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祭壇上的凝視
「顧問大人……我的腦子裡……有好多聲音……」他的臉色變得慘白，眼神開始渙散。
不只是他，就連姬凝霜，都感覺自己的耳邊，好像有無數的冤魂在哭泣，在哀嚎，在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著一切！
這些聲音，像一根根無形的針，瘋狂地往人的腦子裡鑽，讓人心煩意亂，精神錯亂！
「守住心神！」
安白髮出一聲冷喝，一股柔和而又強大的精神力，瞬間就形成了一個無形的護罩，將四個人都籠罩了進去！
護罩一形成，那些煩人的幻音，瞬間就被隔絕在外。
「這些，都是被永久囚禁在這座城市裡的亡魂。」
安白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是那個【操偶師】，特意留下來，當做『背景音樂』的。」
聽到「背景音樂」這四個字，姬凝霜他們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把億萬靈魂的哀嚎，當成背景音樂？
那個【操偶師】，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瘋子，什麼樣的魔鬼啊！
穿過最後一道被腐化的迴廊，他們，終於抵達了目的地——【至高聖所】。
而眼前的景象，比他們之前看到的「人偶工廠」，還要更加的震撼，更加的恐怖！
這裡，曾經是整個聖光教會，最神聖，最莊嚴的地方。
是用來供奉他們那位光明神神像的地方。
可現在，那個本該矗立著神像的位置，卻被一座巨大到無法形容的，由億萬個痛苦扭曲的，半透明的靈魂構成的恐怖祭壇，給徹底取代了！
這些靈魂，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每一個的臉上，都凝固著臨死前，最極致的恐懼和絕望！
他們像一團巨大的星雲，又像一個緩緩旋轉的靈魂漩渦，發出著無聲的，卻能震懾靈魂的尖嘯，構成了這座祭壇的主體！
而在祭壇的正中央，一顆由純粹的怨念和絕望構成的，如同心臟般的黑色核心，正在緩緩地跳動著。
「砰……砰……砰……」
每一次跳動，都有無數條黑色的絲線，從那顆「心臟」里延伸出來，連接到聖堂的各個角落，也連接到，下方那座巨大的「人偶工廠」里！
這裡，就是所有罪惡的源頭！
而在那座由億萬靈魂構成的恐怖祭壇最頂端，一個身影，正背對著他們，優雅地，安靜地站著。
他的身上，沒有穿那些黑袍人醜陋的袍子。
而是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如同中世紀大貴族一般的，華麗的黑色燕尾禮服。
他的頭上，戴著一頂高高的，同樣是黑色的禮帽。
他的臉上，則是一張純白色的，沒有任何五官和表情的詭異面具。
他的手中，正牽引著無數道，從祭壇核心延伸出來的，最精純的黑色絲線。
他就像一個世界上最高超，最頂級的木偶師。
用一種充滿了藝術感的，優雅無比的姿態，操控著那些絲線，也操控著下方「人偶工廠」里，那些正在被改造的，無數戰職者的命運。
他，就是【操偶師】！
安白眼中的殺意，已經沸騰到了頂點！
他沒有任何猶豫，正準備動用自己最強的力量，發動雷霆一擊，將這個魔鬼，連同這座罪惡的祭壇，一起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可就在他即將動手的，那千鈞一髮的瞬間！
祭壇上，那個身影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他沒有轉身。
只是發出了一陣優雅的，如同在音樂廳里欣賞歌劇般的輕笑聲。
那笑聲，通過精神波動，直接就在安白四人的腦海里，響了起來，帶著一絲戲謔和玩味。
「哦呀，真沒想到啊……」
「在我最專注於創作我的新作品的時候，竟然，會有幾隻計劃外的『小老鼠』，闖進了我這個有些陳舊的工坊。」
他的話音，未落！
安白腳下的影子，突然就「活」了過來！
嗤！嗤！嗤！
數道由純粹的陰影構成的，上面還纏繞著詭異黑色絲線的鋒利尖刺，毫無任何徵兆地，從影子裡爆射而出，狠狠地刺向安白的心臟！
這一下，又快，又狠，又詭異！
但安白的反應，更快！
「【不動神之法則】！」
嗡——！
一層金色的神聖護盾，瞬間就在他身體表面浮現！
「鐺！鐺！鐺！」
幾聲脆響！
影刺狠狠地撞在了金色的護盾上，爆發出了一陣火星！
攻擊，被擋住了！
可安白的心，卻猛地沉了下去！
因為，他那號稱「絕對防禦」的金色護盾上，竟然……竟然出現了一絲絲，蜘蛛網般的裂痕！
安白的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要知道，自從他晉升真半神之後，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撼動他的絕對防禦！
而且！
對方甚至都沒有轉身！
僅僅只是，動用了自己腳下的一道影子裡的攻擊！
這個傢伙的實力……
絕對在真神之上！
甚至，已經觸摸到了……主神的層面！
「哦？有點意思。」
祭壇上的那個身影，似乎也有些意外。
「竟然能擋住我隨手的『謝幕禮』，看來，不是一隻普通的小老鼠呢。」
這一次，他終於，緩緩地，轉過了身。
那張純白色的，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具，正對著安白。
他優雅地摘下了頭上的禮帽，對著安白，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充滿了古典韻味的貴族禮節。
他的目光（雖然被面具遮擋，但安白能清楚地感覺到），在安白身上掃過，最終，停留在了安白那隱藏在身體最深處的，【原初神格寶珠】之上。
下一秒！
他那原本還帶著一絲玩味的語氣，突然，變得無比的興奮，無比的痴迷，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狂熱！
「啊……」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這是……這是多麼純粹，多麼美妙，多麼完美的『原初』氣息啊！」
「簡直……簡直就是為了我最完美的『人偶』，量身定做的『靈魂核心』啊！」
「太棒了！這真是太棒了！這真是我今天，收到的，最意外的驚喜！」
他完全無視了安白身後的姬凝霜等人。
在他的眼裡，那些人，就跟舞台上的背景板，路邊的石頭一樣，根本就不存在。
他的眼中，只有安白！
這個他眼中，最完美的「素材」！
安白全身的神經，都已經緊繃到了極點！
他體內的所有力量，都在瘋狂地運轉！
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最恐怖的敵人！
他已經做好了，動用所有底牌，在這裡，和這個魔鬼，決一死戰的準備！
然而。
那個戴著白色面具的【操偶師】，卻笑著，擺了擺手。
「別那麼緊張，我可愛的小老鼠。」
他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優雅和玩味。
「今天，我還不想毀掉你這個，如此珍貴的『素材』。」
他說著，做出了一個讓安白等人，瞳孔劇烈收縮的動作！
他伸出手，就那麼隨意地，在自己身後的空氣中，輕輕地一划！
「嗤啦——！」
空間，就像一塊脆弱的幕布一樣，被他輕而易舉地，撕開了一道巨大無比的漆黑裂口！
而裂口的另一邊，所呈現出來的景象，讓安白等人的世界觀，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那不再是他們熟悉的，深淵前三層的景象！
而是更加的深邃，更加的黑暗，更加的恐怖！
從那道裂隙里，傳來了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古神的囈語！
散發出了讓他們的靈魂，都為之凍結的，更高層次的恐怖法則！
那是……
深淵第四層！甚至是第五層的世界！
所有人都驚呆了！
要知道，以神夏帝國舉國之力，也僅僅只是在深淵第三層，才勉強建立起一個穩固的前線基地！
而眼前這個傢伙，竟然……竟然能隨手就打開，通往更高層深淵的，穩定通道？！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對力量的認知！
【操偶師】看著安白那震驚的表情，似乎非常滿意。
他微笑著，對著安白，發出了一個惡魔般的邀請。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有沒有興趣，來欣賞一下，我真正的舞台呢？這裡，只不過是我一個，早就已經玩膩了的，不起眼的舊工坊罷了。」
「在那邊，」
他指了指裂隙後面，那片充滿了無盡恐怖和未知的深淵景象。
「有更多，更有趣，也更完美的『人偶』哦。」
他歪了歪頭，用一種仿佛在分享自己心愛玩具的語氣，輕笑著說道：
「比如……一尊被我親手抓住，然後改造成『戰爭木偶』的，隕落的蝕王，你覺得怎麼樣？」
一句話，如同億萬道驚雷，在安白的腦海里，轟然炸響！
改造……蝕王？！
把主神級的蝕王，改造成他的人偶？！
這個瘋子！！！
說完，【操偶師】不再理會已經徹底陷入震驚的安白。
他對著安白，再一次，優雅地鞠了一躬。
然後，他便帶著那座，由億萬個哭泣的靈魂構成的巨大祭壇，緩緩地，一步一步地，退入了那道深淵裂隙之中，最終，消失不見。
隨著他的離開，整座「人偶工廠」的核心，也隨之消失。
那些連接著所有戰職者的黑色絲線，都在一瞬間，化為了灰燼。
下方池子裡，那些還在痛苦掙扎的戰職者們，也都在同一時刻，徹底地，失去了生命。
安白站在空曠的，死寂的【至高聖所】里。
他看著那道，正在緩緩閉合的，通往未知高層深淵的裂隙，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
不只是他，就連姬凝霜，都感覺自己的耳邊，好像有無數的冤魂在哭泣，在哀嚎，在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著一切！
這些聲音，像一根根無形的針，瘋狂地往人的腦子裡鑽，讓人心煩意亂，精神錯亂！
「守住心神！」
安白髮出一聲冷喝，一股柔和而又強大的精神力，瞬間就形成了一個無形的護罩，將四個人都籠罩了進去！
護罩一形成，那些煩人的幻音，瞬間就被隔絕在外。
「這些，都是被永久囚禁在這座城市裡的亡魂。」
安白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是那個【操偶師】，特意留下來，當做『背景音樂』的。」
聽到「背景音樂」這四個字，姬凝霜他們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把億萬靈魂的哀嚎，當成背景音樂？
那個【操偶師】，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瘋子，什麼樣的魔鬼啊！
穿過最後一道被腐化的迴廊，他們，終於抵達了目的地——【至高聖所】。
而眼前的景象，比他們之前看到的「人偶工廠」，還要更加的震撼，更加的恐怖！
這裡，曾經是整個聖光教會，最神聖，最莊嚴的地方。
是用來供奉他們那位光明神神像的地方。
可現在，那個本該矗立著神像的位置，卻被一座巨大到無法形容的，由億萬個痛苦扭曲的，半透明的靈魂構成的恐怖祭壇，給徹底取代了！
這些靈魂，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每一個的臉上，都凝固著臨死前，最極致的恐懼和絕望！
他們像一團巨大的星雲，又像一個緩緩旋轉的靈魂漩渦，發出著無聲的，卻能震懾靈魂的尖嘯，構成了這座祭壇的主體！
而在祭壇的正中央，一顆由純粹的怨念和絕望構成的，如同心臟般的黑色核心，正在緩緩地跳動著。
「砰……砰……砰……」
每一次跳動，都有無數條黑色的絲線，從那顆「心臟」里延伸出來，連接到聖堂的各個角落，也連接到，下方那座巨大的「人偶工廠」里！
這裡，就是所有罪惡的源頭！
而在那座由億萬靈魂構成的恐怖祭壇最頂端，一個身影，正背對著他們，優雅地，安靜地站著。
他的身上，沒有穿那些黑袍人醜陋的袍子。
而是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如同中世紀大貴族一般的，華麗的黑色燕尾禮服。
他的頭上，戴著一頂高高的，同樣是黑色的禮帽。
他的臉上，則是一張純白色的，沒有任何五官和表情的詭異面具。
他的手中，正牽引著無數道，從祭壇核心延伸出來的，最精純的黑色絲線。
他就像一個世界上最高超，最頂級的木偶師。
用一種充滿了藝術感的，優雅無比的姿態，操控著那些絲線，也操控著下方「人偶工廠」里，那些正在被改造的，無數戰職者的命運。
他，就是【操偶師】！
安白眼中的殺意，已經沸騰到了頂點！
他沒有任何猶豫，正準備動用自己最強的力量，發動雷霆一擊，將這個魔鬼，連同這座罪惡的祭壇，一起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可就在他即將動手的，那千鈞一髮的瞬間！
祭壇上，那個身影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他沒有轉身。
只是發出了一陣優雅的，如同在音樂廳里欣賞歌劇般的輕笑聲。
那笑聲，通過精神波動，直接就在安白四人的腦海里，響了起來，帶著一絲戲謔和玩味。
「哦呀，真沒想到啊……」
「在我最專注於創作我的新作品的時候，竟然，會有幾隻計劃外的『小老鼠』，闖進了我這個有些陳舊的工坊。」
他的話音，未落！
安白腳下的影子，突然就「活」了過來！
嗤！嗤！嗤！
數道由純粹的陰影構成的，上面還纏繞著詭異黑色絲線的鋒利尖刺，毫無任何徵兆地，從影子裡爆射而出，狠狠地刺向安白的心臟！
這一下，又快，又狠，又詭異！
但安白的反應，更快！
「【不動神之法則】！」
嗡——！
一層金色的神聖護盾，瞬間就在他身體表面浮現！
「鐺！鐺！鐺！」
幾聲脆響！
影刺狠狠地撞在了金色的護盾上，爆發出了一陣火星！
攻擊，被擋住了！
可安白的心，卻猛地沉了下去！
因為，他那號稱「絕對防禦」的金色護盾上，竟然……竟然出現了一絲絲，蜘蛛網般的裂痕！
安白的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要知道，自從他晉升真半神之後，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撼動他的絕對防禦！
而且！
對方甚至都沒有轉身！
僅僅只是，動用了自己腳下的一道影子裡的攻擊！
這個傢伙的實力……
絕對在真神之上！
甚至，已經觸摸到了……主神的層面！
「哦？有點意思。」
祭壇上的那個身影，似乎也有些意外。
「竟然能擋住我隨手的『謝幕禮』，看來，不是一隻普通的小老鼠呢。」
這一次，他終於，緩緩地，轉過了身。
那張純白色的，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具，正對著安白。
他優雅地摘下了頭上的禮帽，對著安白，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充滿了古典韻味的貴族禮節。
他的目光（雖然被面具遮擋，但安白能清楚地感覺到），在安白身上掃過，最終，停留在了安白那隱藏在身體最深處的，【原初神格寶珠】之上。
下一秒！
他那原本還帶著一絲玩味的語氣，突然，變得無比的興奮，無比的痴迷，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狂熱！
「啊……」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這是……這是多麼純粹，多麼美妙，多麼完美的『原初』氣息啊！」
「簡直……簡直就是為了我最完美的『人偶』，量身定做的『靈魂核心』啊！」
「太棒了！這真是太棒了！這真是我今天，收到的，最意外的驚喜！」
他完全無視了安白身後的姬凝霜等人。
在他的眼裡，那些人，就跟舞台上的背景板，路邊的石頭一樣，根本就不存在。
他的眼中，只有安白！
這個他眼中，最完美的「素材」！
安白全身的神經，都已經緊繃到了極點！
他體內的所有力量，都在瘋狂地運轉！
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最恐怖的敵人！
他已經做好了，動用所有底牌，在這裡，和這個魔鬼，決一死戰的準備！
然而。
那個戴著白色面具的【操偶師】，卻笑著，擺了擺手。
「別那麼緊張，我可愛的小老鼠。」
他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優雅和玩味。
「今天，我還不想毀掉你這個，如此珍貴的『素材』。」
他說著，做出了一個讓安白等人，瞳孔劇烈收縮的動作！
他伸出手，就那麼隨意地，在自己身後的空氣中，輕輕地一划！
「嗤啦——！」
空間，就像一塊脆弱的幕布一樣，被他輕而易舉地，撕開了一道巨大無比的漆黑裂口！
而裂口的另一邊，所呈現出來的景象，讓安白等人的世界觀，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那不再是他們熟悉的，深淵前三層的景象！
而是更加的深邃，更加的黑暗，更加的恐怖！
從那道裂隙里，傳來了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古神的囈語！
散發出了讓他們的靈魂，都為之凍結的，更高層次的恐怖法則！
那是……
深淵第四層！甚至是第五層的世界！
所有人都驚呆了！
要知道，以神夏帝國舉國之力，也僅僅只是在深淵第三層，才勉強建立起一個穩固的前線基地！
而眼前這個傢伙，竟然……竟然能隨手就打開，通往更高層深淵的，穩定通道？！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對力量的認知！
【操偶師】看著安白那震驚的表情，似乎非常滿意。
他微笑著，對著安白，發出了一個惡魔般的邀請。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有沒有興趣，來欣賞一下，我真正的舞台呢？這裡，只不過是我一個，早就已經玩膩了的，不起眼的舊工坊罷了。」
「在那邊，」
他指了指裂隙後面，那片充滿了無盡恐怖和未知的深淵景象。
「有更多，更有趣，也更完美的『人偶』哦。」
他歪了歪頭，用一種仿佛在分享自己心愛玩具的語氣，輕笑著說道：
「比如……一尊被我親手抓住，然後改造成『戰爭木偶』的，隕落的蝕王，你覺得怎麼樣？」
一句話，如同億萬道驚雷，在安白的腦海里，轟然炸響！
改造……蝕王？！
把主神級的蝕王，改造成他的人偶？！
這個瘋子！！！
說完，【操偶師】不再理會已經徹底陷入震驚的安白。
他對著安白，再一次，優雅地鞠了一躬。
然後，他便帶著那座，由億萬個哭泣的靈魂構成的巨大祭壇，緩緩地，一步一步地，退入了那道深淵裂隙之中，最終，消失不見。
隨著他的離開，整座「人偶工廠」的核心，也隨之消失。
那些連接著所有戰職者的黑色絲線，都在一瞬間，化為了灰燼。
下方池子裡，那些還在痛苦掙扎的戰職者們，也都在同一時刻，徹底地，失去了生命。
安白站在空曠的，死寂的【至高聖所】里。
他看著那道，正在緩緩閉合的，通往未知高層深淵的裂隙，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