是一個人的意志，和一個人的，靈魂的強度！」
龍老死死地盯著安白，說出了他那令人不寒而慄的最終推論！
「你想想看，安白。」
「在一個隨時都可能被感染，身邊所有的人，都可能是潛在敵人的，那種絕望的環境下。」
「那些，能夠始終保持著自己的清醒，能夠抵抗住，那個所謂的『神秘聲音』在腦海中的蠱惑，甚至，能夠像你那位學姐一樣，鼓起勇氣，主動去調查真相的人……」
「他們的意志力，和他們的靈魂強度，該有多麼的強大？多麼的堅韌？」
「所以！」
龍老的聲音，陡然提高！
「這根本就不是一場，簡單的屠殺，或者重建工廠！」
「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覆蓋了整個百國聯邦億萬生靈的，大型的，殘酷的『選拔儀式』！」
「那個【操偶師】，他不是在製造炮灰！」
「他是在用這種，最殘忍，也最高效的方式，為他自己，篩選，為他自己，『選拔』，那些能夠承載他更高層次力量的，最完美的，『精品人偶』啊！」
轟——！！！
聽完龍老的這番分析，安白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好像有十萬道驚雷，同時炸響！
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就從他的心底，升騰了起來！
他，終於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操偶師】的真正圖謀了！
也終於意識到，對方的思維方式，是何等的瘋狂，何等的……可怕！
「原來是這樣……」
安白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駭然。
「他根本就不是在重建工廠……他是在『釣魚』！」
「他把整個百國聯邦，億萬無辜的生靈，都當成了他的魚餌！」
「只為了，能從這片巨大的魚塘里，釣上來那麼幾條，他自己看得上眼的『大魚』！」
「而周一嵐學姐，正是因為她的堅韌，她的勇敢，和她那不屈的意志，反而，成為了那個魔鬼眼中，最完美的，最頂級的『獵物』之一！」
想通了這一點，安白也徹底地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衝動了。
「我明白了，龍老。」
他的聲音，恢復了以往的冰冷和鎮定。
「這一次，我一個人去。」
「什麼？！」龍老還沒說話，旁邊的姬玄戰神就先急了，「小子！你瘋了？！百國聯邦那地方，亂得跟一鍋粥一樣！你一個人去，那不是送死嗎？！」
「不。」安白搖了搖頭，無比肯定地說道。
「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去，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操偶師】的目標，是那些被他選中的『精品』。我們如果帶著大部隊過去，目標太大，反而會打草驚蛇。」
「甚至，可能會刺激到那個瘋子，讓他惱羞成怒，提前『收網』！」
「到時候，別說救人了，恐怕只會害死更多無辜的人，包括我的學姐！」
「只有我一個人，偽裝成一個普通的『調查員』，悄悄地潛入進去，才能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找到他真正的核心所在，救出學姐，並從內部，徹底地，破壞掉他這場該死的『選拔儀式』！」
聽完安白的分析，就連最衝動的姬玄戰神，也沉默了。
因為，他知道，安白說的，是對的。
龍老看著安白那冷靜而又堅定的眼神，讚許地，點了點頭。
「你能想到這一點，很好。」
「看來，你已經真正成長為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合格的領導者了。」
他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一枚通體漆黑，上面刻著一張蜘蛛網圖案的古怪水晶。
「這是我們帝國情報部門，花費了數百年的時間，犧牲了無數優秀的特工，才好不容易，在百國聯邦那種混亂的地方，建立起來的，最高機密的地下情報網絡——『黑網』的信物。」
「這裡面，有我們在百國聯邦，所有的秘密據點，聯絡人，以及各大王國，各大勢力的詳細情報。」
龍老將這枚沉甸甸的水晶，交到了安白的手上。
「拿著它，到了那裡，『黑網』的所有資源，都將任由你來調動。」
「但是，你也要記住一句話。」
龍老的眼神，變得無比的嚴肅。
「『黑網』里，也可能有的人，早就已經被『人偶病』，給感染了。」
「所以，到了那裡，除了你自己，不要完全相信任何人。」
安白接過那枚冰冷的水晶，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
龍老看著眼前這個，即將再一次，獨自踏上未知征程的年輕人，最後，囑咐了一句。
「安白，記住，百國聯邦，不是我們的神夏帝國。那裡，沒有所謂的規則，只有赤裸裸的混亂和利益。你的敵人，可能不只是那個【操偶師】，還有那些，為了利益，什麼都敢做的瘋子和野心家。」
「這一次，你會比在西方大陸的時候，更孤獨，也更危險。」
姬玄戰神也難得地，開口說了一句。
「小子，活著回來。」
當安白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這座代表著帝國最高意志的大殿裡時。
龍老正獨自一人，悠閒地坐在那張古樸的石桌旁，慢條斯理地，擺弄著一套紫砂茶具。
沸騰的泉水，沖刷著嫩綠的茶葉，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在大殿裡緩緩地瀰漫開來。
這裡的氣氛，沒有了上次那種，充滿了憤怒和絕望的凝重。
反而，有一種暴風雨來臨前，那詭異的，讓人心悸的寧靜。
龍老仿佛早就預料到安白會來一樣，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
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安白，然後將一杯剛剛沏好的，熱氣騰騰的茶，推到了石桌的對面。
「坐吧。」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
「來，嘗嘗老頭子我，最近新得的一批『悟道茶』。這可是從精靈之森最古老的那棵生命古樹上，採下來的嫩芽，喝一口，能讓人清心明神，對感悟法則，有不小的好處。」
安白，卻沒有坐下。
他甚至都沒有看那杯，足以讓外界所有半神強者都為之瘋狂的「悟道茶」一眼。
他走到石桌前，直接將周一嵐那封充滿了焦急和絕望的求援信內容，用自己的精神力，烙印成了一個不斷旋轉的白色光球，遞了過去。
「龍老。」
他的聲音，冰冷而又急促。
「出事了。」
龍老看著那個光球，臉上的平靜，終於消失不見了。
他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微微地，停頓了一下。
他伸出另一隻乾枯的手，接過了那個光球，神識，往裡面輕輕一掃。
僅僅只是一瞬間。
龍老那雙古井無波的渾濁老眼裡，就猛地，爆發出了一陣駭人無比的精光！
他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聲嘆息里，充滿了無奈，和一種，早就有所預料的疲憊。
「唉……」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這個【操偶師】，他的動作，比我們所有人想像中的，還要快得多啊。」
安白看著龍老，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殺意。
「【操偶師】在西方大陸的那個罪惡『工坊』，已經被我給徹底毀掉了！他肯定損失慘重！」
「現在，他把目標，轉向了整個藍星五大勢力里，實力最弱，也最混亂的百國聯邦！」
「他顯然，是想在那裡，故技重施，重建他的『人偶工廠』！」
安白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捏得發白。
「我必須立刻趕過去，阻止他！」
「在他造成更大的，無法挽回的破壞之前，把他那個所謂的，新的『舞台』，也給徹底地掀了！」
他的語氣，充滿了急迫和不容置疑的決然！
然而。
龍老聽完他的話，卻緩緩地，搖了搖頭。
「不，安白。」
他那雙仿佛能看穿世間一切的眼睛，看著安白，輕聲說道：
「你只猜對了一半。」
「什麼意思？」安白皺起了眉頭。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龍老不答反問，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能引導人深入思考的魔力。
「以那個【操偶師】的能力，和他那喜歡宏大場面的『藝術風格』。如果他真的只是想重建一個人偶工廠，那他完全可以，像在西方大陸那樣，直接扶植，或者控制百國聯邦里，某個最強大的王國。」
「然後，再導演一出，類似於『聖光獻祭』那樣的戲劇。」
「用那種方式，來快速地，大規模地，製造他想要的『炮灰人偶』。」
「那樣的方式，效率，不是比現在這種，用『人偶病』像瘟疫一樣，一個一個地去感染，要高得多嗎？」
龍老的話，像一盆冷水，瞬間就澆在了安白那有些被憤怒沖昏了的頭腦上。
是啊……
為什麼？
以【操偶師】那神鬼莫測的手段，他完全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可他為什麼，要選擇這種，看起來效率更低，也更麻煩的方式呢？
看著陷入沉思的安白，龍老繼續，一字一句地，為他解析著，那隱藏在「人偶病」背後，最深層次的，最恐怖的陰謀！
「西方大陸那場獻祭，雖然場面宏大，製造出來的『人偶』，數量也足夠多。」
龍老的聲音，變得無比的凝重。
「但是，那種方式製造出來的東西，是沒有思想，沒有潛力，只知道執行最簡單命令的『炮灰』而已。」
「對於【操偶師】那種，自詡為『藝術家』的終極瘋子來說，那些，只不過是他隨手丟棄的，『粗製濫造』的消耗品。」
「而這一次，在百國聯邦出現的『人偶病』，則完全不同。」
「它，像一場看不見的瘟疫，在所有人都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蔓延。」
「它考驗的，不僅僅是一個人的身體，能不能抵抗住病毒的侵蝕。」
「它真正考驗的，是一個人的意志，和一個人的，靈魂的強度！」
龍老死死地盯著安白，說出了他那令人不寒而慄的最終推論！
「你想想看，安白。」
「在一個隨時都可能被感染，身邊所有的人，都可能是潛在敵人的，那種絕望的環境下。」
「那些，能夠始終保持著自己的清醒，能夠抵抗住，那個所謂的『神秘聲音』在腦海中的蠱惑，甚至，能夠像你那位學姐一樣，鼓起勇氣，主動去調查真相的人……」
「他們的意志力，和他們的靈魂強度，該有多麼的強大？多麼的堅韌？」
「所以！」
龍老的聲音，陡然提高！
「這根本就不是一場，簡單的屠殺，或者重建工廠！」
「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覆蓋了整個百國聯邦億萬生靈的，大型的，殘酷的『選拔儀式』！」
「那個【操偶師】，他不是在製造炮灰！」
「他是在用這種，最殘忍，也最高效的方式，為他自己，篩選，為他自己，『選拔』，那些能夠承載他更高層次力量的，最完美的，『精品人偶』啊！」
轟——！！！
聽完龍老的這番分析，安白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好像有十萬道驚雷，同時炸響！
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就從他的心底，升騰了起來！
他，終於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操偶師】的真正圖謀了！
也終於意識到，對方的思維方式，是何等的瘋狂，何等的……可怕！
「原來是這樣……」
安白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駭然。
「他根本就不是在重建工廠……他是在『釣魚』！」
「他把整個百國聯邦，億萬無辜的生靈，都當成了他的魚餌！」
「只為了，能從這片巨大的魚塘里，釣上來那麼幾條，他自己看得上眼的『大魚』！」
「而周一嵐學姐，正是因為她的堅韌，她的勇敢，和她那不屈的意志，反而，成為了那個魔鬼眼中，最完美的，最頂級的『獵物』之一！」
想通了這一點，安白也徹底地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衝動了。
「我明白了，龍老。」
他的聲音，恢復了以往的冰冷和鎮定。
「這一次，我一個人去。」
「什麼？！」龍老還沒說話，旁邊的姬玄戰神就先急了，「小子！你瘋了？！百國聯邦那地方，亂得跟一鍋粥一樣！你一個人去，那不是送死嗎？！」
「不。」安白搖了搖頭，無比肯定地說道。
「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去，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操偶師】的目標，是那些被他選中的『精品』。我們如果帶著大部隊過去，目標太大，反而會打草驚蛇。」
「甚至，可能會刺激到那個瘋子，讓他惱羞成怒，提前『收網』！」
「到時候，別說救人了，恐怕只會害死更多無辜的人，包括我的學姐！」
「只有我一個人，偽裝成一個普通的『調查員』，悄悄地潛入進去，才能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找到他真正的核心所在，救出學姐，並從內部，徹底地，破壞掉他這場該死的『選拔儀式』！」
聽完安白的分析，就連最衝動的姬玄戰神，也沉默了。
因為，他知道，安白說的，是對的。
龍老看著安白那冷靜而又堅定的眼神，讚許地，點了點頭。
「你能想到這一點，很好。」
「看來，你已經真正成長為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合格的領導者了。」
他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一枚通體漆黑，上面刻著一張蜘蛛網圖案的古怪水晶。
「這是我們帝國情報部門，花費了數百年的時間，犧牲了無數優秀的特工，才好不容易，在百國聯邦那種混亂的地方，建立起來的，最高機密的地下情報網絡——『黑網』的信物。」
「這裡面，有我們在百國聯邦，所有的秘密據點，聯絡人，以及各大王國，各大勢力的詳細情報。」
龍老將這枚沉甸甸的水晶，交到了安白的手上。
「拿著它，到了那裡，『黑網』的所有資源，都將任由你來調動。」
「但是，你也要記住一句話。」
龍老的眼神，變得無比的嚴肅。
「『黑網』里，也可能有的人，早就已經被『人偶病』，給感染了。」
「所以，到了那裡，除了你自己，不要完全相信任何人。」
安白接過那枚冰冷的水晶，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
龍老看著眼前這個，即將再一次，獨自踏上未知征程的年輕人，最後，囑咐了一句。
「安白，記住，百國聯邦，不是我們的神夏帝國。那裡，沒有所謂的規則，只有赤裸裸的混亂和利益。你的敵人，可能不只是那個【操偶師】，還有那些，為了利益，什麼都敢做的瘋子和野心家。」
「這一次，你會比在西方大陸的時候，更孤獨，也更危險。」
姬玄戰神也難得地，開口說了一句。
「小子，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